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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反應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43章 反應 晉江首發

秋寧知道, 伊爾根覺羅氏和阿敏哲哲之所以打聽請安的事兒,一方面是想向自己示好, 一方面也是想試探一下自己在努爾哈赤心中的地位。

畢竟她現在只是個代理管家之人,該怎麼與自己相處這件事,她們心裡也是犯嘀咕的。

秋寧雖然明白她們的心思,但是更明白自己此時此刻可不能被這大好局面衝昏了頭腦,無論如何,努爾哈赤都沒有在明面上廢除袞代的地位,自己便依舊只是個側福晉, 因此行事還是要謹慎小心一些。

因此在心裡存著這件事之後, 她倒也沒有急著主動找努爾哈赤去問,而是一直等著努爾哈赤主動來自己這邊。

倒也沒有等多久, 很快的, 努爾哈赤便在某天午後, 來了秋寧處說話。

這也是努爾哈赤最近經常做的事兒,秋寧這段時間, 開始管理家事了, 因此知道的訊息也比往常多了許多, 有時候遇到有趣的事兒, 就會和努爾哈赤閒聊的時候說起來。

努爾哈赤這人竟也對這些感興趣, 聽得倒是津津有味的, 後來他便也形成了習慣, 每隔幾天就過來聽秋寧說一說府內府外的趣事。

今兒他自然也是這個目的,秋寧也早就準備好了一些趣事和他討論, 因此兩人聊起天來也十分愉快,等說的差不多了,秋寧這才覷了個空子, 把請安的事兒給他說了。

“……這事兒我總覺得彆扭,到底我和兩位姐姐都是側福晉位份,沒道理她們過來給我請安,只是如今兩位姐姐提起來了,我就來向大汗討個主意了,否則我倒也不敢決斷。”

努爾哈赤聽了這話卻是一挑眉:“我還以為她們早就過來給你請過安了,你如今統管後宅,自然便是後宅的女主人,她們來給你請安有甚麼不妥的。”

秋寧一愣,沒想到努爾哈赤竟然說的如此輕易,倒是顯得她這幾日左思右想像是在自尋煩惱了。

看著秋寧呆滯,努爾哈赤卻是忍不住笑了,他主動握住了秋寧的手,語氣溫和:“如今你便是後宅的女主人了,你也不必想得太多,雖說你是側福晉,但是咱們滿人側福晉與大福晉也不差甚麼,只是到底這事兒是醜事,袞代又與我有多年情分,更何況還有幾個孩子的面子我也得顧及,因此不便明說罷了,你好好顧好後宅,不要有甚麼顧慮,我自會護著你的。”

秋寧聽著這些仿若掏心窩子的話,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其實努爾哈赤說的這些話都不是重點,還有一件更重要的是,她可是葉赫族人,如今建州女真和葉赫部已經不死不休,努爾哈赤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大福晉的名分。

但是索性自己也不太關心這些虛名,甚麼大福晉側福晉也就那麼回事,在這個時代能有甚麼區別呢,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要緊的。

因此她到底勉強一笑,做出一副感動的模樣,起身又要給努爾哈赤行禮:“大汗待妾身這樣好,妾身實在不知道何以為報了。”

努爾哈赤握著她的手,將她扶起身:“我們是夫妻,何必說這些生疏的話呢?如今咱們的皇太極都要當阿瑪了,你更該安心才是。”

秋寧知道努爾哈赤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不要小心翼翼的過活,但是這話他敢說,自己卻不敢信,到底如今葉赫部還是他的心腹之患,那自己就不能當自己是個普通的側福晉,行事無所顧忌。

但是面上秋寧還是紅著眼睛點了點頭,一副被他感動的模樣。

**

努爾哈赤走之後,三日之後去東二院請安的訊息,便由努爾哈赤親自下令到了各房各院。

不得不說,努爾哈赤這個操作還是很合秋寧心意的,自己傳召請安這種事,到底顯得底氣沒那麼足,但是若是努爾哈赤親自下令,那她在後宅的地位便徹底穩固了,日後行事也便利了許多。

布尼雅和吉蘭都很高興,尤其是布尼雅,笑著道:“福晉,如今大汗金口玉言,這宅子裡那些勢利眼們只怕都要知道您在大汗心中的地位了,日後您行事也不必顧慮許多了,那些蛀蟲們,是不是也到了清理的時候了?”

