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 164 章 施行（一）二合一
完成了毒藥製作, 梨梨又繞回到了皇宮，尋著血腥味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關押捕蛇人的地牢。
的確沒有人死去, 但這些人的狀態也不怎麼樣。
梨梨猶豫著要不要偷偷幫忙，就有兩個小太醫來了。
564系統鬆了一口氣，再沒人來, 看梨梨的樣子就要親自出爪了，話又說回來展千亦和展千荏行動的速度也是夠快的。
這兩人是太醫院院正的孫子，很是得寵, 平日裡出手也大方，醫術更是高超，看守地牢的官吏見了都要給幾分顏面。
兩人給傷者上了藥, 留下藥膏，又叮囑了有人花了銀錢讓他們過得好些，說完還給看守的人塞了不少東西。
看守的人倒也不陽奉陰違，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等這兩位小太醫走了，還給這些人送來了舊被子、熱水等物。
梨梨在氣息混雜惡臭的地牢裡待了好一會才離開。
離開地牢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候梨梨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快速離開皇宮, 找了個地方洗了個澡，吹乾淨毛毛, 又趴在一處客棧小樓樓頂曬了一下午, 梨梨才感覺身上的腐臭味和血腥味全部消失。
他不喜歡那個地方。
564系統：“梨梨, 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去找藺繁啊，我說了今天可以讓他蹭我的毛肚皮！】
藺府。
“兄弟你真是這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人這麼精呢？”壽浩波豎起了大拇指，對著藺繁晃了晃。
藺繁推開他的手：“這也沒甚麼，能幫上忙就好。”
兩人也沒有喝酒。
畢竟喝酒誤事，他們是小貓仙的手下了, 以後要辦得隱秘之事只會多不少，他們還是得多注意。
今日他們倆相聚喝的是茶水。
他們倆準備散了之後往身上潑點酒水，再用酒水漱漱口，對外就說他們兩個不得重用的武官湊一塊喝悶酒了。
倆人雖說到了成婚的年紀，但還未娶親。藺繁是因為前些年光顧著自保了，不少人往他府裡塞人，他哪裡敢要啊，只能推說父母病故要守孝，這麼一守就守到了三十，實屬無奈。
壽浩波則是今年剛剛二十，家中正在為他相看，可還沒有相看到合適的，他這樣的小武官，在京城中想要找個各方面俱全的親事難得很。
故而倆人深夜湊一起‘喝酒’勉強還說得過去。
兩人今日其實也沒甚麼要談的事兒，主要是他們要表現出親近來。往後真要湊一起商量事，也能以私交好為藉口聚一聚。
兩人正喝茶吃菜的時候，窗戶被一隻健碩的梨花貓頂開。貍花貓靈巧的鑽了進來，窗戶上的灰塵蹭到貍花貓的腦袋上，梨梨渾然不知猛地一跳，直接跳到了藺繁懷裡。
“小貓仙？！”壽浩波趕緊找出一塊乾淨的帕子，給梨梨擦了擦腦袋上的灰。
這一擦壽浩波就發現，他們小貓仙這腦袋可真大啊，比一般的貓要大上好幾圈。
皮毛細密光滑，那點灰塵輕輕一擦就沒了。
梨梨乖乖仰著頭，讓小弟給他‘洗臉’。
“明兒，我就將我這窗戶仔細擦一擦，別下回小貓仙過來再給蹭一頭灰。”藺繁趁機摸了摸梨梨光滑的皮毛。
舒服！！！
梨梨眯起眼，任由自家小弟摸。
