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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請求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53章 請求 晉江首發

說完這句話, 秋寧又有些不解的看向努爾哈赤:“大汗為何會關心一個奴才?難道那個奴才做了甚麼錯事嗎?”

努爾哈赤這會兒心裡不知道多憋屈呢,但是他也不可能把自己被人下藥的事兒告訴秋寧, 這麼丟臉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丫鬟手腳不乾淨,走的時候偷盜主子的物品,這樣的人需得好好教訓。”努爾哈赤咬著牙回道。

秋寧心中暗暗覺得好笑,但是面上還是做出一副擔憂模樣,起忙行禮請罪:“我平日裡看著那丫鬟倒是個老實的,沒想到竟是心裡藏奸,大汗, 都是我不好, 沒有仔細調查她的底細,這才讓她逃脫, 還請大汗責罰。”

秋寧知道努爾哈赤這會兒心裡肯定憋著火, 自己可不想成為他撒火的方向, 因此當即決定,先一步自己請罪。

努爾哈赤見秋寧如此不安的模樣, 心下也是一軟, 想著她平日裡行事一直謹慎小心, 又是個格外心腸軟弱的人, 這事兒無論如何也不能算得上她的錯, 因此心口這股邪火倒也消散了幾分, 上前扶起了半蹲著的秋寧。

“這事兒你不知內情, 又是阿巴亥親自求你,只怕你也拒絕不得, 這事兒怪不得你,這都是小事兒,你也不必操心, 只把你那個送人的商隊叫過來,我問他幾句話便也罷了。”

努爾哈赤還是有些不甘心,想要問出塔爾瑪的下落。

秋寧聽他語氣軟了下來,知道他是不怪自己了,心下也是鬆了口氣,立刻笑著道:“多謝大汗體恤,這事兒簡單,我明兒就讓他進來給大汗回話。”

努爾哈赤點了點頭,同時也沒了說話的興致,因此只簡單聊了幾句家常,便又匆匆走了。

吉蘭看著努爾哈赤離開,忍不住立刻道:“這個塔爾瑪果然有古怪,她肯定是犯了甚麼大事,能讓大汗這般上心,絕不會偷盜財物這般小錯。”

秋寧見她說的有理有據,不覺有些好笑:“好啊,你如今也長進了不少,會思考了。”

吉蘭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繼而又道:“福晉,您說她到底做了甚麼事兒呢?”

秋寧搖了搖頭:“大汗如此諱莫如深,我們便也不必過多猜測,否則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一聽這話吉蘭也是打了個哆嗦,她在自家福晉面前還能說笑幾句,但是面對大汗的時候,她卻是時時刻刻都感到緊張和畏懼的。

在加上之前徐醫女的事兒,吉蘭更是對大汗懼怕到了骨子裡。

“是這個道理,大汗的事兒咱們還是少打聽為妙。”

**

努爾哈赤把商隊的人叫進宅子裡,到底也沒能問出甚麼來,最後只能心有不甘的將這事兒放下。

但是他心口那股氣沒能出來,最後到底是把氣撒到了阿巴亥身上。

阿巴亥跟前的奴才又以侍奉不周被貶去了辛者庫,其中最與阿巴亥親近的琪娜,努爾哈赤差點要命人杖殺了她,最後是阿巴亥拖著病體,跪在努爾哈赤書房的院子裡一個時辰給琪娜求情,這才保下了琪娜一條命,但是最後琪娜也不能在宅子裡伺候的。

