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智源尊者和若羽道尊對看一眼，都覺得很稀奇。
這東西怎麼來聖天宗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林初柚。
林初柚一臉懵逼，“你倆這樣看我作甚？”
“難不成是……”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嘿嘿直笑，“發現我長得很美，對我動心了？”
智源尊者和若羽道尊齊齊翻了個白眼，“真自戀！”
林初柚哼哼兩聲，“我這不叫自戀，這叫我很清楚自己的長相和優勢。”
若羽道尊十分無語，自戀到林初柚這種地步，也是一種本事了。
“他來找你的。”智源尊者指了指站在那的那人，“你是不是始亂終棄了？”
林初柚瞪他一眼，“胡說！”
“我怎麼可能會始亂終棄，我頂多是會和平分手。”
在現代，她和幾任男朋友都是和平分手的，分手後還能做朋友。
智源尊者一萬個不相信，“那你怎麼解釋這人來找你的事？”
林初柚這才看向來找她的那人——
這是一個五官輪廓深刻，一雙桃花眼給那份深刻的硬朗又柔化一些，讓他顯得偏俊美像書生的年輕男人。
但他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像是披著人皮的那種。
“這不是人類吧？”她問道。
智源尊者嗯了一聲，“是靈植幻化成人形的。”
“可能是他不常幻化成人形，所以一般都能察覺出怪異來。”
靈植……
林初柚的腦海中閃過一件事，“智源尊者，你能看出他是甚麼靈植嗎？”
智源尊者道，“修為和我想當，我哪裡看得出來，你問若羽，他是黑麒麟，應該能看出來。”
林初柚看向若羽道尊。
若羽道尊道，“天道樹，知道嗎？”
林初柚小雞啄米般地點頭，倒吸了一口氣，媽呀，居然是男主將來要契約的重要寶貝之一的天道樹！
她可太知道這棵天道樹了。
傳聞，天道樹是由天道在人世間種下的第一棵樹，因此被稱為天道樹。
天道樹也是萬樹的之祖，跟鳳凰是萬鳥之首是一個概念。
“這棵天道樹，為甚麼要來找我……哎喲，好痛！”
她突然抱著自己的頭，痛撥出聲，“誰進了我的腦子裡了？好痛啊！”
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互看一眼，這個小姑娘，當真是與眾不同啊。
“我說天道樹，你有病是不是？”桑風氣得蹦了出來。
他指著不遠處的天道樹，罵道，“你要契約就契約，幹嘛非得搞上古契約，還將林初柚弄得這麼疼。”
林初柚嗚嗚嗚的直哭，“好痛啊，我的腦袋好痛。”
“不痛不痛。”桑風惡狠狠地瞪了眼天道樹，轉頭輕輕撫摸著林初柚的腦袋。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很快契約就結束了。”
林初柚痛到想用頭裝柱子。
腦袋裡，像是有電鑽在不停地鑽。
真的好痛。
“桑風，你不要這麼暴躁。”若羽道尊說道，“跟天道樹契約是這樣的。”
“那不是普通的靈植，是天道樹，天道在人世間種下的第一棵樹。”
天道樹不是一直活著，跟鳳凰要涅盤一個道理。
到了一定的時間，或者是在某些時候，會重新生長。
桑風怒瞪他一眼，“疼的不是你，你當然說風涼話了。”
若羽道尊，“……行行行，是我的錯。”
這小子，居然這麼護著林初柚。
過了小會兒。
林初柚如一灘爛泥般地趴在桑風的懷裡，整個人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嗚嗚咽咽地哭著，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痛好痛。
太痛了。
原來，契約是能這麼痛的。
桑風給她施了清潔術，幫她理了理碎髮，“好了，現在契約已是完成，不會再痛了。”
這天道樹會主動跟林初柚契約，只怕也是因為她身上那股不明的氣息。
林初柚悽悽慘慘地望著他，“怎麼會這麼痛？”
“跟你契約時，都沒這麼痛。”
桑風用衣袖擦掉她眼角的淚水，“我和你是普通的平等契約，你跟天道樹是上古平等契約，自然是不同的。”
林初柚，“……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我修為低，便能隨意和我契約嗎？”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欺負她修為低，便強行和她契約。
太過分了。
桑風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冷眼看向天道樹，“你到底怎麼回事？”
天道樹一個瞬移，來到了林初柚的面前。
他沒理會桑風，直勾勾地盯著林初柚，“要跟著她。”
他說話不算太利索，且有點兒嘶啞。
“跟著我做甚麼？”林初柚皺著鼻子，不滿地朝他哼了哼。
“我就是一個煉氣期的修士，你跟著我沒前途的。”
這棵天道樹能幫修士快速提升修為，且不會有心境或者其他方面的問題，還有可能讓修士領悟道蘊。
在書中，男主聶悠便是靠著這棵天道樹，領悟了道蘊，自己的招式和一絲天地規則，最終成為這片大陸的最強者地。
但現在，這棵厲害的天道樹，是她的了。
天道樹只道，“要跟著你。”
林初柚望向桑風。
桑風捏了捏她的臉，“你不用多管天道樹，他就是這樣的性子。”
“他願意跟著你，對你而言是好事。”
在沒弄清楚林初柚身上那一絲氣息前，這件事是不能告訴她的。
林初柚當然知道天道樹跟著她是好事，就是不爽天道樹用這樣的方法和她契約。
太疼了。
“這個，給你道歉。”天道樹拿出一個碧綠色的果子，遞給了她。
他很是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那樣會弄疼你。”
他第一次和人類修士契約，不知道這樣會弄疼人類修士。
這個果子一出——
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極為驚訝。
桑風一把拿過來，遞到了林初柚的嘴邊，“你快吃，這個果子吃了對你有好處。”
林初柚知道這果子的好處，她拿過來吃。
這是天道樹結的果子，看著像是大型葡萄，吃起來有點兒酸，有點兒甜，還有點兒說不上來的味道。
天道樹要幾千年才會結兩三個果子。
這果子能幫修士穩固和提升神魂，從此修煉不會再有任何心境心魔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