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爆汁蜂蜜烤腸
黑日聞言, 臉色灰敗的同時,眼中又萌生出了一絲執拗的希望。
他感受著身體的痛處,看著自己無法控制的四肢, 喉嚨閉塞, 說不出一個字。
黎溪禾沒有再看他,側身對身旁的神農勇士們低聲吩咐了幾句。
他們立刻恭敬地點了點頭, 然後迅速分出一批人手, 走了出去。
另一批人則將黑石部落的人拖到了一旁,將原來上課的場地恢復了原狀。
場地重新恢復原樣,黎溪禾淡聲說道:“時間緊迫, 三天時間不容浪費, 繼續上課。”
在神農勇士的壓制下,黑石部落的人不敢有半點異動。
因為那些但凡有人想開口叫囂的,脖子上瞬間被架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黑刀。
再不服氣的, 就會直接被五花大綁,嘴裡塞上獸皮, 然後拖出去。
眾人只覺得心頭一口惡氣終於出了, 臉上都露出痛快又解氣的神色。
他們以前哪裡見過黑石部落被人這麼這麼狠狠壓制、半點囂張餘地都沒有的時候。
還有人在暗處偷偷打量, 盯著那些被收拾得最慘的人,恨不得衝上去, 往他們臉上狠狠踹上幾腳。
黎溪禾安坐在高處,將底下眾人的神情動靜盡收眼底。
臺上的巫醫已經開始講草藥知識了,可臺下的人卻依舊心不在焉,目光頻頻飄向一旁被牢牢捆縛的黑石部落眾人,根本難以集中心神。
“啪!”黎溪禾抬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敲,聲音不大,卻瞬間讓人猛地回神, 看向了她。
有些心不在焉的反應慢了些,但在察覺到臺上的巫醫也安靜下來後,也發現了不對勁。
等所有人都拉回注意力,看向她的時候,黎溪禾終於開了口。
她的眼神冷冽,語氣卻重了幾分:“你們現在學的是治病救人的本事,心不靜,學不精。來幾個人就心浮氣躁,如何在緊要關頭救治族人?”
“想學,就把心收回來;不想學,現在就出去。”
這是黎溪禾在這三天裡,第一次說話如此嚴厲。
所以即使她只說了這一句話,也瞬間讓臺下眾人感覺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那些方才還在分心走神的人,更是心頭一緊。因為他們明顯地察覺到,神農使者的目光,正沉沉落在自己身上。
眾人這才驟然驚醒,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極輕,大氣都不敢出。
原本飄向黑石那群人的心思瞬間收回,一個個垂首屏息,場地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鳥叫聲,和風吹過草的輕響。
黎溪禾見他們總算都收心斂神了,這才對臺上的巫醫說道:“您繼續。”
那巫醫竟不自覺地對她握拳抵胸,躬身行了一禮,然後才在一片寂靜之中,重新開始了講授。
這一次,再無人敢有半分分神,全都聚精會神,生怕稍一分心,就被趕出去。
又過了一個小時,草藥知識差不多講完的時候。
神農勇士們扛著一頭剛剛獵殺的野豬回來了。
那野豬體型龐大,身體尚且溫熱,面板也完好無損,唯獨在腦袋上有個極小的窟窿,像是被甚麼尖銳的東西刺穿了腦袋才死掉的。
他們以往獵殺野豬,都是在脖頸、心臟、腹部這樣的脆弱部位動手。頭骨幾乎是野豬身上最堅硬的部位了,可神農部落既然輕輕鬆鬆,就刺穿了這頭野豬的頭骨!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在心底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傷口……
他們的目光不自覺落向了神農勇士們背上的黑色弓箭上。
難道是那個黑箭造成的?
是了,肯定就是這東西造成的。
早就聽說了神農部落的武器十分厲害,黑石部落屢次敗下陣來,也是因為那些黑色的武器。
神農部落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恐怖至極!
因為剛剛那一遭,眾人不敢再小聲議論,全都在心底暗暗震嘆。
那邊,神農的勇士們和中間的人說了些甚麼,中間的人立刻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挪到了旁邊。
所有人最中間的位置,被空了出來。
神農勇士們,將那頭新鮮獵殺的野豬,放置在了這個臨時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黎溪禾從臺上下來,走到野豬跟前,低頭檢查了一番。
這隻野豬身體完好無損,只有其中一隻豬蹄的筋脈被割斷了。
因為用得是石刀,切口並不平整,再加上野豬皮肉厚實,連線處被割得血肉模糊,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一旁的黑日看到這一幕,眼底驟然迸發出一抹光芒。
他咬緊牙關,腦海中浮現出當初自己受傷時的畫面,疼痛和恨意交織,讓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也讓他猛地意識到,黎溪禾要做甚麼。
黎溪禾抬眸,看向了他,“是這樣嗎?”
