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章 第 70 章 安德魯朝著前方一步……

2026-04-04 作者:登雲路

第70章 第 70 章 安德魯朝著前方一步……

安德魯朝著前方一步步逼近, 顯得角落那頭的吉拉愈發式微。

“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我還以為你終於能學到點甚麼...”

黑金色的□□槍柄上因為發射子彈遺留的餘溫,近距離貼近到吉拉的臉上。

安德魯像撥弄寵物似地用槍口拍了拍他的臉, 嘆氣道。

“我有時候真希望研究所那邊能加把勁把你們的腦子拿去解剖化驗下, 化形動物打來打去有甚麼意義?把全部精力放到對進化的下一步探索,這才是該做的事情。”

吉拉忍著屈辱抬起頭, 不甘心地看向安德魯。

對方常年累積的威勢像一道刻板路徑, 兩人視線交織之時他便先落了下風。

“剛剛那枚子彈是怎麼回事?我明明啟動了緩慢光環,它不該命中我的...”

吉拉臉上既有躲過一劫的幸運,更有對自己異能失控的茫然。

安德魯的那枚子彈是瞄著他的要害去的。

他的緩慢光環並沒有失效, 根據對子彈路徑的預測, 他本可以輕鬆自如地躲過這一槍。

可行動前,身體內一種莫名的第六感讓他靜止在原地未曾躲閃。

但當那枚子彈命中牆板時,吉拉更加慌張了, 如果按照當初的躲閃路徑行動,那枚金色子彈此刻便該在他的眉心處開花。

“我之前不是教過你?光想著依靠異能辦事, 你自己最終也會被反噬。”

安德魯無奈搖了搖頭, 惋惜道:“科技的能力遠比你想得厲害, 比如這把施加禁魔作用的□□,又比如, 這片從來被你忽略徹底的異能抑制力場。”

一陣白光亮起,從核心圓點朝外延伸,EVO基地的地面延伸出一連串梵文花紋。

隨著光芒越來越亮,屋內所有化形動物只覺身子越來越沉重。

彷彿有一道人為施加的重力力場迫使著他們的脊樑骨朝下彎去,哪怕是被詛咒寄生的行動隊員們也不得不因為這份沉重的痛苦努力使力反抗。

但這份沉重壓力卻像一道彈簧,他們越是反抗越是痛苦,那道加強力場下伏嶽已經被逼出了豹耳。

可他已經不是最狼狽的, 最邊上的單獨牢房內,焚晝完全退化成了獅子的獸形態。

顫抖之時,面板上的乾涸黃沙也跟著一一抖落。

但這好像也不全是壞訊息。

沙漠印記的施加者吉拉此刻是被異能抑制力場針對得最狠的物件,或許是因為自己受傷太過嚴重無法繼續施壓,焚晝身上的詛咒蔓延痕跡很快被壓縮,只留大面傷口暴露在外。

“你不會真的覺得你和伊迪絲的行動很隱蔽吧?”

安德魯嘲諷地笑了笑。

EVO是他精心培育組建的權柄,所有基地在建造前,這些特地研究出的異能抑制力場早已在地基中隱藏安裝。

“吉拉,你知道沒有異能的普通人類最喜歡幹甚麼嗎?”

他高高在上地蔑視著那隻毒蜥蜴,哪怕對方能化作人形,安德魯也從來沒將這些化形動物當成真正的有意識生物對待。

“我不在乎怎麼得到異能,但不妨礙我傾盡所有資源去研究它,探索的行為本就是趣事。”

“從我第一次知道有化形動物的時候,我就對你們起了強烈興趣。到底是甚麼樣的力量能讓一隻野獸變成人類?又是甚麼原理讓你們擁有異能,擁有漫長得讓人忌恨的壽命?”

安德魯的思緒一下子往回飛了很遠:“我不能天生擁有異能,但這並不妨礙,我比你們這些化形動物更瞭解它。一個個實驗案例讓我知道每一種異能的起源、弱點、代價還有演變規律...你以為自己做了很多?”