梨梨不反抗，壽浩波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藺繁甚至大膽地將腦袋埋進梨梨的毛肚皮，梨梨都沒有伸爪子給他一記貓貓拳。
都說了，今天允許藺繁將臉埋在他的毛肚皮上。
564系統默默拍照，準備以後做成一本相簿送給小貓仙。
貍花貓柔順的毛毛被兩人摸得亂七八糟。梨梨忍無可忍，伸出爪子給了兩人一記貓貓拳，跳到床邊舔毛。
毛毛好亂，好亂，真的好亂，它的毛毛都要打結了！
壽浩波和藺繁相視而笑。
小貓仙果然可愛。
他們那天晚上怎麼會那麼防備小貓仙呢，現在想一想真是不應該啊。
【叮，檢測到藺繁忠心值上漲十個百分點！】
【恭喜宿主，藺繁忠心值達到百分之八十五！】
“我這次來是跟你們說，過三天我會給諸丞相下毒，你們做好準備，下完毒我會在這裡觀察一段時間，然後我就要去找甘紹祺了。”梨梨舔了好久才將毛毛舔順。
他抬起貓腦袋說道：“甘紹祺就是我給我自己選的皇太弟。他是江太傅妻子母家的後背。”
兩人原本還盯著小貓仙舔毛玩，聞言立刻調整到了幹活的狀態。
壽浩波疑惑：“江太傅的妻族的後人？那應當流放到了邊疆才對。”
“對，不過他現在去了單州騎兵營。”梨梨覺得說起來很複雜。
乾脆讓564系統編寫了一份關於他現在小弟們的來歷、目前在做甚麼、擅長甚麼等等資訊的小冊子。
他最早收下的孫伍霽幾人，對於他收小弟的情況很瞭解。
但是京城中這些小弟，他沒仔細跟他們透過底，一開始是因為他們的忠心值太低了，說出來對孫伍霽他們不利，後來則是他忙著刷分，還真沒仔細跟他們說過這些。
連同貓驛站的詳細冊子，兩本一起拿出來放到了他們眼前。
“先看看吧。”梨梨說完就繼續舔自己的毛毛。
壽浩波和藺繁拿起冊子仔仔細細看完。
兩人倒吸了一口氣，沒想到梨梨手下竟然有這麼多厲害的人物。
能被小貓仙看上，他們也挺幸運。
藺繁感嘆道：“梨梨你若是早說你選中的是甘紹祺，我們的防備心會少一些。”
“江太傅這麼厲害嗎？”梨梨知道墨訓有聯絡到一些江太傅和榮家共同的好友，但具體如何沒怎麼了解。
藺繁點點頭：“對，江太傅在時，有這位清流之首，太后他們還有所收斂，陛下脾氣雖然大，但行事不算狠毒。只能說是個不受管教的孩子，現在嘛……江太傅一脈只有三位嫁出去的姑娘活了下來，江太傅選婿的眼光不錯，那三位姑娘都沒被休，如今日子過得還成。”
“唉，說是還成他們夫君也都被貶官到了外地，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壽浩波搖了搖頭。
不過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說起舊事，兩人都稍稍有些低落。
“沒關係，活著就好，會找到的。”梨梨覺得應該把這事告訴甘紹祺，甘紹祺一直想要報答江家，他應該想要知道這些。
他說完放出了一些金銀珠寶，“這些事給你們的，你們拿出去儘管用，等諸丞相一病，你們也好用來拉攏人。”
用亮晶晶的東西收買來的人不是不能用。
梨梨從來不會讓小弟把收屬下的標準定得跟他一樣高。
其實袁纖和袁臨慈本來也是看在亮晶晶的東西份上漲忠心值的。
只要不是惡人，幹活求財無可厚非。
梨梨交代完往床上一躺，用貓爪子指了指藺繁，“今晚我跟你睡吧。”
藺繁：“？”
我嗎？
這就是辦事得力的獎勵？
藺繁雙眸微亮，心想還真是得感謝幾年前早早下手安插人的自己。
“那甚麼要不我今天留一晚？反正現在天色也深了，我都跟我爹孃說好了，若是我不回去也無妨。”壽浩波乾咳兩聲說。
藺繁默默看向他。
這是他靠實力得到的！
“行吧，我喝完茶再走行了吧。”