努爾哈赤想要將她發配給披甲人為奴,最後又是阿巴亥再三懇請,這才將她貶去了莊子上。

秋寧聽著這著結果,只覺得心裡發寒,琪娜其實並未做錯甚麼,只是她所在的位置不對,那她便免不了這樣一個結局。

之前秋寧還以為努爾哈赤是個賞罰分明的人,但是如今想起來卻多麼的可笑和幼稚。

一個封建奴隸主,他想要誰死也只是一句話的事兒,賞罰分明,不過是他表現出來的人設,當你真正惹到他的時候,你便會看到他的殘忍和不講道理。

阿巴亥這次彷彿是耗盡了努爾哈赤對她最後的一點情分,她徹底病倒了,也又一次被禁了足。

努爾哈赤甚至於憤怒到,著重叮囑秋寧,不許之前那個大夫再給阿巴亥看病了,只讓學徒給阿巴亥請脈。

秋寧聽到這話,只覺得心裡發寒,這還是之前那個千嬌百寵著的人嗎?一朝翻臉,竟然能如此冷酷。

可是秋寧甚麼都不能說,只能恭敬的應是。

等送走了憤怒的努爾哈赤,秋寧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一眼阿巴亥。

她只帶了布尼雅,主僕兩個十分低調的到了西二院。

此時院子已經被侍衛圍住了,但是看著秋寧過來,這些侍衛倒也沒有阻攔,十分客氣的放了她進去。

秋寧進去之後,發現整個院子都淒涼的可怕。

之前禁足的時候,阿巴亥跟前除了兩個貼身丫鬟,至少還有負責灑掃和重活的粗使丫鬟和婆子,但是現在,整個院子只有孤零零的兩個人,這兩人都是剛剛從辛者庫調過來的,既做粗活又貼身伺候。

阿巴亥只怕這輩子都沒過過這麼艱苦的日子。

可是她此時神色倒也坦然,彷彿有一種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地的平靜。

秋寧看著她如今這個神態,到時有幾分佩服她了,她還以為自己過來看到的回事一個心如死灰悲慼痛哭的阿巴亥呢。

而阿巴亥見著秋寧進來,也對她十分客氣,還起身給她行禮:“給福晉請安。”

秋寧嘆了口氣,將她扶了起來:“你還病著,不必如此多禮。”

阿巴亥看著秋寧,淡淡一笑:“我如今這身子,只怕是好不了了,能再見一眼福晉,也是我的福分。”

秋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最後只擠出了一句話:“你何必如此悲觀。”

阿巴亥卻笑著搖了搖頭:“倒不是妾身悲觀,只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總該想好自己的後路。”

秋寧見她說的這般悽婉,心裡也有些不好受,最後沉默片刻,只能生硬的轉移了話題:“你也別想太多,日子還是要照常過,日後好好用飯,好好吃藥,你還有兩個孩子,為了他們你也得好好的,大汗火氣上頭,行事自然冷酷一些,但是你們情分不同,他遲早會記起你的。”

阿巴亥聽到這話,卻是有些譏諷的笑了笑:“情分再深,消磨著消磨著便也沒了,我之前行事悖逆,大汗心中對我的那點情分,只怕早就沒有多少了,如此倒也好了,我不再期盼著大汗的寵愛,竟也沒有以前那般患得患失了。”

秋寧看著她眉目間的確少了幾分浮躁,心裡一時間也有些複雜,竟是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最後兩人閒聊了幾句,秋寧又給她留下了一些藥材,也算是火種送炭,然後便告辭離開了。

阿巴亥親自將秋寧送出了門,眼看著秋寧就要離開,阿巴亥面上突然閃過一絲哀痛,小聲道:“福晉,我如今進出不便,日後我那兩個孩子,便拜託福晉多多照顧了。”

秋寧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又嘆息一聲,低聲道:“你放心,這本就是我的責任,孩子我會多加照顧的。”

阿巴亥眼眶裡閃動著隱隱的淚花,語氣也帶出了一絲哭腔:“多謝福晉垂憐。”

秋寧終於離開了西二院,但是心中卻久久不能平復,沒想到之前那般花團錦簇的人物,最後也落得這樣一個結果,可見所謂的寵幸,所謂的偏愛,有時候也不過是空中樓閣,人家想給就給,想收回便收回,而你不過是旁人投射自身慾望的載體罷了。

**

秋寧不知道努爾哈赤對阿巴亥有多少真正的感情,但是在這件事之後,努爾哈赤的情緒的確是持續低落了好幾天,不過一個多月之後,他便再沒有這個心情關心這些事兒了。

因為褚英的三個僚屬突然向努爾哈赤舉報褚英有謀反意圖。

這件事的起因還得從一年前說起,一年前五大臣和努爾哈赤的四個兒子便曾經上書陳述褚英的罪過,說他對待弟弟苛刻,對待五大臣刻薄,還曾揚言等努爾哈赤死了,就要誅殺幾個不服管的弟弟和大臣們。

