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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是少爺選擇了他

2026-04-05 作者:白芥子

第83章 是少爺選擇了他

窗外暮色漸沉,入夜了。

姚臻跨坐在梁既明身上,自己動了一會兒,動作慢下,額頭抵著梁既明的肩膀輕輕喘氣。

梁既明也不催他,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他後背,安撫著饜足了的小狗。

姚臻抬頭,喉結滾動,情慾散在霧濛濛的眼睛裡,人有些呆。

“累了?”梁既明的聲音裡帶了點低沉笑意,震得姚臻心口發麻。

他微微搖頭,嗓子乾啞得厲害,說不出話來。

沒開燈的房間裡一片昏昧,梁既明此刻的眼神卻格外深邃含情,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

姚臻按捺住心中悸動,捧著梁既明的臉小心翼翼地親他的眼睛。

梁既明由著他親,心軟得一塌糊塗。

等姚臻親夠了要退開,他才抬手扣住大少爺的後腦,把這個吻延長、加深,溫柔又強勢地纏住他的舌尖。

分開時姚臻已經有些喘不上氣,直直看著他,眼睛裡亮晶晶的。

“還要。”

梁既明低低笑出聲來,手掌滑下去,揉了揉他的腰窩,翻身把人壓進床中。

姚臻摟住梁既明的脖子,腿自然地環上他的腰,整個人軟得像一汪春水,眼神卻熱烈,毫不躲閃。

梁既明動作頓了頓,拇指摩挲他的唇角:“今天這麼乖?”

姚臻沒回答,把梁既明摟得更緊一些,偏過頭去貼著他耳鬢廝磨,悶聲說:“想要你。”

三個字輕飄飄的,落在梁既明耳邊,有些酸也有些癢。

他喉嚨一滾,呼吸又重了:“少爺,這可是你招我的。”

姚臻笑了一下,沒說話,把腿環得更緊。

窗外城市的霓虹洩進來,淌過他們交疊的身影、交握的手指、姚臻仰起的頸和梁既明俯身落下的吻,悄然將那些曖昧動靜掩蓋。

姚臻被頂得受不住,眼淚都出來了,但不肯放手,十指緊扣在梁既明的後背,抓出幾道深淺不一的印子。

梁既明停下,低頭去吻他的眼睛,把那些潮溼的痕跡一一舔去。

姚臻在他唇下微微發顫,聲音碎成一片,呢喃喊他:“老公。”

格外動聽,像撒嬌,也像索求。

梁既明可能是要被逼瘋了,於是更強悍地攫取、佔有。

他手指沾起一點姚臻自己弄出來的東西,塗到他唇上,大少爺最受不了就是這個,眼睫顫得厲害,又罵人:“混蛋……”

梁既明用指腹摩挲他下頜,讓他轉過臉來,與自己對視。

姚臻抬手想去遮梁既明的眼睛,被握住手腕,輕輕按在枕側。

他的眼尾發紅,唇微張著,掛著那些黏膩,呼吸亂了節拍,想閉眼,梁既明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瞼,輕聲道:“別躲,很好看。”

大少爺聽不得這樣的話,耳根燒起來,心跳也亂。

梁既明的親吻從他唇角到頸側,一路往下,又開始衝鋒,在他耳邊喚他,一聲一聲,低徊繾綣,把他牢牢釘進那些不斷推高的潮湧裡。

姚臻也快瘋了,斷續地喘息,抑制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發抖、痙攣,甚至失禁。

大少爺覺得丟臉,想躲,但躲不開。

五感被無限放大,耳邊的聲音、嗅到的氣味、眼裡看到的人,牽動了他全部的神思,他沉淪其中,無力抵擋。

“你輕一點,我疼……”姚臻求饒,梁既明不聽,將他攬得更緊,動作也更深入。

姚臻攥緊身下的床單,有些後悔剛又招惹他,旱久了剛開葷的男人果真好可怕。

霓虹光亮自窗簾縫隙裡溜走,只剩喘聲在黑暗房間裡持續浮沉。

不記得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從房間到浴室再回到房間。

大少爺精疲力盡,肚子餓得咕咕叫。

許久,梁既明在他腦門親上一口,開燈起身,套了件T恤去了廚房煮麵。

姚臻在被窩裡打了個滾,也爬起來,從衣櫃裡隨便翻出件梁既明的襯衣套上,跟去外面。

被他從身後抱住,梁既明正在燒水下面,沒有回頭:“別這麼黏人,一會兒燙到了。”

“老婆,”姚臻側頭在他老婆臉上啵一口,嗓音黏糊,“好喜歡你。”

梁既明輕聲笑起來,無奈關火轉身,把人結結實實攬進懷裡:“真是黏人小狗?”