梨梨開口了：“你可以打地鋪。”
像是謝娘子他們一樣！
“多謝小貓仙！”他用肩膀撞了一下黑著臉的藺繁，“笑一笑嘛，大哥，小弟我今天陪你睡，高興不？”
藺繁扯了扯嘴角，“高興！”
壽浩波茶水也不喝了，興致勃勃地開始鋪床，用手爐暖被窩，看得藺繁嘴角抽搐。
藺繁家裡沒有丫鬟，只有三個灑掃做飯的婆子還有五六個漢子充當小廝、馬伕和護衛，簡單得很，平日鋪床這種事藺繁從不會假他人之手。
不過壽浩波這麼積極，藺繁還能攔著嗎？
他只能抱著小貓仙在一旁等著。
很快床鋪就鋪好了。
兩人簡單洗漱一番，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鋪了厚厚被褥的地上，怕他冷，梨梨還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條毛毯子鋪在被褥上，毛茸茸的感覺暖和極了，打地鋪也一點都不冷。
躺下是躺下了，但是兩人喝了許多茶水，還不怎麼困。
“小貓仙你怎麼不想當皇帝呢？”一時半會睡不著，知道小貓仙脾氣好，壽浩波膽子也大了起來問出了他很想要問的事。
甘紹祺是不錯，但小貓仙要是願意當皇帝，他肯定更支援。
讓太后、小皇帝、輔政大臣折騰這麼些年，壽浩波深深覺得皇帝‘不是人’或許是一件好事。
“皇宮裡待著悶得慌，我才不要一直在一個地方。”梨梨翻了個身將自己的大尾巴搭到藺繁身上。
“而且當明君要狠狠地幹活的，我不要。”
“我說過的，甘紹祺身體很好的，可以幹很久的活，他會成為明君，我就是這麼想的！”
梨梨說得十分坦誠，人精藺繁一聽就知道這說的是實話。
他在心裡默默為並未相識的甘紹祺掬了一把辛酸淚。
壽浩波也閉了嘴，小貓仙果然和人想得不一樣。
若是有機會見到這位被小貓仙委以重任的同伴，還真得對他好一些，不到十歲的年紀，肩膀上就有這麼大的擔子，還能扛得住，真不是一般人啊。
*****
“啊秋！”甘紹祺打了個噴嚏。
狗兒迷迷糊糊往甘紹祺身邊湊了湊，“小甘哥，你受寒了？咱們倆擠著睡吧。”
甘紹祺都要被狗兒擠下床了，他無奈地推了推狗兒，讓他往裡挪一挪，然後他跟著往裡挪了些。
“不是風寒，估計是有人在唸叨我，你說，小貓仙控制朝廷這事靠譜嗎？”甘紹祺有點擔心小貓仙。
小貓仙上次來看他們，留下了些物資和貓驛站的小冊子，匆匆離開了。
甘紹祺這半夜醒過來，就有點忍不住想小貓仙。
“小甘哥，相信小貓仙，朝廷說白了不就比縣城大一點，官多一點嗎？說白了都差不多。”狗兒眼睛都沒有睜開，一翻身將腿疊在甘紹祺的腿上，一副八爪魚的模樣。
甘紹祺性情豁達，但是牽扯到梨梨的事，甘紹祺就不自覺變得稍微謹慎了點，他自嘲地笑了笑，閉上眼睛，“說得對，相信小貓仙就是了。”
被甘紹祺惦記的梨梨已經陷入了夢鄉。
壽浩波和藺繁原本還很精神，但是聽著小貓仙有規律的呼吸聲，兩人也很快睡了過去。
之後的幾天，梨梨在沒有成婚的墨訓、藺繁、壽浩波幾人身邊輪流待著。
湯茗他們身邊有夫人，不方便陪他睡覺，梨梨想要雨露均霑，但怕嚇到周氏她們，就打消了晚上去找湯茗他們的打算。
564系統：“……”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第三天夜裡，梨梨去了諸家一趟，給他下了藥。
梨梨將解藥分為了十一份，讓他在京城內的小弟每人拿一份。
這日諸丞相一開始並未感覺到不適，只是等到太陽落山夜深後，他突然感覺腦子如同裂開一般的疼。
他疼得滾地哀嚎，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諸府頓時亂成一團。
