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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狗不聽話,當主子的當然也要連坐

2026-04-05 作者:小潭春頌

第104章狗不聽話,當主子的當然也要連坐

若是雙胎的話,她的肚子確實會比尋常三個月要大一些。

這就說得過去了。

他們之前想好的,所謂的對付貞妃的法子,簡直就跟笑話一樣。

更加震驚的要屬朝陽公主。

入宮之前,朝陽公主剛剛寵幸了那位姓徐的面首。

在伺候女人上,他的確很有一套,朝陽公主進了宮,身上還是軟綿綿的。

兩人經歷一番紅浪翻飛之後,徐姓面首就專門跟她提了一件事。

為了配合他們的計劃,公主需要儘快懷孕。

朝陽公主聞言,一腳就把他踹下了床。

“懷孕可不是兒戲,你不過區區一個面首,憑你也配讓本公主誕下子嗣?”

朝陽公主雖縱情聲色,早就不是甚麼單純的閨中少女,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她可不糊塗。

她若是想要成事,登上那個位置,光靠她的封地,食邑,還有那些私兵可不夠。

她還需要朝中大臣的支援。

可那些個老頑固,個個因循守舊,頑固不化。

滿嘴都是古禮,規矩。

光是她豢養私兵和麵首之事,他們就不知向父皇進諫多少次了。

雖說都被父皇擋了下來。

可朝陽公主十分清楚,她想坐上那個位置,過程會非常的艱難。

所以,她需要一個,甚至是幾個盟友。

這段時間,朝陽公主一直在想一件事。

倘若她想爭取這個位置,至少也給那些老頑固一些甜頭。

只要有甜頭,有實實在在的好處,她就不信了!

父皇是絕嗣,可她朝陽能生,只要他們扶她登上皇位,她就立有他們血脈的皇子為儲君。

朝陽公主自小受盡寵愛,她只是想當女皇帝,只要讓她登上那至高的位置上,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至於她死後,誰繼續當這個皇帝,她又管不著?

而且她死了,她的位置自然是要傳給她的兒子。

沒毛病!

但可以用這個誘餌讓那些老頑固主動向她靠攏。

朝陽公主越想,就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周氏竟然在這個時候懷上了,還是雙胎?

這怎麼可能?

朝陽公主甚至覺得有些荒謬,父皇絕嗣又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整整十多年。

怎麼忽然之間就好了?

所謂的天命之女,真有這樣的命格嗎?

為甚麼是周氏,為甚麼偏偏是周氏那個賤人?

朝陽絕不允許那周氏把孩子生下來。

她沉下臉,“這麼說,周氏的胎不僅確定了,還是雙胎?”

陳嬤嬤垂下眸子,默默點了點頭,“是。”

“好,很好!”

朝陽公主不怒反笑,可就是這樣的笑聲反而讓人聽了心裡直發毛。

“兒啊,你怎麼了?別嚇母妃!”

陳妃立即上前扶住了朝陽公主。

朝陽公主的手緊緊抓住了陳妃的肩膀,捏得陳妃生疼。

陳妃望著女兒略顯瘋狂的眼睛,一時之間竟有些害怕。

“朝陽,朝陽……”

朝陽公主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陳妃,她看了陳嬤嬤一眼,“母妃,有些事,不得不跟您說了。”

“您可是我的母妃,是我的母親,是這個世上最愛我的人是嗎?”

陳妃愣了愣,當即點頭,“那是自然,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骨肉,若說這世上最愛你的人,肯定是我。”

朝陽公主很滿意。

“我就知道,母妃定然比父皇更愛我。”

說起幹武帝,陳妃的面色就微微一變。

“你父皇他,很快就會有新的子女了……”

朝陽公主立即道:“如果周氏自己沒本事把孩子生下來呢?”

說起這個,陳妃只是沉默一瞬,“朝陽,母妃本也是這麼想的,母妃不允許有人搶走你的東西。”

“可你也知道,以你父皇和皇祖母對那兩個孽種的重視,咱們要想動手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朝陽公主道:“母妃,不容易,咱們也必須要做!”

陳妃一愣,她下意識就道:“是……”

她回過神來,“母妃已經命人聯絡了冷宮的薛氏,這件事,交給她去辦最合適不過。”

“薛氏?”

朝陽公主一時之間竟反應不過來。

陳妃補充,“就是從前的容妃。”

“容妃?”

朝陽公主倒不是不記得容妃,只是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真能交給容妃去辦嗎?

容妃能辦成嗎?

“母妃,您說的容妃,有幾成把握?”

“薛家,因為與宮裡私通獲罪,容妃想戴罪立功還來不及,怎麼肯幫我們?”

陳妃知道,女兒說得沒錯。

之前,他們是想栽贓貞妃,讓容妃揭穿她的肚子。

那可是戴罪立功的好機會。

可這次,明知道貞妃腹中有雙生子,容妃還肯去招惹貞妃嗎?

哦不,現在,應該是貞貴妃!

