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崽不背鍋:妹妹嫁妝大爭吵
啊這要怎麼開口解釋呢？
嬴小政和李世民皆是齊齊望天望地，就是不看求解釋的魏徵。
解釋容易，但早些年的時候，李世民就有過為了找受賄官員而釣魚執法的事，結果沒被人噴個半死。
所以這次要怎麼說？
難道說啊對對對，人就是他們派去的，就是希望這綠茶能夠挑動三方爭鬥，好讓他們打起來？
李世民思考性的瞥了自家崽子一眼，嬴小政立馬就懂了，這是想讓他背鍋。
嬴小政心裡呵呵兩聲，使勁瞪眼看回去，意思是這天下有這樣當阿耶的嗎？
哪有三十多歲的老父親讓十三歲的崽子背鍋的？這合理嗎？這像個阿耶該有的樣子嗎？
李世民最終被崽子瞪得無奈，只好心虛地摸摸鼻子，接下了這口鍋。
於是，他看著魏徵那瞪得和金魚一樣的眼睛，委婉地說道：
“雖說封德彜在朝中品行不端、首鼠兩端，朕也很是生氣，但這也證明了此人舌燦蓮花，正適合在外交之中發揮其口舌之利。
三年之前，頡利可汗暴虐無道、不得人心，致使突厥民不聊生時，朕憐惜突厥之百姓，便派他秘密出使突厥，勸服頡利可汗。”
朝臣們這時私下左看右看，才驚覺居然三年前就有這綠茶的影子了。
馬周等人立刻追問，為何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此事。
李世民便摸摸鼻子，解釋道：
“後來許多突厥臣子歸降大唐，朕又怕這些歸心的突厥臣子對封德彜不滿而報復他，因此就一直沒對外聲張，只是賞賜了他一番，命他低調行事。”
“上次滅東突厥之事，封德彜也有功勞，於是朕這次便命他再次出使。
亦是為了協助吐谷渾的太子慕容順順利繼位，如此便可讓我大唐與吐谷渾百年交好，免動兵戈。”
聽到這裡，魏徵心裡呵呵冷笑，差點當場翻白眼。
這陛下的嘴，信了才有鬼！
在場的皆是人精，所以這吐谷渾現在亂成一鍋粥，原來竟是陛下在其中做攪屎棍子！
魏徵張了張嘴，差點就要罵人，想說陛下這行為就是釣魚執法。
為了出兵，就故意把人家國內攪得亂七八糟，這哪裡有仁義道德了？
你一個皇帝這麼做符合規矩嗎？能有好口碑嗎？
但事情已然成了定局，而且旁邊還有史官在奮筆疾書，認真記錄他們的一言一行。魏徵也不傻，不可能當場把陛下辛苦糊上的這層仁義道德給捅破。
魏徵還能說甚麼呢？
他只能忍著氣，勸陛下再好好斟酌，先派個使者去譴責一番，再收取些朝貢以示懲罰，試試能不能不動干戈地把大唐使臣接回來。
然而魏徵這話一說，武將們頓時就炸了，立刻站出來表示：
現在開春不打，難道要等到秋天集結兵力冬天再去打嗎？
何況大唐的使者都被扣了，管他封德彜是不是綠茶，就算他是個紅茶白茶花茶，那也是大唐人！
一個番邦小國說扣人就扣人，把大唐放在哪裡？把天可汗陛下放在哪裡？
嬴小政也在旁邊鼎力支援，時不時就附和一句“對對對”。魏徵一看，更是氣得不行。
好啊好啊，原來這釣魚執法的事，還有你這個太子在其中添亂！
但即便魏徵等人都明白了，也無可奈何。畢竟事已至此，大唐不可能不征討吐谷渾。
既然朝廷上下基本一致透過征討，武將們立馬躍躍欲試，全都集體請纓，生怕這次陛下漏了自己。
陛下陛下，給個機會，求求了！
大唐的名將如過江之鯽，個個有名有姓、能征善戰。
武將們競爭本就激烈，這次就連一些沒甚麼名氣的小將，甚至文官王玄策，都躍躍欲試，主動站出來在陛下面前請纓。
王玄策這麼一站，武將們頓時都吹鬍子瞪眼地看著他，意思很明確：
你一個文官，在這裡湊甚麼熱鬧、和我們爭甚麼軍功啊？術業有專攻懂不懂？
而此時已獲侯爵之位的王玄策，卻是摸摸鼻子並不聽。
雖說他是文臣，但或許自己就有上陣殺敵、建功立業的潛力呢？說不定還能成為橫掃一國的將軍。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尤其是前不久，或許是辯機提及天竺國的次數多了，他還夢見自己出使天竺時遭人冷遇，隨後便領兵把天竺國殺得片甲不留。
雖然這夢爽得有些離譜，但萬一這是老天給他的提示呢？
這次攻打吐谷渾的名額競爭格外激烈，所有人都想摻和一腳分杯羹。
李世民在眾多將領中點兵點將，最後選中了由段志玄為主將，侯君集、李道宗，包括突厥降將執失思力和契苾何力等人，分別率領一萬到三萬兵馬，分五路進軍。