他諷刺地看著面前這隻臉上已經被迫返還成鱗片面板紋理的蜥蜴。

“你知道嗎?每次你和伊迪絲看向EVO內所有人類都是那麼高高在上,但我們從來沒說甚麼。因為,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你們倆永遠是我們酒桌上說不膩的笑話。”

“基地裡的抑制力場你從來都不知道吧?像葉誠那樣接受實驗的半人我們也會給他透露一些訊息,只有你們,始終陷在被人為製造的囚徒困境裡。EVO真正的機密你從來都沒有資格染指分毫,你的那些奪權,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場清理不穩定因素的遊戲。”

隨著安德魯最後那句輕飄飄的話落下,地牢內所有的化形動物都因為異能抑制力場被迫變回原形獸形態。

地面上的白光花紋像是吞食能量永不滿足的饕餮,被壓制倒地的化形動物越是掙扎,身上的能量便溢位得越嚴重。

等這抑制作用到了極致時,化形動物們連維持人類形態的力氣也盡數失去。

“稍微做下甄別清理吧,還沒被寄生的放一塊,正好最近缺樣本。”

安德魯朝著下屬招了招手,目光朝著地牢空地看過去突然驚訝地挑了挑眉。

“哦?這裡竟然還有個沒倒下的?”

他像是陷入了甚麼世紀難題,心頭琢磨起是哪裡的佈置出了錯漏。

片刻後,安德魯皺起眉頭又打量了厲司銘幾眼,看向他並未被綁住的雙手。

“我想起了,你是那個跟在斑鬣狗身後的普通人類?難怪沒有被綁上專用枷鎖。”

意識到基地內的異能抑制力場沒出問題,安德魯放鬆多了。

“上次傳來的華夏S市行動彙報裡面有提過你,只是我一時沒想起來,哈哈!”

被強行抽取能量壓制的班斑這會兒有著強烈不適,那些她從前就擁有的力量此刻依舊存在,但空間內的抑制力場像一根巨大的針頭刺入她的身體抽取能量。

斑鬣狗的臉上滿是難受噁心,這種傷害不致命,卻因為抽取速率太快給人一種昏天黑地的眩暈感。未經主觀意願強制壓縮的獸形態更讓她有種失力感,她不得不用上全部心神來與這種不適感對抗。

厲司銘的心跳砰砰直跳,他小心將班斑護至身後。

他的視線不自覺轉移到安德魯旁邊的一些下屬身上。

雖然數量不多,但裡面零星有幾隻同樣露出部分獸化特徵的化形動物,但他們卻依然保持著人類形態。

“好奇這次的異能壓制為甚麼跟上次的不一樣?”

安德魯挑挑眉,輕而易舉地看透了厲司銘的想法。

“抑制裝置不應該對所有異能都生效嗎?包括那些做了異能移植的普通人類...”

厲司銘緊張地朝他望去。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班斑在S市被綁架那次,玫瑰園雖然也設定了異能抑制裝置,但那東西不僅對化形動物生效,開啟後連葉誠自己也被反噬到。

可安德魯的這次叫囂不一樣。

這特製防禦裝置如今精準地做到了指哪打哪,班斑他們彷彿是被直接打上了標記刻意針對...

“說起來也是託了你們的福。”

安德魯滿意地輕笑道:“如果不是S市行動報告裡的問題詳述,我們也不能這麼快找到抑制力場的漏洞。”

“所有被我信任的自己人早在基地轉移前就在身體內植入了標記識別晶片,我們如今不僅能調整能量汲取速率,還可以輕鬆將作用範圍侷限在值得針對的傢伙身上。”

方才還是正常人類形態的化形動物們被那幫訓練有素的下屬一個個粗暴地塞進馴獸籠。

有些身上仍有寄生痕跡的行動隊員哪怕變成獸形也依舊在拼力反抗,但這些反撲只換來那些人類的暴力鞭子。

那些化形動物的特徵此刻被完全忽略,安德魯對待這些盡在掌握的實驗素材態度相當惡劣。

明明幾分鐘前還是能跟人類一樣用語言溝通,但這會兒被強制塞進狹窄的馴獸籠時卻被當做毫無意識的普通動物對待。

“這幾隻被寄生嚴重的可以賣給澳洲,那邊有個研究所之前對伊迪絲的寄生異能很感興趣,你們價格可以開高點...”

