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新遊戲，我們做女性向！
窗外下著雨。
宮猊左手放在方向盤上, 看著後視鏡裡臉蛋睡得紅撲撲的陶樂。
想起她清醒時說話唇瓣上翹，冒著壞水兒的清澈眼珠子。
這幾年來很少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在他面前耍心眼了, 遊戲從業者瞭解他的過去，看他目光憧憬，圈內同行清楚他如何整治對手，對他既懼且怕。
陶樂的舉動讓宮猊想到了十年前那個還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畏懼為何物的自己。
車子停下，宮猊緩緩開口，提醒她：“到了。”
“......”
陶樂睜開惺忪的眼睛，看見窗外熟悉的建築, 才意識到她不小心在車上睡著。
尷尬？那倒沒有。
免費蹭了個司機, 省下好幾十塊打車費。
陶樂的眼睛很亮, 笑起來像在閃光，她捋了捋落在鼻尖的頭髮, “謝啦, 改天我請宮總您吃飯。”
宮猊靜靜看著她表演。
“好啊。”
陶樂露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客氣客氣而已，怎麼他還當真了？想想宮猊今天宴請她的場地，心肝肉疼地顫了顫。
換做她, 最多願意掏八百塊請宮猊吃頓高階的麻辣燙。
陶樂假裝沒聽見宮猊的回覆, 飛快溜下車，走了幾米，忽然感到一道投射而來的強烈目光。
抬頭望去，陶樂看見昨天那個被她報警的家暴男正拿著智腦躲在樹後偷拍她。對上陶樂的眼睛，男人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
陶樂猛地抄起手提包砸過去，包裡一疊厚厚的硬名片精準命中對方後腦勺，男人踉蹌著撞上樹幹。
趁這個機會, 陶樂奪過了男人的智腦，見到偷拍照片，是她坐在黑色的豪車上與宮猊告別的模樣，細長的手指搭在車窗邊，腕錶折射的光暈為畫面平添了幾分曖昧。
陶樂歪頭：“準備發到網上起甚麼吸引眼球的標題，#鄰居夜會金主實錄#？”
男人捂住眩暈的腦袋，突然暴起揮掌：“賤人！”
掌風掃向陶樂的臉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她身後橫插進來，像鐵鉗般扣住男人手腕。
脆響伴著慘叫，陶樂聞到了血腥味混著淡淡雪松香水的氣息，眼前的男人像破布娃娃般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水泥路旁。
她默默把藏在兜裡的美工刀推回去，眼露嫌棄，果然是愛家暴的瘋子，說發瘋就發瘋。
陶樂報完了警，向宮猊道謝，說她照片暫時沒刪，留著到警局做證據，等向警察說明情況後就刪掉它，不會影響他的名節的。
宮猊不關心照片，看著地上的人，“他和你有甚麼過節？”
陶樂解釋了昨天舉報渣男欺負他女朋友的事。
過會兒，警車來了。
陶樂跟去警局做筆錄，因為是宮猊把人打暈，警方要求他一起隨同。
筆錄期間，渣男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仇恨地看陶樂。他嚷嚷著要給女友打電話，結果電話打過去三次才接通，女方說他們不是男女朋友，昨天已經分手了。
渣男失魂落魄。
見犯人似乎要失控，警察先將人隔離進了看守室。
陶樂小聲問宮猊：“你有沒有辦法把他關久一點？我打算搬家，不想被瘋子糾纏。”
宮猊：“我叫律師來處理。”
“我建議你請個保鏢，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能夠及時應對。”
請保鏢，那得多貴啊.....陶樂腦瓜子疼：“不用，我回頭再買點防身用的東西。”
她麻煩宮猊再次開車送她回租房，宮猊這一回體貼地將人送到了地下蝸居門口，察覺到周圍租客隱晦的窺探目光，他皺了下眉。
宮猊看向陶樂：“你好好考慮合約條件，三天內同意，超弦科技依然歡迎你的加入。”
陶樂：“知道啦。對了，你等我一下。”
她小跑回房間，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草莓牛奶，出來遞給宮猊：“謝謝你送我回家。這是謝禮，開車路上記得注意安全。”
宮猊握著那瓶粉色的牛奶，眸中罕見的有一點愣神。
“拜拜！”
陶樂關上大門。
“.....”
