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搖了搖頭表示沒事,現在這情況,她也不好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先看看再說。
若羽道尊看得出她沒說實話,卻沒多問這件事,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宗門大比多半是沒辦法繼續舉辦了。”
他淡聲道,“鬧出了這樣的事,先不說其他宗門和家族不會善罷甘休,便是四大家族也不會罷休的。”
就四大家族那唯我獨尊的性子,出了這樣的事,他們是一定不會罷休的。
林初柚聞言,想到一個問題,“假如真鬧起來了,會演變成一場戰爭嗎?”
“比如,四大家族趁機搞事等等。”
若羽道尊道,“不會。”
“為甚麼?”
“四大家族沒那麼團結,且他們很清楚跟所有家族和宗門作對的後果。”
“假如四大家族鬧了,便是想要趁機得到某些好處?”
“嗯,差不多是這樣。畢竟,這次四大家族不僅沒達成目的,反而還損失不小,特別是臉面和名聲方面。”
林初柚搞懂了,“那各個宗門和家族會如何做?”
若羽道尊輕敲了下她的頭,“這些事自有人處理,你需要做的是好好修煉,少想有的沒的。”
“想多了,對你修行不利。”
他補充道,“假如真是那樣,要看各方面的情況才會決定。”
林初柚剛哦了一聲,便聽到一道怒吼。
“你們這群狗東西,膽敢欺辱我四大家族的人,我要你們全死!”
霎時間,一股龐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將一眾人壓趴在地上。
林初柚卻穩穩地蹲在那。
只因,若羽道尊在第一時間護住了她。
黃雯和向景輝有法器護身,也沒有出任何事。
但修為低點兒的弟子,不是口吐鮮血便是昏迷了過去。
甚至,油有弟子被威壓所殺。
林初柚厭惡的蹙起眉頭,真不愧是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不分青紅皂白便做出如此惡毒的事來。
“四大家族好大的臉面!”若羽道尊面染寒霜,揮手便將那人拍到了地上。
砸出了一個深坑來。
“本尊倒要問問,這片大陸難不成是四大家族做主?”他語含殺意。
沒了威壓,眾人這才活了過來。
卻恨毒了四大家族。
因此,好些弟子不顧自己的傷勢,撲過去殺了四大家族的弟子。
“四大家族的人都該死!”
“今日之事,我們不會罷休的!”
這麼大的動靜,引來了所有宗門和家族的長老等等。
正廳。
若羽道尊坐在首位,林初柚坐在他身旁的位置。
一眾宗門和家族的長老分別坐在下首。
其中,包括四大家族的曾虎和冉佳佳。
“今日這事,四大家族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說法,我佛宗是不會罷休的!”佛宗的帶隊長老怒聲道。
“你四大家族一貫囂張跋扈,做了那麼多惡毒的事,我們都沒說甚麼,這次還敢當眾大開殺戒。”
“你們四大家族是不是覺得,整個大陸是你們說了算的?”
其他宗門和家族紛紛指責。
“平時四大家族過分,我們已是很容忍了,沒想到現在變本加厲。”
“這件事本就是四大家族弟子的錯,四大家族不分緣由便大開殺戒。若不是若羽道尊在,我們的弟子怕是要死光。”
“能培養出曾夢那種畜生不如弟子的家族來,能是個甚麼好東西。”
“我看,趁著這個機會,乾脆將四大家族處理掉,免得後續再發生類似的事。”
曾虎和冉佳佳的臉色不是太好看。
特別是曾虎,幾乎要控制不住殺意了,可他清楚必須控制住。
現在的情況是,四大家族被所有家族和宗門所針對。
若他再做點兒甚麼,只會讓事態不可收拾。
但這筆賬,他記下了。
“這件事,要不是你們這些宗門和家族的弟子挑事,我四大家族的弟子是不會這樣做的。”
他重重地拍打了下椅子扶手,陰沉著臉,“這件事是你們的錯。”
“你的意思,本尊眼瞎?”若羽道尊眼神微涼地睨著他。
曾虎的表情一直,再是惱恨,也不敢正面跟他對著幹。
這位可是聖天宗的鎮宗聖獸,實力強悍且代表著整個聖天宗。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若羽道尊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是想開戰?”
“成,我代表聖天宗與你四大家族開戰,你四大家族敢應戰嗎?”
曾虎的表情一頓,後牙槽幾乎被咬碎,“還請若羽道尊不要開玩笑。”
“若真開戰,必定會有很多無辜的弟子遭殃的。”
不是四大家族不敢開戰,是時機未到。
若羽道尊如同聽到天大的笑話,笑得嘲諷,“你四大家族一向不拿人命當命,現在你竟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來。”
“若羽道尊這話錯了,是四大家族欺軟怕硬。”佛宗的帶隊長老冷嘲道。
“四大家族這種慫貨,也只敢欺負比自己實力地位低的,但凡實力高點兒的,四大家族便會如現在這般的。”
好些宗門和家族都紛紛嘲笑四大家族,說得要多難聽便有多難聽。
曾虎徹底忍不住了。
就在他準備動手時,被冉佳佳按住了。
“曾家主還是不要妄動的好。”冉佳佳傳音道,“現在這樣的情況,若你妄動,那就真是開戰了。”
“曾家主,咱們四大家族可不是所有宗門和家族的對手。”
“你想死嗎?”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淋到了曾虎的腳。
澆滅了他所有的怒火,也讓他稍微冷靜了點兒。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硬邦邦的,“若羽道尊,這件事你們想如何解決?”
這一幕,讓林初柚真正意識到實力強悍的好處。
若羽道尊的實力擺在那,又是聖天宗的鎮宗聖獸,所以無論曾虎有多恨多生氣,都不敢真對若羽道尊做任何事。
她握緊雙手,她要儘快強大起來。
只有她真正強大了,才能不懼任何事。
若羽道尊斜眼看曾虎,“這還要本尊教你?”
“本尊倒是不介意教你,就是不知你有沒有這個命受著。”
曾虎是聽懂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椅子扶手,連手背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若羽尊者不要說話了,我哪裡擔得起。”
他的這句話,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