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豪門私生女
胖哥看了看姜佳，又看了看慕嘉衡，噗嗤一聲，出來打著圓場，先……
胖哥看了看姜佳，又看了看慕嘉衡，噗嗤一聲，出來打著圓場，先是衝姜佳說道，“姜佳我早就想說說你了。你這是導演當慣了，拍戲的時候大家都要聽你的，現在可沒在拍戲。”
又轉頭對著慕嘉衡笑眯眯道，“你別在意，姜佳在我們這裡有個外號，叫做土匪。她說的話不管好賴，大家都只能受著，瞧給她慣成甚麼樣了。”
“這樣嘛？”慕嘉衡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吃飯的姜佳，動作自然了起來，也擠出個笑臉。
後面姜佳雖不說話，但是胖哥向來人情練達。很快就跟慕嘉衡聊上，把氣氛緩和過來，“原來你還是姜佳學長啊，那慕同學，你是學甚麼的？”
“鋼琴。”
“學音樂的呀，難怪我說你這氣質與眾不同的。誒，你是學鋼琴的。”胖哥說著說著突然激動地一拍大腿，指著慕嘉衡扭頭就衝姜佳興奮道，“那這可不就來著了。”
姜佳聽胖哥這麼說，心裡也一動，但是看向慕嘉衡的眼神中透露出遲疑。
慕嘉衡一看跟自己有關，他跟著姜佳喊了聲胖哥，問道，“胖哥，怎麼了嗎？”
胖哥迫不及待地拉著慕嘉衡道，“是這樣的，我們下午有場戲，就需要一個扮演會彈鋼琴的演員。不過原來的演員，姜佳一直不滿意。”
胖哥說到這，聲音小了下去，原來的演員姜佳為甚麼不滿意？不就是因為經費不夠，才找不到貼合條件的嗎？
面前這個倒是完全符合，但是看人家身上穿的，又是住在這地方，想也知道是不缺錢的。
姜佳看胖哥那實在是難以啟齒的樣子，幫胖哥說出他沒有說完的話，“你的外型和氣質都很貼合角色，但是劇組經費有限，開不出甚麼錢。”
不過這話也是白說，慕嘉衡怎麼會缺錢。
只不過沒想到慕嘉衡略作思考，突然端起盒飯示意道，“報酬？報酬不是已經給了嗎？”
“慕同學，那你這是答應了。”胖哥欣喜若狂，心中飛快地開始盤算著像慕嘉衡這樣的要開多少錢，用盒飯抵掉又能省下多少錢。
慕嘉衡點頭，“就是我沒有拍戲的經驗，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沒事沒事，完全沒問題。”胖哥的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他一聽慕嘉衡答應就樂得飛起。
轉頭還抓著姜佳“威脅”道，“這個你可不能再不滿意了吧，外形氣質都那麼好，還要甚麼腳踏車啊。”
姜佳心裡也鬆了口氣，慕嘉衡這下確實幫了她大忙。這個鋼琴師雖然出場時間短，但還是挺重要的，他是女主的白月光。要是出演的演員沒有足夠的說服力，後面很多情節就缺乏支撐，邏輯上說不過去。
只是她心裡有些納悶，慕嘉衡看著也不像是喜歡拍戲上鏡的人。
慕嘉衡注意到她的打量，點了點手裡的盒飯，挑眉笑道，“這頓飯沒有白管吧。”
姜佳立刻轉頭，還挺小氣，自己不過是隨口說的話還上心了。
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裡面，一場鬧劇正走到了尾聲。跌倒在地上一身狼狽的女人，滿眼眷戀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卻發現男人在安慰懷裡被保護得很好的女人。
她閉上了眼，像是終於攢夠了失望一樣，準備一個人慢慢爬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她緩緩抬頭，鏡頭隨著女人的視線移動，從晃動的褲腳順著長長的腿看上去。
一隻手遮擋住視線，那是一隻十分好看的手，被給了特寫鏡頭的手指修長如竹，手的上方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小不點，你這次很勇敢嘛，摔倒了都沒哭鼻子。”
女人呆愣地把手搭上去，被男人扶起站好，鏡頭這才再次跟著女人的視角窺得手的主人的全貌。
性感的下頜線上是微微翹起的薄唇，挺拔的鼻樑和深邃的眼睛，一起完成了一張俊美的面容。
“時澤哥，怎麼是你。”女人驚喜地叫道。
男人笑而不語，後退一步彎腰伸手，行了個紳士禮，“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允許我為你的舞蹈伴奏一曲。”
男人將女人帶到旁邊的鋼琴邊，然後自己在琴凳上坐下。隨著那雙骨節分明的雙手在琴鍵上起舞，輕盈而細膩的琴聲隨之流出，站在鋼琴前的女人也默契起舞。
琴聲柔和寧靜，舞步宛如漫步雲端，琴聲激揚歡快，舞步也隨之律動加快。
琴聲十分動聽，夢幻得都略微有些不真實。
“好，卡。”姜佳坐在監視器後面，上面定格的畫面中間是享受著眾人讚譽的女主，畫面的右上角是坐在鋼琴後面一臉欣慰的白月光，今天白月光的出場就是為了送女主這樣一個高光。