諸丞相本還想要阻止訊息傳出去，但在湯茗等人的悄悄傳播下，很快京城就傳遍了諸丞相得了怪病。
眾多官員都蠢蠢欲動起來。
諸丞相的年歲並不老，許多小官投靠諸家，當然也考慮到了諸丞相本人是否安康，若是他都快不行了，投靠又有甚麼用呢？
白秤等人迅速開始偷偷拉攏搶奪諸丞相手中的勢力。
不少人都這麼做，連太后和小皇帝都是如此，他們混在其中並不起眼，他們在朝廷中雖然算不上甚麼高官，但到底都是五品以及五品以上的官員，為人的名聲還好，再加上不吝惜銀錢，還真在短時間內輕而易舉收攏到了不少力量。
他們各自收攏的人或許不多，但湊在一起就佔據諸丞相散掉的勢力中的半數人馬了。
至於其餘半數，大多選擇了太后和小皇帝，少數選擇了徐將軍等人。
等勢力收攏好後，藺繁戴上梨梨給的變聲器，人皮面具和迷藥，在管廚娘等人的掩護下於深夜進入了諸府。
他用迷藥迷暈了守著諸丞相的丫鬟、大夫和小廝。
對他們來說只是睡上一覺而已，不會難受。
他拉開床簾，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諸丞相，不過才過了十幾日，這人就彷彿老了幾十歲一般，瘦得如同一把骨頭躺在床上，就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底下人心思浮動連照看她的丫鬟和小廝都不上心了。
原本藺繁準備了許多份迷藥，小心翼翼地準備將守著諸丞相的人迷倒，可真到了這裡他才發現大部分的下人和大夫都已經睡著了，徒留還在痛苦喘氣的諸丞相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他根本不需要這麼小心翼翼。
諸丞相的雙手被綁在床頭，防止他疼痛時胡亂滾動，看起來狼狽極了。
夜裡發病，整夜整夜地無法安然入迷，輕而易舉將一個健壯的中年人折磨成了如今的模樣。
報應啊，這真是現世報！
汙衊斬殺江太傅時，他可曾想過今日？只顧跟徐將軍他們爭鬥導致天災賑災不力餓殍遍野的時候，他可曾想過今日？
只怕是根本沒有想過。
“丞相大人。你應當沒想過自己還有今日吧？”藺繁悠悠開口。
諸丞相呆滯的目光緩緩地移向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他眼中滿是驚恐，彷彿看到了地獄修羅。
“放心，我不是來刺殺你的。就你現在的模樣，也不值得別人刺殺你。”藺繁一下子就看懂了諸丞相在害怕甚麼。
“我聽聞你的幾個兒子和侄子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你的夫人也給你備下了棺材，只等你下葬。至於你手中的勢力也已散掉了大半。如今只有少數還能聽你調遣。”
隨著他的話，床上瘦成一把骨頭的老人眼中的驚恐逐漸化為了濃濃的憤怒。
他是堂堂丞相怎麼能受此屈辱。
“嘖嘖，這才過去不到半個月。要我說你這個丞相當的也是夠差的。竟是無人真正忠心於你。”
藺繁嘲諷地笑了。
“閉，閉嘴！你給我閉嘴！”諸丞相有氣無力的命令道，雖說這頭疼的怪病每天只發作一次，但每一次疼起來都彷彿要了他半條命。讓他無力關心政事，只能將手中權力下放給自己的心腹。誰知他得了怪病無法救治的訊息一傳出，那些心腹紛紛投效了他人。
他手中雖然有這些人的把柄和當做人質的親眷，但到底是病得無力管事，那些個把柄和人質陸陸續續被白秤等人搶走。
他從不知道白秤還有這等本事。
