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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東非草原的地皮沒有……

2026-04-04 作者:登雲路

第56章 第 56 章 東非草原的地皮沒有……

東非草原的地皮沒有籤租賃協議, 當一隻佔山為王的成年雄性花豹離開他的領地後,這片區域不會空置太久。

它們的同類、乃至與其他頂級掠食者都會盯上這一塊肥肉。

伏嶽的領地在維拉家族的西南方向,如今那裡被一隻流浪的老花豹盤踞著。

那隻花豹的整體毛色已經有些發灰髮白, 曾經對比鮮明的斑紋邊緣已經有些模糊。

他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無力護住佩波尼草原上的黃金區域,便自覺退至了邊緣地界。

打聽過訊息的伏嶽這回並不打算去將那隻風燭殘年的老花豹趕走——畢竟他也不打算常駐, 欺負一隻老傢伙不會帶來甚麼成就感。

伏嶽主要是想理清剩下那一大片, 被其他亂七八糟的傢伙侵佔的地方。

野犬、胡狼、狒狒...

這些從前不敢跟他正面對抗的傢伙如今肆無忌憚地享用著他領地內的資源。

而那片領地的另一部分則被斑鬣狗和獅子們暗自掠奪佔據。

伏嶽懶得跟這幫不講道理的斑鬣狗計較,真把奧蒂她們惹急了,背後還有個討厭的班斑在虎視眈眈。

但他更不樂意看那兩隻流浪漢獅子竊取了本屬於他的花豹領地。

“你確定是菲利和馬洛把沿河的那一片搶走了?”

花豹亦步亦趨地跟在那隻斑鬣狗後面, 這副在專業動物研究員眼裡不可思議的畫面此刻瞧著無比和諧。

“當然, 我昨晚剛從那邊檢查過來,正好遇到了那隻叫馬洛的蠢獅子。”

斑鬣狗的巡邏領地絕不是走一圈那麼簡單,這是一場由首領親自掛帥, 展示集體力量的邊境巡查。

班斑作為首領將會承擔帶領隊伍的責任,巡邏路線的規劃、氣味標記以及對途中遇到的威脅進行評估, 組織攻擊或撤退等工作。

而在她周圍, 便是由其他有血緣關係亦或是關係親近的其他雌性斑鬣狗組成的主力隊伍。

在隊伍的後方和外圍, 則是由雄性成員組成的邊緣護衛。

這一大幫斑鬣狗將沿著領地邊緣用氣味進行邊界標記,這既是對家族領地財產的巡查保護, 也有助於她們掌握更多草原上的情報。

“你跟他們打起來了?”

伏嶽好奇問道,如果班斑已經先下手,那倒是還能再給他省下些幹雜活的功夫。

可班斑卻只是搖了搖頭,可惜道。

“那隻愚蠢的公獅子見了我就立刻逃跑了,以他的實力別說現在了,就是半年前的我都能輕鬆解決他~”

“查卡獅群的母獅是瘋了嗎?這種公獅子都願意帶回去?”

伏嶽嫌棄道。

或許在別的事情上這些草原動物們說話會有點水分,但關於戰鬥、關於生存, 他們不會造假。

“誰知道呢?不過奧蒂昨天說,那幫母獅可能是害怕我們對他們趕盡殺絕,這才急著找流浪獅上門。”

