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和向景輝看向黃雯。
黃雯抱臂,臉色微沉,“曾夢的事。”
“若四大家族得知,聶悠那樣利用算計曾夢,還毀了她的清白之身,四大家族必定會對聶悠出手的。”
“四大家族再是不滿曾夢,但她的那具身體對四大家族還是有用的。”
林初柚輕拍下巴掌,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我想的也是,利用曾夢的這件事,來讓四大家族對付聶悠。”
“聶悠現在這樣的情況,若是四大家族對付他,他不死也會殘地。”
現在的聶悠沒有孫夜雪這個戀愛腦幫著,又沒有聖天宗這個靠山,更沒有後宮幫扶著,他再是有逆天的氣運,也不會活得好好的。
他活得越慘,遇到的事情越多,氣運便會被消耗得越快。
等他的氣運徹底沒了,便能殺了他了。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聶悠死了,所有事情才能解決。
黃雯道,“現在聶悠是不是還在曾夢那?”
林初柚秒懂,“你想讓四大家族抓現場?”
曾夢嗯哼一聲,“先不說四大家族會不會相信,光是聶悠那一身奇怪的本事,他得到訊息一定會藏起來的。”
“若他藏了起來,曾夢再來個死不認,或者是出點兒甚麼事,咱們的目的便有可能無法達成。”
林初柚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她請黃雯稍微等等,傳音給了天瀚,詢問這件事。
天瀚道,“聶悠這會兒在曾夢那,兩人依舊在做那檔子事。”
林初柚,“……聶悠這是得到了好處,便想要榨乾曾夢?”
“差不多是這樣。聶悠本就是個極其自私之人,他又剛從曾夢那得到這麼大的好處,自然是要好好利用她。”
“曾夢一點兒沒反抗?”
“我觀她那樣子,應該是被用某種術法所控制,才會這樣。”
“聶悠的修為比曾夢低很多,不會是他做的,應該是他的隨身老爺爺做的。”
“那個玩意兒很奇怪。”
“嗯?”
“我有察覺到他的氣息,卻無法精準找到他具體藏在聶悠神識裡的哪兒,也無法將其抓出來。”
“你知道對方具體的情況嗎?”
“不太清楚,像是一個不好的東西。”
“不好的東西?”
“具體的,我再觀察觀察。”
林初柚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聶悠完全是靠著這個隨身老爺爺,才能拜入聖天宗,勾搭上孫夜雪的。
現在天瀚卻說,聶悠的這個隨身老爺爺是個不好的東西。
整件事越發的奇怪了。
“林初柚,你問到了嗎?”黃雯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的臉色有點兒奇怪。”
林初柚收斂好心思,道,“聶悠依舊在曾夢那,兩人正在做那檔子事。”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讓四大家族去抓現場,想必一定會很精彩的。”
黃雯一聽,拉著她便往外跑,“走,咱們趕緊去看戲。”
“這樣的好戲,咱們說甚麼都不能錯過。”
向景輝在後面追著,“你倆等等我啊,我也要看戲。”
……
曾夢所住的院落。
“哐當!”
房門被人大力的開啟,讓裡面曖昧的聲音更加清晰了。
兩人的修為拔尖,一眼便看清了房間裡的所有情況。
這場景,讓曾虎和冉佳佳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藏在房樑上的林初柚,黃雯,向景輝和若羽道尊在用傳音交流。
“曾夢的修為毀了。”若羽道尊面露嫌棄,往林初柚的身邊湊。
“聶悠完全是在用曾夢的修為和靈根,來幫他快速提升修為。”
“再這樣下去,最多一個月,曾夢的修為和靈根便會全毀,而後衰老而死。”
修士全靠一身修為維持著小命,若沒了修為,又沒有好的丹藥吊著命,會在最短時間內死去的。
林初柚誇張地哇了一聲,“我原以為,聶悠會對曾夢留點兒情面,讓她多活一段時間。”
“沒想到,聶悠為了自己,這麼狠毒。”
黃雯冷哼,“從第一次見到聶悠,我便看出他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
“這樣的人,為了自己能做出任何事的。即使是要他當一條狗,他也會屈辱的當,來日再虐殺了對方的。”
林初柚朝她豎起大拇指,“你應該是說中了。”
話音剛落,她便聽到了曾虎的暴怒聲。
“狗東西,今日我要你的命!”
林初柚一低頭,便見聶悠如一條死狗般,被曾虎的威壓壓趴在地上。
那模樣,要多狼狽便有多狼狽,一點兒看不出當初的意氣風發和得意。
這一幕,讓林初柚差點兒沒忍住拍手叫好。
哎喲,看到聶悠這副樣子,她的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她就不信,都這樣消耗聶悠的氣運了,他還不死。
“聶悠!”曾虎從冉佳佳那得知,這人便是被聖天宗逐出宗門的聶悠。
他氣得牙癢癢,“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膽敢對我四大家族的聖女做此等之事。”
他都還沒玩過曾夢,竟是被這人玩了,還玩成了這樣。
這下子,曾夢徹底失去利用價值了。
冉佳佳瞥一眼癱在地上的曾夢,眸底滿是幸災樂禍和舒坦。
有了這件事,曾夢算是完全廢了,四大家族不會再留著她了。
這對她來說,是極好的訊息。
曾夢不知是怎麼回事,就那樣癱在地上,雙眼空洞地望著房梁。
但她的眼尾有了細紋,面板變得有幾分鬆弛。
“不,不關我的事。”聶悠又急又怕,將所有的事推到了曾夢身上。
“是,是曾夢將我抓來這裡的,我這點兒修為根本反抗不了。”
怎麼會被發現?
老者不是說,有他在不會被發現嗎?
他在心裡呼喚了老者好幾次,都沒得到回應,這讓他更加不安和害怕了。
聶悠不知的是,老者被若羽道尊用了秘術進行了控制,暫時無法掙脫開,才沒能在第一時間讓聶悠跑。
“狗東西。”曾虎一把拽著聶悠的衣領,將他強行提了起來。
他看聶悠的眼神裡,滿是殺意,“敢做不敢當的牲口,我會讓你明白後果的。”
說著,他一拳重重地擊打在聶悠的丹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