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自己罵自己~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了童阿寧這話,童豐燁下意識先去看了慕瑤。
慕瑤沒甚麼特別的反應,見童豐燁看向她, 她還歪了歪頭, 比童豐燁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要生動很多。
童豐燁轉過視線, 沒忍住, 拍了童阿寧的後腦勺一下。
“哎喲,”童阿寧捂著腦袋, 被打得眯了眯眼睛,她憤憤不平看著童豐燁道:“三哥, 你打我幹甚麼?”
童豐燁環著手, “誰叫你腦袋裡不知道裝些甚麼東西。”
童阿寧磨了磨牙, 看著金雕道:“咬他!”
童豐燁:“……”
眼見金雕真的有騰飛過來的架勢, 童豐燁往後退了一步,“童阿寧, 哪有你這麼恩將仇報的。”
童阿寧不服氣:“先打我的是你好不好?”
【這小金雕還真聽話啊。】
童阿寧走過去, 試探著摸了摸金雕的翅膀。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馴出來的,童豐燁叉著腰有幾分得意。
猝不及防,童豐燁被蘇舟月打了一下。
他捂著腦袋,不明所以道:“娘,你打我幹甚麼?”
“誰叫你對你妹妹動手。”
童豐燁:“……”
可惡, 他都當上將軍了,怎麼在家裡的地位,還是最低啊!
童阿寧收回摸金雕的手,她笑眯眯地問:“對了, 三哥,你剛剛想說甚麼事情?”
童豐燁磨了磨牙,“我不想告訴你了!”
【幼稚鬼,西西你來說。】
【宿主……】
童豐燁警鈴大作,忘了妹妹還有系統了,他連忙道:“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t嗎?”
雖然不知道童豐燁為甚麼突然改了主意,童阿寧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幾雙眼睛一起看著童豐燁,其中還有慕瑤的。
童豐燁有點緊張,他道:“我沒把娘給我的那封信拿出來。”
幾人雙雙一頓。
童豐燁直起腰道:“哎呀,其實也沒甚麼了不起的,畢竟我是有點真本事在身上的嘛。”
【搞了半天,三哥是想要炫耀啊。】
童豐燁:“……”
知道就知道,不要說出來啊,他不要面子的嗎?
下一刻,他聽見童阿寧說——
【我有點心疼三哥了。】
童豐燁一愣,童阿寧的語氣他很熟悉,小的時候,他帶童阿寧出去爬樹,童阿寧差點從樹上掉下來,是他拉住了童阿寧,胳膊被擦破掉好大一塊皮。
那時的童阿寧也是用這個語氣說,她心疼他。
他這才知道她們為甚麼頓住,原來都在心疼他。
童豐燁不自在地摸了摸額頭,他顧左右而言他,“我也沒吃甚麼苦,大概是因為孃的遺傳,我打仗可厲害了。”
蘇舟月又給了童豐燁一巴掌,“行了,去吃飯。”
那隻手掌如同小時候那樣,揉了揉童豐燁的後腦勺,童豐燁有點感動,“好。”
直到吃完飯,童傲柏才回來。
他打量著童豐燁,忽然伸手,捏了捏童豐燁的肩膀,嘆息道:“豐燁長大了。”
童豐燁淚眼汪汪,“爹……”
“陛下說了,你和馮初居功至偉,之後會好好封賞你們。”
童豐燁笑出聲,嘿嘿,這樣就可以保護阿寧,保護侯府了吧。
等一下……
“阿寧呢?”
童思煙道:“她午後跟世子有約。”
看著大家都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童豐燁不得不承認,阿寧確實被薛凜拐走了,他以前怎麼不知道薛凜有這樣的心思!
童豐燁嘀咕道:“都要成親了,還見這麼勤幹甚麼。”
最重要的是,童阿寧有沒有帶上他的金雕!
*
看見薛凜來了,童阿寧攤開手心,薛凜挑了挑眉,將童阿寧手心裡的草編螞蚱接了過來,他溫聲問:“甚麼時候編的?”
“剛剛。”
“等我很久了?”
“也不是很久,”童阿寧笑著說:“司晨不是說你很喜歡這些嗎?我想著以後只要有空,都給你編一隻,你覺得怎麼樣?”
薛凜眸光晃盪,“好,我很喜歡。”
末了,他又問:“這樣是不是太耽擱你了?”
童阿寧失笑,她每次笑起來,眼睛都會彎成月牙,好看極了。
童阿寧道:“別的人都要甚麼金啊玉啊的,你只要草編的螞蚱,這麼好哄,又能耽擱我甚麼?”
不知為何,薛凜的臉有點紅,“那就有勞童小姐來哄我了。”
童阿寧:“我樂意。”
這下,就連薛凜的耳朵都紅了。
童阿寧伸手,輕輕捏了捏,她一臉認真道:“是被風吹的嗎?”
