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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誰最厲害

2026-04-04 作者:大卉

第66章 第 66 章 誰最厲害

他們原本是在地上走動的, 但走在最前方的佘霧忽然腳步一頓,抬手做了個手勢。

“有人,數量很多。”他低聲警告道。

幾乎在同一秒, 蒼夜、狐燼和蒼夜也進入了臨戰狀態。

蒼夜甚麼話都沒說, 迅速變回人形,精準地將她抱進了懷裡。

然後他動作輕巧地, 帶著她爬上了一棵參天巨樹之上。

其餘三人緊隨其後, 利用繁茂的枝葉,將身形徹底隱藏在了陰影之中。

但是和之前一樣,黎溪禾趴在蒼夜寬闊的胸膛前, 甚麼也沒看到。

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過了好幾分鐘, 遠處的灌木叢忽然發出了密集的響動聲。

一群人影,緩緩冒了出來。

黎溪禾雖然對數量很多有心理準備,但在完全看到這群人的那一刻, 還是驚訝了一瞬。

那是整整上百號人的遷徙隊伍。

他們穿著一身這片大陸從未出現過的樹皮衣服。

那是一種帶著天然纖維紋理的大片樹皮,用獸筋縫合在了一起, 還能看出外層明顯塗了獸油來防水的痕跡。

這群人裡, 無論男女老少, 都穿著這樣的樹皮衣服,只有極少數看起來奄奄一息的人, 才穿了獸皮。

她在現代的自然博物館裡見過這種東西,這種樹皮布,是透過不斷捶打、浸泡、晾曬一系列流程,破壞掉裡面的木質纖維後製成的,還是一個影響世界的重大發明。

這種樹皮不僅可以做衣服,還能做被子、枕頭等等生活用品,用途還挺廣泛的。

照理說, 他們都穿上樹皮布了,證明他們的文明程度還是很高的。

但現在,這群人看起來實在悽慘。

這支上百人的隊伍中,每個人都看起來骨瘦嶙峋,面板甚至比常見的古銅色還要黑,一看就是長時間在外暴曬的。

而且仔細看,能看出來他們身上有不少縱橫交錯的傷口。

至於他們穿在身上的樹皮布,也都已經破損不堪,邊緣甚至大面積抽絲了。

距離有些遠,黎溪禾看的有些不清楚,她碰了碰蒼夜,小聲問道:“他們衣服上,是不是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孔洞,像是被甚麼東西咬過一樣的那種?”

蒼夜點了點頭。

狐燼眯起了漂亮的丹鳳眼,聲音壓得極低,“他們不是這裡的人。應該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

他還從未見過穿著打扮得這麼奇怪的獸人。

就在這時,隊伍前方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首領猛地停下了腳步。

他心中警鈴大作。立刻警惕地環視四周,那雙眼睛一改剛才的疲憊,轉而銳利地死死盯著黎溪禾他們隱藏的巨樹方向。

“有人。”拓木首領舉手,示意族人停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幾股極其強大且危險的氣息,那是獨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

他們這一路遷徙過來,已經走了整整一個多月了,一路上遭到了無數次的驅逐和攻擊,死了不少族人。

好不容易走到了這片看起來相對豐饒的叢林,剛在想能不能留在這裡,沒想到又立刻撞上了硬茬。

首領見四周無人應聲,也沒有人出現,乾脆主動大聲地喊道,“我們是拓木部落的,別動手,我們沒有惡意!”

“我們是逃難過來的,只是意外來到了這裡,我們今天就會離開!”

隨著他這一喊,後方那些原本就精疲力竭的幼崽和老人們,眼神中再度充滿了絕望和惶恐。

這裡還不能停下的話,他們到底還要走多久,要走到甚麼地方才能停下?

黎溪禾蹲在樹枝上,敏銳地捕捉到了首領話裡的兩個字——“逃難”。

她的視線再次掃過那些樹皮布上的孔洞,心裡隱隱浮現了一種不怎麼好的猜測。

“蒼夜,我想問問他們發生了甚麼。”黎溪禾低聲開口。

金耀小聲道:“現在下去太危險了。對方有上百人,我們只有五個。”

他們身上又帶了這麼多的物資,難保對方不會起甚麼心思。

“你們看那些衣服上的洞。”黎溪禾指了指下方,“那像是蟲子咬的。如果他們來自更南方,那意味著離我們很近的南方,可能發生了極大的變故。”

狐燼輕聲道:“我們先回去。待會兒我讓鷹恆過來,把他們的人單獨帶過來,你再仔細問問。”

黎溪禾點了點頭,又補充道:“那你告訴鷹恆,戴好獸皮口罩。也不要親自背那人,用藤蔓或是離遠點帶路就好了。他們是逃難過來的,身上說不定會帶上甚麼傳染病。”

幾人憑藉著對地形的絕對熟悉,遠離了他們,迅速回到了神農部落。

恐怖的壓制氣息突然消失,拓木部落的人立刻鬆了口氣。他們實在是走不動了,對方既然消失了,他們索性就在這再休息休息。

而這邊,黎溪禾剛一踏進神農部落,就感覺到了一股和之前不一樣的、更加活躍熱鬧的生活氣息。

“黎巫醫回來了!”