姚臻怔怔看著他,眼神晃了晃,貼上去再交換一個吻。

唇舌分開時,他抬手扶住梁既明的腦袋,認認真真地打量他的臉色:“有沒有哪裡難受?”

“真沒事,”梁既明不怎麼在意地蹭了蹭他掌心,“看到你就不難受了。”

嘴甜也沒用,姚臻板起臉,嚴肅提醒他:“你已經請假了,這幾天必須在家裡休息,也不準居家辦公。”

“好。”梁既明滿口答應。

這還差不多吧。

梁既明把面煮好,端上桌。

吃著東西,他順口問姚臻:“真不回家了?”

大少爺立時警覺,看過來:“你要趕我走?”

“不趕,捨不得,”梁既明安撫他,“但你甚麼東西都沒帶,至少你的衣物得拿過來吧?”

姚臻沒當回事,低頭繼續撈麵:“買新的就是,這樓下不是有商場嗎?”

而且他不是甚麼都沒帶,戒指帶了,他老婆送他的香水和珍珠也帶了。

他離家出走,最重要的幾件東西都帶著呢。

梁既明笑他:“被趕出家門了還這麼揮霍?”

大少爺正色糾正道:“第一,我沒有被趕出家門,我自己跑出來的,第二,我現在有工資,我幹活了的。”

梁既明認同道:“少爺確實變了不少。”

姚臻覺得他在打趣自己,不太高興:“老婆,我真有認真幹活。”

“我知道,”梁既明也認真說,“少爺,我喜歡你,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需要你特地為了我改變甚麼,你做自己就好。”

突然這麼一本正經表白,姚臻都不好意思接話了。

“……我其實也覺得成天無所事事沒意思,玩膩了,現在這樣也不錯吧。”

“嗯,”梁既明點頭,目光溫和,“你覺得開心就好。”

能跟梁既明在一起他就夠開心了,姚臻想了想,說:“要是我爸媽真不同意我們的事,我們乾脆私奔吧,回去翡靜島啊。”

梁既明揚了揚眉。

姚臻看著他的表情,小聲問:“你不願意啊?”

“願意,但是到不了那一步,”梁既明淡定說,“我不會讓你在我跟你爸媽之間做出選擇。”

姚臻心裡酸酸的,他老婆怎麼這麼好。

“我其實也是說笑的,”他聲音更小了,低下頭拿筷子戳著碗底,“我知道你對自己的事業很看重,我也不想你為了我犧牲太多。”

“沒有,”梁既明道,“我自願的,沒有犧牲甚麼。”

“……”姚臻不放心地問他,“你之後打算怎麼辦呢?你上次說的以前怎樣以後還怎樣,我不信,你繼續留在所裡,跟沈叔之間不尷尬嗎?別人也會有閒言閒語吧?”

梁既明說了實話:“確實待不下去了,我已經跟我師父說好,會退夥離開,打算跟幾個朋友一起出來外面單幹。

“其實我師父那個人……做的一些事情已經踩界了,之前我在翡靜島出事那次,就是去公海幫他送一份灰色資料,回程不走運遇到颱風觸礁,我本來覺得沒甚麼,但死裡逃生後,現在更想腳踏實地一點,早點切割也好。”

何況他有了姚臻,也更想過些瀟灑快活的日子。

姚臻聞言眉頭擰起來,擔憂問:“不會對你有影響嗎?”

梁既明道:“不會,已經過去了。”

姚臻想著他剛說的“死裡逃生”幾個字,心裡格外不是滋味,他老婆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但是現在這個環境,你出來單幹也不容易吧?”

梁既明安慰他說:“之前在所裡,除了忙工作,還要應付一些無謂的派系鬥爭,其實也很累,出來也好,我這些年自己也積攢了一些客戶人脈,有穩定案源,不至於餓死。”

姚臻不知道怎麼評價:“所以你的人生規劃是改了嗎?”

