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朝林初柚抬了下下巴,“喏,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人類,我便過來看看。”
他笑得隨性灑脫,“果真是很有趣。”
“你說說你,咱倆這麼好的關係,這麼有趣的人,你也不早點兒告訴我。”
若羽道尊冷哼一聲,“得了,你到底是來做甚麼的?”
他示意林初柚先出去。
林初柚拉著黃雯要離開。
卻被操心閃身給攔住了,“別走啊。”
他走到林初柚的面前,忽然咦了一聲,“你這氣息……有點兒意思吶。”
“甚麼氣息?”林初柚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全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這人在原文裡……不對,是在她那個錯誤的記憶裡,是黑市的幕後老闆,最後被聶悠給害死了。
這人應該就是黑市的老闆,其他的情況就不好說了。
曹溪哼笑道,“我算是明白,為何若羽這個老東西會對你不同了,原來是這樣。”
林初柚扭頭看若羽道尊,希望他能解釋解釋。
若羽道尊沒解釋,而是對曹溪說道,“你是不是很閒?”
“很閒啊。”曹溪雙手一攤,帶著幾分無賴的意味。
“你是知道的,我不管事很多年了,除非是重大重要的事情,我才會出面。”
緊接著,他對林初柚說道,“要不要去我那玩玩?”
“知道我是誰嗎?”
林初柚又不傻,肯定裝不知道。
她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你不是若羽道尊的朋友嗎?”
曹溪的眸子一眯,“走,我帶你到我那玩,保管你會喜歡的。”
說著,他便要帶走林初柚。
自然是被若羽道尊攔住了,他面露不悅,“你玩夠了沒?”
“這裡是我聖天宗的地方,不是你的地盤。你再敢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曹溪依舊是那副隨性的模樣,“我說若羽,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脾氣反倒越發的不好了。”
“還是說……”
他的語調拉得長長的,“這個小姑娘對你不同?”
林初柚的嘴角直抽抽,“……你不要胡說,胡說是要被雷劈的。”
“我可沒有胡說。”曹溪說道,“我認識這傢伙多少年了,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我靠!”
毫無徵兆的,一道天雷砸在了他的身上。
將他劈了個烏漆嘛黑。
“我都說了,讓你不要胡說八道。”林初柚揣手手,一臉的無奈。
“禍從口出的道理,你不懂嗎?”
這可真是稀奇了。
她說要被雷劈,這人便被雷劈了。
難不成,老天是站在她這邊的?
還是說,這人做了天怒人怨的事。
若羽道尊看了她兩眼,她身上的那一絲氣息更重了。
還有,天道會好巧不巧地降下天雷劈這傢伙,委實有些巧合了。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
“有必要嗎?”曹溪抹了一把臉,落在林初柚身上的眼神不同了。
“你是第一個讓我被雷劈的。”
林初柚是懂這話的意思的,這傢伙不僅是個非人類,還是得天獨厚的非人類。
因此,他修煉一帆風順不說,還不會遇到雷劫這些。
她卻裝作疑惑,“你這話好奇怪。”
“你作為修士,在突破到築基期時,便會遭遇第一次雷劫,之後每次突破都會有雷劫的。”
曹溪直覺她知道所有事,卻故意裝作不知。
之前聽聞是覺得有趣,現在真接觸了,他發現這女人不簡單。
不是傳統意義的不簡單,而是她有著一種讓他覺得舒服又想親近的感覺,且她身上的那一絲氣息有點兒意思。
活了幾萬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修士。
“我決定了,我要暫時住在這裡,跟在你的身邊。”
林初柚的腦袋上緩緩地冒出無數個問號,“……不是,你憑甚麼啊。”
“你說要跟在我身邊,便能跟在我身邊嗎?”
在原文裡……啊呸,沒有原文,她不能去想原文。
曹溪無賴道,“你們可以趕我走,前提是你們能趕走我。”
林初柚實力不夠,只能向若羽道群求助。
若羽道尊提溜著曹溪離開了。
“這人怎麼回事?”黃雯這才問道。
林初柚肯定不能說實話,她搖著頭,“我哪兒知道。”
“看樣子是一方大佬,大佬不都是這樣的嘛。”
黃雯也沒多問,轉而說起了流言蜚語的事,“你要解決不了,我便用點兒強硬的手段解決。”
林初柚剛說了句“不用”,腦海中便想起了天瀚的聲音。
“林初柚,聶悠突破到金丹期了!”
林初柚先是一驚,隨後便明白原因了。
她傳音道,“是採陰補陽的關係?”
天瀚道,“是。”
“我跟你說這件事,不是因為聶悠突破到了金丹期,而是他突破沒有雷劫。”
“若不是有靈植一直盯著他,都不會發現這點。”
林初柚一下子便明白其中的問題了。
修士從突破到築基期起,每次突破都會有雷劫。
雷劫的情況,會根據這個修士來定,不是每個修士的雷劫都是一樣的。
但像聶悠這樣,突破到金丹期卻沒有雷劫的,整個大陸怕是隻有他一個。
曹溪是例外。
是聶悠氣運很強的關係?
還是跟他金手指有關?
林初柚暫時想不明白,唯一明白的是,聶悠是個很危險的因素。
這樣的一個人,若是真讓他成長起來,怕是有朝一日整個大陸都會出事。
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怎麼了?”黃雯關心道,“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太好,是修煉出了問題,還是遇到甚麼事了?”
林初柚將聶悠突破的事,說了一遍。
令黃雯和向景輝十分震驚。
“我從未聽說過,誰突破到金丹期不會有雷劫的。築基期突破到金丹期是很重要的一關,突破了才能真正踏上強者之路。”
“會不會是跟聶悠本身有問題有關?聶悠用了某些手段……這也不可能,無論用任何手段,突破都是要經歷雷劫的。”
黃雯和向景輝對看一眼,兩人是越發的不明白了。
林初柚眉頭緊鎖,“我也在想這個問題,聶悠是用甚麼樣的手段,才會沒有雷劫。”
黃雯來了句,“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要解決了聶悠。”
“我有個辦法,或許能儘快解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