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
好沉重的三個字。
白桃忍不住出聲,“這個…主僕印是一輩子都解不開嗎?”
左森野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頓然冷下,陰惻地盯著白桃。
他攥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壓迫得緊。
“甚麼意思?”
“你想和我解開?”
白桃肯定沒打算解開。
這主僕印多方便啊,和召喚獸似的,刺啦滴點血就能換一個瞬間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保鏢。
但,她只是這個世界的外掛。
她沒有一輩子可以陪左森野。
雖然白月光系統之前說過,一年之後她可以毫不留情地直接拍屁股走人。
她應該、或許、大概……也不需要這麼負責吧?
她也懂,沒有誰是離了誰就活不了的。
但要是她這個做主人的突然嗝屁了,應該不會對左森野造成甚麼影響吧?
白桃眼看左森野的臉色都快黑完了,忙擺手:
“不是,我就是想再多瞭解瞭解這個主僕印。”
“純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左森野收斂瞳底的怨氣,用鼻尖不斷地蹭著她的頸窩。
“能解。”
“主僕印的主動權掌握在主人手裡。”
“只要主人把僕人拋棄掉就行了。”
他用臉頰貼靠著她的掌心,“或者,主人死掉,主僕印也會自動銷燬。”
白桃若有所思,“那這兩種方法會對僕人造成傷害嗎?”
左森野不悅地蹙緊眉頭,突然發狠地用犬齒咬著白桃的掌心肉。
“小桃子,你果然想解開?”
“就這麼不喜歡我?”
聲音幽怨得不行。
白桃半哄著,“我這不是以防萬一,比如說我突然死掉……”
嘴巴被捂住。
很快,她被順勢抱了起來。
“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的。”
左森野垂眸,帶著她往浴室的方向走,“我也說了。”
“僕人會誓死保護主人一輩子。”
他若有所思地頓了下,“不過,這算是舊社會的封建殘餘稱呼。”
“應該說……”
他勾起蔫兒壞的笑,又恢復了平時那不著調的樣子,上探著腦袋,抵住白桃的額頭。
“老公會誓死保護老婆一輩子,對吧?”
白桃的臉轟一下紅了個遍,連耳根尖也沒辦法逃脫。
她心臟狂跳不已,“森!你瞎說甚麼呢!”
左森野不依不饒地用溼凝在一塊的額髮颳了下她的鼻尖。
“害羞的老婆也很可愛。”
說話時,他的笑眼下,那顆明顯的淚痣也跟著輕晃著。
白桃沒招了。
這兩兄弟都是該死的直球魅魔。
她索性埋在左森野的肩頭,杜絕視覺上的一切衝擊。
左森野突然想起甚麼,“對了,我還沒問你。”
“你為甚麼會出現在舞會那裡,還掉進了湖……”
“阿嚏!阿嚏!”白桃緊急打斷施法,“好冷,都怪你,一直在那兒說說說!”
那把她往湖底拖的人固然可惡,但從另一方面來講也推動了她和男主之間的關係。
反正她現在又多了個保鏢,自身實力也硬。
她不想讓F5介入到這件事裡,那些人還得留著當催化劑呢。
其次,鬧太大的話她陶藍藍的身份不就白裝了?
她兩隻腿胡亂地晃著,毫不客氣地掙脫左森野的懷抱,“好了,送我到浴室門口就行,我要去洗個熱水澡。”
她麻溜地縮到門後,正要關門,卻被左森野抵住。
他指骨穿入,不客氣地將縫隙分得更開了些。
“老婆,不打算讓老公幫忙搓個澡麼?”
白桃絲毫不退讓,“謝!絕!了!”
“快點出去!”
左森野勾笑,“慕那邊還有一會兒才結束,給老婆洗個澡的時間還是有的。”
“哦,不對。”
他又上了幾分力,這下子半個身子完全壓進了浴室。
“現在應該說,給‘嫂子’洗個澡的時間還是有的。”
左森野將“嫂子”兩個字咬得特別曖昧。
白桃控制不住地罵他,“左森野!你這是流氓行為!!”
男人不惱,耳裡灌著她羞惱的罵聲都如聽仙樂耳暫明。
“那這討厭的流氓一個月後也要和小桃子成真夫妻,怎麼辦?”
白桃語塞,只好氣鼓著臉頰。
僵持不下,她反應過來一件要緊事兒。
她突然收了些力,不要臉地喚了聲,“老公~”
左森野眯窄了眼,索性直接將浴室門完全開啟,整個身子擠進來。
“嗯?怎麼了?”
白桃掛著甜甜的笑,兩隻手搭在左森野的肩膀上,輕輕踮起腳尖,“我還真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得拜託老公。”
左森野壓低身子,調到和白桃儘量能齊平的位置。
掌心替她劃分著黏在肌膚的衣料,帶著薄繭的指腹撥弄著她背後漂亮的腰旋。
“你說。”
是終於想通了?
要他幫忙洗身子?換衣服?吹頭髮?還是讓他全攬了?
白桃也不躲著,“你先答應我,我說甚麼你都做。”
“而且立刻馬上做。”
“做?”他盯著白桃,赤裸的視線似乎要將她泛粉的面頰直接蠶食殆盡。
他指腹一點點劃下,“這個動詞後面還有字麼?”
白桃快速地眨巴眼,反應過來的瞬間徹底啞住。
這個惡劣的混蛋!
她背後被左森野的指腹撓得酥意不斷刺激著大腦,好不容易才糾回正軌。
“反正…反正你先答應我嘛。”
左森野輕笑,“嗯,答應你。”
“無論你說甚麼,我都答……”
白桃強制打斷,“我手機泡水裡都壞掉了,拜託你去幫我買一下手機,我洗完澡就要見到。”
“畢竟你親自落實買回來的手機,我更喜歡。”
“要和我之前的手機配置一樣,拜託你啦。”
左森野險些沒被氣笑。
他使盡渾身解數、想方設法地想帶壞她。
她倒好,給他開了一輛娃娃車。
白桃一臉認真,“雖然現在時間有些晚了,不過我相信我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老公一定可以做到的,對吧?”
左森野捏了下她的臉頰,“嗯,知道了,老婆大人。”
-
白桃好說歹說,可算是送走了左森野,迅速洗完舒舒服服的一個熱水澡。
一出浴室門便瞧見床頭已經放好了一模一樣的手機。
這有錢人就是有路子哈。
對不起,手機零售商們。
她躺在床上,給司寒肅發了條訊息,隨便胡謅了個理由便說是自己沒找到車,不過已經坐夜間直通巴士繞回雲珀邸了。
不管怎麼樣,也算是糊弄過去了。
剛放下手機,門嘎吱一聲被開啟。
是左慕柏。
而此時時間正好也才過十二點沒多久。
他還沒有換宴會的禮服,並沒有坐下,只是替她稍微掖了下被角,“還真乖乖等著呢,寶寶?”
“其實你可以早點睡的。”
白桃微笑得有些心虛,她用被子遮住下半張臉,“慕不高興我等你嗎?”
“怎麼可能?”
嗡嗡,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下。
白桃探頭,“又有人找你麼?”
左慕柏瞄了眼,有些疲憊。
“沒甚麼,就是一年一度的學生會招新要開始了。”
“讓我和森要準備一下考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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