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一看到這情況,雙眼亮晶晶地退到了旁邊。
一個比較好的角落裡。
她忽然砸吧了下嘴,在自己的儲物袋裡翻了又翻,遺憾地小聲道:“要是有點兒瓜子花生啤酒這些就好了。”
“這麼精彩的好戲,只能幹看著。”
她遺憾地嘆了口氣,“會少很多樂趣的。”
話音剛落,她的視線裡便出現了一隻骨節分明的男性手。
手掌心上,有著一把靈瓜子。
“謝謝啊。”林初柚笑嘻嘻地抓過瓜子,往嘴裡塞了一顆。
動作一頓。
她機械又緩緩地轉過頭。
入眼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虛影。
他穿著一襲淺藍色的法衣,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他的面板很白,骨節分明的手把玩著一柄小劍,冷峻的神情看上去仿若高嶺之花,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這位帥哥是誰?
還是虛影。
林初柚確定自己沒見過這位帥哥,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撼天劍。
她習慣性地笑著點了下頭,“你好你好。”
前世工作養成的習慣,見人先給笑臉。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年輕男子的眼尾一挑,頗有種清冷的美感。
就在林初柚被美色所迷惑時,忽然手指一痛,讓她從美色中驚醒。
不等她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便聽到了爭吵聲傳來。
“向景輝,你立刻向聶師兄道歉,不然我不會再搭理你的!”
“孫夜雪,你要我向這個男人道歉?我哪裡做錯了?”
林初柚頓時蹲在那,嗑著瓜子看戲,滿眼的激動。
男主後宮之一為了男主,但男配為了男主後宮……有點兒饒。
都是圍繞男主展開的激烈爭鬥。
男主藍顏禍水啊。
且,是一個在那方面有著特殊癖好,還很會玩的男主。
林初柚身邊的男子瞧見她這副樣子,眸光落在她那張臉上,真好看的一張臉。
還有這性子,現在瞧著挺有趣的。
他很滿意。
林初柚的注意力在熱鬧上,沒太注意這個人。
但她沒想到,孫夜雪手指一指,指向了她!
“都是這賤人引起的禍端。”
孫夜雪看她的眼神,像是要生吞了她,“若非她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了撼天劍,我師兄早就契約撼天劍了。”
她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蠱惑人心般,“你這女人,搶了我師兄的機緣不說,還鬧出這麼大的事,卻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師妹!”聶悠瞪了眼她,轉頭歉意地看向林初柚。
“請這位師妹原諒,我師妹性子直,向來疾惡如仇,並非是針對你,你莫要怪她。”
他的眸底悄然劃過一絲厲光,如今眾所周知撼天劍在這女人手裡,她又沒人護著,多的是人找她麻煩。
林初柚早就矛頭指向她時,便將瓜子快速地藏進了儲物袋裡,還不著痕跡地擦乾淨了嘴。
她仿若受到極大驚嚇般,一下子跌坐在地,面色發白,眼眶噙著淚花,“我,我……嗚嗚嗚,我不要撼天劍了,我不要了。”
“我知我無依無靠,在宗門裡是個不起眼的內門弟子……”
她可是掌握男主及其後宮無數的秘密和八卦。
有的八卦,是能讓男主等人身敗名裂的。
她這副樣子,和這番話一出,周圍人看孫夜雪的眼神就不同了。
“孫夜雪也太過分了吧。宗門歷來的規矩是,劍冢裡面的劍挑選主人,還輪不到孫夜雪和聶悠來挑選,更別提是神劍。”
“孫夜雪仗著自己是劍峰峰主的女兒,沒少做欺壓弟子,仗勢欺人的事,當真是壞透了。”
“我看吶,這宗門遲早會變成孫夜雪和聶悠的,咱們這些無依無靠的弟子,還是早點兒改投其他宗門的好。”
聽到這些的林初柚,捂著臉哭得更慘了。
她心裡止不住的冷笑,讓孫夜雪和聶悠聯手害她,不弄臭他們的名聲,她不叫林初柚。
改叫狗!
“噗!”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清朗的笑意。
林初柚一扭頭,便瞧見那虛影正笑得肆意,毫不顧忌在場這麼多人。
這人沒看到她哭得這麼悽慘嗎?
還笑!
她合理懷疑,這人是在故意針對她。
“是個人都能欺負我。”
她捏著繡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越發的可憐悽慘,“只因我被撼天劍看上,便被針對,保不齊連小命都會丟了。”
這下子,大多數的弟子都站在了她這邊,對孫夜雪和聶悠怒目而視。
這對師兄妹也太過分了,本來就是撼天劍選擇主人,這對師兄妹卻是一副撼天劍該是他們的惡霸模樣。
“你還有臉哭!”孫夜雪突然拿出鞭子,一鞭子狠狠地打向林初柚。
她面有殺意,“讓你不要臉搶我師兄的本命劍,今個兒我便教教你做人的規矩!”
“師妹,不可。”聶悠假意阻止了下。
林初柚的瞳孔劇烈一縮,爬起來就要跑。
卻在這時,她看到那虛影擋在了她的面前,並一掌拍飛了孫夜雪。
立馬躲在了虛影身後。
看在這件事上,她就不計較這人剛剛嘲笑她的事了。
她正要狐假虎威一番,便見宗主鄭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混賬!”
眾弟子當即行禮,“宗主!”
林初柚剛探出腦袋,便聽到了孫夜雪顛倒黑白的一番話,暗暗翻了個超大的白眼。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真不愧是被所有讀者討厭的後宮。
“宗主,是這賤……是這女人用計搶走了我師兄的撼天劍,請宗主廢了她的修為,將她逐出宗門!”
“宗主,不是這樣的。”
她的眼眶紅紅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柔弱模樣,“我,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撼天劍沒選聶師兄,選擇了我,結果這位師姐對我喊打喊殺的,說撼天劍是聶師兄的。”
“你還敢哭!”孫夜雪揚手就要給她一鞭子。
這次——
鄭壽一把抓住了鞭子,揚手就將鞭子砸在了她身上。
“孫夜雪,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風!”
他面染薄怒,厲聲道,“當著我的面,你都敢殘害同宗弟子,背地裡你還不知做了多少惡毒的事。”
他早就警告過劍峰峰主,管好他的女兒,不然他會幫忙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