並不是所有流浪公獅都是廢物,他們的實力很難用強和弱來一概而論,這是一個彈性變數極大的群體。

一般來說,流浪公獅會有三種狀態。

絕大多數年輕雄獅會在2到3歲時被獅群驅逐,這時候的他們空有力氣和骨架,但捕獵技巧幾乎為0。

他們在獅群裡習慣了飯來張口的日子,獨自捕獵的成功性極低,初出茅廬的他們還面臨著陌生地界的未知和斑鬣狗群的圍攻,這是這幫公獅們的實力低谷期。

為了生存,這些公獅子會試圖四處尋找同伴,以此組合成戰鬥力出色的“雄獅聯盟”。

逐漸最佳化的捕獵技巧加上數量可觀的壯年雄獅同伴,這些兄弟聯盟敢於向一切獵物發起挑戰,哪怕是遇上野牛群也不會退避三舍。

而這些具備巔峰實力的年輕戰神們在橫掃草原時還會挑戰摧毀其他獅群,以此擴大自己的統治範圍謀奪更多利益。

但生命終有時,當這些壯年獅子變得衰老,年老的獅王總會被新的挑戰者斬於馬下。

這時候,這幫老獅子不得不再次離開獅群,這次他們帶走的包袱裡卻不再是青春懵懂,只有傷病和衰老。

喪失強大捕獵能力,身體機能衰退,這些老年公獅往往食不果腹,甚至會淪落到跟禿鷲搶腐肉的地步,最終只能在虛弱中孤單死去。

而從前查卡獅群裡的母獅們這回找到的流浪獅兄弟絕非第二種的強大雄獅聯盟,也不是那些被趕走的老獅子。

她們選的是第一種。

那對被挑選的青澀年輕獅子兄弟甚至不敢直面斑鬣狗的威視,維拉的餘威仍舊盤旋在這幫獅子心中。

班斑聳了聳肩,用尾巴拍了拍正抱著她脖子的厲司銘。

“要不要下來走走?整天在洞裡待著,我怕你的腿都使不上力了。”

厲司銘如今的騎行技巧已經相當出色,只要班斑不以最高速長途奔襲,他就可以牢牢地坐穩在這隻壯碩的斑鬣狗的脊背上。

這種艱難的騎行條件都能成功,厲司銘雖然還沒騎過馬,但也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信心。

“好啊,正好也活動下。”

他熟練地鬆開那緊抱著的胳膊,整個人靈巧地從班斑身上輕輕落地。

“今天想吃甚麼肉?角馬的可以嗎?”

班斑歪過頭看向厲司銘,糾結起了今日選單。

“行啊,只要是你抓到的都可以。”

對於吃草原上這些野生動物充飢的事,厲司銘從前心裡總有點疙瘩。

他知道事出從權,在野外的東非草原長期生活還妄想吃甚麼飼養的豬牛羊,這想法怕是比靠工資買豪車豪宅都難實現。

捕獵的是班斑,他沒辦法去強求一隻好好的斑鬣狗去強行順應人類的進食道德標準,在諮詢過異能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後,他還是決定客隨主便。

班斑給啥他吃啥。

只是...食物的來源要是能避開那些瀕危保護動物就更好了。

厲司銘心裡的糾結痛苦班斑不懂,但班斑很快樂。

因為如今正是東非草原的雨季。

得益於短雨季的結束,如今的佩波尼草原已經擺脫了旱季的枯黃,被雨水喚醒的大地處處翠綠,生機盎然。

天空中常常漂浮著大朵的白雲,日出日落之際,陽光會將草原和遠處的山巒染成金色和橘紅色,這電影感般的浪漫風景同班斑的眸色一樣美麗。

在這樣的翠綠風景下,動物大遷徙的主力軍結束了長途跋涉的旱季,整個草原也如一個巨大的育嬰室,拉開了“產仔季”的序幕。

比起旱季難尋食物的困難境地,現在的草原上遍地都是新生命的跡象。

斑鬣狗、獅子、花豹...所有捕食者都會為這些景象興奮——它們懶得去感慨甚麼生命的奧秘,這種新鮮美食在味蕾上的美味綻放才是對辛勤捕獵行為的最佳獎勵。

班斑也對此很滿意,她不僅能有許多美味的小角馬、小羚羊充當食物,家裡那隻從前總挑食的人類也現在也願意補身體了。

她至今都對厲司銘當初拒絕她的跳羚獵物的事耿耿於懷。

還好,起碼昨晚的那隻羚羊幼崽肉厲司銘吃得很飽。

那是班斑專門給他開的小灶,族群裡所有斑鬣狗的食物分配都要根據權力等級來。

作為首領,班斑有資格先行食用所有捕獵得到的獵物,可像厲司銘這樣的外來雄性(他甚至都不是同族的雄性),恐怕得淪落到所有雄性斑鬣狗吃完飯才能上桌。

那實在是有點太悲慘了。

好在這一切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在透過用醫生身份承擔起維拉家族固定族醫的工作後,厲司銘在不違背斑鬣狗進食原則的情況下擁有了單開一桌的許可權。

