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 248 章 發奮(二合一)
見梨梨猛地翻身坐起, 羅氏和幸原都有些詫異。
“梨梨怎麼了?”幸原壓低了聲音問道。
梨梨揮了揮爪子表示自己沒事。
“我躺累了,要出去一下哦。”梨梨說。
說完梨梨就蹬蹬蹬跑了,跟一頭小老虎似的。
羅氏和幸原面面相覷。
別說羅氏和幸原了, 564系統都有點茫然:“宿主,你要去做甚麼啊?”
梨梨沒有說話,而是繞著騎兵營的範圍跑了一圈, 跑動的時候,梨梨還時不時就要停下來,扒拉一下週圍的土壤。
564系統沒看懂梨梨在做甚麼。
梨梨總不能是被小弟們刺激到了吧!
等梨梨回來的時候, 已經到了傍晚。
羅氏正在繪製地圖。
這已經是第三個版本了。
羅氏覺得這次結束後,自己應該是再也沒法回想出更完善的地圖了。
幸原站在一旁幫孃親打下手。
這大約是最後版本的地圖了,故而羅氏這一次繪製用的不是紙張或是皮子, 而是絹布。
這絹布是狗兒給羅氏他們拿來的,出自孫伍霽和禹奇文他們的織布坊。
這是狗兒和甘紹祺提了要求,孫伍霽和禹奇文他們趕製出來的特殊布料。
絹布整體呈現出淡黃色,質地細膩輕薄, 可在其上作畫寫字。
這種布雖不是用來做衣裳的,但也有不錯的銷路, 可以賣給喜愛書法作畫的人使用。
羅氏在工筆畫上,的確有些天賦, 短短几日內就掌握了在絹布上繪圖, 畫得有模有樣。
幸原一臉生無可戀。
每次看到孃親用極細的筆繪製線條, 幸原自己先下意識屏住呼吸。
這比讓他打仗和打獵還心累啊!
幸原看得直搖頭,這種活他肯定是幹不了的。
突然,梨梨從敞開的窗戶中鑽進來,同時梨梨在屋子裡撲了一圈,將屋子裡的幾隻蚊子拍死。
已經到了盛夏, 哪怕屋裡點了艾草也難免會溜進來幾隻蚊子。
羅氏放下筆,活動了下僵硬的肩膀和手腕。
“梨梨你真厲害,這幾隻蚊子可精了,好打的蚊子我早打了,這幾隻一要拍它們,它們就飛得沒影了。”幸原找出一塊帕子,將梨梨的爪子擦乾淨。
不知道怎麼回事,梨梨爪子上沾了不少泥土。
梨梨伸著爪子任由幸原給他擦拭。
貍花貓親暱地用腦袋蹭了蹭幸原的手背。
幸原眼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等幸原擦完,梨梨靈巧地跳上書桌。
因為這種地圖展開後佔用的面積不小,羅氏現在用的書桌是幸原找了一大塊木板給羅氏拼成的,雖然粗糙了點但好用,地圖可以整個展開,用石頭當鎮紙壓住四角,繪製起來比較方便。
梨梨用爪子扒拉開左上角的石頭,自己一屁股蹲坐在了展開的地圖一角。
羅氏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這‘沉重的鎮紙’。
梨梨蓬鬆的毛毛一戳一個坑,一戳一個坑,羅氏戳著戳著臉上忍不住帶上了笑意。
光是看到梨梨都讓人開心。
羅氏心想,或許這是小貓仙天生自帶的術法?