“黎巫醫,您終於回來了!”

“黎巫醫!”

……

黎溪禾一回來,所有人都熱情地和她打著招呼。

黎溪禾能明顯感覺到,他們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比之前都要燦爛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了這幾天“繁衍日”的緣故,部落裡的氣氛明顯變得更加地融洽了。

雄性和雌性之間,偶爾對視都十分甜蜜。黎溪禾隨便看到幾個,都覺得他們眼神能拉絲了。

畢竟是原始社會,繁衍不僅是生理本能,更是部落生命力延續的希望。

充滿了希望的部落,讓每個人的精神頭都足了不少。

黎溪禾一路和他們微笑著打招呼,然後就先去了她這幾天心心念唸的農作物區。

她離開這幾天,一直在惦記這些種著植物的地方。

她今年能不能吃上瓜果蔬菜和碳水,全看這些地了。一走五天,也不知道他們照顧地怎麼樣。

原本灰褐色的泥土裡,此時已經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嫩綠鮮活的小芽。

那些小麥、粟米、玉米等等作物,都已經頂開了土層,長出了一小截。

黎溪禾伸手捏了捏土壤,又拿一根削掉了外皮的樹枝插進了泥土裡。

很好,乾溼適中。

她看向田邊掛著的幾塊平整木牌,上面用燒焦的木炭畫著歪歪扭扭的勾。

這個是記錄牌子,只要澆過水,就在當天的日期下打個勾。

“記得很仔細。”黎溪禾滿意地說道。

“那當然,這可是大家的命根子。”苗親暱地拉住黎溪禾,她好幾天沒看見黎溪禾了。

“黎巫醫,您不在,總覺得我做的飯都沒那麼好吃了。您今天中午有沒有想吃的,我去給您做?”

黎溪禾認真想了想,腦海裡很快就浮現出一種美味食物。

“想吃餃子了。要韭菜豬肉餡的,不要水煮,我想吃煎餃。把油燒熱後,將餃子放進去煎一會兒,再加水悶熟,底殼要煎得金黃酥脆的那種。”

“韭菜,那是甚麼?”苗疑惑問道,“是您這次出去找到的東西嗎?”

“對。”黎溪禾差點忘了,她轉頭看向了金耀,“你去把香椿樹和桂花樹都種了吧。”

說完,她又看向了苗,“韭菜就在我們帶回來的包裹裡面,是綠綠的,一根根地,和蔥有點像,非常好吃。”

金耀點了點頭,轉身就去種樹了。

就在這時,更遠處的田埂裡,忽然傳出了一陣歡快的笑聲。

幾個雌性正一邊開墾著新田,一邊大喇喇地聊著這幾天的“心得”。

黎溪禾本來沒注意,一注意就發現她們居然是在分享經驗。

比如甚麼姿勢更舒服,誰更厲害,誰最久,怎麼樣才更好生小幼崽之類的。

還有人在分享經驗,說果然要洗乾淨一些。

但是聊著聊著——

“肯定是蒼夜首領厲害,他打架最厲害。”

“我覺得金耀才猛,獅子嘛,體力肯定很不錯。”

“你們懂甚麼?佘霧首領可是黑蛇,蛇都有兩根,可以輪流來。”

黎溪禾反應過來後,幾乎要當場裂開了。

“我覺得黎巫醫肯定最喜歡佘霧首領,蛇最會纏人了。”一個雌性肯定地說道。

但她剛說完,一抬頭,正好對上了黎溪禾那張已經開始泛紅的臉了。

空氣寂靜了一秒。

她們不僅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反而眼睛一亮,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黎巫醫,您終於回來了!”

“對啊對啊,你們可是走了五天呢。我們還擔心您身體受不了。”

幾人仔細打量了一下黎溪禾,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們還是很照顧您的。”

“黎巫醫,快告訴我們,到底誰最厲害啊?”

黎溪禾:“……”

她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這裡,似乎只有她會因為這種事情產生羞恥感。

不行,這東西越覺得不好意思,就越不好意思。她就應該和大家一樣,都大大方方地。

但還沒等她想好怎麼大大方方,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狐燼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辦完事回來了,他姿態慵懶地走了過來。

“不用猜了。”

狐燼當著眾人的面,自然而然地攬住黎溪禾的腰,“當然是我最厲害。不僅穩定,而且持久,黎巫醫每次都——”

“你別說了。”黎溪禾的大大方方還是破功了。

她忍無可忍,直接伸手捂住了狐燼的嘴。然後在眾人意味深長的起鬨聲中,拽著狐燼走了。

直到徹底離開了眾人的視線,黎溪禾才鬆開手,有些羞憤地瞪著他,“你在她們面前胡說甚麼?”