布尼雅和吉蘭這幾天都在暗地裡觀察幾個主要管事的行事作風,其中有老實的,自然也就有耍滑頭的,尤其是採買和廚房,是最不堪說的地方。

布尼雅急的上火,但是偏偏秋寧端坐如意臺,好似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似得。

布尼雅只當自家福晉要小心行事,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大汗的親自認定,她便立刻想到要好好處理這些蛀蟲了。

秋寧自然明白布尼雅的心思,這丫頭現在是最想做出一番成就的人,甚至於比自己還著急,看來還是個事業腦。

她笑著飲了一口茶,語氣溫和:“不著急,讓她們再快活幾天,你們也得把證據多完善完善,最遲在頒金節前夕,她們我是一定要處理妥當的。”

聽到福晉定下了一個期限,布尼雅也算是鬆了口氣,立刻笑著道:“好,那我們就加緊動作,一定要讓她們無話可說。”

伊爾根覺羅氏和阿敏哲哲聽了請安的訊息倒沒有反應很大,反正她們也是早有預料,但是是努爾哈赤親自下令,還是讓她們有些咋舌,沒成想平日裡看著大汗待她普普通通,如今倒是十分重視。

而還在禁足的阿巴亥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那更是怒火上頭委屈至極,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了,大汗果真是捨棄了她嗎?

原本已經端到她嘴邊的藥碗,被她一把推開,直接摔到地上,摔了個稀碎。

給她端藥的丫鬟,一個哆嗦,嚇得跪倒在地。

“福晉饒命。”這丫鬟原本是在外院伺候的粗使丫鬟,如今阿巴亥身邊貼身伺候的都被一鍋端了,她這樣的才不得不頂上來,因此她既沒有謹慎伺候人的經驗,也和阿巴亥沒甚麼情分。

阿巴亥見她如此膽小,更是無名火起:“蠢笨東西,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小丫鬟又是一哆嗦,原本想趕緊退出去,但是想著自己的職責,只能硬著頭皮道:“福晉,您身子孱弱,不能不喝藥啊。”

阿巴亥更生氣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發出聲音:“那你還不快去熬藥!杵在這兒礙我的眼嗎!”

小丫鬟這回不敢久留了,趕緊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阿巴亥看她如此,心中暗恨,如今自己竟然也淪落到這個地步,讓這般粗粗笨笨的人伺候,她不知給大汗寫了多少認錯求情的信,可是大汗卻一封都沒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那些信有沒有送到大汗的案頭。

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屋子,阿巴亥心中滿目淒涼,那些自己用慣了的奴才,竟都這麼沒了,自己想找個出主意的人都沒有,更不必提得用的了。

阿巴亥忍不住流下淚來,大汗怎麼就這般心狠呢,往日的甜言蜜語,如今看著卻彷彿都不算數似得,自己只不過做錯了一件事,他竟連悔改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不僅如此,他還讓孟古哲哲做了管家之人,自己這般折騰和費心,如今想來竟都成了一場笑話,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想到這兒,阿巴亥更是越發委屈了,忍不住痛哭出聲,自己怎麼就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呢?