努爾哈赤一聽這個訊息,自然生氣,一邊令五大臣和四個兒子將具體的事情各自寫成書,又令褚英辯駁。

這些話褚英的確說過,而且還不止在一個人面前說過,只是這些話也不過他醉酒之後的狂妄之言罷了,褚英並未放在心上,但是在此時此刻,卻都成了他的罪過,他也半分都無法反駁。

因為證人實在是太多了,若是自己反駁,那最後也不過是跳樑小醜。

褚英心中對於自己與阿瑪之間的關係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兩人在政見上有所不和,但是他到底才是努爾哈赤最疼愛的兒子,因此他便也自己承認了。

只是沒想到,努爾哈赤卻並未像褚英想象的那般,將這件事情輕輕揭過去,而是十分嚴厲的訓斥了褚英一通,甚至還威脅他,若是他日後還是如此心胸狹窄,那麼自己賜給他的土地國人還有財產,就要分給兄弟們。

這可算是戳到褚英的痛點上了,他本就驕傲的不可一世,但是努爾哈赤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斥責他,甚至還要奪他的權,他心中對努爾哈赤的恨意和不滿便也積攢了起來。

及至這次出征烏拉部,努爾哈赤帶了莽古爾泰和皇太極出征,卻並沒有帶褚英和代善,這可是自打褚英成年後第一次被落下,他心中越發不滿。

而且他還察覺到,汗阿瑪留下代善是想用代善來監視自己,這更讓他心懷不安。

他覺得玄在自己頭頂上的那把刀越來越近了,因此對於這次努爾哈赤徵烏拉部,他並不盼望著努爾哈赤贏,反倒是盼望著努爾哈赤輸,甚至於死在戰場上,他為此不僅瘋魔到在家中日夜祈禱,甚至於還和僚屬們商議,到時等努爾哈赤輸了回來,他們便把他拒之門外。

最後結果便是努爾哈赤贏了戰爭,褚英的所有盤算全部落空,這個結果他自己到還能抗住,但是那幾個僚屬就沒這麼好的心理素質了,其中一個日夜擔憂,最後扛不住這個壓力,自殺身亡了,而剩下幾個人看了那人的遺書,更是嚇得不知所措,最後一咬牙一狠心,給努爾哈赤舉報了。

這是秋寧得到的完整情況,但是她聽著這些順理成章的故事,卻覺得有些古怪。

褚英這人雖然傲慢無禮,行事更是不拘小節,可是他真能蠢到這個份上嗎?

努爾哈赤攻打烏拉部,只要有眼睛,都知道是必贏的局面,他又哪來的自信去賭他會輸呢?

要知道褚英雖然在政治上平庸,可是他在軍事上卻並不無能,他是絕對能看清這其中的勝負對比的。

他又怎會將自己的希望寄託在如此虛無縹緲的事情上呢?

秋寧並不十分相信這個結果,可是秋寧不信,努爾哈赤卻信了,他簡直是暴跳如雷,第一時間就下令將褚英囚禁了起來,甚至於沒有像上次一樣,給褚英一個辯白的機會。

努爾哈赤並不是蠢人,他如此不講情理的動作,突然讓秋寧意識到,其實這件事的關鍵,並不在於褚英到底有沒有做這件事,而是努爾哈赤相不相信他有沒有做這件事。

只要努爾哈赤信了,那一切漏洞百出的故事,便也成為了最終的事實。

不得不說,這個故事的出現竟是好似給了努爾哈赤一個臺階,不管是有心人設計,還是果真如此,他都來的如此巧妙,努爾哈赤心中本就對長子心存不滿,認為他心向大明,只怕不能繼承自己的偉業。

而上次教訓過他之後,他也沒有半分收斂,依舊在政治上與自己作對,對待兄弟大臣們的態度也沒有半分改變。

可以說努爾哈赤對長子的最後一點耐心,也算是終於被徹底磨滅了,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個故事出現了,他給了努爾哈赤一個機會,一個廢除長子繼承人之位的機會。