梁既明心知他是對這幾個字耿耿於懷,語氣輕鬆地說:“是啊,改了,現在人生規劃第一條是把少爺娶回家。”

姚臻立刻糾正他:“你再說一遍誰娶誰?”

梁既明不以為意,厚著臉皮道:“不用擔心我,再不濟,我還有少爺你,少爺幫幫忙,你努力一點,我以後靠你介紹拓展人脈資源也一樣。”

大少爺頓時倍感壓力,老老實實道:“……我儘量。”

他說完,觸及梁既明眼中笑意,意識到這個混蛋又在逗自己,皺了下眉,提起聲音:“我真的可以幫你,我會努力的!”

“嗯,我知道,”梁既明心裡熨帖,“我的少爺很厲害。”

姚臻不想跟他說了,三兩下把面吃完,咂咂嘴:“去睡覺。”

梁既明看一眼時間,還早,急甚麼。

他還沒吃飽,各種意義上的。

之後兩天,他倆幾乎沒下過床,手機關機,與世隔絕,胡天胡地。

一口氣把幾個月缺的份補回來當然不可能,但能補多少算多少。

到初八,大少爺連滾帶爬滾去公司上班,再不出門他真要精盡人亡了。

狗男人真好意思說自己對這檔子事情沒興趣。

小衛帶司機早早到公寓樓下等著接人,坐上車姚臻還在腹誹,握著手機給梁既明發訊息:【你好好在家休息,別到處亂跑,不許工作。】

他老婆回覆得很快:【知道。】

小衛一看自己老闆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的,整個人像被從頭到腳滋潤過一遍似的,笑著恭維他:“少爺今天特別帥。”

姚臻高興了,給小衛和司機發開工紅包,出手闊綽。

他當然帥,他負責出門賺錢養家,他老婆在家貌美如花,想想就開心。

姚臻離開後,梁既明一個人在家,稍稍收拾了一下屋子。

這套公寓雖然不小,但臥房只有一間,床分大少爺一半,衣帽間和書房也得分大少爺一半,不能委屈了大少爺。

這麼多年他都習慣了一個人,如今卻心甘情願地,放任另一個人闖進自己的地盤。

中午時,姚臻發來訊息,提醒他要吃藥吃飯。

梁既明叫了樓下餐廳送餐,拍了照片發給大少爺看,讓他安心。

聊了幾句,姚臻要去開會,又叮囑他好好休息。

梁既明回覆:【我知道,等你回家。】

大少爺終於心滿意足。

梁既明也擱下手機準備去書房,有電話進來,是個陌生號碼。

他隨手接聽,電話那邊的人是杜嫚秋,特地問姚尋要他的手機號打給他,開門見山道:“有沒有空見個面?先別跟小臻說。”

梁既明早有準備,杜嫚秋不找他,他也打算主動找他們:“我想去拜訪您和老姚總,不知道是否方便?”

下午三點,梁既明獨自開車出門,去姚家的別墅。

他帶了菸酒茶葉做見面禮,管家迎他進門,杜嫚秋喝著茶在客廳裡等他,預設了管家將禮品收下,說:“梁律有心了。”

“應該的,”梁既明客氣與她問候,主動解釋,“臻少爺這幾天在我那裡住,今天回去公司上班了,他很好,您不用擔心。”

杜嫚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示意他:“你去書房吧,老姚想單獨跟你聊幾句。”

梁既明走進書房,老姚總戴著眼鏡在看書,聽到聲音抬頭,神色平淡地示意他坐。

梁既明上前問候了一句,從容坐下,並無半分侷促。

老姚總將書本放下攤在腿上,沒有繞彎子,直言問他:“你跟靜禾解除婚約,老沈他們夫妻倆是甚麼態度?靜禾又是甚麼態度?”

梁既明平靜回答:“師母很生氣,師父起初不太理解,現在也預設了我的選擇,至於靜禾,我們早先有過約定,可以隨時解除關係,但畢竟訂了婚,確實對她名譽有損,這一點是我做得不對,以後她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都會盡力幫。”

老姚總問:“你怎麼跟他們解釋的,你不想繼續這段關係的理由?”