而他能力出眾的伴侶也會在捕獵時可靠地為他專門捕捉一隻適合的小型獵物進行食用。

愛一個人總會想給他最好的東西。

班斑選擇將獵物們最柔軟的肚腹肉分給厲司銘。

但愛有些時候也是心疼。

厲司銘從來沒想過自己原來是個這麼幫親不幫理的人。

但他看到班斑埋伏在草叢灌木裡只為獵殺那隻新生小羚羊,當他看到那隻母獸一同殞命,其他羚羊群陷入混亂四處逃散...

他本該像個正常人一樣對這種東西生出反感抗拒,本該對那張染上血漬哼哧喘著粗氣的斑鬣狗恐懼得退避三舍。

但厲司銘只是用溼巾擦了擦班斑那不便清潔,正滴著獵物血液的下巴毛。

他想到的不是血腥殘忍,而是心疼她的不容易。

哪怕是強大的斑鬣狗也沒辦法讓獵物自己走進嘴裡。

比起一分耕種,一分收穫的種植經濟,非洲草原的捕獵更像是一場賭博,每次奔襲追擊都是一輪新開賭局,他們能左右的只有機率。

想要確保每次捕獵都成功?

斑鬣狗不能、獅子不能,那些花豹、野犬...所有肉食動物都做不到。

所以,厲司銘想,他不會矯情地在班斑面前擺譜當甚麼不吃肉的聖父,那毫無意義。

他能做的,就是在每次吃到柔軟可口的嫩肉時,記住那雙在邊上看著他的紅橙色眸子,記住那個會為了他的溫飽,賣力撕咬獵物致命傷口的人。

斑鬣狗會花費五分之一的活動時間來進行領地巡邏,這項活動對維拉家族也是一次大事。

從前維拉領頭的時候,班斑也會跟隨在裡面好奇地觀摩。

如今重任到了自己肩頭,曾經總嚮往當上首領組織巡邏的班斑現在心裡反倒有些悵然若失。

對於這片熟悉的草原老家,班斑早已知悉附近的一土一木。

但這是旱季遷徙結束後的第一次新任女王巡邏,家族領地也因為各種原因向外延伸擴張了不少。

為了更明確地確立勢力範圍,鞏固維拉家族的實力地位,班斑必須更積極地進行邊界示威,強化巡邏的頻率和力度。

她和奧蒂都知道,這種一王稱霸的局面從來都不是草原的常態。

看似光鮮亮麗,但已經有些外強中乾的維拉家族成為了佩波尼草原上壓制一切老弱敵人的王,但這事可一點都不值得慶幸。

巔峰過後便是衰落,隨時都會到來的新生危機或許就是那個牽引災難,導致全盤崩塌的罪魁禍首。

她們能做的,只有積蓄力量...同時,肅清領地周邊的一切不穩定因素。

比如試圖捲土重來的叛徒米蘭達,比如結下血海深仇的查卡獅群。

不過這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情,如今最重要的是把那隻聒噪的花豹丟遠點。

“甚麼叫我吵人?你們能不能講點理!”

伏嶽怒氣衝衝地看著這幫巡邏到一半就地吃上飯的斑鬣狗群,身上的毛毛也炸得飛起。

“哎呀,我們這不是在背後給你撐腰嘛,你怎麼也不知道領情,淨揪著細枝末節嘮叨。”

班斑連頭都沒回,低頭快速啃咬著新鮮的角馬肉,生怕嘴慢了一點就有花豹過來搶肉吃。

別說甚麼雙拳難敵四手,就是光動口,伏嶽這一張嘴巴也定然辯不過一大幫家子的斑鬣狗們。

“那煩請你們這些不嘮叨的斑鬣狗能不能有點邊界感!隨便搶我領地裡的獵物是怎麼個事?”