努爾哈赤的雷霆之怒,自然是引發了不小的動靜。

不過後宅倒還算安穩,畢竟褚英的親生額娘已經不在了,後宅也沒人會幫他說話,大家提起來也不過是感慨幾句,大貝勒行差踏錯,實在悖逆,多餘的便再沒有了。

而前朝就複雜多了,褚英畢竟是當了多年的繼承人,手底下也是有不小勢力的,這些人自然不甘自家主子就這麼被廢了,都接連上書為褚英求情。

可惜褚英這麼多年得罪的人實在太多,趕忙上來踩他一腳的人要比給他求情的人要多得多,這些人甚至於口口聲聲說要處死褚英。

甚至於五大臣,竟也沒有一個為他說話,要知道,五大臣之一的何和禮可是他的親姐夫啊,可見他這個人做人的失敗之處。

最後這件事還是被努爾哈赤一錘定音,在三月二十六日,他下令廢除褚英的貝勒之位,收回賜給他的財產,將他徹底幽禁。

至此,褚英的時代也算是徹底終結了,褚英之下的幾位阿哥們也開始蠢蠢欲動。

**

褚英之事徹底平息的第二天,秋寧早起正在梳頭,外頭有人傳話,八阿哥來給她請安了。

這麼一大早的倒是難得,秋寧心中有些詫異,難道是出了甚麼事?

秋寧沒敢耽擱,立刻讓人緊急梳好了頭髮,趕忙出去見他。

結果見著人的時候,秋寧卻愣住了,只見皇太極一臉的輕鬆,甚至面上還帶著淡淡的喜意,此時正揹著手在屋裡走來走去,嘴裡還哼著甚麼曲調。

見他如此,秋寧便知道應該是沒有甚麼緊急的事情了,腳步也緩和了下來。

“今兒怎麼這麼早就過來請安?”秋寧免了他的禮數,笑著問道。

皇太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道:“好幾日沒見著額娘了,便想著今日進來看看,不會打攪了額娘休息吧?”

秋寧笑著搖頭:“我巴不得你每日都過來呢,但是你有正事,卻也不能因為這點事耽擱了,怎麼今兒倒是有空?”

皇太極呵呵一笑:“我今兒過來也是給額娘報喜的,汗阿瑪賞了我幾個牛錄,又給我分派了一些差事,雖然日後會越發忙碌,但是到底也是一樁好事,我想早點讓額娘知道。”

秋寧聽完一愣,又想著之前褚英的財產都被收了回去,只怕這些東西也都便宜了他的這些兄弟,皇太極能分得一杯羹倒也正常。

因此她笑著點了點頭:“的確是好事,你如今越發受你汗阿瑪重用,日後可要更加小心行事才對,你看看大貝勒如今的下場,真是令人唏噓。”

皇太極聽了這話卻是輕嗤一聲:“如今大哥已經不是貝勒了,額娘倒也不必待他如此客氣,而且他能有今日,也是他自作自受。”

秋寧見他語氣冰冷,下意識想要試探試探他,便低聲道:“這次的事情,我總覺得有些古怪,褚英不是蠢人,大汗這次出征是百分百能勝的,他又怎麼會寄希望於此呢?這讓我實在費解。”

皇太極聽了這話,臉色突變,但又很快恢復了正常,他笑著道:“人在絕望的時候,總會做出蠢事,汗阿瑪待大哥寬容,他卻心胸狹窄,恨上了汗阿瑪,又生怕汗阿瑪會廢了他,日夜擔憂之下才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這也不算古怪。”

秋寧見他表情變化,心中頓時也明白了幾分,看來這事兒還真有貓膩。

但是這事兒果真是皇太極算計的嗎?

秋寧並不認為如此,皇太極即便心機再深,如今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手底下還沒有任何勢力的毛頭小子,他如何能策劃出如此周密的陷阱,如何能聯動如此多的大臣。

她更相信,皇太極或許只是在其中推波助瀾,算計這件事的,只怕是另有其人。

是代善嗎?

畢竟這件事之後可是他收益最大,雖然幾個兄弟都出了口惡氣,也都有了出頭的機會,可是論才能論資歷,甚至於論受歡迎程度,都是代善最優。

在歷史上,後來也是他成為了新的繼承人。

以誰收益最大誰就是幕後指使來說,的確是代善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秋寧並不這麼認為,或許代善的確是出了不少力,可是能讓褚英落到今日這個地步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努爾哈赤。

若是沒有他言辭間流露出對褚英的不滿,五大臣敢聯合四個阿哥上書彈劾褚英嗎?那些人敢暗地裡籌謀這種事嗎?