這麼想著羅氏再次在梨梨蓬鬆的毛毛上戳出一個洞來。
“別鬧。”梨梨用一隻前爪抵住羅氏再次戳過來的指尖,他用無奈又縱容的目光看了羅氏一眼。
羅氏乾咳兩聲,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梨梨說道:“我想看看你畫的地圖。”
羅氏聞言,心中一喜,能讓梨梨看看自己辛苦許久的成果,她心裡怎麼可能不歡喜。
“好啊,我原本不太會用絹布繪圖,現在這張圖才剛開始畫呢,這一張圖沒甚麼好看的。”
“梨梨你要看的話,我這邊還留了一張在紙上畫的地圖。”
她還沒說完,幸原已經從一個長竹筒裡拿出了一卷地圖。
梨梨抬起毛屁股,羅氏將絹布小心地收了起來,幸原則是將捲起來的圖展開,三個角用石塊壓住。
梨梨再次一蹲,將那左上角壓住。
“梨梨你看吧。”羅氏有點緊張又有些期待地說。
梨梨低下貓貓頭,露出圓潤的頭頂和兩隻軟乎乎的毛耳朵。
紙張上繪製的圖很詳細,地圖左下方一個圓點表示騎兵營的軍營,整張地圖以軍營為輻射點繪圖。
見梨梨盯著地圖上的騎兵營的軍營,羅氏解釋道:“按理說這地圖該找個中心繪製,可我沒想到合適的位置,想了想,我就用騎兵營為一個固定的點,向著北方蔓延繪圖。”
梨梨輕輕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
看圖,尤其是看地圖,是系統學習空間內著重教導的內容。
梨梨稍微看了一會,就完全理解了這張地圖並且將整張圖紙記了個七七八八。
他伸出爪子,貓爪子開花露出指甲。
梨梨用指甲尖尖在騎兵營附近的幾個地方點了點。
“記下我點過的地方,我是按照比例尺和你定的方向點的,距離和大致方位不會有錯。”
“這裡和這裡有一處煤礦。”
“這邊有一處地下水水源。”
“這兒有一條小溪,距離是從這裡到這裡,匯入了一處水潭。”
……
羅氏立即拿起炭筆在梨梨點過的地方畫下標記。
“兒子,快,給我拿一張新的紙來。”
羅氏看梨梨點的地方都是騎兵營管轄的範圍,瞬間就明白了梨梨今天干甚麼去了。
她這張地圖主要繪製的是草原,騎兵營軍營只是個用來定位的點,位置在地圖的最下方,這就意味著這張地圖上幾乎沒有騎兵營以南的地方,根本不夠梨梨的爪子指點的。
幸原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梨梨和孃親的意思,他趕緊找出一張新的紙,並且將紙張接在地圖的下方。
貍花貓的爪子指完了騎兵營北方的位置開始指南方的位置,羅氏飛速跟著畫標記。
“這裡有一處鐵礦。”
“這邊有兩座山,山中間有一道供一人行走的狹窄通道。”
“這裡也有一處煤礦。”
……
羅氏在梨梨指尖點出的位置,畫出不同的標記。
幸原越看越吃驚,這難道就是梨梨在一天內探查出來的?!
不說別的,距離軍營大約百里處竟然有鐵礦!
他竟是從未聽聞。
不知道鐵礦是騎兵營原本就擁有的?還是梨梨剛發現的?幸原更傾向於是梨梨剛發現的。
梨梨抬頭用碧綠的眼眸看了羅氏和幸原一眼。
梨梨:“暫時就這些。”
564系統:“宿主你,你出去就幹這個了?梨梨你甚麼時候掌握勘探這項技能了?”
【以前就掌握啊。】
【有些東西氣味不太一樣,還有些地形一看就知道地下可能有東西,鐵礦石倒是沒甚麼氣味,能找到主要靠運氣,這片鐵礦有一部分比較淺,讓我找到了幾塊石頭。】
梨梨一邊在心裡跟小系統說話,一邊懶洋洋地舔自己的毛毛,將自己的皮毛梳理整齊。
梨梨每天都要去學習空間裡讀書學習,學習空間的教學原理是,天文地理皆有涉獵,不求精通但求略懂,以免被手下糊弄。
梨梨今天只是稍微融會貫通了一下。
564系統:“……”
想到梨梨找到潼寧島上金礦的事,梨梨能找到新的礦脈好像就不奇怪了。
不!
很奇怪!
梨梨簡直是個天才!