狐燼一臉無辜,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胸口,“我哪有胡說?我是為自己正名。她們猜了一圈都沒猜到我,我多沒面子。”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髮絲上:“如果不信,你今晚可以試一試,看看我有沒有撒謊。”

黎溪禾:“……”

黎溪禾一把推開他,轉身就走了。

狐燼立刻又跟了上去。

黎溪禾回頭看他,“你都不用回青崖了嗎?”

“再過幾天。”

“不然我把青崖也搬過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每天都待在一起了。”

……

聽到他們對話的人都相視一笑,尤其是幾個青崖的人,想想要是能和大家一起住在這裡的話,還真挺不錯的。神農現在可是比青崖都好了。

一個小時後,黎溪禾吃完了美味的韭菜煎餃,又休息了一會兒,就得到了訊息,鷹恆把人帶來了。

他們不好就這麼出現,黎溪禾乾脆又換上了神農使者的面板。

她穿得花裡胡哨,其他人,也都戴上了面具。

依舊是在山洞裡見面,他們一進來,就看到了一個顫顫巍巍、滿面張皇的老人。

老獸人名叫木牙。

他一看到這幾個身形高大,散發著強者氣息的獸人,就嚇得渾身哆嗦,連嘴唇都抖個不停。

“別緊張。”黎溪禾的聲音隔著面具顯得有些沉悶,但很溫柔,“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們從哪裡來的,到底發生了甚麼?”

木牙來之前,鷹恆已經和他們說清楚了,為甚麼要讓他們過來。

因為他過來,拓木部落還得到了一小罐的白鹽。那可是晶瑩剔透,像雪一樣的,他們從未見過的白鹽啊!

想到這一兩個月的經歷,木牙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嘶啞地講訴起了那場一想起來,都會讓人恐懼,如同噩夢般的災難。

“我們柘木部落,原本生活在遙遠的河谷裡,那裡到處都是高大的柘樹。我們用柘樹的樹皮做衣服,祖祖輩輩,在那裡生活了很多代。”

“但是,今年春天剛剛降臨的時候,獸神的天罰就來了。”

木牙的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春季一來,就接連下了幾場暴雨後,然後沒過多久,原本應該長出嫩芽的樹木,開始成片成片地枯萎。”

“沒過幾天,又開始下起了暴雨,緊接著泥石流就爆發了。好幾米厚的黑色泥漿吞沒了一切,我們的房子,我們的糧食全都被埋在了下面。更恐怖的是,我們逃跑的時候,腳下的土地還會突然裂開,噴出帶著臭味的臭水。”

木牙顫抖著繼續說道:“巫祭說,那是獸神降下的天罰。那段時間,我們就連白天能聽到泥土裡傳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後面我們挖開地下,才知道,有些樹根已經被啃空了。”

黎溪禾聽得眉頭緊鎖。

暴雨、蟲子、枯樹……

這聽起來,不像是單純的天災,更像是某種害蟲,比如螻蛄或是蝗蟲幼蟲之類的,在地下大規模爆發。

蟲子的過度啃食,會破壞植被根系,導致水土流失加劇,再加上連續不斷的大暴雨,很容易引發泥石流這種複合型的地質災害。

木牙說完,便磕頭哀求道,“我們不會搶你們的獵物,我們會走得遠遠的。”

“你別怕,我們只是想問問情況。”

黎溪禾安撫完他,又轉頭看向佘霧:“我們給他們找個地方吧。”

佘霧在腦海裡瞬間勾勒出了附近部落的位置,他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往北走七天,有一片無人的地帶。雖然土地不夠肥沃,但足夠他們上百人生存了。”

“北邊對他們來說太冷了。”黎溪禾拒絕道:“他們是從南方來的,現在的天氣對他們來說已經夠冷了,往南方走。”

佘霧又想了想,“南方的話,那路程會拉長到二十多天,他們必須走另一個方向,繞開黑石。”

黎溪禾轉頭對又木牙說道:“你們往南方走吧,我會派人指引你們方向。如果在路上遇到其他部落的人,就告訴他們,你們受到了神農使者的指引。”

木牙整個人愣住了。

他原本灰敗、渾濁的眼神裡,突然迸發出極亮的光芒:“神農使者……,您、您就是那位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農使者?!”

他突然又瘋狂地跪了下來,老淚縱橫地說道:“我就知道!獸神沒有放棄我們!我們路上遇到的人說,如果我們能找到神農使者,使者說不定能救我們,我們原本還不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剛剛怎麼就沒發現!如此白皙,又帶著面具的雌性,除了神農使者,還有誰!

