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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74章 對立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74章 對立 晉江首發

很快, 選秀的最後結果也出來了,一共選了兩個, 一個劉氏,一個便是何掌言,當然了,現在自然不能再叫她掌言,只能叫她何氏了。

對這二人,秋寧也是和前面的吳氏趙氏一樣,都是賞了一副頭面,兩包金銀稞子, 雖然這點銀錢對她們可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但是作為主母, 那就得一碗水端平,無緣無故的分出三六九等, 便是亂家之源了。

當然了, 這兩人面上自然不敢去輕視這點賞賜,各個都表現的感激涕零。

尤其是何氏,她更是話裡話外都是親近, 好似是特意在劉氏面前表現自己和秋寧之間特殊的關係似得。

劉氏看著倒是十分靦腆, 謝過之後也不多話,只坐在原處安靜的聽著秋寧和何氏交談。

兩人很快就離開了,桃蕊見人走了,忍不住問秋寧:“娘娘,您說她們二人,太孫會先寵幸哪個?”

秋寧遲疑了片刻,不太確定道:“或許是劉氏吧。”

要說朱瞻基這個人,他雖然也睡這些宮女, 但是他卻是不大能看上這些人的,何氏出身再好,也是當過女官伺候過人的,甚至還是她身邊伺候的,她不敢確定朱瞻基會不會介意這一點。

桃蕊聽了這個回答倒也沒有深究,直到這天晚上,朱瞻基果然召了劉氏侍寢,桃蕊這才一臉驚歎的看向秋寧:“娘娘,您這猜的也太準了吧。”

秋寧聽了只是苦笑:“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竟成真了。”

朱瞻基的渣在秋寧心中算是上到了一個新高度了。

秋寧這番自謙的話,幾個宮女自然是不信的,都只覺得自家太孫妃果然是聰慧,太孫心裡想甚麼都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

第二日一早,秋寧才剛起床,還未梳好妝,外頭就有人通傳,尚宮局的人過來了。

秋寧一聽這話,自然也知道是甚麼事。

何掌言入了太孫的後宮,尚宮局那邊,自然也要給秋寧這兒補一個女官。

其實尚宮局的人聽到這訊息之後,也是被嚇住了,自家派過去輔助太孫妃管理內宮的人,竟然成了太孫的妾室,她們是生怕太孫妃因為這件事,就遷怒她們。

因而今日來送人,尚宮局便特意讓尚宮局尚宮之下,品級最高的司言來給秋寧送人。

秋寧一聽來的竟然是位司言,也有些驚訝,不過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倒也理解尚宮局的不安了。

她梳妝打扮好,便往外頭去了,出去時,便看見兩個中年婦人在外頭候著。

兩人都穿青色官服,但是前面站著的那位,明顯比後面那位的官位要高一些,官服就更精緻一些。

秋寧便也明白,前面那位便是司言,而後面那位便是給自己分派的女官了。

“臣等給太孫妃請安。”兩人見秋寧出來,都端正給秋寧行了一禮。

能在尚宮局混出頭,這兩人在禮儀上自然是挑不出一點錯的,秋寧笑著抬了抬手:“不必多禮,都起來說話吧。”

她坐到正位上,開始仔細打量這二人。

前面那位神色端肅,面容冷峻,一看就是個極為規矩端正之人,而後面那個就看起來慈祥多了,即便是如今這般場景,嘴角也彷彿帶著笑意,讓人一看就生出親近之意。

“今日臣等過來,主要是為了娘娘身邊女官之事,何掌言被選入太孫後宮,娘娘這兒卻不能缺了伺候的人,因此尚宮大人便親自挑選了一個老成持重的女官,來給娘娘使喚。”前頭那位司言一板一眼的向著秋寧稟報。

而後頭那位也很會看眼色,急忙笑著站出來,給秋寧行了一禮:“臣掌言王氏,給太 孫妃娘娘請安。”