梁既明如實說:“我說我有喜歡的人,沒法跟靜禾結婚,但問題在我,跟其他人無關,我不想將臻少爺牽扯進來。”

老姚總沉下聲音:“你應該知道我跟老沈是幾十年老朋友,這事不是你說不牽扯我兒子就能夠不牽扯的,老沈他們遲早會知道你是因為我兒子才選擇跟他女兒退婚,我不想委屈我兒子,也不想跟我老朋友的關係因此生出甚麼嫌隙。”

“我知道,”梁既明誠懇說,“我不會委屈臻少爺,至於我師父那邊,他了解我,很清楚知道這事的原因在我,就算之後知道了我喜歡的人是臻少爺,以他的個性也不會因此對臻少爺或者您生出不好的想法,如有必要,我可以再跟他解釋。”

老姚總話鋒一轉,又道:“我聽說你沒能進入你們所管委,現在在所裡的處境很尷尬?”

梁既明沒有迴避,承認:“是有一點,有不少流言蜚語。”

“你如果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娶靜禾對你自己的事業發展有多大益處,”老姚總提醒他,“老沈從前幾次跟我提到你,我本以為你確實是這樣的聰明人。”

梁既明坦然道:“在遇到臻少爺之前,我也以為是,但我遇到他了,沒有辦法。”

他這樣坦蕩,且毫不掩飾對姚臻的熱切喜愛,終究讓人無法挑剔他。

靜了片刻,老姚總的語氣稍緩,說:“小臻是我五十歲才有的老來子,我很看重他,他之前頑劣不成器,我教訓他也只是想他能學好。他跟男人談戀愛,我內心來說的確很不樂見,但他媽媽說他對你感情很深,為你哭過病過,我只能讓步,至於你們究竟能走到哪一步,我也只能看著。”

姚臻為他哭過病過,哪怕之前已經知道,梁既明也聽得不好受:“之前的事,我跟他之間是有一些誤會,他說只要我肯要他,他絕對不放手,我也一樣。”

他鄭重給出承諾:“只要他要我,我會盡我所能對他好,絕不再讓他為我傷心難過,請您放心。”

老姚總點了點頭,算是信了:“你以後有甚麼打算,還要繼續留在老沈的律所裡?”

梁既明簡單說了自己出來單幹的想法,老姚總不予置評,卻問:“有沒有興趣來鼎坤?你應該知道鼎坤的法務總監是集團副總裁級別的,前途不比你在老沈的律所差。”

梁既明想到之前在島上剛失憶的那個自己跟大少爺虛與委蛇,的確打過這樣的主意,現在已經沒有了想法:“抱歉,我不想。”

老姚總神色不動,看不出是意外還是不悅:“看不上鼎坤?”

“不是,”梁既明坦言,“鼎坤很好,以鼎坤的體量和行業地位,這個位置多少人求之不得。但我去了鼎坤,我師父那邊不好交代,他可能真的會跟您生出嫌隙,而且就我個人而言,我更想做律師,也不願跟臻少爺之間牽扯進利益關係裡。”

對於前者老姚總沒有否認,但對於後者,他不贊同地說:“你們一起為公司幹活,怎麼叫牽扯進利益關係裡?你這麼說是不相信他,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梁既明微微搖頭:“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我只是希望我跟他的這段關係能更純粹一些。

“我很珍惜他,想跟他擁有一段沒有任何其它牽絆的、全心全意的感情,希望您能理解。”

梁既明從書房出來,又去陪杜嫚秋喝了一杯茶。

杜嫚秋只跟他閒聊了一些姚臻小時候的事,說大少爺打小鬧騰頑劣,上躥下跳沒有一刻消停,沒少讓家裡操心,但人不壞,本性單純、心軟、重感情,就是有時候脾氣上來不管不顧的。

“他以後要是有做得不對不好的地方,你跟他哥哥一個年紀的人,儘可以替我們管教他。”

梁既明說:“我儘量,我也有很多地方要跟他學。”

杜嫚秋嘆氣,雖然事過境遷,再提起來好像沒甚麼意思,她還是說了:“你跟靜禾訂婚那天早上,他回來,哭著跟我說想回去翡靜島,我從來沒見他那麼傷心過,我告訴你不是怨你,就是想你回頭能哄一鬨他,讓他解開這個心結。”

梁既明稍怔,回神應下:“我知道了,多謝姚太太告知。”

杜嫚秋道:“你以後跟姚尋一樣,叫我秋姨吧,一家人不用這麼見外,你跟小臻好好過就行。”

梁既明順從改口:“謝謝秋姨,我會的。”

大少爺準點下班,下樓時給梁既明發訊息。

那邊秒回:【我在鼎坤停車場。】

幾分鐘後,姚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不悅道:“我不是說了你不準出門?怎麼又跑出來了?”