宮猊回到車上，安靜地坐了會兒，打電話給他的私人律師。
“....對方有施暴史，聯絡他前女友出來指證，大概能關多久。”
律師道：“故意傷害罪，拘役時間大概是一月到一年，先生您想讓他坐多久牢？”
“你看著辦。”
律師瞭然，這是要越久越好了。
“好，我明白了。”
好眠一晚，第二天，陶樂精神奕奕地出門看房子，跑了一整天，找到一套還不錯的公寓。
公寓在小區裡，日常進出有保安看護，安全性大大提高，醫院和超市也不遠，最棒的是它離工作室特別近，走路十分鐘就能上班。
當即與房東約定簽下半年合同，搬進來後交押金。
趙欣美和葉懷受陶樂邀請來公寓暖居，分別送了她搬家禮物。
趙欣美送的是一款名牌腕錶，淡金色腕錶鑲嵌粉色寶石，做工精緻，有種復古的美感。
葉懷許是發了工資，難得大方一回，送給陶樂一個大容量的空氣炸鍋。
兩樣禮物她都很喜歡。
宋金風雲的後續更新暫時移交給技術部的實習生，陶樂開始全力備戰省賽。
她仔細檢視海省其他城市的晉級名單，尤其是各市第一的選手資料——省賽與初賽的自由創作環境不同，每個省份會給出特定的遊戲主題來考驗選手的創作能力，經濟越發達的省份，題目往往越刁鑽，選手在這一階段可選擇任意城市參賽。
陶樂之所以關注同省其他選手的訊息，是因為許多選手為了帶走初賽積累的支持者，一般會提前宣佈自己的參賽地。
#【速報】初賽碾壓晉級！陳峻回確認出征海省：目標只有第一#
趙欣美陪陶樂在辦公室記錄對手資訊，看到熱搜，氣得手往桌上一拍，“曼赫買通稿不帶臉紅的？他明明是和你並列一位，哪來的碾壓說法！”
“可惡，他肯定是故意的，你們的粉絲已經在評論裡掐起來了。”
對於陳峻回近乎正面宣戰的狠話，陶樂並不在意，賽前放嘴炮有甚麼用，正式比賽才能見真章。她瀏覽其他選手的賬號，發現宮野的ip地點不在海省，最新訊息定位顯示在金花省。
幾天前，陶樂當著宮猊的面說要拿省賽冠軍，其實有一部分故意的小心思在。
她不想讓宮野繼續留在海省參賽。
外界都以為陶樂走運撿了一個與陳峻回不分高下的名次，會視他為接下來比賽的最大眼中釘，但陶樂心裡清楚，真正讓她忌憚的另有其人。
宮野今年才十八歲，剛成年參加大賽就用一款簡單的水果切割遊戲殺進海市前三。
他上面的兩位，一位是上屆挺進國賽十六強的陳峻回，另一位是陶樂這個站在巨人肩膀上，帶著五千年華夏文化記憶的穿越者。
陶樂敏銳地察覺到了宮野的潛力，如果讓他繼續成長下去，再有超弦科技的大力培養，遲早會變成她的勁敵。
不管是宮猊命令宮野離開，還是宮野本人的想法，他現在退出了海省競爭，而陶樂也不用再擔心可能爆種的怪物新人，可以專心對付陳峻回和其他對手。
各省份只有一個入圍國賽的名額。
名額，她拿定了。
想起陳峻回說叫她退賽保留顏面的言論。