黑日知道,她問的是,傷口是這樣嗎。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旁邊的勇士雙手端了一個獸皮捲過來。
那個獸皮卷不大,攤開後,裡面赫然是一排黑色的工具。
這是黎溪禾這段時間專門命人打造的鐵製手術刀。
雖然比不上她從現代帶來的手術刀那般鋒利細薄,但在遠古時代,已經是極其精緻的工具了。
不過,這些工具還在實驗階段,工藝還需要精進,刀身也還需要打薄,並不能直接用來手術。
但鋒利程度,足夠應付眼下的演示了。
黎溪禾伸出了手,蒼夜立刻幫她挽起了袖子,又用藤蔓,將她鬆散的袖管仔細束緊固定好。
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臂,露在陽光下,白得有些晃人眼睛。
即使窮盡所有人的想象,他們也想象不出來,神農部落究竟是何等強盛富足,才能讓部落雌性如此細膩白淨,宛如從天而降的神使一般。
黎溪禾是不知道自己只是露了兩截小手臂,就讓眾人對她捏造的神農部落,又添了幾分敬畏的想象。
她站在野豬那隻斷掉了的豬蹄旁邊,動作利落地拿起了手術工具。
而後在豬蹄受傷部位的上方,沿著筋的走向,用手術刀小心翼翼地切開了豬蹄的面板。
她的動作沉穩又細緻,全程沒有一個多餘動作。
切開了血肉的同時,完美地避開了筋和周圍的血管。
所以明明她在切割野豬的豬蹄,卻只有極少的血液滲出。黎溪禾用乾淨的獸皮擦了擦,很快那點血也沒有了。
只是這一步,就讓周圍人都看得震驚不已。
難怪都說神農使者可以救活死人,這樣切肉剔骨,竟然也能做到幾乎滴血不沾!
周圍的學徒們都忍不住地伸長了脖子,有人甚至直接跳上了旁邊的樹上,好佔據最佳視線,仔仔細細地看清楚她的操作。
黎溪禾一邊切開,一邊講解:“這是血管,負責運送我們身體的血液。而這根白的,就是筋,是控制我們四肢的力氣通道。一旦斷開,四肢便無法使用,且會持續劇痛。”
她繼續輕輕分離面板和那些皮下組織,很快,一條已經斷裂的筋完整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不過那條筋的周圍還有些血肉,黎溪禾又用手術刀小心清理掉周圍的脂肪和結締組織,直到斷裂的兩端被完全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兩邊的斷筋因為斷裂,已經產生了回縮,而且周圍還有不少紅腫的血塊,黎溪禾又耐心地清除了這些血腫和炎症組織,讓筋的斷口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就是斷筋。”黎溪禾用鐵鑷子夾著斷口處,語氣平靜地說道:“斷開後,它們會迅速縮回去,周圍的血肉、血管也會立刻粘連在一起,想找出來十分困難。”
黎溪禾沒有鬆開,而是讓露來接手,幫她捏住了那條斷筋。
而她自己,則是走到了野豬另一隻沒有受傷的豬蹄上,將那隻好的豬蹄切開,把完整、健康的筋展示了出來。
那條健康的筋,明顯是連在一起的,而且十分有彈性。
黎溪禾用鑷子隨意地戳下去,每次都會被它滑開。就算被黎溪禾用手裡的工具扭曲、變形,只要她一鬆開,也會立刻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完整無缺的筋,與斷開的那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抬眸問道:“看清楚了嗎?”
眾人齊齊點頭。
黎溪禾的目光越過眾人,最後停在黑日身上,“要治療,就需要在剛剛受傷的時候,把縮回去的斷筋找出來,對齊,再縫牢。”
“但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找到足夠纖細、堅韌、又能在體內留存的縫合物。”
臺下眾人聞言,還是忍不住地討論了起來:
“這麼細的筋,還滑溜溜的,不拉住立馬就會縮回去,怎麼可能縫得上啊?”
“我覺得最主要的是,骨針都比這粗多了,骨針縫面板還行,縫這個肯定不行,而且也沒有合適的線!”
“這是野豬,咱們的手可沒野豬一半粗,裡面的筋豈不是更細?”
“這筋看起來還很有韌勁兒,估計骨針也穿不過去,難怪神農使者說沒人可以治好……”
黎溪禾聽著眾人的議論,繼續說道:“這中間還要避開無數細小的血管和肌肉,稍有不慎,就會血流不止,甚至引發其他嚴重問題。暴露這麼大的傷口,極有可能傷口化膿,肌肉壞死,最後整條手都保不住。”
現代手術有特製細針和可吸收縫合線,但在這個時代,完全沒有這些條件。沒有任何東西能將這種傷口縫好。
黎溪禾這麼說完後,有人忍不住問道:“使者,保不住會怎麼樣?”