“來接你回家,”梁既明發動車,“走吧,先去吃飯。”

“你真是不聽話。”大少爺有點生氣。

梁既明伸手一捏他的臉,在被他咬之前鬆開手,開車出停車場。

“……”

真是個無賴。

在外面吃完晚飯,梁既明沒有立刻回家的意思,開車帶著姚臻在街上兜風。

姚臻吃飽喝足,人有些懶怠,隨口問身邊人:“你下午是不是就跑出來了?”

“去了趟你家。”梁既明淡道。

大少爺瞬間醒神:“你去了我家?!”

梁既明將車開到他們之前來過的湖邊停下,回頭看著他輕聲說:“是啊,去見了岳父岳母。”

姚臻有些忐忑,也沒追究他的稱呼:“……他們沒罵你吧?”

梁既明笑了聲:“你爸媽挺通情達理的,已經同意我們的事了。”

姚臻心說我怎麼就不信呢?他老子前幾天還恨不能沒他這個兒子,怎麼你一上門他竟然就同意了?

梁既明伸手:“過來。”

大少爺慢吞吞地爬過來,梁既明將座椅後推調低,抱他入懷。

“上次在這裡,你喝醉了把我銬住,趴我懷裡一整晚,記得嗎?”

姚臻鬱悶道:“不記得,不想提。”

梁既明知道他是不願意回憶那天的事情,再道歉也沒意思,便也算了,只說:“等以後有空,我陪你回去翡靜島玩。”

姚臻問:“回去幹嘛?”

“重溫舊夢,再續前緣,”梁既明隨意說著,“怎樣都好。”

“誰要跟你重溫舊夢,”姚臻貼著梁既明的脖子,半天又小聲開口,“那說好了啊。”

“嗯,”梁既明低頭親了一下他太陽xue,“少爺,愛你。”

姚臻很受用:“原諒你了。”他說的是之前在這裡被拋下的事。

梁既明輕聲問他:“少爺現在開心了嗎?”

姚臻想了想,他老婆愛他,他再不能更開心了。

“你怎麼跟別人一樣,總叫我少爺,多生分啊……”

梁既明低笑:“叫習慣了。”

而且他不覺得生分,在他看來少爺是愛稱。

姚臻不滿:“換個稱呼。”

梁既明問:“那要叫甚麼?”

“老——”

“別想。”知道他在打甚麼主意,梁既明直接截斷他沒出口的話。

好吧,姚臻放棄了。

他也就想想,讓梁既明叫他老公,回頭在床上他得十倍叫回去,為了屁股著想,還是算了。

“那也換一個。”

梁既明道:“像你家裡人那樣叫你小臻?”

“不要,你是我老婆,不是我爸媽哥。”大少爺不同意。

梁既明想起先前姚臻媽媽說的,他一直就是個長不大的小朋友,輕喚他:“乖寶。”

姚臻愣住,要死了,他媽媽偶爾才這麼喊他,梁既明怎麼可以這麼肉麻?

“別別,我好歹是小姚總,我不要面子的?”

反對無效,梁既明覺得挺好,直接親下去。

“乖寶,謝謝你。”唇舌糾纏間,梁既明低喃。

姚臻人有些迷糊,聲音也啞:“謝甚麼?”

“很多。”

當初撿到他救了他,騙他也愛他,以及,現在這樣堅定不移地奔向他。

他與姚臻之間的這段關係,從來不是他選擇了少爺,是他的少爺選擇了他。

沒有姚臻的堅持,不會有他們的今天。

他應該說謝。

姚臻不樂意聽,咬他的唇:“親我。”

梁既明的呼吸壓下。

車外湖面漾開水波,隔岸的喧囂沉底,獨留曖昧私語。

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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