李世民一直忙著商量戰事，等到了夜間，嬴小政帶著夜宵牽著大鵝來時，只見阿耶還對著那行軍佈陣圖緊皺眉頭，便問阿耶還在憂心甚麼？
李世民嘆了口氣，說道：
“大家都覺得這吐谷渾要比東突厥好打，雖說論實力確實如此。
可對於我大唐兵馬來說，吐谷渾距離更遠，且山勢陡峭、地勢極高，並不利於我唐軍作戰。
尤其是……”
見阿耶遲疑了許久，嬴小政也不催促，就這麼靜靜等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李世民吐露心聲：
“其實朕更想讓李靖做統帥，只是李靖此時年紀畢竟大了，而且朕聽說他傷病纏身，還有足疾，朕又怎能好意思再勞動他呢？”
況且侯君集、李道宗這些人，本就軍功赫赫，為人也都十分驕傲。若沒有像李靖這樣的人震懾他們，只怕段志玄難以服眾。
嬴小政聽著阿耶的顧慮，以及對每位將領作戰特點的分析，聽完後也沒有多說甚麼。
在領軍作戰、戰略佈局這些方面，嬴小政非常相信阿耶的眼光。
在這一點上，當世沒人能比阿耶做得更好。無論是做帥還是為將，抑或是用人用兵，阿耶都是最有眼光、且最有天賦之人。
果然，這時大鵝聽了，也在旁邊嘎嘎扇著翅膀說道：
【二鳳還真是一語中的嘎！段志玄是取得了階段性勝利，但還是沒能達成二鳳想要的目標。
吐谷渾直接打游擊戰，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段志玄根本就滅不掉他們嘎！】
嬴小政聽到這裡，便知道說不定後續戰果不滿意，阿耶還是得勞動李靖去打吐谷渾。
那何必多費這一番功夫，還浪費人力物力？
嬴小政聽完後，頭也不回地立刻帶著大鵝出宮，去找李靖了。
“李靖願不願意出兵，阿耶你不問問他，在這裡瞎琢磨又怎能知道？”
李世民這邊還沒來得及阻止，崽子就已經帶著大鵝一溜煙跑出去了。
他看著自家兒子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只覺得這小子平日裡沉穩得很，今日倒有幾分像他年少時那般年輕氣盛、雷厲風行的影子。
崽子現在真是長大了，也該提前給他舉行冠禮了。
這樣也省得老有人藉口說他的兒子年幼難以服眾。
李世民正在思索崽子的冠禮之事，而嬴小政此時已在夜幕之中，騎著馬帶著鵝，親自來到李靖府上拜會。
李靖的住所離皇宮較遠，且路上還突然下起了雨。雨點雖小，卻十分細密，即便騎著馬帶著雨具，也很難完全遮擋。
因此，見到太子在這雨夜之中親自帶人前來，李靖府裡的人都吃了一驚。
李靖聽說後，也立刻趕緊出來親自相迎。嬴小政擺擺手，讓他不必如此緊張。
很快，嬴小政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以及阿耶的猶豫，隨後直言詢問李靖是否還願意領兵出征。
李靖聽完之後，心中既驚訝，又有些動容。
想不到陛下竟還願意重用他！
原來，自從上次他消滅東突厥後，自然是樹大招風，朝中有人彈劾他縱容兵馬劫掠。
雖然陛下並不追究還賞賜了他田地，但此後他行事便愈發低調。
哪怕上朝時別人議事，他也一句話不多說。
尤其是現在他已是花甲，腿腳也不方便。他本以為陛下會覺得他廉頗老矣，或是心中忌憚他，不願再讓他領兵。
卻沒想到陛下竟是體恤他的身體，不想再勞動他。
李靖聽完之後，當即跪地行一大禮，說道：
“既然陛下願意用我，臣定萬死莫辭！”
瞧瞧，這麼簡單的事情，非得虛頭巴腦地琢磨半天，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如今得到了李靖這句話，嬴小政對自己的高效非常滿意，很快就傳話回宮裡告知了阿耶。
於是，李世民立刻重新任命李靖為行軍大總管，也就是這次領兵的統帥，準備即刻發兵征討吐谷渾。
但行軍打仗，從徵兵調糧，到進軍吐谷渾、雙方交戰，再到對方投降，李靖行軍速度再快，至少也得數月到一年的時間。
因此李世民也不可能一直只想著這件事，處理完軍務後，這天李世民看著天氣風和日麗，便把嬴小政等一種小崽子們叫來一起吃飯，並跟嬴小政說要在今年給他舉行冠禮。
嬴小政聽了有些驚訝。
畢竟按照慣例，男子都是二十歲才加冠成年。但出於政治考慮，十三歲加冠的先例也並非沒有。