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小皇帝樂見其成，他雖然顧忌後宮干政，但如今他更渴望有個有實力的岳家來幫他除掉太后，飲鴆止渴不過如此。
躲在房樑上守護著他的梨梨有些驚訝地看向藺繁。藺繁是個很謹慎的人，哪怕他對諸丞相有意見，也不該在此時光顧著嘲諷才對。
健壯的貍花貓歪了歪腦袋疑惑地看著自家小弟。不過他沒有跳出來阻止，他只是很好奇小弟為甚麼要這麼做。
“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想承認你已經眾叛親離，走投無路了嗎？”藺繁笑說。
“你，你想要做甚麼？”諸丞相不相信這人半夜潛入就是為了嘲笑他。
他並不蠢笨，此時他察覺到了一絲生機。
藺繁慢悠悠說道：“我來做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中有緩解疼痛的藥物。或許對你的病症有些作用。”
諸丞相雙眼中迸發出一陣炙熱的光。
“給我，給我！你要我做甚麼？只要我能活下去，我都做！”諸丞相當然有許多不甘，但現在他根本沒有選擇。
藺繁拿出了一顆藥丸，單手將其碾碎，他將一點點藥粉撒到諸丞相唇邊，諸丞相迫不及待地舔掉了那些藥粉。
頓時他就感覺腦子的疼痛稍微緩和了一點點。
他猛然睜大了眼睛。
他仔細分辨，生怕剛才那是錯覺。
果真好多了。
就在他想要跟這神秘人談一談條件時，他驟然發現神秘人已經準備離去。
他有些焦急的喊道，“別走。”
“你若是任憑差遣，我可以給你一點可以緩解身上疼痛的藥，你好好想一想吧。”藺繁說完轉身離開。
梨梨看明白了，藺繁冷嘲熱諷諸丞相，不過是持續打擊他而已。
藺繁走得輕鬆，諸丞相大聲叫喊，希望有人能將他攔住。可惜看守他的人都被下了藥根本叫不醒。諸丞相現在又有氣無力，離著遠的人根本聽不見他在喊甚麼。
離開諸府回到家中，藺繁將變聲器，人皮面具和夜行衣等換下來，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幹得好。”貍花貓跳進了他懷裡。
藺繁趕緊伸手接住，他就知道小貓仙肯定不放心他單獨行動。
藺繁滿足地將臉貼到梨梨的毛肚皮上，蹭了兩下，哪怕梨梨用爪子拍開也絲毫不在意，“梨梨之後幾日我們不準備再去諸府，先晾一晾他，等他感受過吃了解藥後的感覺就更加忍受不住痛苦了。”
“反覆多來幾次，總能讓諸丞相聽話。”
“梨梨你若是想要離開京城，在這幾日離開，我保證不會出事。”
他們的計劃中就沒有諸丞相會立刻成為他們傀儡的可能，這事還有得磨呢。
“不用，我再等幾天。”梨梨舔了舔爪子回答。
第二日，諸丞相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找昨日的‘神秘人’，但還是調動了手中僅有的人手搜查，而且還加強了諸府上的巡邏，想要來個守株待兔，可惜一連過去三四日，都沒有人到來。
巡邏的護衛都有些不耐煩了。
巡邏了半天也沒找到可疑的人。
不少人暗罵諸丞相，自己活不成了就折騰他們這些下人實在可惡。
他們巡邏也變得不上心起來。
這些訊息都透過管廚娘等人傳到了藺繁耳中。
諸丞相忍不住後悔，他心想肯定是那‘神秘人’發現了他的行動，這才不再出現。
吃了藥粉好容易睡了一個安穩覺，之後又是照常發病，讓他實在無法忍受。
這晚，他疼得迷迷糊糊，連呻吟都幾乎無力發出時，那個黑色的神秘身影再次出現在了他床頭。
他拼命伸出被布條綁住的手，“給我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