564系統覺得自己這個系統都要緩一緩了,現在的梨梨在它看來,簡直就在閃閃發光!
梨梨發現那麼多東西靠的是豐富的知識和一點點運氣。
但羅氏和幸原他們不知道啊,他們已經蒙了,羅氏快速將標記畫完,神情茫然地拉了拉幸原的衣角說:“梨梨,兒子,咱們是不是該給小甘哥寫封信,把這事告訴他。”
梨梨不是說過,此處的事要聽甘紹祺指揮嗎?這附近有鐵礦啊!必須儘快告訴甘紹祺。
幸原:“呃……小貓仙,你看我們是先把這地圖完善好了,再給甘紹祺他們寫信,還是現在就寫?”
羅氏緊接著說道:“不論如何,咱們今夜先把草圖畫完,這樣也好拿給小甘哥看。”
梨梨舔毛的動作一頓。
梨梨發現自己一奮鬥,自己的小弟們好像更忙了。
貍花貓無辜地眨巴眨巴碧綠的眼眸。
羅氏和幸原眼巴巴地回視著梨梨,希望他拿個主意。
564系統:“……”
貍花貓歪了歪腦袋,想了一會說:“你們先慢慢畫,不用寫信,等我回去的時候,我把草圖帶給小甘哥就行。”
“好,這樣也好。梨梨你具體跟我說說,這條溪水是個甚麼樣,還有這鐵礦是多深……”羅氏俯身語氣稍有些急切地問。
梨梨兩隻前爪踩了踩桌面,只能繼續伸爪比劃:“不著急慢慢來,這條溪水它的走勢是從這裡走到這裡……”
羅氏和幸原立刻開始修改。
一直到了深夜,興奮的羅氏和幸原才在梨梨的催促下睡覺去了。
梨梨躺在兩人中間,下巴擱在幸原堅實的肩膀上,尾巴搭在羅氏的手臂上。
【系統,我覺得,我還是保持原來的節奏比較好,你說是不是?】
564系統立刻說道:“贊同,梨梨你忙起來的話,事情細節最後還是得要交給你的小弟們,讓你的小弟們和他們的手下落實。雖然我知道梨梨你忙的都是好事,但落實起來是需要時間的!”
“像是梨梨你早就把織布機給孫伍霽和禹奇文他們了,但是他們現在才弄出了點成果。”
“而且,梨梨你跟一般的老大還不一樣呢,你的小弟都特別關心你在意你,你太忙的話,他們就會擔心你,沒法把全部心神放在工作上。”
“所以啊,梨梨你躺平一點是沒甚麼的啊。”
按照564系統現在的想法,梨梨就應該在冬日暖陽裡曬太陽,在夏日微風裡游泳,享受一隻自由的小貓咪該享受的一切,不需要太勤奮。
梨梨深以為然地抖了抖貓耳朵,表示他聽到了。
【嗯,又學會了一點當老大的知識。】
當老大原來也不是越勤奮越好的。
他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露出溫暖柔軟的毛肚皮。
他的大尾巴往毛肚皮上一蓋。
閉目,睡覺!
