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這話一出。
聶悠看她的眼神和善了兩分,算這賤人識相,知道幫他說話。
看在這份上,他便留她一個全屍好了。
黃雯哪兒能不知林初柚的心思,這女人是在坑她。
按照她剛看的話本來推算,在不久的將來,她會被聶悠所迷惑,成為他的女人之一。
她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圍觀的眾弟子,“各位來說說,聶悠有哪裡好,哪裡不好的。”
眾弟子七嘴八舌地說著。
“我是想不到聶悠有哪裡好的,修為一般,長得也不算多出眾,人品也不行,還成天自以為自己是個東西。”
“你這話說到我心坎上了。就這樣一個貨色,也不知孫夜雪是多眼瞎才會看上,甚至為了他不顧自己父親。”
“聶悠床上功夫厲害唄。你們是沒聽說,在禁閉室時,孫夜雪被聶悠折騰得爽翻了。”
“聽到了?”黃雯朝林初柚攤手,“這種貨色,平時都不配出現在我的面前的。”
“我又不是孫夜雪那種眼瞎的蠢貨,會被這樣一個渣渣所迷惑。”
林初柚的餘光瞧見聶悠那難看的臉色,嘿嘿直笑,“原來你這麼清醒啊。”
“不錯不錯,希望你能繼續保持這份清醒。”
暫時看來,黃雯是不會喜歡上聶悠的。
就是不知後續,黃雯會不會對聶悠動心。
黃雯白了她一眼,冷冷地看向聶悠,“滾吧。”
“看在你是聖天宗弟子的份上,這次我便不計較。”
“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聖天宗的弟子,一樣要你的命!”
圍觀的眾弟子都在拍手叫好,都在說黃雯做得太對了。
聶悠受不了這份屈辱,臉色難看地離開了。
等他勾引到了黃雯,看他如何折磨這賤人。
敢這樣對他,他會讓她明白後果的。
“你被聶悠記恨上了呢。”林初柚用手肘抵了抵黃雯,幸災樂禍地說道。
黃雯勾著她的脖子,“你更慘一些,聶悠是時刻都想弄死你。”
“沒事,我有撼天劍保護。”林初柚一點兒不帶怕的。
她可是有撼天劍,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保護的。
聶悠這個男主想殺她,也不是這麼容易的。
黃雯,“……”
突然就有點兒羨慕嫉妒,是怎麼回事?
“你倆沒事吧?”這時,向景輝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林初柚和黃雯都表示沒事。
向景輝想要問點兒甚麼,餘光見這裡有很多弟子,便領著她倆來到了御獸峰。
一處涼亭裡。
他倒了三杯靈茶,其中兩杯分別給了林初柚和黃雯。
“怎麼回事?聶悠怎麼會來找黃少宗主?”他問道。
他正常時,並不會顯得很妖媚,會給人一種很正直的感覺。
但他稍稍一懶散,便給人妖媚和勾人的意味。
跟黃雯是不同的妖媚。
一個是偏陰柔卻有男子氣概的那種。
一個是女人柔媚的那種,卻不會讓人覺得輕浮浪蕩。
林初柚不敢多喝靈茶,主要是她修為太低,無法承受這麼多的靈氣。
她將事情細說了一遍,沒說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和猜測。
“可能是,聶悠看上黃雯是合歡宗少宗主了,才想著來勾引她。”
黃雯面露厭惡,“就那種貨色,我便是招贅,也不會選的。”
向景輝心思一轉,“我想,我明白聶悠的用意了。”
“他看上的,不是黃少宗主的身份和地位,而是她能帶給聶悠的種種好處。”
林初柚是最清楚的。
黃雯恍然,“搞了半天,是這樣的原因吶。”
向景輝面露諷刺,“聶悠進宗門也不過五六年的時間,他為何能如此快到築基期?”
“可不是他修煉天賦多好的緣故,是他勾搭上孫夜雪後,孫夜雪送了無數的修煉資源的緣故。”
“這幾年,孫夜雪瘋了似的,給了聶悠數不盡的好東西。”
林初柚這才想起,男主聶悠才二十多歲,比她小多了。
她兢兢業業修煉了二十多年,依舊是煉氣期。
一是她的修煉天賦不算多好,二是修煉資源太少。
“你不吃醋?”黃雯揶揄笑看著向景輝。
向景輝很平靜地搖了搖頭,“不吃醋。”
“在經歷了那天的事後,我已是徹底放下了對孫夜雪的執念,任由她和聶悠在一起折騰。”
那一天,他的心便死了,不再對孫夜雪有任何想法了。
“啊?”林初柚驚訝地看著他,“你真放下了?這麼容易就放下了?”
向景輝端起茶杯,和她的茶杯碰了下,“還得多謝你,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也真正看清楚了孫夜雪的為人。”
“她為了聶悠能做那樣的事,我為甚麼還要喜歡她。”
林初柚嚯嚯兩聲,聶悠又失去了一個ATM機啊。
沒了向景輝這個ATM機,聶悠就會得不到那麼多靈獸和資源,對他會很不利的。
“向景輝!”孫夜雪來了。
她在看到林初柚和黃雯時,恨恨地瞪了她倆一眼,卻沒做任何事。
林初柚和黃雯對看一眼,有點兒稀奇,這不像是孫夜雪的性子啊。
向景輝很平淡的對孫夜雪說道,“有事?”
孫夜雪絲毫沒察覺到他的態度變化。
她微微抬著頭,用吩咐奴僕的語氣說道,“給我一些靈獸和修煉資源,我現在就要。”
“我告訴你,要是你不給我,休想我再搭理你。”
師兄讓她來的。
說是需要一些靈獸和修煉資源。
師兄還說,總不能每次都讓她來出。
師兄對她真好,處處為她著想。
向景輝冷聲道,“那你可以滾了。”
至今他都想不明白,當初為甚麼會喜歡上一個刁蠻任性又傲慢的女子。
可能是,他被孫夜雪的表象所迷惑了。
“你!”孫夜雪怒聲道,“向景輝,你是不是不想我搭理你了?”
“你不搭理我最好。”向景輝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孫夜雪忽然冷笑一聲,“向景輝,你以為你用這種方法,我便會喜歡你嗎?”
“你是在做夢!”
“你連我師兄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我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貨色。”
向景輝輕嗤道,“你放心,我現在不喜歡你,也不會破壞你和聶悠的感情。”
“所以,你別妄想著,再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連一根草都不可能得到。”
“滾吧,別讓我拍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