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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是第一次,會讓你覺得不舒服麼?

2026-04-04 作者:橙子佳

沈斯年額髮被他胡亂地揉開,赤紅色的血瞳不太能聚焦,模糊了邊界。

指骨不斷拉扯著衣領口,似是沒辦法呼吸。

一隻掃帚似的赤紅色大尾巴從他的制服後跑了出來,豎立的狼耳微微外擴。

焦紅色的瞳孔收窄成一條直線,愣愣地盯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

任誰看了,都知道他狀態不對勁。

幾乎是對上視線的一瞬,沈斯年直接撲向她,將她壓靠在鐵架邊,撞出哐當的聲響。

沈斯年已經獸化的尖爪,隔著衣服緊緊地攥住白桃的腰身,指尖滑弄,慢慢地託著她坐在了他的懷裡。

俯身、蹭嗅,聞得仔細,溼漉的呼氣噴灑在她的脖頸。

唇瓣似乎有那麼一瞬貼在了她的頸窩,但很快,便抽離開來。

他緩緩抬著腦袋,指尖緊攥,試圖聚焦視線。

白桃細細地觀察他瞳孔的變化。

這樣子……怎麼那麼像那天體檢碰上的司寒肅?

是過閾期?

可沈斯年不是個特招生嗎?

哪兒來的精神體?

難道說,這就是天選隱藏男主聖體?

但有一說一,這張臉和身子,確實也配得上。

白桃冷靜得快,伸手直接捧著他的臉蛋,拍了拍。

“你還好嗎?”

沈斯年嚥下滾燙,狠狠地用犬齒咬住唇角,直至痛意刺激著他的意識,才強行抬起了些身子。

那雙小手撫在他的臉頰側,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身上被…人下了藥……”

“再過幾分鐘,藥效完全發作…我,可能沒辦法控制住自己。”

他喉嚨乾澀,“……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

沈斯年腦袋偏開,看向旁邊用來固定器械用的鋁絲,含義明確。

“我現在…還能壓住,用那個…把我栓起來。”

白桃比對了下,“用那個你會受傷吧?”

沈斯年很明顯怔住,藉著微弱的光星能瞧見他的眼眶突然就紅了大半,連眼尾也掛上緋色。

烏黑的睫毛被淚水浸得三兩根粘在一塊,臥蠶也因此腫上了幾分。

“沒關係,我…不想傷害你。”

他無力地垂下腦袋,兩隻手合攏,跪在白桃身前,肯切地看著白桃。

“拜託你了。”

沈斯年邊說,滾燙的淚珠就邊落下幾滴,浸進白桃的掌心,溼噠噠的。

白桃以前不懂,甚麼叫做“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她現在完全懂了!

這活脫脫的美強慘味兒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還愣著?”沈斯年手隱忍地劃過,攥住白桃的兩隻手腕。

“快點,我……”

她捧著沈斯年臉蛋的手又用力了些,指腹輕輕撫開他的眼前的碎髮,強制讓他對上自己的視線。

“我再確認一下,你現在是在過閾期嗎?”

白桃生怕沈斯年聽不清楚,一字一頓。

沈斯年原本想掙扎,但眼前女孩的掌心實在是柔軟得讓人沒辦法抽離。

還很安心。

“嗯。”

白桃思忖。

現在來看,下藥的人故意把沈斯年和她關在一起。

孤男寡女,定是想讓他們發生些甚麼限制級畫面。

至於發生之後,她們想幹嘛,大概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已經被逼上梁山了,那只有破釜沉舟。

她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那天和司寒肅在特檢室發生的事,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有別的辦法,要試試嗎?”

沈斯年因為忍耐,指甲在手背抓出血口。

“沒有抑制劑,我沒救的。”

他說著這話時,腦袋垂得越來越低,骨子裡的卑劣外溢。

“所以,你可以…對我粗魯點,打我也好、踹我也好,只要能控制住我,就好。”

他垂眸,所剩不多的神智不斷地拉扯著獸性。

“不需要對我這樣的人…這麼溫……”

溫涼的唇瓣直接截斷他的話語。

身子,也跟著壓靠了上來。

女孩生澀地啃噬著他的唇瓣,雖然只是嘶磨在表面卻讓人很舒服。

她竟然在吻他。

吻著連獸化都控制不了的他。

他根本就不配。

尾巴,卻不爭氣地來回晃著,笨拙、並不靈活。

內心深處卑劣的一角,在蠢蠢欲動。

想要她。

想就這麼繼續下去。

但這樣,就會正中裴珏下懷了。

沈斯年主動偏開了腦袋,他低喘著粗氣,用手背捂住唇瓣。

“別…”

“不要親我。”

白桃卻用拇指指腹撫開沈斯年遮擋的手指。

“我不是說了嗎?有別的方法。”

“這只是治療。”

“可是我的…嘴還有傷。”沈斯年身子直髮顫,“我很髒。”

白桃重新埋低身子,瞄著他的手背啄在他唇瓣的高度。

“不髒。”

“不要這麼說自己。”

她伸手穿過他的指縫,撥開,“我們繼續?”

沈斯年瞳孔縮放,手漸漸收回了力道,滑落在身體兩側,被動地接受著這個吻。

只是治療。

但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他上探著頭,開始索取。

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就伸出手,環住了那截小腰,圈得越來越緊。

身子的重量,一點點壓了上來。

但也知分寸,臂灣護住她的後背,不讓她直接碰身後的鐵架。

他身上受了不少傷,尤其是唇瓣處的破口還新鮮著。

血腥味攪合著她的絲絲甜意,在唇瓣間相碰。

既在喚回他的神智,又讓他控制不住地自願沉淪。

至少在這幾分鐘,她是屬於他的白醫生。

唇瓣相分,沈斯年眉頭輕壓著深邃的眼眶。

嘴巴里,還泛著甜桃的氣息。

身上的獸化真就停了下來,只是耳朵和尾巴還沒有辦法完全收回去。

她再一次,對自己出手相救了。

他好沒用。

“對不起。”

沈斯年出聲,唇抿得緊,就連直視她也覺得罪惡。

白桃眨著大大的杏眼,忍不住用掌心輕揉了下沈斯年的臉頰。

“這種時候,應該說‘謝謝’才對呀。”

沈斯年難以置信地稍抬了些頭顱,“可是…和我這樣的人接吻,是髒了你的嘴……”

“都說了,你不髒,而且這只是治療,只要有用就可以啦。”白桃掛著淺笑,“所以,不要有這麼大的負擔。”

她也是藝高人膽大。

憑藉司寒肅那一次的特例來倒推她身上的特殊能力。

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給她碰對了。

再說了,能親一個大帥哥,白桃也美得不行。

她看著沈斯年不自在的樣子,戳了戳他,一臉認真。

“該不會,這是你的初吻吧,沈斯年?”

沈斯年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她念出,難以置信地抬起腦袋,烏沉的眸子罕見地灌入了高光。

她竟然知道他這種人的名字。

赤紅色的狼尾,粗笨地搖成了螺旋槳。

粉紅自脖頸緩緩爬滿他的耳根,整張臉燙得不行。

這到底是甚麼感覺?

暖烘烘的。

“嗯。”

他回眸,掀開眼簾,血紅的眸子灌著滿滿的赧意,乖順地用鼻尖小心翼翼地蹭了白桃的掌心一下。

像是希望能討主人歡喜的小狗,卻又帶著棄犬的不自信。

他聲音放得輕,“是第一次,會讓你覺得不舒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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