姜佳將畫面往前調，專注於彈奏的人全身上下每個感官都沉浸在音樂中，散發出的魅力動人心魄，勾得人心忍不住跳漏了一拍。
“哇塞，真的好帥呀。”
“噓，他過來了。”
兩個群眾演員縮在旁邊興奮地說道。
姜佳抬起頭，就見畫面裡的人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然後就聽到他開口，“我表現的怎麼樣？”
姜佳恍然，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才點頭道，“還可以吧。”
還不等她再矜持兩句，胖哥已經趁機擠了上來，充分給予情緒價值道，“哇塞，慕同學，你這是第一次演戲嗎？這演技也太好了，小心把男主的風頭都搶走了。”
“是嗎？”慕嘉衡看著姜佳說道，“我看導演這表情，還以為我沒演好呢。”
姜佳撇過臉，衝外喊道，“化妝師呢？該補妝補妝，補完妝演員趕緊就位，準備下一場。”
下面幾場白月光完成讓男主因吃醋認清真心，跟女主終成眷屬的助攻任務後，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姜佳看著胖哥拿著個紅包原封不動地回來，有些不可思議道，“胖哥，你這摳門程度又更上一層樓了，真讓人家打白工啊。”
胖哥白了她一眼，有些得意道，“少冤枉我，我可是給了的。但是人家不要，說要來吃劇組盒飯當做抵飯錢了。”
姜佳，“……”
第二天，果然看到慕嘉衡出現在劇組，胖哥把人領到姜佳面前，衝她笑得詭異，意味深長道，“我才知道原來咱們劇組的盒飯這麼受歡迎啊。”然後麻溜地走了。
胖哥一走，姜佳就看向慕嘉衡，結果人一臉無辜道，“你不是說了要按時吃飯嗎？住在這裡不方便吃飯，乾脆就來你們這搭夥好了。”
姜佳對著慕嘉衡面無表情道，“你虧了，劇組的盒飯不值錢。”
“沒事，多吃幾頓就好了。”慕嘉衡嘴角的弧度笑得很好看。
他說到做到，姜佳拍了七天，慕嘉衡也跟著在這紮紮實實地吃了七天盒飯。
正式殺青這天，每個人都十分開心。這段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每天從睜眼到閉眼都是拍戲，現在可算是到頭了。
胖哥今天格外大氣，請大家吃了頓大的，連帶著來蹭盒飯的慕嘉衡也一併請了過去。
酒剛上來，胖哥把酒一滿，就向姜佳舉起，“姜佳妹子，這部戲能夠完成真的是多虧你。當時那種情況下，你願意接下這攤子，是救了哥呀。別的哥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有了胖哥帶頭，下面的男主演女主演，紛紛排隊給姜佳敬酒。
姜佳也是諸多感慨，人生中的第一部戲就這樣子結束，情緒湧上頭，對於敬酒也就來者不拒。
慕嘉衡坐在姜佳旁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飯桌上的人都在大聲喊著叫著，肆意地對未來展開各種暢想。他們好像很有自信，對未來滿懷期待，而這自信心來源於，慕嘉衡又看向姜佳。
姜佳對劇組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今天她是當之無愧的主角，有些過分的耀眼。
一頓殺青飯吃到最後，大家都喝多了，倒是慕嘉衡還能保持著清醒。
人都走完了，慕嘉衡看著半趴在桌子上的姜佳，有些遲疑地上前拍了拍，“姜佳，醒醒，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姜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出現在眼前這張帥臉，一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憑著本能地啃了上去。
是真的啃了上去，她的大腦被酒精支配，導致行為失衡，動作十分不得章法。
慕嘉衡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半天才想起掙扎，他用力地制住姜佳，“姜佳，你醒醒，你知道我是誰嗎？”
想到某個可能，他的面色冷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嚴肅。
姜佳一點都沒有感受到面前人語氣的冷硬，反而因為對方冷峻下來的臉更加興奮了。她用手費勁地描摹著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我知道呀，你是慕嘉衡。”
得到確切的答案後，慕嘉衡整個人一震，感覺心口處被在臉上作怪的手摸得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