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豪門私生女
慕嘉衡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但是身體的不適讓人無法忽略，怎麼都……
慕嘉衡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但是身體的不適讓人無法忽略，怎麼都睡不著覺。他側過頭，視線落在了姜佳身上，沐浴在柔和的白熾燈下盯著電腦的人有獨特的氣場。
點著滑鼠的手指，因過於專心被輕輕咬住的下唇，因興奮而明亮的眼神，視線專注於面前的螢幕。整個人好似自成一個世界，分外安靜的空間裡只有鍵盤滑鼠的聲音。
慕嘉衡默默轉回頭對著病房的天花板，他閉上有些被刺痛的眼睛。半晌，他突然開口，打破了那個自成一體的世界，“你這晚上不休息還工作啊，把自己搞這麼累幹甚麼？”
“沒辦法啊？這些工作反正都是我要乾的，現在不做以後也是要做的。”姜佳嘴上抱怨，卻是一臉的甘之如飴。
慕嘉衡就明白了，她很愛自己現在在做的事。
他看著明明有些疲倦卻依舊滿懷熱情的姜佳，突然有些嫉妒。他按捺不住心裡莫名升起的情緒，想了想，又開口道，“外賣怎麼還沒到？”
姜佳盯著螢幕，騰出一隻手摸出手機飛快地看了一眼，繼續盯著螢幕道，“已經在送了。”
慕嘉衡看著那個如磐石堅定的身影，突然捂著被子蜷縮了起來，甚至沒忍住呻吟出了聲。
姜佳終於停下了自己的事，看了過來，擔心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喊醫生過來看看。”
姜佳抬眼看了眼上面的吊瓶，沒記錯的話，之前護士說第一瓶就是打的止痛的。
慕嘉衡掙扎著側過身子面向姜佳，但依舊閉著眼睛，阻止道，“不用，就是剛剛突然疼痛加劇了一下，現在緩過來就好多了。”
慕嘉衡來這麼一出，提醒了姜佳他的病人身份。姜佳就不好再回去做自己的事，只能老老實實地做好陪護。
還好，很快外賣就來了。
姜佳去門口把外賣提了進來，她解開袋子給了慕嘉衡一份份粥。
慕嘉衡眼睜睜地看著姜佳在自己面前擺了一碗寡淡的粥，再看姜佳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炒粉，半天沒有動作。
姜佳接收到他這無聲的抗議，邊掰開筷子邊解釋道，“醫生說了，你現在要吃清淡點。”
慕嘉衡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對著那個已經吃得正歡的人質問道，“那你之前為甚麼要問我想出甚麼？”
姜佳把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抬頭說道，“你吃不到已經夠可憐了？總不能見都見不到吧。我幫你吃，過不了嘴癮，過了眼癮。”
慕嘉衡覺得她這邏輯不對，但對這種胡攪蠻纏缺少應對經驗，一時不知道說甚麼。
姜佳見他還不動，出於照顧病人，好心地幫忙把粥攪拌開，“趕緊吃兩口吧，不是說胃不舒服嘛。”
慕嘉衡看著面前姜佳遞過來的勺子，頓了一下接了過來。莫名覺得這粥還不錯，一勺一勺，慢慢的也把粥喝完了。
胃裡面有了東西，打完點滴，人也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姜佳叫來護士給他把針拔了，又把醫生開的藥拿出來給他，像解放了一樣，語氣輕快道，“諾，你的藥，記得按時吃。”
慕嘉衡還坐在病床上，一隻手拿著棉籤按在另一隻手的手背上。臉色倒是恢復正常了，但一雙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緒。
姜佳見他不拿，以為他是不方便，就隨手放在旁邊的病床上，“那行，沒事我就先走了。”
慕嘉衡視線隨著姜佳動作落到了藥袋子上，依舊沒有吭聲。
姜佳覺得自己今天應該等不到一聲謝謝，又瞥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始終沒有動靜的手機，決定大度地不計較了。
她自覺今天自己夠厚道，轉身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從醫院出來已經5點了，得，洗把臉直接去片場吧。
一進片場，兢兢業業的胖哥已經到了。見她來了，迎了過來打招呼，“你那朋友沒事吧。”
“已經沒事，昨天還是要多虧了你們。”姜佳道謝。
“小事情，你該不會昨天沒有休息吧？”胖哥看姜佳那張臉，擔心道。
姜佳擺擺手，“放心，我能撐住。”
胖哥面色猶豫了一下，咬牙道，“你真可以嗎？別逞強啊，實在不行就休息一天也沒關係的。”