依舊是一位掌言,但是這位掌言就看著有經驗多了,年紀也大得多了,看來尚宮局充分吸取了前面一個的教訓。

秋寧哪裡會因為這點事就責怪尚宮局,如今尚宮局的兩位尚宮之一,可還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呢。

因而她笑著抬了抬手:“之前的何掌言就伺候的很好,可見尚宮局會調/教人了,如今又來一位王掌言,我倒看著越發老成持重,想來比何掌言更好,你替我謝過尚宮大人的用心,我很滿意。”

見秋寧不僅沒有責怪她們大意,甚至還誇了一句何掌言,柳司言也是鬆了口氣,雖然她也是胡尚宮一派的人,但是她性格執拗,不夠圓滑,因此這個不討巧的活計就分派到了她的身上。

原本以為至少要聽些陰陽怪氣的話呢,沒想到這位太孫妃竟然如此通情達理,怪不得是胡尚宮的妹妹,都是一樣的和善有禮之人。

“都是尚宮局該做的,娘娘滿意就好,臣來之前,胡尚宮也曾吩咐過臣,日後娘娘要是有甚麼不順心的,儘可通傳尚宮局,臣等一定盡心竭力為娘娘分憂。”

柳司言作為胡尚宮一派的人,她當然也是盼著太孫妃好的。

秋寧一聽這話,心中也是一暖,沒想到原主的姐姐竟然也還記掛著她。

其實她們兩人雖說是姐妹,卻是從沒見過的,胡善圍在洪武年間便被選入宮廷成為女官了,那時候她都還沒有出生呢。

她是父親繼妻所生的幼女,與姐姐之間的年齡差距至少也有二十歲,她入宮後,也沒想過姐姐會顧念這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姐妹情,會對自己有所助益。

但是如今姐姐能記掛著這些,她自然也是十分開心的。

“你們的心意我都知道了,你也替我傳話給胡尚宮,讓她注意身體,莫要太過勞累,要是有甚麼不諧之事,也儘可以過來尋我。”

既然姐姐都表達善意了,那她自然也要順勢而為,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如今她的處境不妙,若是兩姐妹能相互扶持,自然也是好事一樁。

柳司言見太孫妃提起胡尚宮也是語氣溫和,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她就生怕太孫妃會看不起自家尚宮,不把這份姐妹情誼放在心上,如今探到太孫妃的態度,她便也心滿意足了。

“是,臣謹記。”

柳司言恭敬的退了出去,而秋寧也終於把目光投向了這位新來的王掌言。

王掌言能被送過來,那自然也是胡尚宮一派的人,而且多半還是個十分受信任的人,否則也不能送到自己身邊來。

至於之前為何會讓何掌言過來,秋寧只能猜測,只怕尚宮局也不是甚麼象牙塔一般的安穩之地,胡善圍哪怕是作為兩位尚宮之一,也不能隨心所欲。

更何況自己作為她的妹妹,在自己這邊的人事安排上,她指不定還要避嫌呢。

這回也是因為前面那個人壞了事,胡善圍這才能理所應當的安排自己的人。

秋寧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些原委,因此對待這位王掌言也很和氣,她笑著道:“日後便要辛苦王掌言在我身邊伺候了,綠筠,給掌言看賞。”

王掌言沒料到這位娘娘竟然如此乾脆,急忙連道不敢,而一旁的綠筠早就準備好了賞銀,直接對著王掌言奉上。

王掌言一時間竟也有些無措,心裡也是不由苦笑,真是沒想到,太孫妃的性子竟然和胡尚宮這般不同,胡尚宮總是恨不得一句話能品出八百個意思,但是太孫妃卻這般直爽。

“多謝娘娘賞賜。”王掌言到底接下了秋寧的賞賜,心中也放下了一半的心。

這位娘娘看來是個聰慧的,這麼快就判斷出自己不是外人。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瞧了瞧秋寧的肚子,想著來之前胡尚宮對於自己的叮囑,便主動道:“娘娘,臣也曾學過幾天醫術,娘娘若是不介意,臣為您診個平安脈如何?”