薛凜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司晨:“……”
嘖嘖嘖,這哪裡是風吹的啊,世子這分明是被撩撥的。
薛凜垂眸:“嗯,風大,我們先上馬車吧。”
“好。”
馬車裡,薛凜道:“今日童三公子回來,我本該去見一見他的。”
“那我晚些時候帶你去見他?”
薛凜點頭。
“對了,給你看看三哥給我的禮物。”
童阿寧將童豐燁送給她的哨子用繩子串了起來,掛在她的脖子上,她拿起哨子,吹了一聲。
童阿寧撩開車簾,讓薛凜往車外看。
一隻金雕出現在薛凜面前,威風凜凜。
馴服這樣的金雕並不容易,薛凜道:“童三公子費心了。”
“是啊。”
童阿寧讓金雕離開,看著薛凜的目光,有點怪異。
【要是讓薛世子知道,三哥給我這個,是用來防備他的,不知道甚麼反應呢。】
薛凜怔了怔,後來又覺得,童豐燁應該這麼做。
“你馬上就要和我的兒子成親了,你居然還揹著他在外面養了男寵。”
男寵?
童阿寧迫不及待撩開車簾。
不遠處,兩個人正在拉扯。
史詩韻甩開寧凝晚的手,她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好啊,你都被我抓個現行你還敢不承認,你敢把這扇門開啟嗎?你敢說你沒有金屋藏嬌嗎?”
史詩韻:“我……”
“我就知道你說不出來,總而言之,我今天要是見不到你藏起來的那個男寵,我是不會走的。”
史詩韻皺了皺眉:“你這人,分明是在無理取鬧。”
寧凝晚瞪大了眼睛,“我無理取鬧?你跟我兒子三天後就要成親,你卻還來見男寵,那是不是成親的當晚,你還要讓我兒子獨守空閨啊?”
史詩韻:“……”
怎麼越說越過分了。
寧凝晚見她不吭聲,她指揮手底下的家丁,“給我破門而入。”
史詩韻擋在門前:“你們敢!”
寧凝晚哼了一聲,“我有甚麼不敢的。”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另一個人跑了過來,他戴著帷帽,看不清楚面容,他一把拽住寧凝晚,“娘,你這是做甚麼?”
“兒子,你來的真好,你娘子養男寵,你管不管?”
史詩韻冷眼看著這對母子。
遲新絳低聲道;“娘,我管不著……我們還是快走吧。”
寧凝晚:“……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她怎麼生出來這樣軟弱的兒子!
【遲新絳也太厲害了。】
三人暗中向四處張望,哪裡來的聲音。
【也真是為難他,才剛剛哄了史詩韻,又要翻牆出來,來哄自己的孃親,還要擋在兩個人中間,擔心她們打起來。】
寧凝晚和史詩韻腦子飛速轉動,兩人雙雙看向極力縮起來的遲新絳。
難道遲新絳,就是那個男寵?
遲新絳見勢不對,就要跑,被史詩韻一把拉住,史詩韻道:“既然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還是讓我看看夫君的真面目吧。”
她故意咬重了“夫君”兩個字。
這分明是史詩韻生氣的反應,遲新絳推拒道:“我臉上起了紅疹,還是不要了。”
寧凝晚:“兒啊,你早上不還是好好的嗎?”
遲新絳:“……”
【哈哈哈哈哈哈哈遲新絳這下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遲新絳有點絕望,更絕望的是,史詩韻已經來掀他的帷帽了。
他死死拽住,但力氣不敵史詩韻,史詩韻一把掀開了遲新絳的帷帽,四目相對,史詩韻的眼裡滿是驚詫。
她拿著帷帽,輕敲著胳膊,面無表情道:“說說吧,我的男寵。”
遲新絳破罐子破摔,“你不是已經都知道了嗎?”
史詩韻挑起遲新絳的下巴,“好啊,好啊,你們遲家,是不是把我當狗耍呢?”
寧凝晚也想不明白,兒子為甚麼要去給史詩韻當男寵,她們不是馬上就要成親了嗎?
難道兒子有甚麼特殊的癖好?
寧凝晚兩眼一黑。
【遲新絳和史詩韻定親之後,遲新絳偷偷跑去看史詩韻,史詩韻正在訓斥下人,如此兇殘,他一點兒也不想跟史詩韻成親,於是他選擇跑路。】
【路是上午跑的,人是下午喜歡的,遲新絳被人搶劫,是史詩韻路過救了他,他對史詩韻一見鍾情了。】
【史詩韻誤以為他是哪家青樓的小倌,就將他養在了自己的別院裡,反正那甚麼遲公子也是風流名聲在外,史詩韻訓斥下人的時候,背對著遲新絳,遲新絳並不知道她長甚麼樣子,他後來才知道他一見鍾情的人就是史詩韻。】
【這甚麼落跑公子的戲碼。】
史詩韻自己也覺得好笑,她看向遲新絳,遲新絳卻不想看她。
【最好笑的是,遲新絳之前還說過自己的壞話,說與史詩韻定親的公子不識好歹,不如把眼睛戳瞎。】
遲新絳:“……”
他現在挖坑把自己埋起來,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