*****
清晨,京城,城郊一處小院。
甘紹祺派往京城的信使被暫時安置到了此處居住。
大宮女闕瀅如今是劉炙的心腹,她辦事向來穩妥,這次她悄悄前來,拿到了信件又快速入宮。
劉炙見到信件和摺子,臉上露出了笑意:“終於來了,這麼久沒來,我還擔心是出了事。”
今日就是大朝會,正好能將這摺子拿出來。
她原本還以為趕不上了,要等下次大朝會這件事才能成行。
“勞煩你去將展姐姐她們叫來。”劉炙語氣輕快愉悅地說。
大宮女闕瀅應了一聲:“是。”
等大宮女闕瀅離開,劉炙趕緊拿出準備好的紙條,將紙條交給貓驛站的貓,讓貓將紙條送去給其他同伴,提醒他們,今天就可以行動了。
白秤幾人早就收拾停當,在宮外等待宮門開啟。
收到貓送來的紙條,他們瞬間明白小甘哥的信使已經到了。
白秤他們沒有等待的意思,本來一切都準備好了,等的就是小甘哥的摺子,他們現在就可以發難了。
白秤和溫弘新幾人在官員之間相互使了個眼色。
眾人隨著宮人的引領進入大殿。
夏日天亮得早,但宸鳴殿中還是有幾分陰暗。
一群宮人安安靜靜地進入大殿點燈。
燈光透過雕琢精巧的燈柱,徹底驅逐大殿內最後一絲陰暗。
宮人點了香,這夏日的香是一種冷香,幽幽飄來,似乎能帶來一絲涼意。
白秤用手背碰了幾下鼻子。
不論聞了多少次,他都不喜歡薰香的氣味。
官員到齊後,小皇帝和太后終於來了。
小皇帝薊晗日木著一張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護衛’的人。
今日肯定又要演一齣戲了。
薊晗日每日看著劉炙她們忙來忙去,自己被打發去看話本以及去御花園種植花草,吃喝用度不會缺了他的,只是隨時有人盯著他,並且督促他幹活。
劉炙他們控制朝廷的時間久了,京中和宮中的環境越來越好,就連他都能夠感知得到。
一開始他驚恐憤怒。
後來就變成了迷茫。
難道劉炙她們這些賊子才是對的。
他是錯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能酗酒,他混沌的腦子逐漸清醒了一點點,他恍然發現,自己當皇帝當了這麼多年,似乎從未做過甚麼正經事。
他被孃親、徐將軍、諸丞相他們忽悠著成了個傻瓜。
江太傅之死,他更是脫不了干係。
跟在太后身後的展千亦和展千荏都注意到小皇帝的沉默。
她們並不在意這皇帝能不能想明白,因為就算他想明白了,江太傅和這些年被他打殺的宮人也不能死而復生。
她們只在意今日小皇帝和太后必須將戲演好。
比起迷茫的小皇帝,太后面色陰沉得幾乎能擠出水來。
不論多少次,這被當做傀儡擺佈的感覺還是那麼令她屈辱。
展千亦在扶著太后坐到珠簾之後時,用力掐了一下太后的虎口。
太后驟然醒過神來,眼神中略帶驚恐地看了展千亦一眼。
展千亦默默看了回去。
太后渾身一凜,雙手微微顫抖,收斂了面上的情緒。
諸丞相與徐將軍立在殿中,心情同樣十分複雜難言。
白秤他們耐著性子聽朝中官員上奏各類事宜,一直等到了最後,小皇帝才率先開口,“今日朕收到了一份有意思的摺子。”
“單州騎兵營的黎將軍,擊退戎人騎兵,立下了不少戰功,只是這訊息如今才傳入京中。”
這是真的。
甘紹祺去騎兵營後立了不少戰功,真正上報到朝廷的卻少之又少。
潘將軍等人和單州本地官員默契地阻止甘紹祺的軍功上報,不想要甘紹祺再進一步。
或者說要不是甘紹祺此人扎手,他的功績早就被這些人給瓜分了。
甘紹祺一直引而不發就是在等今日。
眾臣子聞言果然議論紛紛。
“單州冬日竟然經受了如此多次戎人擾邊?!”
“竟是沒有上報,當地官員是想要做甚麼!”
“黎將軍?這是哪位將軍?”