秋寧沒想到這位王掌言竟然如此多才多藝,也有些驚訝,但是到底還是點了點頭:“也好,那就有勞掌言了。”

底下人一陣忙碌,很快就準備好了診脈的案桌,王掌言跪坐在秋寧身邊的腳踏上,小心為秋寧診脈。

她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神情波動,一直都是一副慈和帶笑的模樣,很快她就收回了手,笑著對秋寧點了點頭:“娘娘的身子骨很健壯,這一胎也養的很好。”

秋寧終於鬆了口氣,同時也明白姐姐將王掌言派過來的理由了,她估計是怕自己這一胎出現甚麼問題。

“多謝掌言了,既然掌言懂醫,那日後我的吃食和入口的藥物就拜託掌言把控了。”

王掌言露這一手,為的就是這個,立刻起身應下:“臣一定會護好娘娘這一胎的。”

**

柳司言急匆匆回了尚宮局,也並不往自己的衙署去,而是直接去了胡尚宮屋裡,她進去的時候,胡尚宮正在看賬本,身邊還有個小宮女伺候,見她進來,小宮女默默退了出去,但是胡尚宮看賬本的動作卻絲毫不變。

柳司言心裡有些打鼓,卻也不敢多說,只站在一旁聽命。

很快看完了一頁,胡善圍也終於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心腹,語氣平靜:“將今日你和太孫妃說的話都和我學一遍。”

柳司言不敢大意,一五一十都說了,甚至連秋寧的語氣和表情都仔仔細細描述了一番,不敢有一絲大意。

胡善圍聽完,終於點了點頭:“到底也不是個蠢的。”

柳司言瞧了一眼胡尚宮的臉色,大著膽子道:“大人之前為何不與太孫妃結交呢?若是早早結交,大人這兩年也能過得輕鬆些。”

胡善圍聽了這話卻是冷笑一聲:“我和她雖是姐妹,但是長到這麼大,卻是見都沒見過一面,又能有多少姐妹情誼呢?既無情誼,她又是剛剛入宮,我都不知道她的品行,貿然結交,她若是做出蠢事,我反倒被她連累了,再說了皇爺也不想看到後宮上下勾結。”

“這次能聯絡上,也是因為郭氏犯了錯,給了我們時機,否則我也是不敢輕易動作的。”

聽著胡善圍的諄諄教導,柳司言頓時也明白了她的用心,可是她卻依舊不解:“可是說到底尚宮也是太孫妃的親姐姐,即便皇爺不願看到後宮上下勾結,這份親緣卻是不會變的啊,咱們如此避嫌,豈不是白做工。”

胡善圍卻搖了搖頭:“郭氏是郭良娣的族親,皇爺將她提起來,本就是為了壓制我,如今兩年過去,郭氏結黨營私,將尚宮局當成了她們郭家的私產,我卻低調隱忍,即便是太孫妃的親姐姐,也不仗勢欺人,孰好孰壞,皇爺是能看的分明的。”

柳司言頓時恍然大悟,她就說呢,怪不得郭氏這樣不管是資歷還是手段都不足的人,會被提上來做尚宮,竟是因為這個緣故,得虧胡尚宮熬過來了。

“那咱們日後該如何與太孫妃那邊相處呢?”柳司言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依舊和以前一樣,沒甚麼事兒就不聯絡,有事兒了自然有王氏在其中轉圜,現在這個境況,還是要低調為上。”胡善圍淡淡道。

