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柏眼頭拉下,舌尖略過唇間。
越是嗅得仔細,越能感覺到這是股陌生的、找不到任何出處的味道。
髒狗味。
他知道,江家兩姐妹說她們昨晚待在一塊。
他還是沒來由得胡思亂想、患得患失。
啊。
這到底是第幾次了?
為甚麼總是有這麼多人都盯著她?
要不乾脆把她關起來好了。
左家地下有不少之前預留用來修建娛樂設施的空間,隨便把她關進一個房間。
她餓了,他就給她送飯;她渴了,他就喂她喝水;她想要娛樂,她便陪著他,無論是想在床上活動還是床下……
她每天能接觸的只有他,眼裡也只會有他。
喜歡的東西,他要攥在手裡。
如果不攥緊的話,就會跑掉的。
“慕?”
白桃的聲音遁出,將左慕柏的發虛的眸子拉回正軌,逐漸聚焦那張白生生的小臉。
左慕柏眉眼舒展,鼻間貼靠在她的頸線環得愈發緊。
“抱歉,寶寶,剛剛沒注意聽。”
“你說甚麼?”
白桃識相地轉身緊緊地抱住左慕柏,仰著腦袋。
“我在問你,今天晚上的迎新舞會你要去多久呀?”
她眨著眼,乖乖的。
左慕柏摸索著她的腰腹,輕揉著背後兩個腰旋,“寶寶的這個問題我可以擅自解讀成,我晚上不在家,你晚上會覺得寂寞麼?”
白桃心底暗暗嘀咕。
如果她不需要去迎新舞會的話,那的確是有點寂寞。
可她要去,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這一問只是想看看她需要提前多久回來。
就和午夜12點就需要退場的仙德瑞拉一樣,時間管理大師。
她抿唇,“會…有一點點。”
“不過這次迎新舞會是你們的主場吧,不用特別顧及我。”
“今天我會在家好好等你回……”
話還沒說完,左慕柏耷拉下頭顱,咬住她微張的下唇瓣。
單手,矇住她的眼睛。
他啃咬著唇線,微眯的眼睛下眼瞼擠壓著眼眶。
“嘴裡,說著這麼可愛的話,我可忍不住。”
“晚上12點,重要的流程走完,我會馬上回家。”
“但寶寶這麼說,讓我好想把你一塊揣著帶過去。”
“再對我撒撒嬌好不好?好喜歡你這樣。”
他邊說,邊穿過她的髮絲,緊緊扣住腦袋。
熟稔地探入,加深這一吻。
但很快便不滿足於表面。
吻的路徑緩緩南遷,只瞄著她皮薄的位置,標下自己的印記。
不知甚麼時候,他便半跪下停在她的腰側,嘶磨著她背脊的骨頭。
親就算了。
邊親,還要邊懶懶地掀開灰燼色的眸子,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她。
凝視,像是陰惻的毒蛇。
將她渾身上下纏得緊。
白桃的腰一下子就軟了。
寬肩成了她短暫依靠的落腳點。
這…怎麼一回來就上高速?
“我也不想和你分開,一會兒……我讓人給你準備一套晚禮服。”他唇緊貼著微微後仰直繃的腰線,呼著麻人的粗氣。
“反正,會戴著面具,你跟著我去,沒有人敢問你的身份,也沒有人會知道。”
“我們可以一塊跳舞,也可以趁人不注意躲到後面悄悄幹些壞事。”
“做些熱戀中的情侶喜歡的事情……”他仰著腦袋,興奮不遮掩地含在眼底。
“是個不錯的主意吧,寶寶?”
白桃一驚。
那怎麼能行!
情急之下,她伸手推了下左慕柏,輕咬著唇瓣,“別…貼著那裡說話……慕。”
“這樣我沒辦法思考…”
左慕柏捏著他腿的指骨猛地收緊。
他使壞地又貼近了幾分,“貼著寶寶哪兒了?”
尾音上翹,壞得不行。
“但我感覺寶寶好像挺喜歡的。”
正打算再往下些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灰燼色的眸底閃過明顯的失落,意猶未盡地舔弄著他烙下的印記。
指腹,輕點在她的臍下。
“寶寶你在經期?”
白桃伸手,輕推著他的後腦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嗯。”
“好可惜。”
他託著她的腿肉,在內側的小痣處輕咬了一口。
原本還想趁寶寶不注意,再欺負欺負她。
“那就留給下次吧。”
他起身,隔著衣衫很輕地揉了揉她的小腹,“經期有沒有不舒服?”
白桃防止他繼續剛剛的話題,順著說下去,“嗯,會有點不舒服。”
“不僅肚子疼,腰疼,還容易犯困。”
她話說得慢,刻意將每個症狀的字眼咬得清清楚楚。
“這樣啊……”左慕柏俯身,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看來我寶寶一定是很重視江雪和江媛了。”
“身體不舒服成這樣昨晚還要跑出去玩。”
白桃愣住,“慕…我好難得交到朋友想維護維護關係嘛。”
“知道。”
“晚飯我會給你安排些暖身子的,你今天就在家裡好好休息。”
左慕柏揉揉白桃的腦袋,“然後,乖乖等我回家?”
她投去一個堅定的眼神,“嗯!”
他的視線溫柔得要溺死人。
讓白桃都覺得自己騙他要遭天打雷劈了。
左慕柏又和白桃稍微待了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出了房間門。
幾乎是剛關上房門的一剎,他眉眼耷下,盯著拐角處的人影。
“森,你還有聽人親熱的習慣?”
左森野倚著牆壁,勾著不減的笑意,“別說這麼難聽,慕。”
“只是我和你一樣,也很關心小桃子而已。”
“當然,也是為了監視慕會不會做些太越界的事。”
左慕柏不爽味兒直接攤在臉上,“越界?”
他嗤笑一聲,“我和小桃子的關係,現在做甚麼事都不叫越界。”
左森野邁步,停在他身邊,“心態越界,也算越界。”
他聲音放低,笑意逐漸冷下,“別總是表現得好像她以後已經完全屬於你了一樣,好不好?”
左慕柏身形僵住。
左森野很滿意他的反應,心情舒暢,略過左慕柏的時候拍拍他的肩膀。
“你要好好珍惜剩下的三個星期哦。”
“時間可是過得很快的。”
-
晚上,左家兩兄弟的轎車前腳剛走,後腳司寒肅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司寒肅:下來。]
白桃沒想到會這麼快,忙給司寒肅回。
[白桃:稍微等一下,我正在馴服化妝品……]
司寒肅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她笨手笨腳的樣子,唇角淺勾。
[司寒肅:不用,拿著衣服,下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