而在她院裡伺候的那些人,聽著屋裡傳來哭聲,也沒一個人趕緊去規勸,她們之前可都勸過,但是沒有一個有好結果,現在她們也琢磨到這位主子的一點脾氣了,她要哭,那她們就躲著,等她不哭了再過去,免得成為她的出氣筒。

**

三日之後,便是努爾哈赤定下的第一次請安日,這一天,秋寧早早起身,換上了她早就準備好的衣裳。

她特意挑了比較端莊能撐得起場面的衣服,雖說和自己往日的風格不符,但是在甚麼位置就唱甚麼曲,這個道理秋寧還是知道的。

但是她起得早,伊爾根覺羅氏和阿敏哲哲來的更早,她正梳妝呢,布尼雅就進來傳話,兩位側福晉已經到了。

不僅如此,因為是第一次請安,其他小福晉們也要過來,這會兒已經過來一大半了。

秋寧心下一驚,人竟來的這麼早,那自己得加快速度了,那些小福晉們在屋裡根本坐不下,此時大多隻怕都在廊下等著,這會兒太陽也出來了,可別熱壞了她們。

索性秋寧這兒也裝扮到尾聲了,很快就拾掇好了髮型和衣裳,然後這才在吉蘭和布尼雅的攙扶下,往外頭去了。

她來的時候,人基本上已經來齊了,烏泱泱一屋子的人,秋寧看著都有些眼暈。

眼見著她出來,所有人都半蹲請安:“妾身給福晉請安。”

因為並沒有大福晉的名分,因此她們也只能含混著一齊喊福晉。

秋寧面上端上了溫婉的笑容,微微抬了抬手,柔聲道:“不必多禮,都起身吧。”

眾人這才起身。

秋寧看了一眼屋裡屋外的這麼些人,只覺得自己認識的都沒幾個,估計也說不到一塊去,因此她又道:“賴姐姐和阿敏姐姐請坐吧,咱們也好說說話,其他小福晉們,也不必在此空候,既然已經請完安了,就都回去歇著吧,日後也只按著往常的規矩行事即可,最要緊的是要侍奉好大汗,平日裡要和睦相處,不許吵架拌嘴,你們若是做得好了,我自有獎賞,若是有甚麼行差踏錯,自也有規矩約束,我是絕不會手軟的。”

秋寧簡單說了幾句規矩,樹立自己的同時,也是安這些人的心,雖然咱們宅子換了管理人,但是規矩還是以前的規矩,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便是。

小福晉們雖然也聽到了最後一句立威的話,但是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只要還是以往的規矩就成,她們這些人,最怕的就是換了個人管就換了一套規矩,到時候可要適應不少時間。

因此她們又都行禮應下,然後才一一退了出去,各自回房。

伊爾根覺羅氏看著這一幕,面上滿是討好的笑:“還是孟古妹妹行事有章法,怪不得能得大汗的看重呢。”

或許是習慣了平日裡伊爾根覺羅氏偶爾刺自己兩句,如今聽著這話,秋寧都覺得她彷彿是在陰陽怪氣似得。

但是看著她面上的笑,秋寧便知道她是在討好自己,她倒是對伊爾根覺羅氏沒多大的仇怨,即便平日裡兩人拌嘴,也都是些嘴上功夫罷了,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因此見她討好,便也只是笑笑:“都是大福晉定下的規矩,如今雖然是我來掌管,但是這些規矩總歸是沒錯的。”

見她竟提起了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面上的笑都僵了僵。

心說這人竟也沒甚麼避諱,她原本還想著今兒來早點,提前在她跟前認罪呢,沒成想大家今兒都來的挺早的,倒是壞了她的計劃,如今只能等請完安再請罪了。

想著這事兒, 伊爾根覺羅氏面上依舊是討好:“福晉果然心胸寬闊,正是這般品格,才能得大汗看重呢。”