神農使者果然願意救他們,獸神在上,他們拓木部落終於有救了!

黎溪禾都沒想到自己這麼出名了。

不過要不是這幾天是繁衍日,這群人應該早就被神農的人發現了。

繁衍日通常是三天,但是因為他們沒回部落,所以巫祭又多給了一天,直到他們今天回來,繁衍日才算結束了。

黎溪禾重新轉入了正題:“你們從南方過來,有帶甚麼種子,或者特別的植物嗎,我們可以用草藥和食物交換?”

草藥和食物!

木牙忙不疊地點頭,“有有有,我們離開的時候,把部落所有能帶的東西都帶上了。”

尤其是植物和種子,就想著到了新的地方,還能種下去。

木牙連忙帶著他們回了拓木部落。

不多時,在拓木首領木杉的帶領下,上百名拓木族人來到了黎溪禾的跟前。

他們雖然不敢靠近,但在聽說了眼前這個雌性就是神農使者後,看黎溪禾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

原來傳說中的神農使者,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一樣的漂亮和氣派!

而當幾個破舊的樹皮袋子在黎溪禾面前一一開啟的時候,黎溪禾的眼睛徹底亮了。

在一堆雜亂的草籽和乾癟的野果中,躺著幾枚紅紅的,長滿褶皺的幹辣椒!

她不知道找了多久的辣椒,居然在這裡找到了!

“把這個給我就好了。”

“神農使者,您只要這個嗎?”木杉有些不敢置信,他們還帶了許多美麗的寶石,一路上用這些寶石交換了不少東西,結果神農使者竟然只要了這些辣紅果子?

但木杉又看了眼黎溪禾身上的寶石,又覺得如果是他,大概也看不上他們的寶石。

他們的寶石,和神農使者身上的相比,還是遜色太多了,一點也不透亮。

“就要這個。”

黎溪禾大方地揮手,“給他們生薑、肉乾、山藥,還有驅蟲的草藥。”

黎溪禾心情極好,又看他們這麼可憐,乾脆多給了一些。

人多力量大,這片大陸現有的人口數量還是太少了一些,能多些人還是更好的。

鷹恆很快就把東西帶了過來。

拓木的人沒想到,他們的那點辣果子,竟然真的換來了這麼多的食物。

不對,這都是神農使者賜予他們的,無論怎麼看,他們那點辣果子都不配換來這麼豐盛的食物!

眾人一個個又對著黎溪禾所在的方向感激涕零地、感恩戴德了起來。

不過得到辣椒後,黎溪禾雖然開心了一會,但臉上的輕鬆,很快又在回去的路上消失了下去。

她趴在蒼夜的背上,遠方的天際線,已經佈滿了色彩鮮豔的火燒雲,但黎溪禾此時也沒甚麼心情欣賞。

“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她對身邊的三個男人說道。

狐燼挑眉:“怎麼了,種子不是拿到了?”

黎溪禾一直跟他說想要辣椒,他一直沒有找到。

“是因為泥石流?”佘霧問道。

黎溪禾搖了搖頭,“泥石流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說的蟲災。”

“現在還是春天,潮溼的土壤加上腐爛的植被,是孵化蟲卵的最佳溫床。而春天,是吹西南風的。”

她伸出手,感受著拂過指尖的微風。

黎溪禾索性摘了片身上的裝飾羽毛,羽毛隨風而動,很快就飄向了遠處。

“你們覺得,這是甚麼方向的風?”

佘霧頓了頓,“西南風。”

“蟲潮都是順著風的方向飛的。如果他們那裡已經爆發了大規模的蟲災,那那些新孵化出來的幼蟲,或是成蟲,一定會繼續順著季風,朝植被最茂盛、最潮溼的方向移動。”

她的目光落在了剛剛冒出嫩芽的大地上。

“你是說,蟲潮很可能會來我們這裡?”佘霧的聲音冷了下來。

“對。”黎溪禾很認真地點頭。

“到時候,不僅僅是我們的農田,整片叢林的生態都很有可能會被破壞。如果是這樣,我們必須在蟲災大規模爆發前,想辦法找到解決辦法,否則,到春夏交際的時候,蟲潮極有可能會出現在我們這裡。”

如果真的和她預計的一樣,到時候他們辛苦了一年的糧食就沒了。而且極有可能爆發極大的天災。

沒有食物,動物會死亡,他們也會重新陷入飢餓之中。

餘暉落在黎溪禾的側臉上。

她心裡已經開始思考起來,到底要怎麼預防這波極有可能出現的蟲潮了。

原始世界果然很殘酷,各種天災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突然出現,完全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但是有問題總要面對,擔心也沒甚麼用。

“你們先派人去那邊看看情況,先看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如果真的有很多蟲子的話,我們最好能想辦法,把蟲子直接扼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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