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道尊平時是不喜見宗門弟子的。
倒不是他不喜歡宗門弟子,而是宗門弟子在他面前都是畢恭畢敬或者畏畏縮縮的,看得他眼睛疼。
現在這個女弟子倒是不一樣,渾身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關鍵,她說她知道智源那傻狗的秘密。
“你有何條件?”他眯著眼。
林初柚眉眼彎彎地笑著,“我希望若羽尊者能庇佑我。”
“是這樣的,我不知為何被撼天劍選中,卻被劍峰的聶悠和孫夜雪所記恨上。”
“這對師兄妹認定撼天劍該是他們的,想要我的命。在宗門裡沒有靠山的我,所以我來尋求若羽尊者的庇佑。”
相比起宗門的其他人,找這位鎮宗聖獸庇佑,那可在最有用的。
要知道,連宗門老祖對這位鎮宗聖獸都得客客氣氣的,都得護著供著。
若羽尊者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笑話。
他抱臂涼涼道,“現在的宗門這個鬼樣子了?”
“宗門歷來的規矩是,劍冢裡的所有劍自由選主,任何人不得干涉,不得做任何事。”
林初柚道,“不是宗門這樣,是那對師兄妹那樣。”
“孫夜雪是劍峰峰主的女兒,她喜歡聶悠,因此這對師兄妹最喜歡仗勢欺人,搶宗門弟子的機緣了。”
在書中,聶悠便多次利用孫夜雪搶宗門弟子的機緣等等。
因著孫夜雪的特殊身份,加上聶悠是男主,兩人做了多次壞事,都沒出任何事,反而日子越過越好。
若羽尊者眯起犀利的眸子,冷呵一聲,“區區一個劍峰峰主的女兒和弟子,也敢在宗門裡這麼肆意妄為。”
“現在的宗主真是廢物,連這點兒小事都管不好,比起上一任宗主來要差太多。”
這話,林初柚沒敢接。
不愧是鎮宗聖獸,連宗主都敢罵。
若羽尊者不在意她沒接話,“你先說說智源那狗東西的秘密。”
“若是我感興趣,或者是讓我滿意了,我便庇佑你。保管,整個宗門沒誰再敢對你出手。”
林初柚喜笑顏開,行了一禮,“若羽尊者,智源尊者的秘密是……”
“這個秘密,除了他本人外,沒第二個人知道。每次,他都是偷偷一個人,不讓任何人發現。”
若羽尊者聽完,先是怔愣了下。
隨即,爆發出大笑來,“哈哈哈,智源那個狗東西,居然藏著這樣的秘密!”
“老子現在要去笑話他,讓他一直跟老子不對付。”
話音還未落下,他已是消失在原地。
林初柚,“……若羽尊者,你倒是帶上我啊。”
她也想要看熱鬧。
還不等林初柚想辦法,跟過去看熱鬧。
她便感覺自己如被一陣風包裹起來。
都沒任何感覺,眨眼的功夫,她已是出現在了御獸峰。
御獸峰裡最常見的不是宗門弟子,而是各種各樣的靈獸。
遍地跑。
這些靈獸多是中低階的靈獸,高階這些靈獸一般很少出現在人前。
但御獸峰比較光禿禿的,很難看到成片的花草樹木這些。
便是有,那些花草樹木都是殘破不堪的。
全是被這些靈獸“禍害”的。
在御獸峰的靈獸,皆是活得很自在很瀟灑。
它們不用擔心會被誰強行契約,更不用擔心會誰欺負它們。
便是宗門弟子,想要契約御獸峰的靈獸,得先在御獸峰登記,由御獸峰確定後,才能來御獸峰進行挑選。
且不是想選哪個靈獸,便能選哪個靈獸的。
首先要看靈獸是否願意,才能挑選。
林初柚看到這樣的御獸峰,喲呵了一聲,這御獸峰像極了熊孩子禍害的現場。
但不得不說,單從這一點便能看出,御獸峰是真的很愛護眾多靈獸。
可惜,在書中,因男主和孫夜雪的關係,御獸峰被禍害得不成樣子。
好多的靈獸不是成了男主及其後宮的契約獸,便是成了他們的盤中餐。
連向景輝都是幫兇。
他為了孫夜雪,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不顧御獸峰和眾多靈獸。
她光顧著看,依舊沒注意到身後的撼天劍及其虛影。
虛影都給氣笑。
他這麼大一個虛影站在這裡,這女人是一點兒沒注意到他不說,還只顧著看熱鬧。
而林初柚見若羽尊者往裡走,立刻跟了上去。
華國人一生愛湊熱鬧。
走了沒多一會兒,三人便見到了一個趴在地上曬太陽的靈獸。
他的全身是微微透明的,模樣很像藏獒的靈獸。
他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一副不願意搭理若羽尊者的模樣。
這便是御獸峰的聖獸智源尊者。
林初柚摸著下巴,這位在書中,因不願意被男主契約,最終被男主設計弄死了。
死後,智源尊者的屍體被男主及其後宮分食,還被狠狠地唾棄了一番。
“智源,聽說你喜歡聞狗屎?”若羽尊者蹲在智源尊者的面前,滿臉嘲諷地笑。
“哎喲,真是應了那句話,狗改不了吃屎。你這麼喜歡聞狗屎,是不是經常吃啊?”
“真臭!”
那小姑娘跟他說的,智源的秘密就是這個。
他是真沒想到,智源這傢伙早就幻化成人類的模樣了,居然還改不了這個世俗狗的毛病。
“胡說!”智源尊者跳了起來,朝他齜牙咧嘴,“我才不喜歡聞狗屎,你少在這裡亂說。”
他那慌亂的模樣,落入若羽尊者的眼裡,讓他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智源,你真的好惡心。”
他用手在鼻翼下扇了扇,一臉的嫌棄,“堂堂御獸峰的聖獸,竟然有這樣的癖好,傳出去御獸峰的臉都會被你丟光的。”
智源尊者開始慌了,他隱藏得這麼好的秘密,怎麼會被死對頭知道?
“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是胡說八道!”
“智源,要不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麼慌亂,早已說明了情況。”
“屁的情況,若羽,你這傢伙是不是討打?”
“來啊!誰怕誰,今個兒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
“我才要弄死你!”
兩個死對頭一言不合,又開始打了起來。
打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但兩人打歸打,是在結界裡打,不會破壞御獸峰,也不會傷到御獸峰的任何東西。
林初柚依靠在一棵樹幹上,樂滋滋地看戲。
恰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道幽幽的男子聲音。
“你這是,不打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