當被瞧不起的人徹底拉下神壇，迴旋鏢射到自己身上，那張虛偽的面容會是甚麼表情？會維持不住偽裝，露出流毒的猙獰嗎？
陶樂看著鏡子中她的臉泛起些紅暈，異樣的興奮經由心臟傳遞到全身。
真期待啊。
熱搜下重新整理數條評論。
【有熱鬧看！】
【這是挑釁吧挑釁吧？海省的火藥味這麼濃？】
【男頻哥vs黑心桃，讓我們看看第一會鹿死誰手，這一次可沒有並列的說法了。】
【樓上的，別說的好像其它市選手不存在（汗）】
【陶跑跑你的背後空無一人】
【嶽哥的汪汪小狗版：送周邊我就幫你刷好評@陶樂聽見了嗎送周邊就刷好評帶給你千萬粉絲快樂@陶樂】
【好個詭計多端的阿宋玩家，又想白嫖周邊是吧？】
市政府聚會過後，陶樂接到一則私人見面請求，稀瑤箐希望能來她的辦公場所參觀。
陶樂與稀瑤箐見過兩次面，知曉她性格親和，相處起來沒甚麼架子，但工作室其他人不瞭解，距離見面時間越近越緊張，李呦呦甚至提議：“要不咱們鋪個紅毯？”
於是，參觀日當天，小小的工作室硬是佈置出了國際遊戲展會的排場，門口五米長的紅毯，誇張的歡迎橫幅，寫著：“歡迎海市遊戲協會領導蒞臨指導”，看得稀瑤箐一愣一愣的，眼睛先是好笑，隨即溢位柔軟，當著所有員工的面便牽起陶樂的手，把她帶來的精緻小禮物送給她。
陶樂：嚯，還真有用？
眾員工：牽、牽手了！
領導肯定是感受到了他們的熱情，好耶，抱大腿指日可待！
趙欣美悄悄探頭出來，看見這一幕，酸溜溜地戳了戳旁邊的葉懷：“別盯著你的破畫了！樂樂都要被搶走了！”
掛著黑眼圈的葉懷：“......”
“爭風吃醋請右轉，別打擾我工作。”
呵呵，以為誰都跟大小姐她一樣閒嗎？
趙欣美被葉懷懟得一噎，回頭一看，陶樂已經帶著稀瑤箐參觀完公共場所，進入總設計師辦公室。
稀瑤箐本以為，能做出宋金風雲這樣的遊戲，背後至少有一個成熟的中型團隊在運作。
結果她真正走進工作室，才發現這裡小得可憐。
資深員工寥寥無幾，幾乎全是陶樂一手培養起的小白菜，青蔥又水嫩。
換句話說，整個團隊陶樂就是絕對核心，話語權最高的總舵手。
參觀結束，稀瑤箐坐在陶樂辦公室的沙發上，想了想，開門見山問：“我看你在宴會上收到不少橄欖枝，有心儀的選擇嗎？”
陶樂：“有。”
稀瑤箐：“能方便說說是哪家嗎？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問.....”
沒甚麼不方便的，陶樂說：“是超弦科技。”
超弦科技，行業內頂尖的遊戲公司。
稀瑤箐替她感到欣喜：“你簽約了？”
陶樂搖了搖頭。
稀瑤箐一臉錯愕：“為甚麼拒絕？”
“二十年太長了，我不能接受。”
“是苛刻了些，”稀瑤箐嘆了一聲，“可業內的大部分公司都是這樣，甚至有人巴不得合約時間越長越好......”
