逸然老祖和彭夢神情恍惚的坐在那。
很多以前覺得奇怪的事,很多放心的事,在這一刻都豁然開朗。
哪裡是他們做的事沒被發現,是對方早就調換了他們的兒子!
“為甚麼……”彭夢淚如雨下,“血緣鑑定又是怎麼回事?”
當初,她和逸然便是怕那家人對孩子做手腳,才會進行血緣鑑定。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還是被做了手腳。
林初柚指了指桑風手裡,那個帶血的法器,“喏,看到這個法器裡的鮮血了嗎?”
“這是夫人你和逸然老祖的血,因此才會鑑定出來是你倆的孩子。”
“而這個法器,是一種很特殊的法器,平時用處不大,卻是能讓兩個毫無關係的人,成為有血緣關係的人。”
彭夢的前夫一家,為了能算計她和逸然老祖,可謂是費盡心思。
“為甚麼……”彭夢不解,她和逸然當時並非多強大的人啊。
林初柚道,“為了逸然老祖所在的宗門和他的師尊。”
“當年,你在嫁人後不久,逸然老祖有幸拜入了崑崙宗,並被強者首位了親傳弟子。”
“還要我繼續說嗎?”
她會抖出這件事,不是想幫逸然老祖和彭夢。
在她看來,這兩人是有錯的,想用自己的兒子來代替那家人的兒子,享受著那家的資源和好處。
她會抖出來,是彭衝這人會成為聶悠的幫手。
彭夢哭著直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她已是全明白了。
當年前夫家是知道她懷著逸然的孩子的,也知道她用了某些手段遮掩。
可能當時,前夫家是想弄死她和孩子,但好巧不巧逸然拜入了崑崙宗。
還成了強者的親傳。
也就是個二流家族的前夫家,一看這樣的情況,第一反應不是殺了她和兒子,而是利用這件事來算計逸然。
得到足夠多的好處。
“他不是我兒子,那我的兒子呢?”逸然老祖突然出聲。
林初柚道,“這還用我說?”
“那家人在換了你倆的兒子後,便將你倆的親兒子挫骨揚灰了。”
那家人從未想過,利用逸然老祖和彭夢的孩子來做任何事。
在他們看來,留著那個孩子會有數不盡的隱患,倒不如徹底解決。
彭夢一聽,暈厥了過去。
“夫人!”逸然老祖慌忙給她服用了丹藥,“夫人對不起……”
“不怪你。”彭夢哭得極為悲痛,“是我的錯,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她以為自己一切都做得很小心很謹慎,前夫家沒有任何察覺。
實際上,前夫家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做的事,也知道孩子不是他們的。
逸然老祖苦笑一聲,當年他還慶幸,慶幸夫人和孩子能好好的,想著總有一天能一家團聚。
結果,從一開始他和夫人便是被算計的。
若不是今日之事,只怕來日他和夫人會被這人所害死。
林初柚道,“兩位,彭衝你們準備如何處理?”
“彭衝從小便知自己真正的身世,也算計著你倆,若你倆留著他……”
“不留!”逸然老祖看彭衝的眼神裡滿是恨意。
“他的親生父親害死了我兒子,又算計著我們夫妻,我是斷不會留下他的。”
桑風隨意地將彭衝丟到地上。
他將人丟到地上時,封了彭衝的修為,以防他會搞事。
彭衝的第一反應是逃走。
但,他還沒爬起來,便被逸然老祖的威壓壓趴在地上。
“你的親生父親害死了我的兒子,你還假冒我的兒子這麼多年,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之前他有多愛護彭衝,現在便有多厭恨他。
光是想到,這人及其他親生父親做的事,他便恨不得將這人碎屍萬段。
“爹,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彭衝滿臉慘白,急急地說道。
“我,我甚麼都不知道的,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他不想死。
逸然老祖看他的眼神只有恨。
他沒有再廢話,先是廢了彭衝的修為,再用丹藥吊著他的命。
“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
光是想到,這人及其他的家族做的那些事,他便不會讓他輕鬆死的。
林初柚見狀,跟黃雯幾人告辭離開了。
剩下的,便不是他們該管的了。
出了宅子。
黃雯嘖了一聲:“誰能想象得到這樣的事。”
她壓低了聲音,“若不是你今日帶我們來,怕是這對夫妻真會被害死。”
“但我不太同情。”
她不知全貌,卻能從這些事裡推測出整件事。
是逸然老祖夫妻倆想要算計對方,才會有後續的事。
這也不能說逸然老祖夫妻倆做錯了,當時的他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才會這樣做的。
林初柚挽著她的手,笑眯眯的說道,“你這話在理。”
“好了,這件事咱們就不多說了。”
話音剛落,她便看到一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喲,你們玩得挺開心的啊。”曹溪嬉笑著道。
他就回去處理了點兒事,結果林初柚便有這麼多樂子。
林初柚是一點兒不想搭理這人,便將桑風往自己面前一拉……
桑風輕彈了下她的頭,沒說一句重話。
他眼神微淡地睨著曹溪,“有事沒事都滾遠點兒,不要靠近林初柚。”
曹溪一眼便認出他來,“是你吶。”
“咱倆,多少年沒見過了?幾千年了吧?”
“上次看到你,你是在你上一任主人的手裡……”
“閉嘴!”桑風不耐煩聽這些,“我不管你有甚麼樣的目的,你給我離林初柚遠點兒就行了。”
“那可不行。”曹溪嬉皮笑臉道,“這麼有趣的小姑娘,我得多找她玩才行。”
林初柚想偷偷溜走。
卻被曹溪給攔住了,他俯身望著林初柚,“不準跑。”
“從現在開始,我會時刻跟著你的。”
他都遺憾,那幾天回去辦事了,讓他失去了很多的樂趣。
但那些事又得處理。
這麼中二的發言,讓林初柚的嘴角直抽抽,“……你能不跟著我嗎?”
堂堂黑市的老闆跟著她,她總覺得哪天就會出事。
還是出大事的那種。
曹溪看了她兩秒鐘,忽然來了句,“要不,我娶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