安德魯興致盎然地做起了化形動物販賣生意,交代完注意事項,他奇怪地看了一眼牢房內正擋在班斑身前不讓其他人靠近動手的厲司銘。

“嘿,厲先生,看在大家都是人類的份上,我都沒有對你動手,也麻煩你不要耽誤我們工作,OK?”

他耐心勸誡道。

“你不會愧疚,不會遲疑嗎?”

厲司銘眉心緊鎖,艱難地看向安德魯。

“他們是化形動物沒錯,但他們也在努力地融入人類社會。幾分鐘前他們還是人類形態,他們也跟你一樣會哭會笑,會思考說話!”

安德魯半眯起眼睛,看向厲司銘的眼神中帶著些不敢置信。

“恕我直言,厲先生,您是人奸嗎?”

他搖了搖腦袋,對著這個迷途不知返的華夏人教育道。

“你不會覺得這幫牲畜擁有類人外形後就能真的站在我們這邊?”

他朝著厲司銘越走越近,審判問道:“你們華夏有句古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樣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厲司銘沉默了許久,右手悄悄捏住了甚麼。

“這個道理我當然懂。”

安德魯笑了笑,看向厲司銘的眼神中帶著欣慰,似是滿意他的迷途知返。

“只是,對著能化成人形的他們毫無顧忌地做出那麼多骯髒事情,用奉獻犧牲美化人體實驗的你們,又是甚麼畜生呢?”

砰的一聲槍響,那把被伏嶽和班斑特地分給厲司銘防身的手槍終於開出了它的第一槍。

厲司銘是生活在和平社會的人,他甚至很少有赤手空拳跟人打鬥的經歷。

但這次,他開槍的手很穩。

不熟悉的後坐力讓那把從前握著鑷子手術刀的右手微微發顫,好在因為距離夠近,那枚子彈直直命中了安德魯。

這是他第一次出手傷人,但他好像沒有一絲猶豫。

槍響後,他也不曾後悔。

迎著安德魯的質疑目光,厲司銘只覺坦然。

被沒放在眼裡的普通人正面槍擊,安德魯臉上陷入片刻茫然。

胸口處的中彈傷口正如湧泉般向外冒著鮮血,但他卻像是毫無知覺。

愣了半晌後,安德魯怒極反笑。

“啊哈哈哈!”

他的笑聲裡帶著強烈的危險氣息,讓厲司銘突然有些摸不著底的慌亂。

他沒有班斑和伏嶽那樣充沛的實戰經驗,但好在他當年上通識課程時沒有偷懶。

人體身上的致命要害,他這個醫學生一清二楚。

因為不熟悉手槍後座力,那枚原本瞄向心髒的子彈偏移到心肺位置,但那裡也同樣致命!

以這種出血量,安德魯怎麼可能還正常站立!

“所以,你還是做了異能移植?”

厲司銘懷疑地看向安德魯。

但後者只是冷哼一聲,傲慢地看向他,彷彿在看一具死物。

“我早該想到的,普通人類跟那些化形動物沒甚麼不同,都是蠢貨...”

安德魯不屑道:“比起異能移植,那些化形動物身體細胞的特殊才是最值得研究的東西。”

“我不是說過了?哪怕沒有移植異能,你們也無法傷到我。”

恍惚間,一道藍綠色的細長線條從安德魯的心臟位置冒出。

順著這條藍綠色光線,對向角落裡一個被護在人群的醜陋男人突然發出了呼痛聲。

厲司銘遠遠望去,那道光線的另一個埠像伴生花枝般始終纏繞在那男人的心口處。

他的手腳被枷鎖完全套住,整個人被浸泡在一個嚴絲合縫的狹小透明水缸中。

比起安德魯,那個男人身邊的守衛力量反倒更強。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海洋化形動物數量太少不能穩定供應,我真覺得它們比陸地生物有意思多了!”