伏嶽憤恨地抓準時機,從另一隻雄性斑鬣狗嘴裡奪了食,洩憤地咬了一口角馬腦袋。

這群討厭的斑鬣狗慢悠慢悠地巡視完新的領地,就從西南角從前花豹領地的位置開啟了大清掃工作。

哦,這個大清掃並不是幫伏嶽趕走領地內其他掠食者的意思。

而是用自己的嘴和胃幫著伏嶽減輕糧食負擔。

於是當伏嶽累死累活趕走了領地內所有討厭的獵食者,轉頭一看卻發現這幫斑鬣狗淨揹著他直接洗劫了領地內寶貴的獵物!

俗話說得好,兔子不吃窩邊草。

像這種能在別獸地盤上填飽肚子的機會,斑鬣狗們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胃容量錯過時機。

於是在場除了那群遭到鬣狗襲擊的角馬,便只剩下伏嶽一隻豹子被氣得跳腳。

“厲司銘,你也不知道管管!”

氣紅眼的花豹將視線投向那幫鬣狗中間被護著的人類身上。

厲司銘身上隨身帶著打火石,還有一個小布包挎著他在巢xue裡無聊做的生火絨。

那些荒野求生裡的生火影片看著很不容易,事實也的確很不容易!

在脫離現代科技重新回到鑽木取火的年代後,厲司銘發現哪怕有了打火石這生火的活也沒那麼好乾。

乾燥的火絨,隨手撿起的枯木柴火...當他第一次在巢xue附近生起一團渺小火焰時,那幫看他不順眼的斑鬣狗們都對他變了態度,從此退避三舍。

先前對他吹鬍子瞪眼的幾隻雄性斑鬣狗更是收起了自己的敵視目光。

不痴不聾,不作家翁。

雖然班斑已經竭力隔絕開厲司銘和那些雄性斑鬣狗的距離,但擁有獸心通的他還是聽到了蛐蛐聲。

“憑甚麼一個弱小的兩腳獸能當上班斑首領的伴侶?他還那麼小氣都不准我們接近她!”

“就是,連奧蒂都幫忙護著,這絕對是關係戶!”

“別抱怨了,女王本來就沒打算在現有的雄性裡挑人,我聽阿利說了,奧蒂大人想給女王找更年輕的雄性斑鬣狗。”

“年輕有甚麼好的!我覺得我也不差,我現在也是乾淨的呢!”

“哼,我就是不服,輸給其他斑鬣狗也就算了,輸給一個雄性兩腳獸算甚麼!那個人類他懂甚麼是斑鬣狗的求偶嗎?”

那些背地裡的蛐蛐聲隔著草原的風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把厲司銘說得不是滋味。

只是他尚且還不知道,如果不是奧蒂她們在背後處理了一波風聲,那些眼紅得快要失去理智的雄性斑鬣狗或許真的會衝他來上一場線下1V1格鬥。

好在他被保護得不錯。

只是那些雄性斑鬣狗的酸言酸語可不止厲司銘一個人聽到了,那隻總喜歡在金合歡樹上偷懶曬太陽的花豹同樣聽完了八卦。

以伏嶽的惡劣性子,他當然不會放過一切調侃厲司銘的機會。

可惜,如今是他人仗狗勢,地位兩極反轉了。

厲司銘心安理得地坐在空地邊上,臨時製作的樹枝燒烤架上正穿著幾組翻滾的烤肉。

這裡一部分是他要吃的野兔和角馬肉,另一部分則是要上供給班斑,讓她換換胃口的新口糧。

厲司銘熟練地拿起一根用小刀削去外皮的樹枝木棍,仔細戳了戳兔肉,讓裡頭的汁水旋轉充盈著其他皮肉。

火焰上的另一塊角馬肉是班斑特意為他挑選的部位。

這塊位於腹部兩側的鮮肉不像腿肉部分經過大量運動變得緊實難嚼。

就算是以人類的牙齒,也能輕鬆將這細嫩多汁的烤肉輕鬆嚥下。

不過在壞脾氣的花豹嘴裡,這些日子厲司銘受到的食物優待都被他發酸地叫作“寶寶餐”。

“我管甚麼呀?”