或許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參與到其中,但是推動這件事情發展的,只能是努爾哈赤,否則其他人再想要拉褚英下馬,也只能是無用功。

想到這兒,秋寧也忍不住感慨:“大貝勒雖然被幽禁了,但是他的教訓的確深刻,你作為大汗的兒子,日後只當踏踏實實的為你汗阿瑪當差,切不要行差踏錯才好啊。”

首領與繼承人之間的悲劇,幾千年來都是萬變不離其宗,也如同一個魔咒,無論如何似乎都掙脫不得。

皇太極聽到自家額娘這話,彷彿意識到了甚麼,但是到底也沒有再多言,只是端端正正的又行了一禮,恭敬道:“孩兒謹遵額娘教誨。”

**

褚英被幽禁,他的妻子兒女如今處境自然更不好,他的妻子到底也是秋寧的堂妹,秋寧也不忍心看自己堂妹這般辛苦,因此到底還是趁著努爾哈赤來自己這邊用膳的時機,和他提起了此事。

“大阿哥犯錯,到底福晉和兩個孩子是無辜的,我只怕那些跟紅頂白的下人們瞎了心,倒是怠慢了他們,最後旁人卻說大汗苛待他們。”

努爾哈赤聽了這話也是皺起了眉,說到底,他雖然將兒子囚禁了起來,可是兩人的父子情分卻還是在的,只是搞政治的,最基本的要素就是要摒除感情對自己的影響,現在兒子已經關起來了,但是孫子對自己的威脅卻並不大,因此這會兒在努爾哈赤心中,感情又佔了上風。

“褚英不孝,兩個小阿哥卻都是好孩子,大福晉也是個好的,自然不能受他連累,得虧你心細,還記得這些,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不必擔心。”

秋寧見他應下,心中也是鬆了口氣,說到底,自己提起這個也是在賭,賭努爾哈赤還殘留一絲人類的感情,如今賭贏了當然很好。

她立刻馬屁送上:“大汗仁慈,想來大阿哥也會感念大汗的恩情的。”

努爾哈赤 聽了卻冷笑一聲:“他不暗地裡詛咒我便已經很好了,我倒也不盼望著他感念甚麼。”

秋寧一時間有些尷尬,急忙將這個話題岔了過去,又和努爾哈赤說起了後院裡的八卦,他平日裡就愛聽這個。

不過努爾哈赤這次過來,倒也不是單純的和秋寧吃飯聊天,很快他就結束了無關話題,和秋寧說起了正事兒。

“有件事你得有個準備,我想將科爾沁部貝勒莽古思之女,許給皇太極。”

秋寧聽到這話一愣,難道是哲哲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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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完美太子,從秦皇漢武開始》

陸維楨本是鹹魚一條,卻在一次事故中,被系統選中來拯救歷史遺憾。

【滴!請宿主改變秦朝二世而亡的結局】

陸維楨:?這是我一條小小鹹魚能做到的事情嗎?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顯然系統並沒有瘋,最後瘋的只能是陸維楨了。

他在秦朝的身份是:公子扶蘇的老師。

很好,徹底和死亡組繫結了。

他甚至不是淳于越那種有名有姓的大儒,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儒生,被老師帶過來的關係戶。

更好了,如此人微言輕,正是我需要的開局。

陸維楨哭喪著臉開始踩鋼絲,揹著諸位儒生給扶蘇夾帶私貨,在扶蘇迷茫不解的時候給扶蘇出謀劃策,在扶蘇惹怒秦始皇時,幫他揣摩始皇帝心意。

就這麼東躲西藏蠅營狗茍,陸維楨以為任務可能就要失敗了。

沒想到最後卻創造了華夏曆史上的第一個盛世,他自己也成為了名滿天下的大秦丞相。

陸維楨一臉懵逼,扶蘇卻是長揖拜他:“陸師於我,猶如再生父母。”

陸維楨瞄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始皇帝,趕緊擺手:“不至於,不至於。”

穿越世界

漢武帝世界:成為太子劉據的老師

唐太宗世界:成為太子承乾的老師

其他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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