陶樂抱著解壓的捏捏樂，坦然道：“我明白瑤箐姐你的意思。”
但是二十年對她而言和賣身契沒甚麼分別，超弦科技再厲害，她也不願賭上她最青春的時光。
再說籤合約就萬無一失了嗎？
無論是哪個世界的法律社會，勞動合同保證更多都是甲方利益，好比她之前在曼赫簽了十五年合約，可不到三年成績沒起色高層就想辦法把她最佳化了。
稀瑤箐凝視陶樂的側臉，想到她單打獨鬥的辛苦，表情堅定了些。
她取出兩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你看看。”
陶樂眼睛睜大了一點。
這是......兩份紅頭文件？
文件資訊量龐大，一份是中央發下來的，表示為推進國內文化產業發展，決定未來五年實施一些新舉措，其中就包括了遊戲產業方向。
聯邦財政部將劃撥專項鉅額資金，加速全息遊戲艙的研發與普及。海省由於臨海的地理環境被相關部門選中為試行場所之一，大賽評選期間將免費提供全息遊戲艙給市民體驗。
另一份文件則由海市官方的遊戲協會擬定。協會計劃撥出部分款項用於扶持初賽獨立設計師，陶樂的名字赫然在受資助名單之列。
“我....”陶樂不知該說甚麼好，手裡的東西出乎了她預料，她低下頭，心裡少見地帶出一種溫熱的情緒。
“海省作為受惠的試行地，可以預見賽時期間將有數量龐大的玩家群體湧入，競爭壓力不小，可相應的，冠軍選手能拿到鉅額積分脫穎而出。”稀瑤箐正色道。
“我想，陳峻回和宮野兩位選手之所以會來海市參賽，目的就是為了海省的鉅額積分，好入圍國賽後領跑。”
歷年省賽選手的積分通常是市賽的基礎上翻三倍，但大省份的人口數和小省份人口數不一樣，海省人口本來就多，再加上試行政策.....
會翻多少倍，五倍，八倍？
陶樂估算了一下可能湧入的玩家數量。
十倍。
是市賽的整整十倍！
如果能拿到這筆積分，她的累積分就能破三千大關，一躍成為國賽的種子選手。
稀瑤箐見陶樂心裡有數，有些欣慰，對她說：“既然緩解了資金壓力，省賽就嘗試做全息吧。”
有上頭頒佈的政策下來，為了瓜分新增的龐大玩家群體，大部分選手都會選擇做支援全息裝置的遊戲。稀瑤箐擔心陶樂犯傻，這時候非要搞特殊，那就得不償失了。
陶樂嗯了聲：“原來還不確定，現在確定了。我會做全息，但只做一半。”
稀瑤箐呆了呆，做一半是甚麼意思。
陶樂解釋道：“做全息模式，不做五感系統。”
“這樣一來能砍掉大部分不必要的資金支出。”
“甚麼？五感系統怎麼能不做。”全息遊戲裡的五感系統多重要啊，能提升多少玩家的遊戲體驗。
稀瑤箐聲音急切地說：“是錢不夠嗎，那加上協會給的錢夠不夠？”
陶樂湊過來，輕輕摟住稀瑤箐的胳膊，學著趙欣美平日裡的樣子晃了晃。“不是瑤箐姐你想的原因，你相信我。”
女性向遊戲做五感，就要被劃分到成人向了。
不如先保證建模和劇情。
稀瑤箐坐在沙發上，半邊身子僵硬，淺淡的香味從旁邊柔軟的軀體上傳過來，讓她手臂知覺酥麻麻的。
耳尖燒紅起來：妹妹在撒嬌，在抱著她胳膊撒嬌。
天吶——
溫柔的美女會長差點控制不住姨母笑。
嘴巴張張合合數次，細微不可聞地小聲說：“....好，你想怎樣做都好，協會希望你能走的更遠.....”