厲司銘抬眼瞥向因為領地內食物被捷足先登而生悶氣的伏嶽,安然道:“不是你說的我是上門女婿嘛,你甚麼時候見上門女婿還能說得上話的。”

伏嶽不敢置信地盯著厲司銘,終於意識到自己那些壞話此刻都成了迴旋鏢。

這個從前精神狀態良好的人類現在是徹底倒向了斑鬣狗的陣營。

助紂為孽!

簡直是助紂為孽!

還沒等伏嶽繼續跟班斑盤算分割起這幫角馬群到底該屬於花豹還是要被劃分到斑鬣狗的賬上。

草原遠處,一隻雄性斑鬣狗突然朝著大部隊跑來。

“班斑大人,前面有動靜!”

這隻雄性斑鬣狗正是被伏嶽推開搶食的那一位。

身為進食末次位的他哪怕失去了屬於自己的角馬腦袋也不敢大鬧脾氣。

他對於族群內的形勢看得很清晰。

當他們這些斑鬣狗遇到危機遭到真正的欺負時,班斑大人是一定會站出來的,哪怕對面是花豹、是獅子都沒有關係。

可如果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這隻花豹確實不重要,可他一天到晚都跟那個討厭的雄性兩腳獸捆在一塊。

那個討厭傢伙可不是個好東西,據說都跟班斑大人背地裡告了好幾次狀!

小人行徑!

誰都不敢惹的雄性斑鬣狗只能去邊上試圖重新逮點小獵物。

託草原神明的福,這片花豹的舊領地在這個短雨季並沒有迎來太過強勢的新主。

因而這附近的中小型群居草食動物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峰,這場景不由得讓在場不少斑鬣狗心裡都起了點壞心思。

這隻雄性斑鬣狗沒想太多,他只是獨自去了南邊的荒草洞,試圖從裡頭薅出個野兔墊肚子。

但他出色的嗅覺很快察覺到了那不平靜的風力蘊藏的秘密。

“出現甚麼情況了?”

方才還沉浸在進食喜悅的班斑立刻嚴肅了面色,抬起自己的脖頸目視前方。

而在她身後的其他斑鬣狗們也迅速解決完嘴裡剩餘的食物,警惕地護衛在班斑身側。

“是一隻獨行的流浪獅子,我從來沒見過的公獅!”

班斑的眉頭一皺,哪怕她在數量和實力上都遠勝對方,但這也不妨礙她一聽到這幫討厭鬼的名字就煩。

更何況...

以獅子的能力,足以嗅到這一大幫斑鬣狗的存在。

一隻流浪公獅見到她們早該遠遠逃跑,可他竟然不避?

這裡頭怕是有甚麼陰謀吧!

當班斑轉頭看向奧蒂的時候,便看見姨媽臉上也是同樣的凝重之色,想來她也是一樣的想法。

“託卡,你確定那是一隻沒見過的獅子?”

奧蒂懷疑地問道:“你之前應該也沒怎麼參與巡邏吧?”

但這隻因為年輕匆匆加入邊緣護衛的斑鬣狗託卡再次重重地點了點頭。

“奧蒂大人,我保證那是一隻新的獅子。”

“草原附近的獅群我都見過了,查卡獅群裡每一個獅子我對他們的氣味長相都有印象。就是新來的馬洛和菲利也一樣!但前面那隻獅子我沒見過...而且他的行動很奇怪?”

託卡彆扭地回憶著:“我不知道為甚麼,那隻公獅子身上髒兮兮的,但是他的體型很大,跟以前的老查卡差不多,可是他卻在兔子洞那邊追兔子。”

“追兔子?!”

在場所有斑鬣狗都齊刷刷地發出了奇怪的感嘆。

亞成年獅子都很少做出這種行為!

同為頂級掠食者,獅子和斑鬣狗都很少會把目光投向這些迷你的零食,這種東西在他們的食譜中佔比極少。

捕捉兔子消耗的能量很多,但獲得的肉量太少,這是一筆回報率低到不行的買賣。

這幾天那幫遭殃的野兔還是因為厲司銘的緣故才被捉來加了餐。

無論是獅子還是斑鬣狗,他們還是更喜歡去捕捉中型以上的食草動物。

所以,那隻獅子為甚麼要幹這種事?

作者有話說:哭泣,我怎麼越寫越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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