對於這種事，嬴小政覺得倒無所謂，便點點頭同意了。
而李世民說完加冠之事後，拍了拍自家崽子的肩膀，這才忽然發覺，一不留神崽子居然都這麼高了。
平日裡嬴小政總在他左右，有時還真不覺得孩子長得有多快。猛一察覺，才發現崽子的身高已經快趕上成年人了。
自家崽子長的快，身高腿長，身材挺拔，又頗有儲君的氣勢，李世民越看越覺得自家崽子出色完美。就在這時，他又一眼瞟到旁邊的青雀。
明明只小了一歲，卻比嬴小政矮了不少，再加上身形偏胖，就更顯得圓滾滾一團了。
李世民瞬間覺得有趣，隨口就說道：
“看看我們家政兒，再看看青雀，阿耶就越發覺得青雀圓潤可愛，政兒也越來越有長子儲君的風範了。”
青雀得了這個誇讚，卻根本高興不起來，心裡簡直要氣炸了。
他看看旁邊比自己高出好幾個頭的大哥，只覺得老天爺真是偏心。
明明是同父同母就差一歲，怎麼大哥能比他高出這麼多？
青雀越想越酸，心裡簡直像喝了一壺百年老陳醋，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微笑著應道阿耶說得對，他就是這般圓潤可愛。
李世民根本不知道自家兒子心裡又苦又酸又澀，還差點氣炸，他隨口打趣完，便轉移話題，說起了李麗質的婚事。
“麗質的婚事，現在也該讓人著手籌備起來了。”
阿耶這麼一說，嬴小政立刻就吃不下飯了，他看著自家剛剛長開、又漂亮又可愛的妹妹，十分心塞。
不是，妹妹才多大啊，就要開始籌備婚禮嫁出去了？
別說是嬴小政，李泰和李治此時也是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還滿臉捨不得的神色，直把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逗得笑了起來。
李世民趕忙給自家三個兒子夾了兩筷子玉米餅，讓他們多吃點，隨後說道：
“你們這是甚麼表情？
現在籌備也不早了，禮部各項禮儀流程走下來，怎麼也得兩年時間，麗質十三歲出嫁正好。”
李麗質對此倒是沒說甚麼，她乖乖巧巧地點點頭，還反過來安慰兩個哥哥：
“哥哥們放心，我到時候出嫁開府建衙，肯定也會時常回來看看你們的。”
皇家公主出嫁，禮儀自然繁瑣。除了一開始選定吉日，走完納吉等六禮流程外，還需要花一年多的時間為公主修建府邸，置辦田產、器物、奴僕等等。
公主成年出嫁後，就有了自己的府邸，日子其實比在宮裡還要逍遙自在些。
雖說妹妹好似還挺滿意的，但嬴小政一想到妹妹要嫁的是杜荷那個不成器的小子，心裡還是堵得不行。
而這時，李世民說著說著也覺得兒女都長大了，心中既感慨又不捨，道：
“咱們麗質出嫁的時候，朕一定要給她準備厚厚的嫁妝，把金銀珠寶堆成小山！
讓全長安城的人都知道，咱們麗質是全天下最風光的出嫁女！”
嬴小政聽完也立刻點頭，表示自己作為大哥，肯定也要給妹妹添許許多多的嫁妝才行。
青雀也不甘示弱，說他們孃家人一定會給妹妹撐腰，要是杜家人敢對麗質不好，他第一個衝上去揍死杜荷！
就連三歲的李治這小崽子，此時出不了力也出不了錢，卻也舉起小拳頭，表示到時候要打人算他一個。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在旁邊聽完笑得不行。李治還以為阿耶在誇他，又美滋滋的覺得這松仁玉米很好吃，便吵著要讓御廚再做一大碗來分著吃。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了頓美味飽飯，散去時也都十分開心。
結果這才開心了沒兩天，李世民把嫁妝單子列出來交給禮部，魏徵等御史就又跳出來了。
原來是禮部核算後發現，陛下給自家女兒準備的嫁妝規格，已經遠遠超過了公主應有的份額，更是陛下姐妹出嫁時的兩倍。
魏徵等人立刻上奏，稱這不符合禮制，嫁妝要退回去。
李世民當即就不幹了，說這是他的女兒出嫁，他這做皇帝的想給親親女兒多貼點嫁妝，礙著誰了？你們為啥這也要管？
雖然陛下已經是怒氣衝衝，但魏徵依舊擼起袖子據理力爭，說公主出嫁既是私事，也是國事，既然關乎國事，他們身為御史就必須管。
不符合禮制就是不行，凡事都要按規矩來，不能因私廢公，陛下也不能開此先例。