秋寧被她這些奉承話說的有些不自在,但是卻也明白她的心思,因此只是淺淺一笑,並未多言。

之後秋寧有何她們敘了敘家常,又和她們說了日後請安的規矩,不必和往常一樣日日都來,三日來一次便也罷了。

秋寧可沒有大福晉那樣旺盛的精力,三日來一次彰顯權威也就罷了,要是日日都起這麼早,她遲早得崩潰。

伊爾根覺羅氏和阿敏哲哲見她竟不要求日日請安,都是心下一驚,按照她們猜測,孟古哲哲沒有大福晉的名分,就更應該彰顯自己的地位才能安心,沒想到她這個人竟然如此豁達。

伊爾根覺羅氏心裡都有些佩服孟古哲哲了,易地而處,若是她在這個位置上,只怕也做不到如此可以彰顯權威的機會,只是她卻不知,秋寧只是單純不想早起罷了。

但是無論如何,既然是秋寧的決定,她們都恭順的應下,等聊的差不多了,秋寧便也擺手叫散。

阿敏哲哲依舊和往常一樣,多一句話不說,多一件事不做,抬腳就走,而伊爾根覺羅氏到底心虛,還是留了下來。

秋寧早有預料,因此心中也不驚訝,但是面上還做出疑惑神色:“賴姐姐還有甚麼事嗎?”

伊爾根覺羅氏也真是個演技好手啊,剛剛還一臉諂媚的笑著,此時便已經變了臉,做出一副後悔不疊的哭喪模樣,她竟也不顧臉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福晉,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總與您口角相爭,如今我知道錯了,是我糊塗,是我嫉妒您在大汗心中的地位,這才做了錯事,還請您原諒。”

說完就要跪拜秋寧。

秋寧都被她這操作給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想要將人扶起來。

“賴姐姐,您這是做甚麼,咱們都是一家子姐妹,平日裡拌個嘴的有甚麼要緊,你行如此大禮,倒是叫我心中不安。”

伊爾根覺羅氏也是個狠人,根本扶不起來,緊緊握著秋寧扶她的手道:“福晉,您慈悲,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但是我卻不敢忘記我做的那些糊塗事,當初是我眼皮子淺,是我口出狂言,我如今日日懸心,只盼望您能原諒我的錯處。”

秋寧看她是果真想要把這齣戲演到底了,只能嘆了口氣,道:“好吧,賴姐姐,你快起來,我原諒你了,你要是再如此,倒是叫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伊爾根覺羅氏聽出了秋寧言語間的不滿,立時也不敢再糾纏了,急忙站起身,面上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福晉您如此仁慈,實在是我等的幸事,您放心,我日後一定老老實實遵守福晉的規矩,福晉您有能用得著我的時候,我也一定萬死不辭。”

伊爾根覺羅氏這話倒是說的真心,大福晉既然被關起來了,以孟古哲哲的城府,自然是絕不可能再讓她出來的,自己這個時候正是投靠她的好時候,總歸孟古哲哲可要比大福晉聰明多了,跟在她身後,也不用擔驚受怕她做出甚麼蠢事。

伊爾根覺羅氏算盤打的噼啪響,秋寧心裡卻也把這話當真了。

伊爾根覺羅氏再有萬般不好,卻有一樣才能是別人比不上的,那便是她打理家族事務的才能。

之前大福晉把活計分派給她們,伊爾根覺羅氏是其中做的最好最細緻的,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以後或許真的可以用的上她,如此也能給自己減負,她可沒有大福晉那般旺盛的精力,真的裡裡外外一把抓。

秋寧心裡打著這個主意,但是卻也明白,這件事必須要從長計議,現在是不能如此行事的,她要用伊爾根覺羅氏,也得等自己把後宅的事情都掌握在手中,處處如臂指使,如此才能放心下放權力,否則豈非被人給架空了?