一談起有趣熟悉的研究領域,安德魯的語調都歡快了不少,那些從胸口泛出的血液和那枚還在身體裡的子彈似乎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看到了嗎?那傢伙的本體是條琵琶魚,也叫安康魚。”

安德魯語氣輕快,聽不出任何不適。

但水缸裡的那個男人就不一樣了,像是受到了甚麼劇烈衝擊,他痛苦地撞擊著水缸,臉上醜陋疤痕的潰爛程度也愈發蔓延。

“深海動物真的很有意思,他們的異能每個都很好玩——凱茜,記得給那傢伙補點營養——比如這隻安康魚,我一開始都沒注意到他。”

安德魯勾起笑容。

“比起那些庸俗的異能,他是那麼的突出。命運共軛,你聽說過嗎?”

那條直直的藍綠色光線慢慢隱形散去,除了衣服上的大片血跡,安德魯先前的中彈創口已經完全消失。

“用更簡單的話說,也叫以命抵命,那隻化形動物的命運跟我相互聯結,只要這條生命線在,你們的掙扎反抗都不會被我放在眼裡。”

“嘴上對異能不屑一顧,但你對它們的依賴比那些化形動物都強吧?騙過自己真不容易啊。”

厲司銘譏笑地看向這個偽君子老頭。

也是,這種自詡上等人的傢伙往往是最惜命的。

他害怕意外讓自己死在異能移植的手術檯上,也害怕攻擊、害怕受傷死亡。

比任何人都膽小,卻還要倔強地保持自己那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嘴臉。

“其實心裡早就渴望得要命了吧?安德魯,你看向那些化形動物的眼睛裡可是嫉妒得要命...”

被戳中痛腳的安德魯立刻黑了臉,他伸手掐住厲司銘的喉嚨將他高高舉起。

“你這種人奸懂甚麼!異能這種東西不過只是添頭,我們真正在乎的是全人類的利益!等到終極階段的實驗成果落地,這個世界才會變成最美好的模樣!”

說話間,一名屬下匆匆湊上前來彙報道。

“首領,核心區傳來訊息,研究所內進化專案的實驗資料被銷燬了!監控錄影裡顯示,是有闖入者複製後銷燬了全部文件!”

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安德魯皺起眉頭,他鬆開手將面前的普通人類像丟垃圾一般隨意甩在地上。

“說清楚點,有拍到闖入者的正面照片嗎?”

那名彙報者面露難色,遲疑地搖了搖頭。

“監控裡沒有拍到,研究所外的防禦堡壘依然在運作,畫面放大後,我們發現是一群螞蟻在執行操作。”

“螞蟻?”

如果是正常人,恐怕會第一時間質疑起下屬的話。

但安德魯見過太多化形動物帶來的離奇事件,他皺了皺眉頭,很快將這東西鎖定在面前這幫入侵者身上。

吉拉手下那幫烏合之眾他很瞭解,裡頭沒有類似的異能。況且,他們也沒必要對研究所裡的資料下手。

“畫面再拉大點。”

安德魯冷靜吩咐道,最終在影像邊角看到那枚被抬走的方形隨身碟。

他面色陰沉地想著,吉拉的內亂對EVO基地並沒有毫無影響。

那個蠢貨搞出來的轟炸動靜害得研究所內的實驗員被迫躲藏,最關鍵的實驗資料直接無人看守...

安德魯強忍著怒氣,掃視著地牢內每個讓他覺得都有嫌疑的化形動物。

在抑制力場的作用下,他們都變成了原始獸形,完全喪失了溝通能力。

安德魯的視線冰冷地偏移,最終落在了方才剛被掐住喉嚨,因為窒息不斷咳嗽的厲司銘身上。

“隨身碟在哪裡?”

厲司銘低著頭,刻意迴避了他的視線。

“你肯定知道的吧?”

安德魯用威脅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褲兜裡的冰涼金屬此刻緊緊貼著厲司銘的身體,但是他不敢多動,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想不說話逃避?恐怕沒那麼容易...”

安德魯抓起厲司銘頭髮將他拖拽到面前,語氣輕柔道:“主動交待,你還能少受些苦頭,為了嘉獎你的誠實,方才你對我動手的事我也可以將功抵過放下不談...”

