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燙得像是要將人燒化了,連呼吸都扯出了萬縷千絲。
卻不完全是因為海島的氣候。
司寒肅反問的兩句話帶著濃濃的警告,捏著她的下巴,壓迫緊逼,讓人根本沒辦法喘息。
理解起來也很簡單。
勸誡著她要學會迷途知返,別擅自開啟潘多拉魔盒。
她才不要。
好不容易天時地利人和,她偏要揭開個邊兒撓撓癢。
要不然她又得等多久才能激起這個悶葫蘆的癮?
能薅多少是多少。
睡到那最好。
白桃伸手,身子主動貼靠。
“司會長的意思也就是……”
“這次,我後果自負?”
清甜的桃子氣撲面而來,懸停在唇前,輕蜷著的一雙腿,虛虛地正好掛在了他的腰間。
勾著他。
司寒肅一手握住了她腰臀的銜接處。
往回拉。
貼緊了自己。
每一處都貼得緊。
“嗯,後果自負。”
“考慮清楚。”
司寒肅字眼裡灌著不正常的喘氣,視線的落腳點完全頓在她的唇瓣上。
掌著腰肢的手,也燥。
想親她。
好想親她。
理智,控制不了。
“好,我答應。”僵持的沉默,被白桃這一聲打破。
他幾乎是在女孩話音剛落,就本能地尋著雙唇而去。
近在咫尺的瞬間,卻被溫暾的指腹抵住,阻隔了更近一步。
白桃偏頭,指腹後抵,將司寒肅推遠了些。
“但我不能吃虧。”
“我已經給司會長承諾了,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司會長回答我的問題了?”
白桃重新用指腹輕覆在下腹的紋身處,碰上的一瞬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繃緊的肌肉。
“我好奇,這個。”
司寒肅壓得更近了些,言簡意賅,“媒介,我和刻託之間的。”
“哦…這樣啊。”白桃視線不爭氣地下飄,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指尖暗自小心地繞圈,沿著褲頭的平行線滑行。
非常一不小心,她就摸了進去,掀起了衣服的一角,窺見了遮蔽了一半的紋身。
是一串符文,白桃看不懂。
她只看得懂那微鼓的青筋把其中一個字母稍稍頂起來了幾分。
媒介竟然在這種地方。
這和魅魔印有甚麼區別?
還有,這常年鍛鍊保持的極低體脂率,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
就是不知道這腰……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被猝不及防地壓得更實在了些,粗糙的掌腹隔著衣襯扣著她的五指。
“這也算是好奇的一部分?”
白桃輕咳,“百聞不如一見嘛。”
司寒肅手覆得更緊了些,“那,你的好奇探尋出結果了嗎,白小桃?”
白桃手被壓得緊,動彈不得。
她小聲嘟囔,“司會長對自己的確苛刻,鍛鍊得很好。”
司寒肅眯窄眼,盾麟的獸化特徵顯現些許,並沒有對這個答案感到滿意,“說完整。”
白桃攥拳。
這擬獸拷問的能力,用在這種時候就是犯規!
她闔上眼,憋了半天才吐出下半句,“就…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中不中用。”
“確實,你說的,我認可。”司寒肅唇牽了下,緩緩壓榨懷圈。
白桃扣問號,“真中看不中用?”
