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道尊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螻蟻,“本尊以為,你會再蹦躂幾下,結果……”
他面露鄙夷,“這就慫了。”
好些人紛紛嘲笑曾虎,看他的眼神帶著唾棄。
“平時曾虎挺囂張又高高在上的一個人,結果就這?若羽道尊也就說了幾句話,便慫成這副樣子。”
“他啊,典型的欺軟怕硬,四大家族都是這樣的貨色。”
“抱歉抱歉。”冉佳佳扯出一抹笑來,“這次是我四大家族的不對,該賠償的,該道歉的,我四大家族一定不會推脫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唯一的辦法便是儘快平息這件事。
若是再鬧下去,會對四大家族更不利的。
“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們缺你拿點兒破銅爛鐵?”若羽道尊的嗓音涼颼颼的。
林初柚看得直搖頭,都到這種地步了,四大家族還不拿出點兒誠意來。
這也不奇怪。
四大家族高高在上慣了,向來是被人捧著的。
就如曾夢,直到死都沒任何的悔改,想的都是別人對不起她,她沒有任何錯。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冉佳佳的笑意微僵,“不如若羽道尊說說,要我四大家族如何做?”
若羽道尊雙腿交疊靠著椅背,單手撐著頭,“要你四大家族解散,並歸順不同的宗門。”
“不可能!”曾虎徹底無法忍受了。
他滿臉殺意,“今日,要麼這件事,按照冉二長老說的解決,要麼我四大家族與你們不死不休。”
“很好。”若羽道尊輕拍了幾下巴掌,笑意淺淺,“你都這樣說了。”
“若本尊不成全你,倒顯得本尊膽小了。”
林初柚暗暗翻了個白眼,你不就等著曾虎說這樣的話麼。
“若羽道尊……”冉佳佳瞪了眼曾虎,連忙解釋。
若羽道尊站了起來,提高了音量,“聖天宗眾弟子聽令,從即刻起,追殺四大家族所有人!”
“算我佛宗一個!”佛宗帶隊長老站了起來。
“可不能丟下我合歡宗。”
“你們不能撇下我崑崙宗啊。”
“我劍宗也算一個的。這樣的好事,你們不能獨享。”
越來越多的宗門和家族表示要加入。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冉佳佳的臉色慘白,急急的說道。
“曾家主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曾家主,你快解釋解釋。”
“我就是這個意思。”曾虎已是被憤怒控制了大腦,“你們一個個地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你們不得好死。”
冉佳佳眼前一黑,真真是恨不得弄死他,這個沒腦子的蠢貨。
林初柚雙手托腮,看得十分激動,不愧是四大家族的家主,就是夠有魄力啊。
當然,這個魄力是諷刺。
“很好,殺!”隨著若羽道尊的一聲令下。
所有宗門和家族的人衝向了四大家族的人。
“你們都不要和我搶第一血,第一血必須是我的。”
“你個狗東西,竟敢搶先一步,等下非得和你算賬不可。”
冉佳佳見此情形,在第一時間逃走了。
她再是有一定的實力,也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都是曾虎的錯!
這個該死的狗東西,竟是蠢到當眾口出狂言。
但——
“冉佳佳,你哪裡逃!”有好些人追了上去。
至於曾虎和其他人,早就被一大群的人圍攻了。
林初柚被護在後面,墊著腳尖看熱鬧,四大家族會覆滅嗎?
四大家族的實力擺在那,應該沒這麼容易覆滅吧?
“在想甚麼?”若羽道尊拿了一個靈果給她。
林初柚傳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下。
若羽道尊護著她,離開了這裡,剩下的事自有宗門處理。
“沒這麼容易。”
他耐心的解釋道,“四大家族的實力擺在那,又有那麼多老祖。”
林初柚一想也對,“那這次……?”
若羽道尊摸了摸她的頭,“是給四大家族一個教訓,也是削弱四大家族的實力,更是讓四大家族不再團結。”
這下,林初柚完全搞懂了,朝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若羽道尊,真是厲害。”
若羽道尊的唇角上揚,“我這麼厲害,你還不要我?”
林初柚面露嫌棄,“不要,太老了,我不要老男人。”
“等我以後強大了,我找年輕帥氣又聽話的美男不好嗎?”
若羽道尊額頭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你還嫌棄我老,信不信我現在收拾你?”
林初柚溜到旁邊,警告道,“你要敢收拾我,我就找桑風和天瀚幫忙。”
“你不要以為,我沒有幫手,我可是有兩個幫手的。”
若羽道尊道,“你讓桑風和天瀚出來,我跟他們打一架,看看你的幫手有多厲害。”
林初柚又不傻,才不會做這樣的事。
準確說,她又不是有病,沒事讓桑風和天瀚跟若羽道尊打一架。
“若羽道尊,我知道我很好很優秀很美麗,你喜歡我都是正常的。”
“但是,你喜歡我,是你的事,不代表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喜歡我的人那麼多,難不成我要跟每個人在一起?”
若羽道尊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多找幾個男人?”
林初柚嘿一聲,“你咋知道的?”
“從你的一番話裡看出來的。”
“是又怎麼樣?”
若羽道尊瞧著她那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緊咬著腮幫子。
“你做夢!”
“有我在,你別想能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林初柚沉默了一瞬,道,“你喜歡我甚麼?”
“你改掉,好不好?”
若羽道尊給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說不上來為甚麼喜歡你,但挺喜歡跟你待在一塊地。”
“我給你時間,你慢慢想。”
“若是你想找其他男人,那是不可能的。”
林初柚齜牙,“你要不要臉?”
“臉是甚麼?”
“……你敢不要臉,我就抖出你的那些秘密。”
“你可以試試看,看我會如何收拾你。”
“你該不會是,想對我醬醬釀釀吧?我倆可是不同的物種。”
若羽道尊單手掐著她的臉,沒好氣道,“都說了,人形是不受這些影響的。”
“你這腦袋裡,一天到晚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