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0章 別人可以但他不可以?

2026-04-04 作者:橙子佳

“怎麼…驗證?”

話還沒說完,薄唇輕抵在她的脖頸處,下男人壓著眼簾,金眸只顯現出一小半,其餘的匿在根根分明的白睫間。

“這樣,可以麼?”

“白同學…會排斥我嗎?”

微張的唇,直接覆蓋在那條紅痕上。

吮,但力道並不大。

說著詢問她的話,語調溫柔、動作體貼。

卻並沒有給她回絕的餘地。

酥意混在他灼熱的呼吸裡,滲過肌膚,一點點染進骨子裡。

嫩白的肌膚,被他染上新的痕跡。

他竟然嚐到了絲絲甜意。

祈鶴庭眸仁豎成一條直線,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輕旋讓她看向了自己。

脖子就甜成這樣了。

那其他地方呢?

祈鶴庭壓著身子,沿著她的眼眉、睫毛、鼻尖,一點點啄吻下去。

最後,懸停在被她自己輕咬著的唇瓣,飽滿水潤。

“不舒服?”

“白同學,別咬自己。”

他食指中指併攏,微微上探,輕飄又緩慢地分開她的嘴巴,指腹直接壓住她胡亂逃竄的舌尖。

又軟、又滑。

舌頭,一定會更甜吧?

祈鶴庭愈來愈近,身上帶著和他那張臉完全相背的侵略性。

猛地,衣帽間外傳來兩道腳步聲。

“祈鶴庭,你在家不?”

白桃一驚,是左家兩兄弟!

他們怎麼來這兒了?

“他不在家。”左森野嫌惡地扇開充斥整個房間的薔薇香。

“找不到就算了,燻死我了。”

左慕柏有些煩躁,“他樓下還烤著曲奇,應該在家。”

“只有他的遮蔽器和我們倆在一個頻道還有多的。”

“今天要是拿不到的話,閾值的檢查又要拖到第二天。”

“你那麼急幹甚麼,慕?”左森野半蹲在地上。

左慕柏兩手揣兜,倚在門邊,腦海裡飄過那張白生生的小臉蛋,眼底忍不住漫上淺淺的笑意。

他忽略掉森的問題,“去衣帽間看看,祈鶴庭平時沒事就往裡面鑽。”

腳步聲逐漸逼近。

白桃無力地推抵了下祈鶴庭,“祈學長,外面……”

祈鶴庭卻充耳不聞,並沒有鬆開她。

“害怕了,白同學?”

這種騎虎難下的場景,白桃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有種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小魚塘,馬上就要被一顆大魚雷轟炸乾淨的感覺。

她的攻略任務!她的錢錢!她的幸福生活!

而且,這可能是她離脫離殺手組織最近的一次了。

白桃思緒已經飄到任務失敗,回到原世界還要繼續給殺手組織效力。

一想到這些,白桃急得有些上臉,眼圈也紅了大片,眼淚和不要錢一樣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來。

滴在祈鶴庭的手背上,特別燙。

祈鶴庭感受到懷中人的細顫,還有她惹人憐的眼睛灌滿餓了緋紅。

身子頓住,束縛她的力道減弱了幾分。

他好像,嚇著她了。

祈鶴庭眉頭蹙著,安撫地輕輕拍了拍她,“抱歉,白同學。”

“我的玩笑,似乎有些過火了。”

“不哭,乖。”

雪白的尾巴發力,帶著她的足尖懸浮了起來,緩緩朝旁邊的衣櫃挪動。

白桃沒想到眼淚這麼管用,索性一條路走到黑,又眨巴眨巴眼,將殘餘的眼淚一塊眨了下來。

緊接著,她被祈鶴庭放進了衣櫃裡,用掛著的衣服遮住了她。

“在這裡不會被發現。”

“稍微委屈一下你,白同學。”

白桃點點頭,還捂住嘴。

祈鶴庭這才關上衣櫃門,正好此時,衣帽間的門被毫不客氣地砸了兩下。

“喂,祈鶴庭,你衣帽間鎖著的,你在裡面吧?”

“你竟然裝作不在家,我可不相信你家這個隔音有這麼好。”

祈鶴庭收起尾巴,並沒有認真聽兩兄弟到底在說些甚麼。

他手停在門把手上,在開門的瞬間,下耷著的唇角又重複地揚回他慣愛用的高度,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抱歉,剛才在忙,沒注意聽,你們找我做甚麼?”

兩人異口同聲,“我們需要遮蔽器,你有多的吧?”

祈鶴庭眼睛微眯,往旁邊的櫃子走去,“森、慕,請求別人幫忙的時候,應該不能用這個態度吧?”

若是平時,左慕柏肯定會回嗆祈鶴庭兩句,但他現在一心只有拿遮蔽器快點去體檢完。

然後,回家見小桃子。

“請帥氣的祈少爺發發善心,把你的遮蔽器借給我一下,好不好?”

祈鶴庭倒是有些意外,眉頭揚了下,拿出兩盒未拆封的遮蔽器耳夾遞到兩人手裡。

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左慕柏已經拿上東西閃人了。

左森野視線停在左慕柏消失的方向,並沒有立刻跟上。

“慕,他變化還挺大的。”祈鶴庭順勢撿起剛剛被他丟在地上的軟尺,“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左森野捏著遮蔽器的指骨因用力而有些發白。

他大概能猜到,左慕柏這麼急是為了甚麼。

畢竟,他們是從不曾分離一次的雙胞胎兄弟。

“誰知道他的,可能就是有點痴迷遊戲,罷了。”

左森野將遮蔽器放回褲兜裡,正要走,卻敏銳地瞧見旁邊的淋浴室,有一條剛拆封的一次性浴巾。

還有,地上一根烏黑的頭髮。

哦?

“謝了,祈鶴庭,我先走了。”

祈鶴庭勾笑,“嗯,好。”

待人走後,祈鶴庭才重新開啟櫃門,撥開衣服,看清裡面的人兒正屈著膝,兩隻手乖乖地環著自己。

這幅模樣,像根刺,扎進了祈鶴庭的眼底。

他唇角的笑容又上牽了些,“白同學,久等了。”

“他們已經走了。”

“我們把剩下的量完就趕緊去吃曲奇?”

白桃用手背擦擦殘餘的淚花,點點頭。

量體完後,祈鶴庭說是有事,將剩餘的曲奇打包裝進精緻的禮品袋裡,遞給白桃。

白桃又恢復平時的樣子,滿眼放光,“那我走啦,今天真的謝謝你!”

“管家,安排輛車,送她回去。”

白桃想著要是坐他的車回去就暴露了,忙擺手。

“不用,祈學長,今天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揮揮手,“那我就現在啦。”

話音落下,她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

祈鶴庭睨著她消失的方向,手中拿著的西瓷微顫和茶碟擦出細聲。

指尖用力。

砰!

茶杯碎成幾瓣,劃傷了他的指腹。

他卻不知疼。

滿腦子只剩下方才,白桃眼尾撲紅、害怕到瑟瑟發抖的樣子。

是害怕被那對兄弟發現麼?還是說……害怕他接觸她?

但,無論是哪個理由。

都讓他不舒服。

她脖子上明明有吻痕。

也就是說,別人可以但他不可以?

在她眼裡,他比別人差麼?

現在,甚至怕得不讓他送。

越想,越煩心,越不快。

-

白桃回到左家,把剛剛量好的資料全部發給了王暢。

剛推開房間,直接撞上一個堅實的懷抱。

胸肌硌得她鼻尖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