姜佳才不聽他這個空話，劇組開一天就燒一天的錢。就他天天在劇組都是掐著手指在算錢的架勢，誰耽擱的起。
姜佳自顧自地坐下，跟邊上的場務說道，“我昨天晚上回去檢查了一下，有幾個鏡頭要補拍一下，等下男主化好妝後讓他先過來。”
姜佳一發話，劇組立刻就運轉起來。
姜佳進入工作狀態還是有點嚇人的，本來在劇組裡數她年紀小，大家還沒太上心。可她私下裡該怎麼玩笑就怎麼玩笑，一開鏡頭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不茍言笑，言出必行。
當然光一味的有原則肯定達不到這個效果，但是姜佳肚子裡也是真有貨。
劇組剛開始有一個自詡有點經驗的演員非要按自己的想法演，姜佳當時也不說廢話。隨口喊個聽話的群演讓他按照自己的指導重新演繹了一遍。然後把人拉到監控器後面將兩人演的放在一塊看，這下劇組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差距。
姜佳最後淡淡地說了一句，“有經驗的也就這個效果，乾脆叫個聽話的肯學習的，我自己花點時間調教一下。”
這樣一個有原則又有能力的導演，才讓大家真正服氣。
把昨天挑出來不合格的鏡頭又拍了一遍，姜佳其實還是不是完全滿意的，但她也知道演員們都盡力了。
俗話說的好便宜沒好貨，這部戲的演員全是被之前導演用夢想做鐮刀割韭菜忽悠過來的，說實話演技一般般。
要真按之前的拍攝，姜佳都可以預想到一定是撲得厲害。
好在姜佳及時改成短劇，短劇節奏明快，情緒轉換快，帶著觀眾注意力基本集中在劇情衝突上面。再加上演員顏值過得去，年輕的反而信念感更強，這拍起來也就挺像那麼回事的。
在劇組，如果說姜佳唱的是黑臉，胖哥就是唱的是紅臉。高節奏地拍了一上午，剛結束一個鏡頭的拍攝，胖哥就適時冒出來，“好了好了，人是鐵飯是鋼，導演你看是不是該放飯了，這盒飯可早就到了。”
姜佳看了眼時間，點頭道，“行，大家都先去吃飯休息一下吧。”
胖哥湊上來殷勤道，“導演想吃甚麼，我去給你拿過來。”
姜佳站起來伸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四肢，“一起去吧。”
門口送盒飯的車已經圍了一圈的人，看到姜佳和胖哥過來，大家都讓他們先挑。
姜佳也不客氣，彎腰隨手撈起一盒，剛直起身就被胖哥拍了拍，“誒，那不是你朋友嗎？”
姜佳就看到不知甚麼時候站在車旁的慕嘉衡，正頗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這邊。
有甚麼好看的，沒看過放飯嗎？姜佳抱著盒飯走了過去，“你這是路過還是專程來找我的？”
慕嘉衡看著姜佳有些凌亂的髮絲，還有臉上蓋不住的黑眼圈，頓了一下才開口，卻是問道，“你到現在一直沒休息嗎？”
“嗯。”姜佳聞著懷裡盒飯散發的香味，有些餓了。見這人又不吭聲，只在那露出那看不懂的眼神，便隨口客套道，“ 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要不要一起吃點？”
“好。”慕嘉衡應得很快。
這會輪到姜佳愣神了，她反應過來後，扭頭喊了聲胖哥，“胖哥，有沒有多出的盒飯，給我朋友拿一盒。”
“有有有。”一般劇組他們訂盒飯，每次都會多出幾盒的餘量。胖哥很快遞過來一盒，還很熱情地招呼道，“姜佳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來來來，這邊請。”
平時大家怕破壞場地，大多數隨便找個地方吃飯。但是胖哥看了看慕嘉衡這氣質，又是姜佳朋友，有心給姜佳撐面子，就將人帶到了別墅裡面的餐桌，就這裡還比較體面。
慕嘉衡跟著走進去，這個別墅的格局跟自己的差不多，但是這裡添了很多拍攝用的東西，顯得裡面有些侷促。
他小心地避開地上的東西，在餐桌邊上坐下，頗有些新奇地看向四周。
姜佳這邊吃了幾口見慕嘉衡還沒個動靜，就開口催促道，“趕緊吃吧，胃本來就不好，還不按時吃飯。”
現在早就過了飯點了，姜佳他們是因為拍攝耽誤了時間。但也不知道慕嘉衡是在折騰甚麼，這個點還沒吃飯。
姜佳覺得自己昨晚的陪護浪費了，想到這語氣就有些不客氣。
慕嘉衡立刻收回視線，飛快地看了一眼姜佳，然後邊開盒飯邊說道，“不是的，我可能是打了點滴的原因，一回來就睡著了，剛剛才起來準備出去吃飯。”
姜佳一聽他睡到現在，羨慕得眼珠子都發紅。突然更氣了，扯了下嘴角，“是咯，我操的哪門子心，大少爺吃甚麼哪還需要我來管。”
慕嘉衡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手上的盒飯怎麼也無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