黎溪禾語氣平靜地說道:“死,或者砍掉整隻手。”
“!!!”眾人驚撥出聲,滿臉不可置信。
“傷口化膿到骨頭上,不砍掉整隻手,必死無疑。砍掉,也只是有可能保命。”
黎溪禾解釋完,目光再次落向了黑日。
黑日死死盯著那兩根的筋。一根完整堅韌,一根斷裂蜷曲,鮮明的對比像一把鈍刀,狠狠割滅著他最後一絲希冀。
他眼底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連帶著周身的戾氣和執拗,也一併被抽得乾乾淨淨。
他臉色如枯木般灰敗,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肩膀猛地垮塌下去。
黑日沉默許久,才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走吧。”
他手下立刻急了:“我們就這麼走了?!”
旁邊的神農勇士冷笑一聲,語氣冰冷:“怎麼,想讓我們把你們丟出去?”
那人立刻閉嘴,不敢再說話。
黑日此時也已經閉緊了雙眼,他渾身都散發著死氣,顯然已經徹底喪失了生意。
但就在這時,黎溪禾忽然淡淡補了一句:“若是你日後能尋到足夠纖細、堅韌,又不會腐爛在肉裡的材料,帶來找我,我可以為你醫治。”
一句話落下,黑日猛地睜開眼,看向她的眼神裡,死寂之中又燃起一點微弱,卻又清晰的光芒。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執拗卻又顫抖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黎溪禾平靜地看著他:“只要能找到合適材料,將它們重新連線在一起,對我而言不是甚麼難事。”
其實還是很難的。
她現在只研究出了羊腸線而已,但手筋又細又滑,張力極大,腸線一拉就斷,根本綁不住。而且羊腸線幾周就溶解了,筋還沒長好,線先斷了。再加上手筋光滑又堅韌,即使是她帶來的手術針也很難穿過去。
她說這話,其實只是想給黑日留一絲希望。
黑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腦海中思緒萬千。
眼前的神農使者,不過幾句話,就讓他經歷了從希望到死意,再到重新燃起希望的大起大落。
幾乎是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巫醫對一個重病或瀕死之人而言,是何等重要的存在。
以往,他是這片大陸最厲害的巫醫,他高高在上,普通人的生死在他眼裡不過爾爾。
他從不屑於為普通人醫治,因為他認為為那些沒有價值的人醫治,純粹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但現在,當他淪落到無能為力,不得不苦苦哀求其他人的地步後,終於真正體會到這種絕望和無助。
那一刻,他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無數人苦苦哀求的畫面,那些他從未放在心上的臉龐,一一清晰地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黑日看著黎溪禾,最終,他勉力向黎溪禾微微低下了頭。
“走吧。”他重新躺了回去。
黑石的人不敢再說甚麼,再有甚麼動作,就這樣齊齊走了。
黑石部落走後,臺下學徒們看向黎溪禾的目光中裡,再度多了幾分敬畏和欽佩。
有對黎溪禾精準醫術的驚歎,也有對黑日前後變化的唏噓。
但更多人心中,生出一個意識。
原來即便是黑日這般不可一世的人,傷病纏身的時候,也是如此脆弱無力。
原來無論身份強弱、地位高低,在病痛和生死麵前,人人都是一樣渺小無助。
這一刻,臺下眾人學習醫術的決心,再度前所未有的堅定了起來。
下午,培訓繼續進行,神農部落,終於在緊鑼密鼓地教學裡,完成了最後一天的巫醫培訓課程。
黎溪禾同樣為他們進行了結束儀式的收尾講話。
到了晚上,神農部落還特地為他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篝火晚會。
這一次的巫醫培訓,幾乎涵蓋了這片大陸的所有人。
大家都圍在篝火旁,唱歌跳舞,各種歡慶。
而且經過這幾天的緊密學習,他們彼此之間,已然已經生出不少同窗之情,相互之間的關係都親近了不少。
他們一邊烤著獵物,一邊交流心得,分享這幾天的收穫,氣氛又熱烈又溫馨。
那些往日裡積怨已久、有著深仇大恨的部落族人,此刻也徹底放下了隔閡和敵意,安坐在了一起。
但他們在一起,談論最多的,還是黎溪禾。
“哎,神農使者真是太厲害了!”一個獸人啃著烤肉,滿臉崇拜,“她不僅醫術高超,還美麗、強大、善良!”