拿了錢該說好話的道理陶樂還是懂的，嘴巴一張，大餅飛來：“沒問題，如果我能走得更遠，絕對讓榮光惠及海市。”
所以全力砸錢支援她吧！
稀瑤箐沒聽出陶樂話裡的小九九，聞言拍了拍她肩膀，“大家支援你是因為期待，沒想過太多，海城是一個很小的地方，甚麼都不出名，如果將來有那麼一天，大家會非常高興的。”
期望嗎？這個答案讓人意外。
送走了稀瑤箐，陶樂走在回程的路上，路過馬路邊的公交站臺，看見上面有粉絲應援廣告：【宋金風雲，還我河山，就在今朝。忠武王岳飛等你加入！（馬）（馬）（馬）】
慢慢放緩了腳步，心底燃起一股微小的火苗。
....我知道了。陶樂想。
*
京市時間，晚上九點整。
各省官方發表了他們的大賽公告。
工作室所有人全神貫注的看著海省官網，眼睛亮得讓人悚然。
首先公開的是參賽選手數量，四十一個城市，前三名選手入圍，加上外來參加海省比賽的選手，一共有一百七十八名設計師。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網站重新整理，終於公佈本次省賽的遊戲主題——
“家國。”
主題一出，工作室眾人驚掉了下巴。
李呦呦迷茫：“怎麼會是家國？！”這題材真的不是在針對他們老闆嗎。
海市的玩家們同樣想法。
【呃，家國，家與國，愛國題材？論愛國宋金風雲絕對符合中心思想。】
【問題是陶樂已經做出了宋金風雲，把最好的家國題材用了，難道她之後要炒冷飯嗎？】
【炒冷飯有炒冷飯的優勢，可放在大賽裡絕對行不通，玩家都是喜新厭舊的性格，不會給有換皮嫌疑的遊戲砸第二遍錢的。】
【她也太倒黴了.....】
其他遊戲公司幸災樂禍。
還沒想好怎麼解決競爭對手，就有明晃晃的坑放在前面等著她往裡跳。
大快人心也！
陶樂再做一個雷同版的宋金風雲會被嘲笑，他們卻沒有這顧慮，有公司立刻命令旗下的設計師們仔細研究宋金風雲，找出其受大眾喜愛的精髓玩法。
然後呢？
當然是抄啊！
君不見，某某遊戲憑藉更高階的引擎和動作系統從正版遊戲裡分走了高質量的付費玩家。他們有資本撐腰，自然能用算力做出更高階的皮套碾壓宋金風雲。
很快，其他選手陸續預告了他們想推出的遊戲內容。
WTS公司王卷宣佈將製作一款策略生存模擬遊戲，名叫《我的戰爭》。
浮華遊戲公司何運運宣佈推出文字策略遊戲《烽火家書》。
曼赫公司陳峻回宣佈他的新遊企劃：第三人稱動作冒險遊戲《最後守護者》。講述末世病毒爆發後的第十年，冷漠的走私客為保護年幼的女兒踏上險途，與異國黑暗勢力做鬥爭，為了守護女兒性命不惜讓世界永陷黑暗的故事。
全都是沉重的刀子題材，可謂對宋金風雲做了深度借鑑。
工作室眾人擔憂的看過來，支支吾吾，彼此推搡著讓人上前安慰陶樂。
葉懷轉了轉電子畫筆，直覺陶樂有破局的方法，他對陶樂有種詭異的信心，莫名地覺得即使她做個換皮遊戲也會有人買賬。
面對大家緊張的面孔，陶樂說：“你們猜，發刀子的最高境界是甚麼？”
大家：“？”
陶樂眼睛笑著，真正的刀子，是把美好的東西撕碎在人面前啊！
開局就捅刀，只會激起人的憤怒，與讓人悲痛欲絕卻少了一些差距。
陶樂看著陳峻回的遊戲預告，憑心而論，腦洞出色。若不是對手，她現在或許會放下偏見，懷抱欣賞的目光，但既然成為競爭者，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打敗他。
不會那麼巧合，再有個並列第一了。
陶樂宣佈了她的決定：“新遊戲，我們做女性向。”
甚麼題材？
眾人一懵。
女性向遊戲？？？
作者有話說：男頻哥：因為路人印象中陳鍾愛男頻爽文類製作題材，遂賜名。
接下來是女性向vs大男主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