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驗證?”
話還沒說完,薄唇輕抵在她的脖頸處,下男人壓著眼簾,金眸只顯現出一小半,其餘的匿在根根分明的白睫間。
“這樣,可以麼?”
“白同學…會排斥我嗎?”
微張的唇,直接覆蓋在那條紅痕上。
吮,但力道並不大。
說著詢問她的話,語調溫柔、動作體貼。
卻並沒有給她回絕的餘地。
酥意混在他灼熱的呼吸裡,滲過肌膚,一點點染進骨子裡。
嫩白的肌膚,被他染上新的痕跡。
他竟然嚐到了絲絲甜意。
祈鶴庭眸仁豎成一條直線,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輕旋讓她看向了自己。
脖子就甜成這樣了。
那其他地方呢?
祈鶴庭壓著身子,沿著她的眼眉、睫毛、鼻尖,一點點啄吻下去。
最後,懸停在被她自己輕咬著的唇瓣,飽滿水潤。
“不舒服?”
“白同學,別咬自己。”
他食指中指併攏,微微上探,輕飄又緩慢地分開她的嘴巴,指腹直接壓住她胡亂逃竄的舌尖。
又軟、又滑。
舌頭,一定會更甜吧?
祈鶴庭愈來愈近,身上帶著和他那張臉完全相背的侵略性。
猛地,衣帽間外傳來兩道腳步聲。
“祈鶴庭,你在家不?”
白桃一驚,是左家兩兄弟!
他們怎麼來這兒了?
“他不在家。”左森野嫌惡地扇開充斥整個房間的薔薇香。
“找不到就算了,燻死我了。”
左慕柏有些煩躁,“他樓下還烤著曲奇,應該在家。”
“只有他的遮蔽器和我們倆在一個頻道還有多的。”
“今天要是拿不到的話,閾值的檢查又要拖到第二天。”
“你那麼急幹甚麼,慕?”左森野半蹲在地上。
左慕柏兩手揣兜,倚在門邊,腦海裡飄過那張白生生的小臉蛋,眼底忍不住漫上淺淺的笑意。
他忽略掉森的問題,“去衣帽間看看,祈鶴庭平時沒事就往裡面鑽。”
腳步聲逐漸逼近。
白桃無力地推抵了下祈鶴庭,“祈學長,外面……”
祈鶴庭卻充耳不聞,並沒有鬆開她。
“害怕了,白同學?”
這種騎虎難下的場景,白桃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有種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小魚塘,馬上就要被一顆大魚雷轟炸乾淨的感覺。
她的攻略任務!她的錢錢!她的幸福生活!
而且,這可能是她離脫離殺手組織最近的一次了。
白桃思緒已經飄到任務失敗,回到原世界還要繼續給殺手組織效力。
一想到這些,白桃急得有些上臉,眼圈也紅了大片,眼淚和不要錢一樣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來。
滴在祈鶴庭的手背上,特別燙。
祈鶴庭感受到懷中人的細顫,還有她惹人憐的眼睛灌滿餓了緋紅。
身子頓住,束縛她的力道減弱了幾分。
他好像,嚇著她了。
祈鶴庭眉頭蹙著,安撫地輕輕拍了拍她,“抱歉,白同學。”
“我的玩笑,似乎有些過火了。”
“不哭,乖。”
雪白的尾巴發力,帶著她的足尖懸浮了起來,緩緩朝旁邊的衣櫃挪動。
白桃沒想到眼淚這麼管用,索性一條路走到黑,又眨巴眨巴眼,將殘餘的眼淚一塊眨了下來。
緊接著,她被祈鶴庭放進了衣櫃裡,用掛著的衣服遮住了她。
“在這裡不會被發現。”
“稍微委屈一下你,白同學。”
白桃點點頭,還捂住嘴。
祈鶴庭這才關上衣櫃門,正好此時,衣帽間的門被毫不客氣地砸了兩下。
“喂,祈鶴庭,你衣帽間鎖著的,你在裡面吧?”
“你竟然裝作不在家,我可不相信你家這個隔音有這麼好。”
祈鶴庭收起尾巴,並沒有認真聽兩兄弟到底在說些甚麼。
他手停在門把手上,在開門的瞬間,下耷著的唇角又重複地揚回他慣愛用的高度,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抱歉,剛才在忙,沒注意聽,你們找我做甚麼?”
兩人異口同聲,“我們需要遮蔽器,你有多的吧?”
祈鶴庭眼睛微眯,往旁邊的櫃子走去,“森、慕,請求別人幫忙的時候,應該不能用這個態度吧?”
若是平時,左慕柏肯定會回嗆祈鶴庭兩句,但他現在一心只有拿遮蔽器快點去體檢完。
然後,回家見小桃子。
“請帥氣的祈少爺發發善心,把你的遮蔽器借給我一下,好不好?”
祈鶴庭倒是有些意外,眉頭揚了下,拿出兩盒未拆封的遮蔽器耳夾遞到兩人手裡。
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左慕柏已經拿上東西閃人了。
左森野視線停在左慕柏消失的方向,並沒有立刻跟上。
“慕,他變化還挺大的。”祈鶴庭順勢撿起剛剛被他丟在地上的軟尺,“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左森野捏著遮蔽器的指骨因用力而有些發白。
他大概能猜到,左慕柏這麼急是為了甚麼。
畢竟,他們是從不曾分離一次的雙胞胎兄弟。
“誰知道他的,可能就是有點痴迷遊戲,罷了。”
左森野將遮蔽器放回褲兜裡,正要走,卻敏銳地瞧見旁邊的淋浴室,有一條剛拆封的一次性浴巾。
還有,地上一根烏黑的頭髮。
哦?
“謝了,祈鶴庭,我先走了。”
祈鶴庭勾笑,“嗯,好。”
待人走後,祈鶴庭才重新開啟櫃門,撥開衣服,看清裡面的人兒正屈著膝,兩隻手乖乖地環著自己。
這幅模樣,像根刺,扎進了祈鶴庭的眼底。
他唇角的笑容又上牽了些,“白同學,久等了。”
“他們已經走了。”
“我們把剩下的量完就趕緊去吃曲奇?”
白桃用手背擦擦殘餘的淚花,點點頭。
量體完後,祈鶴庭說是有事,將剩餘的曲奇打包裝進精緻的禮品袋裡,遞給白桃。
白桃又恢復平時的樣子,滿眼放光,“那我走啦,今天真的謝謝你!”
“管家,安排輛車,送她回去。”
白桃想著要是坐他的車回去就暴露了,忙擺手。
“不用,祈學長,今天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揮揮手,“那我就現在啦。”
話音落下,她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
祈鶴庭睨著她消失的方向,手中拿著的西瓷微顫和茶碟擦出細聲。
指尖用力。
砰!
茶杯碎成幾瓣,劃傷了他的指腹。
他卻不知疼。
滿腦子只剩下方才,白桃眼尾撲紅、害怕到瑟瑟發抖的樣子。
是害怕被那對兄弟發現麼?還是說……害怕他接觸她?
但,無論是哪個理由。
都讓他不舒服。
她脖子上明明有吻痕。
也就是說,別人可以但他不可以?
在她眼裡,他比別人差麼?
現在,甚至怕得不讓他送。
越想,越煩心,越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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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回到左家,把剛剛量好的資料全部發給了王暢。
剛推開房間,直接撞上一個堅實的懷抱。
胸肌硌得她鼻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