另一個獸人大力地點點頭,目光中滿是敬仰和敬佩地說道,“是啊,你看黑日,今天都生了死意,如果不是神農使者又給了他一絲希望,他回去怕是撐不了幾日。”
這也是最讓大家動容唏噓的地方。
黑日年紀都那麼大了,或許他這輩子都找不到那種材料。
但他現在好歹有了希望,有了活下去的念想和奔頭。
“也不知道下次再見是甚麼時候。”有人嘆了口氣。
旁邊的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咱們部落離得近,想見就改天再聚唄!”
“也是,哈哈哈!”
眾人頓時豪爽地笑成一團,氣氛也更加熱烈了。
夜深了,大家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回憶著這幾天的點點滴滴,全是滿足和踏實。
三天的培訓,就這樣結束了。
第二天清晨,各部落的學徒準備離開的時候,紛紛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把場地清理地乾乾淨淨。
還自發留下了不少獸皮、草藥和獵物,作為對神農部落的謝意。
神農部落的人連連擺手:“不用了,這些東西你們自己留著吧。”
但大家一再堅持,並且說道:“這是我們給神農使者的心意,不是給你們神農部落的,你們一定要代神農使者收下!”
最終,因為推脫不了,神農部落還是收下了這些禮物。
各色獸皮、種子就算了,部落裡的獵物也堆積如山。
看得苗都有些頭大了,“這麼多肉,咱們一時半兒肯定是吃不完了。就算做成臘肉,也夠吃一段時間了。”
黎溪禾聞言,笑著說道:“沒關係,不用做那麼多的臘肉,咱們做香腸吃。”
“香腸?”苗撓了撓頭,滿臉疑惑。
黎溪禾點頭,帶著幾分懷念的神色,然後開始教他們怎麼製作香腸。
做香腸還是比較簡單的,先得取腸衣。
腸衣其實就是羊、豬的小腸部分。
把小腸用清水反覆搓洗,把裡面的髒東西和油脂刮掉,洗到發白、半透明的時候。用草木灰水和鹽水泡一會兒,去腥味、殺菌之後,就可以拿來灌香腸了。
她一邊說,一邊指導著苗該怎麼做。
腸衣處理的時候,就可以剁肉了。
做香腸就得用肥瘦相間的肉,她喜歡瘦肉多一點,所以她直接讓苗按照三分肥肉,七分瘦肉的比例,把瘦肉和肥肉剁爛,混在一起。
再加點鹽,和野蔥、姜、蒜泡的水去腥增香。
黎溪禾最喜歡吃的還是甜口的香腸,但是正好有辣椒,她乾脆讓苗做了甜的、鹹的,和辣的。
三個口味,一次性做齊了。
最後一步,就是灌香腸了。
黎溪禾讓人找來一個細竹筒,將腸衣套在竹筒的一端後,把肉餡一點點塞進去。
得塞得緊實,卻不會撐破腸衣的程度。然後每塞好一段,就用堅韌的乾草綁一下,分成一節一節的,這樣香腸就做出來了。
“好了,現在可以把它們掛起來晾曬了。”
太陽真是越來越大了。
“曬的時候,可以用細針在腸衣上戳幾個小洞,這樣油脂會慢慢滴下來,這樣晾好的香腸香而不膩,會更好吃。”
果然,才經過了一下午的暴曬,香腸表面就看起來十分油潤有光澤,甚至肉香四溢,讓路過的獸人控制不住地直咽口水。
黎溪禾看著看著,突然也有些嘴饞。
她直接讓苗拿來一串生肉腸,放在平底鐵鍋裡,用油煎。
一時間,烤腸的香味瀰漫開來,又香又甜,誘得人瘋狂咽口水。
苗盯著鍋裡的烤腸,此時的香腸已經外皮焦黃,部分腸衣微微鼓起,整體滋滋冒油了。
她眼睛都直了,“黎巫醫,這樣可以吃了嗎?”
黎溪禾點頭,也一直看著鍋裡的香腸,“腸衣爆開了就是好了。”
其實不爆開也差不多熟了,但是她比較喜歡吃爆開的。
肉餡裡因為有肥肉,烤了之後,肥肉會化成油和瘦肉黏在一起,變成緊實的肉團,所以香腸爆開,也不會散。
她還特地讓其他人做了竹籤,烤熟之後,讓苗用竹籤串好了給她。
黎溪禾拿在手裡,咬了一口,瞬間眯起眼睛,露出滿足的神色。
果然好吃,雖然沒有現代的科技與狠活,但她還是覺得比現代的烤腸好吃不少。
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綠意盎然的夏天。
黎溪禾種下的西瓜,已經結出了圓滾滾的瓜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