話音剛落,司寒肅敞開的領口內,隱隱開始騷動。
他單手解開剩下的扣子,拓展了白桃的視野。
墨黑色的線條如同賦予了生命力般,自下腹紋身的部位往上不斷生長,只沿著窄腰的一側。
像是潑墨殘缺的花枝,很識趣地沿著肌肉線條畫滿了他的半邊身子。
長勢之快,直抵男人的下頷線才總算停下。
但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身子就被司寒肅抱起。
很快,調轉了一個方向。
白桃下意識地撐著桌面,雙腳正好踩在他的腳背。
沉甸的重量自身後覆來。
硬實的胸膛緊貼她的後背。
十指穩穩地鉗住她的髂脊處,壓著腰肉,讓她不得不抬起了腰身,粗糲的指腹撫弄著她下腹微鼓的弧線。
呼吸依附至她的耳畔,呢喃:
“我是指,‘百聞不如一見’。”
司寒肅指骨也同時用力。
微微上託的力道,讓她足尖只得虛虛地點著他的腳背。
白桃單手往後輕推他的腹部,畢竟是第一次還是不自主地紅了下耳根,“那個…不可以……”
耳朵被咬了下。
司寒肅平日沒起伏的平靜已經丟了大半,呼吸都帶著隱火。
“不進去。”
一是,那剛剛見識到的一大箱東西,不是他個人準備的。
他不願用,像偷。
二是,更主要的——
他對現在的自己沒把握。
真當欺負上她了,還有沒有辦法停下來,是未知數。
他指腹壓了下白桃的唇瓣,替她分開了些許,墨眸模糊了邊,瞳孔也渙散得沒辦法聚焦。
“看著我。”
嗓音沉啞,雜糅氣音。
水汽拂過,關上了客廳每一處的窗簾,能見度也弱了好多。
腿間很快擠弄著熱觸。
竄湧的電流,劃過腰間。
直麻。
到後面,不知甚麼時候就能感受到指尖,讓她本就不清的意識更糊塗了。
白桃偶然餘光窺見,一呼一吸都在帶動肌肉線條的律動。
她沒想到自己的腿能無力的這麼快。
-
白桃廢了條褲子。
她隱約失焦好幾回,腿也磨得紅,好半天才消下去。
她還是太小瞧這小說男主的實力了。
司寒肅無論是腰還是別的甚麼地方絕對是中看又中用。
浴室裡水聲落下,司寒肅擦著溼發,難得放下來遮住了額頭,倒有些別樣的滋味,單單隻繫了條浴巾出來,水珠順著下頷線滑落。
那紋身的形狀已經恢復了原樣,只露符文的頂端小部分。
司寒肅盯著被子微微拱起的一小團,她無意露出的那截腿和他相蹭的感覺仍在。
他失控的頻率愈來愈高。
程度愈來愈深。
甚至已經捏住了她的腰,也仍不覺滿足。
反而,食髓知味,胃口愈發大。
咕嚕,白桃的肚子叫了聲。
司寒肅投去視線,眉眼無意識地舒展,“餓了?”
白桃從被子裡腦袋又探出來了點,使勁兒點點頭。
司寒肅拿起手機,他看著旁邊那被白桃踢到角落的行李箱,眼神又冷寒下幾分。
那兩兄弟,一人還要玩一個月的辦家家酒遊戲。
實在是太浪費時間。
他提起那箱行李,出臥室門,撥通王暢電話。
“王暢。”
王暢應了聲,“是,司少爺,請問有甚麼吩咐嗎?”
“安排午餐到白桃的這棟別墅來。”
“好的,司少爺。”
“順便拿幾套女裝常服,方便行動的。”
“好的,司少爺。”
“再去擬一份訂婚協議。”
“好的,司……”
王暢:?
? ?-我知道每位寶寶對法學的求知慾非常旺盛,也非常之焦急!我也懂!因為我也寫得很焦急,想快一點進展到那個劇情~並不是故意在卡肉!
? -但是!欲速則不達,我不想為了快進到那一步,而丟失其他劇情,因小失大~(作者每位男主都是有畫正字記出場的,大家也是在我的記錄裡爭奪頭花非常的兇猛,劇情我也是儘可能端水安排得滿滿當當)
? -所以為了那一碗真正香噴噴的肉菜!請各位食客稍安勿躁~真的好事將近啦!
? -且,各男有各法~
? -不過非常理解大家的急切,開此層給寶寶們存存法學慾望,我接收大家的訊號~可隨意法法法發洩一下~
? ps:也給大家提前預告一下,我寫法學學習過程一般都是按整章來寫,不喜歡草草了事,只要shen he不卡我都是很詳細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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