“我不知道。”

厲司銘直直地看向這個跟瘋子沒甚麼區別的白人老頭。

“厲先生,你可能不知道那個隨身碟裡裝的資料有多麼重要。只要等實驗資料落實,所有人都會因此得到福報。我明白你跟那隻斑鬣狗關係好,所以對她有惻隱之心。”

安德魯笑了笑,繼續說道:“為了全人類的利益,這些必要的犧牲是可以接受的。況且,你何必在乎這些化形動物的生命呢?我們才是一個陣線,他們跟你註定不同,再怎麼你也是不會受益的。”

厲司銘絲毫沒有理會他的策反。

他冷笑諷刺道:“你說得那麼好聽,把自己都徹底矇蔽洗腦了吧?何況誰說人類不會因為化形動物受益?”

“起碼我認識的這些化形動物不會像你這種噁心卑劣的野心家禍亂社會,管理局的那些化形動物一心為人,他們每天都在認真地維護這個世界的安定,用自己的能力讓社會變好。跟他們比,你也配?”

遇到班斑後,厲司銘的三觀不斷被顛覆。

他一開始也會恐慌,也會害怕。

是那些被親眼見證的客觀事實慢慢打消了他的不安。

厲司銘不否認,有些化形動物對待普通人類時先天帶著優越感——尤其是那頭獅子——可他們每天做的事情,無一不是在讓社會執行變得更美好。

那些積極推動的化形動物資格證考試讓越來越多的特殊動物融入社會。

長期難以攻破的懸疑大案,極端天氣的搶險救援,甚至是農牧行業的一些新品種培育...

這些學會隱藏身份的化形動物在管理局的指引下走向了社會的各行各業,在每一個崗位上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厲司銘跟管理局那些員工熟悉後,也從他們的朋友圈裡慢慢認識了那些化形動物的正常生活狀態。

他們跟人類並沒有甚麼區別。

幽絡因為出色的網路檢索能力經常去給網安幫忙,下班後還會幫普通人加固防火牆減少駭客入侵。

漣漪因為工資不夠在徵得同意後考了執業證去做心理諮詢副業,那些出現嚴重疾病的普通人在她的幫助下總能更快走出痛苦。

這樣的例子太多太多,厲司銘早已從心裡認可了這些“異類”,他們是化形動物,但也是拿到華夏戶籍登記的合法公民。

“你把化形動物當自己人?”

安德魯怒極生笑。

厲司銘緊張地看向他,心裡已經做好了被報復的準備。

但安德魯卻鬆開了拽著他頭髮的手,對他嘲諷地笑了笑。

“好啊,那我倒想讓你看看,你是怎麼死在自己人手裡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從邊上拿了根鐵鉗,走到另一端。

鉗子死死摁住了那隻橙黑色花紋的蜥蜴,吉拉的掙扎被他完全忽略。

“伊迪絲,你和吉拉闖了多大的禍不會不知道吧?”

安德魯神情專注地看向“吉拉”,摸了摸領口的鑽石勳章。

“你的抑制限制已經被我解開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如果不想讓你的丈夫直接被我撕成兩半的話...”

厲司銘驚恐地看向前方,那橙黑色的蜥蜴像是突然蛻皮一般,腹部直接裂開了一條深深的縫隙。

很快,一隻比起吉拉獸形態小了一倍的紫黑相間的蜥蜴帶著一圈粘液從那縫隙裡掉出。

伴隨著她的出現,吉拉腹部的裂口也被那層粘液治癒恢復,彷彿那道口子從未出現。

淡淡的紫光閃過,一個身形嬌弱的銀髮女子狼狽地趴在地上。

“吉拉把你保護得這麼好,走到哪裡都把你吃進肚子裡護著...你總不想看到你丈夫死得太難看吧?我的臥室裡倒是還缺一張橙黑色的掛畫。”

伊迪絲的面色蒼白,聲音細微卻堅定。

“安德魯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厲司銘遙望著那頭,卻見伊迪絲的手像是牽著無形絲線一般垂下。

她的手指左右揮動,厲司銘突然心下慌亂。

他轉過身看去,卻發現烏渡和其他被寄生的行動隊員紛紛搖晃起身,朝著他奔來。

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因為今天捉蟲耽誤了下時間,所以這一章以大家現在看到的最新內容為準!

OMG,看了看作者後臺,小路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百萬字!俺終於也是個敲了一百萬字鍵盤的作者啦!

努力朝著更遠的未來衝刺!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