“是,屬下遵命。”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柳司言暗道。

**

第二日一早去給太子妃請安,秋寧身邊跟著的人,便換成了王掌言。

不過這次去請安,竟在半路上遇到了孫淑然,秋寧也是有些驚訝,這幾天她藉口病著,已經許久沒出院子門了。

雖然秋寧知道她是在偷偷調養身體,但是孫氏這人還是知道做戲做全套的道理,怎麼今兒突然出來了。

“孫妹妹的身上可是好些了?”秋寧一邊問,一邊打量孫淑然。

只見她面色蠟黃,人也比之前瘦了一圈,神色有些陰鬱。

調養了一通身體,竟是看著比之前更不好了,這是怎麼回事。

孫氏一聽問話,便忍不住生出戾氣,尤其是看著秋寧微隆的小腹,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這幾日,苦藥吃了不少,一開始倒還好,氣色和精神頭都好了許多,但是許是藥喝的久了,胃口卻差了許多,連帶著人瘦了一圈面色也變得難看了,她是個愛美的,自然不能容忍這一點。

若不是幾個大夫都瞧了說那養身方子不錯,她都以為之前那個大夫是在害她了。

最後還是身邊伺候的女官安慰她,藥吃了這麼久了,身子估計也養的差不多了,或許可以停一停,出來走走,否則太孫都該忘記她了。

因而她今日這才出門。

“多謝姐姐關心,我如今好多了,日後也可以正常侍奉太孫了,今日正好去給太子妃請安,也好叫她老人家安心才是。”

一張口就是表達自己多麼的受寵,不僅太孫寵她,太子妃也十分關心她。

秋寧被她小孩子氣的話語給逗笑了,柔聲道:“身子好了就好,不僅是太子妃,我這段時日也十分擔心呢,今日看了,總算是放心了。”

好了好了,不僅是太子妃和太孫關心你,我也關心你呢,你就是個團寵萬人迷。

孫氏被秋寧這話給氣到了,臉漲得通紅,但是到底還是咬了咬牙,忍下了這口氣:“那就多謝姐姐關心了。”

最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太子妃院裡去了,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屋裡傳來說話聲。

秋寧倒是有些驚訝,按照禮法,那些沒有冊封的庶妃是沒資格往太子妃跟前湊的,今兒是誰來的這麼早?

等兩人進去,這才發現,竟然是郭良娣。

秋寧心裡震驚,她入東宮這麼多年,郭良娣仗著太子寵愛,可並不常來太子妃跟前請安啊,怎麼今兒卻過來了。

太子妃見著了自己兩個兒媳婦,原本被郭良娣煩透了的心終於緩和了幾分,笑著對她們二人招手:“好了,不必多禮了,起來坐下吧。”

秋寧和孫淑然這才坐下,而郭良娣這才將眼神投到了她們二人身上。

郭良娣是個十分美豔之人,哪怕是如今年歲大了,還生了不少孩子,但是歲月不敗美人,她的臉上只是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絲毫不影響她豔麗的容貌。

“喲,幾日不見太孫嬪,怎麼臉黃成這樣,若是誰苛待了你,你和我說,我給你做主。”

好傢伙,看著是個大美人,一張口竟然就是挑撥離間的話。

孫淑然臉上一黑,她雖然性格驕縱,但是卻不是個蠢貨,知道誰才是最大的敵人,因此並不接這個話,只是冷聲道:“妾身這幾日病著,今日才剛好,氣色自然不好,叫良娣見笑了。”

郭良娣見討不到好處,卻也不氣餒,只是輕笑一聲:“原來如此,那你可得好好養一養才成,咱們女子,若是容貌有損,那可是天大的事兒了。”

說完又彷彿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太子妃和太孫妃,輕聲道:“不過你原本就長得標誌,即便是有損也能養回來,若是本身就長得平庸,那可就不妙了,即便是多少養顏的東西用上,都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諷刺至極的話,暗指的是誰,大家自然一目瞭然,秋寧心性沉穩,經歷過的事情又多,自然不會把這樣的容貌攻擊放在心上。