秋寧思索著自己的想法,面上在面對伊爾根覺羅氏時,卻是神情越發柔和了。

**

袞代自從接到了兒女的訊息,知道她們並未受牽連,過得都不錯,便也放下了心,只是她有些疑惑,按理來說,第一個有能力來聯絡她的,應該是兒子莽古爾泰才是。

畢竟自己在內宅中的人手,莽古爾泰也是掌握了大半的,但是沒想到最後卻是這個嫁出門子的,且在內宅中並無多少眼線的女兒來給自己遞訊息。

她心下有些不安,但是卻又不得不強壓下這份不安,她現在不能著急,她得安靜下來,安靜到這件事的風波徹底過去,如此她才能有機會,與兒子女兒好好商議,日後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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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寧這邊也很快步入了正軌,在經歷過一系列鋪墊之後,她也很快就拿到了部分管事錯漏的所有證據,她找了個機會,終於撕碎了之前溫情脈脈的面紗,雷厲風行的將這些吃裡扒外的蛀蟲都處置了。

這些人一開始還覺得孟古福晉仁慈,或許能饒恕她們,因此哭的格外情真意切。

但是秋寧這次卻化身鐵面判官,面上沒有絲毫動搖,毫不手軟的將這些人都依照規矩狠狠處罰,兩家因為貪汙過多,直接被全家趕出內宅,與披甲人為奴。

其他幾個人,也都是按照她們貪汙的數量各有懲處輕則罷免職務,重則打板子趕出府。

而這次懲罰之後,也讓大傢伙都看明白了秋寧行事的章程,不違反規矩的時候,自然是菩薩低眉,但是要是有甚麼錯處,那也是有金剛怒目的時候的。

一時間整個後宅的風氣倒是一清,也再沒有了之前幾日的懶散。

但是與此同時,也有大部分的管理崗位空出來了,一時間各處都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秋寧這邊,此時也因為這些崗位產生了討論。

吉蘭直接道:“既然好不容易把這些蛀蟲壓下去了,那自然該把這些位置都給咱們自己人,如此福晉也在後宅裡有了根基。”

秋寧的陪嫁自然也有一些人在後宅裡做活,但是因為她的身份地位,之前這些人一直都備受大福晉打壓,最好的也不過是中層管事,大管事一個都沒有。

現在秋寧翻身做主人了,這些人自然也是盼著能雞犬升天。

秋寧聽了這話沒有回應,而是依舊淺酌一口清茶。

一旁的布尼雅看她這樣,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立刻道:“萬萬不可。”

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道:“咱們之前這一番念唱作打,正是表明了咱們福晉萬事萬物都是依照規矩行事,絕不允許有糊弄差事和欺上瞞下的事情發生,但是若在此時,我們卻包庇自家人上位,豈非白費了福晉這一番苦心?”

吉蘭一聽這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看向秋寧,急切道:“可是那都是咱們的自家人啊,她們這些年也是受了不少打壓,這才一直在底層碌碌無為,若是她們也能當上管事,也不一定就比旁人差。”

秋寧聽到這話,嘆了口氣:“吉蘭,如今咱們初初掌權,立下規矩才是最要緊的,他們是我的陪嫁,難道害怕日後沒有表現的機會嗎?現在有這麼多大管事需要補充,但是與此同時也會空處許多小管事的位置,只要她們平日裡做事勤勉,未必沒有一爭之力,到時天長日久的,還怕沒有更進一步的機會嗎?”

“更何況,她們想要成為大管事,那也要先立下根基,否則即便我將他們硬提了上來,她們不能服眾,更無經驗和本事,也無靠譜的臂膀和人手,到時不是黯然離場,便是被人架空,又有甚麼用呢?”

秋寧這話的確說的真誠,也是的確為底下人考量,她難道不想用自己人嗎?那也得自己人得用才行啊,要是各個沒甚麼本事,還仗著她的勢橫行霸道,那還不如不用。

吉蘭這才明白了秋寧的苦心,立刻點頭:“是奴才糊塗了,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些道理都與她們分說清楚。”

秋寧點了點頭:“你讓她們好好當差,若是做得好,我自然也是不吝提拔。”

俗話說得好,好漢還得三個幫,秋寧可不會矯情到為了公平公正,自己人都不敢用。

吉蘭立刻笑著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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