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壓力大的可以看看現在的白桃。
白桃知道這對兄弟喜歡亂來。
但她也著實沒料到這對兄弟敢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前後包夾她。
縱使她再怎麼好男色。
這和當街拉屎有甚麼區別?
祈鶴庭眉頭微挑了下,退出聚光燈站到了司寒肅旁邊,找好看戲的位置。
張秘書見這情形,神經都要衰弱了。
但他根本不敢對F5說些甚麼,只能默默地用檔案遮住自己的臉。
左慕柏從後覆上白桃的身板,單手便固住她的腰身,往懷裡帶,下巴輕抵著她的肩膀。
腰,好細。
但該有肉的地方不含糊,特別聽話。
之前真是便宜森了。
竟然讓他先抱著了。
“這還在授章儀式。”白桃用手輕壓著,試圖讓他們鬆開一些。
可雙拳難敵四手。
反而擁得更緊了。
左森野食指勾著那銀灰色的徽章邊,“對啊,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給小桃子頒發徽章嗎?”
他拆開外層的塑膠膜,“只是有一週沒見到小桃子,特別想念你,才忍不住這樣的。”
“小桃子真的好過分呢,從校餐廳那天后,一次訊息都沒有給我們發。”
“難道小桃子就不想我們嗎?”
他們的音量並沒有完全收著,有一部分被話筒收錄,放大回蕩在空曠的禮堂。
這下子,所有人不僅知道眼鏡女是誰了,還知道她有F5的聯絡方式。
裴珏緊捏著畫像的邊緣,長甲直接戳穿了紙張,深深地嵌進掌心。
這眼鏡女竟然變化這麼大,怪不得沒找到她。
還有森少和慕少的私人聯絡方式。
不能原諒!
竟然敢獨佔她們的F5,那就是與她們整個後援會為敵!
等著,等這場儀式結束,她一定要讓這個黃桃白桃的,體驗一下甚麼叫做人間活地獄!
那陰狠的目光直戳戳地紮在白桃身上,讓她想不注意都難。
不止裴珏和步鍾瑤,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都虎視眈眈,恨不得把她撕來吃了。
兄弟倆看著白桃明顯的慌張,很是滿意。
“小桃子,怎麼不回答我們?”
“所以,真的不想嗎?”
這兩兄弟是故意的。
毋庸置疑。
現在她騎虎難下。
故意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如果就這麼被戲弄的話,等儀式結束真的會出大問題的。
有句話說得好。
識時務者為俊桃。
白桃反抗的身子軟了些,硬憋了口氣小臉漲得通紅,一眨眼,淚花便沾溼了長睫。
“別問了。”
“…我也會害羞的,森少爺、慕少爺。”
她腦袋往後耷了些,眸子溼漉漉的。
感覺只要他們再使點勁,她懸在眼眶裡的淚珠就會直接掉下來。
左慕柏沒忍住鬆了勁兒,他指腹輕颳著白桃的臉頰,“小桃子,臉全紅了,怎麼這麼可愛?”
“不過,我們也說了,不要叫得那麼生疏。”
“叫我們森和慕就好了。”
聲線壓得低,似是在喉底滾了一圈,又沉又啞。
左森野舌尖輕舔乾澀的唇瓣,瞳孔微豎了些。
“我們小桃子要是害羞的話,那就小聲點,只有我們聽得到。”
“到底想還是不想?”
白桃偏過頭,柔軟的髮絲散開,露出白潔的脖頸線條。
她只是從鼻音輕呢喃了一個單字,“嗯。”
左慕柏的指骨沿著她的指縫緩緩扣下,“要說完整,想誰?”
“想…森還有慕。”
說話時,她還輕咬著那漂亮的下唇瓣。
真想叫她別咬了。
讓他們來。
想對她再過分點。
兄弟倆緩緩抬頭,視線對上便知道對方在想甚麼。
“不過呢,現在這個情況有點麻煩了呢。”左慕柏故作煩惱。
“你看,這些人看起來好像會對小桃子做特別過分的事哦。”
左森野垂眸,那雙桃花眼裡,灰燼色的眸子僅倒映著她一人。
“小桃子打算怎麼辦?”
白桃低頭,“我也不知道。”
左慕柏笑眼含著促狹,“那小桃子再說聲‘拜託拜託’,我們給你想辦法。”
白桃差點繃不住。
這就是拯救你於水火之中,但是水火怎麼來的別管嗎?
雖然吧,就臺下那群人一塊上她也能隨便應付。
但若是有更輕鬆的路,她何樂不為呢?
“拜託拜託,森、慕。”
此時,臺下的人脖子伸老長。
三人的交流聲驟然拉低,外加上左森野和左慕柏幾乎將白桃遮了個遍,眾人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臺上是甚麼情況。
大氣不敢出,生害怕錯過了甚麼。
忽地,一道亮麗的拋物線摔出,緊接著,很脆的金屬聲響起。
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
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正是那獨屬於特招生的素白色徽章。
這是……甚麼情況?
兩人唇間同時溢位一聲乾笑,“真乖,小桃子。”
“有好好地說出來呢。”
一左一右,侵蝕著耳道。
“乖孩子該有獎勵。”
他們從兜裡摸出一個半弧型的徽章。
以蛇為底,盤繞著佔據了徽章大部分的空間,勾勒出來了一個“Z”,又用極簡的幾何切割三兩筆畫出蛇鱗。
啞光黑底上勾著燙金的線條,區域性點綴著蛇身,在聚光燈下呈現明晰的暗金色漸變。
“所以,”他們勾住她的衣領,只聽咔的一聲,“這個送給小桃子。”
回過神來的時候,左森野和左慕柏的徽章已經別上了她的領子。
原本殘缺了一半的徽章,此刻在她的領子上拼合成了一個完整的原形。
像是雙生蛇,緊緊地纏住了她。
不僅如此,他們還將腳邊的素白色徽章踹得遠了些。
張秘書差點沒昏過去,暗暗地掐著人中。
這左家的兩位少爺!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他求助式地看向身旁的司寒肅。
司少爺,您快管管啊……
祈鶴庭狐眼輕眯,食指不規律地輕點著太陽穴。
“阿肅,這樣好嗎?”
司寒肅合上手中的小冊,餘光冷冷瞥過很快又收回。
“校規裡沒有說不可以把自己的徽章贈予別人。”
他看了眼時間,正正好好到整點。
“張秘書,既然授章儀式已經結束,那麼,告辭。”
祈鶴庭唇掛著淺弧,“那我也。”
“辛苦張秘書了。”
兩人消失,張秘書找不到地方哭。
他顫顫巍巍地握住話筒,“很感謝森少和慕少的幫忙,本次開學典禮和授章儀式完美結束,請各位同學有序離場。”
白桃伸手輕碰了下領口的徽章。
這倒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
直接拿了一個保命符。
等禮堂的人已經全部走掉的時候,白桃向右轉。
“既然如此,我……”
她被箍在原地,動彈不得。
兩兄弟陰惻的視線掃過她。
“小桃子,打算去哪兒?”
白桃有些不確定,“回…宿舍午睡?”
“午睡啊。”
“可是女朋友不應該和男朋友一塊午睡嗎?”
白桃愣住,“甚麼?”
“收了我的徽章,不就是女朋友了嗎?”
他們眯著眼笑,一字一頓,念得輕飄而緩慢:
“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