但是對於太子妃,這卻是實實在在的戳到了她的痛處,她的臉霎時間變得鐵青。

孫淑然更是被這話嚇得臉色慘白,急忙就要起身反駁,她可不想變成旁人攻擊自己婆婆的靶子。

但是秋寧卻在此時拉住了孫氏,然後自己站起身,笑著對上位二人行了一禮:“良娣這話說的偏頗,俗話說得好,娶妻娶賢,納妾納色,可見賢德之品性遠遠在容貌之上,男子也罷,女子也罷,若是有貌無德,又身居高位,那才是禍國殃民呢。”

秋寧這一番連打帶消,果然把郭良娣堵了個說不出話,更是因為那句禍國殃民的暗語,氣的臉色鐵青。

她顫抖著手指著秋寧,咬牙道:“你你你,你說誰禍國殃民?”

太子妃此時也被秋寧這番話說的爽到了,面上一下子換上了笑臉,急忙出來拉偏架:“哎呀,郭良娣你這是做甚麼,太孫妃當然說的是有貌無德的人禍國殃民了,並非是指你,你容貌出眾,德行嘛……”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眼裡滿是幸災樂禍的神情:“你的德行自然也是極好的,你就放心吧。”說最後太子妃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郭良娣這下真是被這婆媳倆一唱一和的給氣壞了,她猛地站起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秋寧,然後咬牙道:“妾身突感不適,不能侍奉太子妃了,告辭。”

說完也不等太子妃回話,抬腳就離開了。

看著郭良娣如此無禮,太子妃被氣得手抖:“你們看看她這是甚麼態度,在我跟前,竟然如此無禮!這都是太子殿下慣出來的!”

秋寧聽著這話忍不住咋舌,太子這兩口子關係還蠻奇怪的,說親近吧,太子把郭良娣寵的不像樣子,說不親近吧,太子妃說太子的不是卻也時常並不避人,他們好似更像是一種更偏向於親人之間的關係,愛情可能已經沒了,但是兩人的關係已經融入骨血了。

見著兩個兒媳都不敢出聲,太子妃到底將這口氣平復了下去,她轉頭看向秋寧,笑著道:“好孩子,今日多虧你給我解圍了。”

秋寧連道不敢:“也是郭良娣失言。”

太子妃笑容更真切了:“你那番話其實也很有道理,咱們皇家媳婦,最注重的自然是德行,你與淑然都是好孩子。”

見著太子妃連帶著也誇了自己,孫氏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她現在可生怕太子妃恨屋及烏,連帶著把自己也厭上。

而秋寧卻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剛剛那話也不過是想為太子妃找回場子罷了,男人即便口上再說的多麼的大義凜然,多半還是更注重容貌的,反正太子和太孫都是如此。

至於所謂的賢德,還不是當權者說了算嗎?尤其是她們這些深宮女人,賢與不賢,外頭的人又怎麼會知道呢?

**

秋寧回到承華宮後,她身邊的王掌言忍不住道:“今日郭良娣這般針對您,只怕是因為胡尚宮。”

秋寧一聽有些驚訝:“與姐姐有甚麼關係?”

王掌言便也趁機將尚宮局的狀況和秋寧簡單說了一下。

秋寧這才知道,原來尚宮局另外一位尚宮便是郭良娣的族親。

秋寧很快想明白皇帝這般安排的深意,也忍不住輕笑一聲:“這隻怕也是皇爺想要看到的局面,不必在意這些。”

郭氏也就現在能蹦躂幾天了,等到日後朱瞻基上位,她的下場可是慘極了。

但是也有人猜測,朱瞻基就是看到了郭氏的下場,這才下定決心廢后的,畢竟一個有子的嬪妃都被逼著殉葬了,那自己的親親寶貝孫貴妃日後又該會是怎樣的下場呢?

秋寧不知道這個推測到底是對是錯,但是她心裡卻是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廢除掉殉葬這個不人道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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