可是陳妃與朝陽公主滿心的妒忌和防備,並不認可週明儀的“貴妃之位”。

“總要試試才知道。”

陳妃說這話的時候那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連她自己都知道沒可能的事情,容妃又怎麼會蠢到這個地步?

除非,容妃不知道那周氏腹中其實是雙生子,她依然是按照原計劃行事……

冷宮。

容妃自從獲罪,整個薛家都被連根拔起之後,她可沒那個悠閒的好命,即便是在冷宮,也是要幹活的。

不幹活,就沒飯吃。

她身邊的宮女靜梅也被打發了進來,說是伺候她,可差不多的,容妃也是要幹活的。

容妃,哦不,廢妃薛氏此時正抱著一木盆髒兮兮的,散發出餿臭味的衣服。

靜梅也沒閒著,她手裡的木盆甚至比薛氏手裡的更大,裡面的衣服也更多。

靜梅是家生子,是薛氏從薛家帶來的奴婢,自然對她也十分的忠心。

她忙不疊快步走上前,“小姐,我來,把衣服分我一些吧。”

她一個踉蹌,頓時把手裡的木盆甩了出去,人也摔了個狗啃食。

冷宮的管事宮女立即就拿著小鞭子走了過來。

過來二話沒說就是兩鞭子。

就連曾經的容妃,如今的薛氏也沒能倖免。

“幹甚麼?想偷懶?”

薛氏委屈,但敢怒不敢言,憋半天,只憋出一句:“明明是她摔倒,為甚麼連我也打?”

靜梅:……

宮女冷笑了一聲,“誰不知道她是你養的狗?”

“狗不聽話,當主子的當然也要連坐。”

薛氏神色冷淡,“她是她,我是我,她的事,與我無關。”

宮女又甩了靜梅一鞭子,“打的就是你,誰讓你犯賤?”

“人家又沒把你當回事,偏你自己上趕著,打了你也是活該!”

靜梅委屈,“小姐!”

薛氏:“別叫我小姐,如今我們都是階下囚,籠中鳥。”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靜梅:……

不是,那為甚麼進冷宮之後,我把我的饅頭和飯菜分給你,你也心安理得地吃?

吃我飯菜饅頭的時候,我是你奴婢。

現在沒東西吃,就跟我劃清界限?

丫鬟也是人好嗎?也會心痛的!

靜梅有些懷疑人生。

她不由回想起過去在薛府的事情。

好像,她家小姐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出了事就推卸責任,大家都好的時候,她總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樣,不爭不搶,維持著貴女的體面。

只除了當初見了陛下一眼,就執意要入宮伴駕之外,從小到大,她從未主動求過甚麼。

可是,以她那樣的身份地位,即便她從來都不求,也有的是人主動把她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送到她面前。

靜梅忽然之間就心死了。

反正都是罪人,就連曾經的薛家也不復存在了,誰還能比誰高貴?

就在這時,有個宮女匆匆走來,撞到了薛氏,她也沒搭理,直接擦身而過。

但薛氏感覺那人往她的手裡塞了甚麼東西。

薛氏沒作聲,默默地端著木盆往井邊走。

今日不把這盆衣服洗乾淨,冷宮是不會給她送飯的。

不過哪怕是被打入冷宮,薛氏從未就缺過吃的。

她沒在意。

等她麻木地將那一木盆的衣服洗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薛氏才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地往自己的落腳之處——一個破舊的小院走去。

她雖是庶人,可到底曾經是掌管過宮權的嬪妃,父兄又都是帶兵打仗的將軍,雖說本人人淡如菊,可在前朝後宮都屬於權勢滔天的。

誰會不給她幾分薄面?

哪怕是進了冷宮,也依然分了一個小院子。

可進了小院,四周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薛氏頓了一下。

往常這個時候,靜梅早就已經迎了出來。

對她噓寒問暖。

果然,人落魄了,就連自己身邊的狗都會離她而去。

薛氏並不在意靜梅,就像她從未要求靜梅為自己犧牲一樣。

可她依然心安理得地享受靜梅的伺候。

如今靜梅不在,她只是稍稍有些不適應罷了。

她進了屋,屋裡也靜悄悄的,風呼呼往裡面灌……

白天的時候,尚且還有幾分溫暖,可到了晚上,就都是寒冷了。

薛氏下意識喊了一聲,“靜梅。”

沒人回應,回應她的只有她肚子裡的鳴叫。

薛氏抱著肚子,後知後覺想起來,她好像還沒吃晚飯……

可是晚飯在哪兒呢?

靜梅也沒回來,那些勢利眼的冷宮奴婢是不是故意剋扣她的吃食?

她不知道的是,冷宮的吃食本就是整個皇宮最差的。

即便是最差的,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到的。

往日都是靜梅辛苦幫她求來的。

如今,靜梅不在身邊,薛氏想吃一口飽飯都是奢望……

她終於有些急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袖口還有一張白日被人塞進來的字條。

她把字條拿出來,藉著月光看起來。

上面寫著——貞妃通姦,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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