而且這嫁妝不是多了一點是多了一倍，實在是陛下你太過離譜！
魏徵態度堅決，哪怕李世民賣慘擺出老父親的拳拳愛女之心，他也依舊毫不退讓。
再加上今日先前幾樁事，魏徵也毫不留情地駁了李世民的面子，李世民最後氣得不行，直接拍案拂袖而去。
嬴小政看著阿耶氣沖沖地出來，立刻跟上，本來想勸幾句，奈何阿耶走得太快，直接衝去立政殿裡找阿孃了。
行，有阿孃在，應該沒他這個做崽子的甚麼事了。
嬴小政想想後覺得大鵝應該很喜歡吃瓜，就回去叫上大鵝來看熱鬧。
此時的李世民根本沒發現崽子半路不見了，他還越想越氣，覺得他作為父親嫁女兒，不就是多給了點嫁妝嗎？
這魏徵是沒見過這麼多嫁妝嗎？真是個鄉巴佬，這種事都要管！
長孫皇后正在屋裡寫自己的日記心得，忽然見自家丈夫怒氣衝衝地咣噹一聲摔門進來，一副要氣炸的樣子。
她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李世民就來回踱步半天，隨後又委屈又生氣地說道：
“朕遲早殺了那個田舍翁！”
長孫皇后一聽，立刻問道：“出甚麼事了？”
李世民委屈巴巴地說魏徵侮辱他。
長孫皇后聽到這裡，也不問緣由，轉身走到屏風後，讓人伺候她更衣，讓陛下稍等片刻。
李世民此時也很奇怪，他本以為自家妻子會先問清緣由，聽他巴拉巴拉說完後，和他一起痛罵魏徵，這樣他就能消氣了。
結果沒想到自家妻子反倒跑去屏風後換衣服，不知要做甚麼。
李世民好奇等了一會兒，就見自家妻子身著皇后的正式鳳袍走了出來，頓時十分驚訝：
“觀音婢，你這是要做甚麼？”
長孫皇后回答道：
“我聽說，主明臣直。今魏徵敢於如此耿直，正是因為陛下您英明啊！
有這樣的明君直臣，我怎敢不向陛下道賀呢？（1）”
短短几句話，瞬間讓李世民的火氣全消，還美滋滋地高興起來，再也不生魏徵的氣了。
他反而拉著觀音婢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誇讚自家妻子深明大義、真是千古第一賢后。
趕來吃瓜的嬴小政和大鵝，頓時被塞了一嘴狗糧。
大鵝見到這經典一幕，嘎嘎搖著頭；嬴小政則斜著眼睛看著阿耶阿孃，只覺得阿孃也太會哄他阿耶了！
就一句話的事，還非要換上莊重的朝服，提升了事情的高度，給足了阿耶榮譽感。
嘖嘖嘖，都老夫老妻了，說句話還要搞這種儀式感，真是夠了！
李世民正和自家妻子含情脈脈，忽然看到這小崽子在旁邊看他，頓時瞪了這多餘的崽子一眼，意思是你怎麼還在這裡？
嬴小政被這突如其來的狗糧噎了一下，無語了一下才說道：
“阿耶，其實嫁妝這事情也簡單。
我可以私下給妹妹多添些嫁妝。這樣一來，朝堂上的朝臣們肯定就沒甚麼話說了。”
皇帝給公主的嫁妝是公事，可做哥哥的給妹妹添嫁妝，那就是純粹的兄妹私事。
這樣大家也不會因為妹妹的婚事起爭論糾紛，弄得喜事也不開心了。
李世民一聽，覺得也很有道理，隨後打算從自己的私庫裡拿些金銀，交給嬴小政添到女兒的嫁妝裡。
事情圓滿解決，眾人都很滿意。嬴小政正打算帶著大鵝趕緊溜走，卻被李世民叫住問道：
“都說到你妹妹的婚事了，你馬上也要加冠成年了，你的婚事到底甚麼時候定下來？
別給我打哈哈！再不定太子妃，實在說不過去了。”
嬴小政一聽阿耶催婚就頭大，找了個先生有事找的藉口，帶著大鵝一溜煙跑了。
李世民見此，頓時搖頭嘆氣。
這沒良心的崽子，不就是訂個婚而已？還要讓他這麼操心？
李世民又無語又無奈，覺得這崽子是年紀小。沒見過幾個合心意的漂亮姑娘。
要是見到了，說不定就開竅了。因此他立刻對自家觀音婢說道：
“這事不能再拖了，不如我們把各個世家和大臣的女眷都叫到宮裡舉辦個賞花宴，然後騙政兒過來，給他當場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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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呵，我是這麼容易被騙的嗎？
[狗頭]
今天雙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