……
如今朝廷中大大小小的將軍多得很,也難怪會有人記不住。
作為兵部尚書溫弘新故作思索一番後說道:“應當是前幾月剛封為四品將軍的黎大山。”
嘶,小甘哥起的這個化名實在是不怎麼樣。
“哦!就是那位一躍為四品將軍之人?本官怎麼記得當時乃是潘將軍等人聯名舉薦,這才破格提拔?”白秤立刻作恍然狀說道。
經過兩人這麼一說,朝中官員都想起來了這麼一號人物。
諸丞相沒有出聲,而是沉下了臉。
這摺子能繞過文官直接交到小皇帝手中,那就意味著他們對於小皇帝的掌控力度下降了。
此時於情於理諸丞相都該表現得陰沉些。
徐將軍心中嗤笑,諸丞相這老傢伙還真是演技高超,自己是比不得,只是想到自己同樣的處境,他也顧不得在心裡嘲笑諸丞相了。
徐將軍他也只能裝作憤怒的樣子。
諸丞相等人不想要小皇帝能繞過他們拿到摺子,難道徐將軍和他手底下的官員想嗎?他們也不想。
太后適時冷聲道:“此事的確有趣,這摺子都能遞到陛下眼前了,不如讓諸位都瞧瞧這摺子?”
小皇帝點了點頭裝作得意地說:“好,就依母后的意思。”
太后點出了,這位黎將軍竟然能夠將摺子遞送到小皇帝面前這一點。
比起那甚麼黎將軍的功勞被壓下,這一點更是讓朝中官員警惕。
沒等看到摺子朝廷上就險些吵起來。
看過摺子不少人心中都有了成算。
早先這位黎將軍能讓騎兵營其餘將軍聯名舉薦他。
現在又能將這份摺子送到京城。
這就意味著如今騎兵營的局勢很有可能已經完全被這位黎將軍控制住了。
大家都是人精,很快不少臣子就想明白了,這位黎將軍的確有本事,年歲還輕,此人絕對不能被小皇帝拉攏過去!
黎將軍就算要封賞,這個封賞也不該來自小皇帝!
最好能將此人拉攏到他們這一邊!
在徐將軍的默許下,兵部右侍郎率先站了出來:“啟稟陛下,這只是黎將軍的一面之詞,還得仔細核查,不易輕忽對待。”
一個字‘拖’。
先把這件事拖住。
時間長了那位黎將軍必然會對小皇帝失望。
拖的同時他們還會派人以‘核查’的名義拉攏這位已經掌控實權的將軍。
諸丞相手下的人第一次感覺兵部右侍郎說了一句中聽的話。
他們也想先將此事拖住。
禮部尚書道:“此言有理,這無憑無據,只怕陛下被其矇騙,還是要探查一番才好。”
這明顯是在挑撥離間了。
明顯到小皇帝都咂摸出了味來。
擁護小皇帝的官員坐不住了,立刻跳出來反駁。
“大人此言差矣,是該派人徹查此事,但這摺子寫得十分詳實,瞧著並非編造。”
“你也知道是瞧著並非編造,本官怎麼不知道靠眼睛便能分清真假?!”
一開始眾人還能心平氣和,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
白秤和溫弘新默默對視了一眼。
很好,一切都在他們計劃之中。
今日的大朝會不歡而散,沒能吵出一個結果。
或者說幾方勢力都有心拖延,不願意吵出一個結果。
退朝後,展千亦就眉飛色舞地將她在朝廷上見到的事告訴給劉炙。
展千亦:“可惜了,你沒能看到。那些人吵得面紅耳赤,一開始哪怕他們引經據典我還能聽懂,後來他們就開始飆鄉音,我就聽不懂了,只能隱隱知道他們罵得很難聽。”
“真的假的,那些個老大人還能這麼不要臉面?”劉炙嘖嘖感嘆,有點可惜,自己沒能親眼見到。
展千亦攤了攤手:“都不要臉面,相當於大家都沒有丟掉臉面。”
劉炙:“……”
劉炙:“這麼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展千荏無奈地看著兩人說道:“他們是裝的,他們本來就不願意吵出個結果來。”
“他們演得可真好,比太后他們演得還好呢。”展千亦搖了搖頭。
劉炙默默點頭,“確實如此。”
劉炙:“那要等多久才能將小甘哥的名分定下來?”
“不會太久,一旦他們發現小甘哥已經完全掌控了騎兵營的騎兵,名分會盡快落實。”展千荏說道。
劉炙一想也是,稍稍放了點心。
作者有話說: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