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將軍歸來文學
“阿寧我又釣上來一條。”
樓瑩玉炫耀著她剛剛釣上來的大魚, 她探頭去看童阿寧邊上的木桶,驚訝道:“阿寧,你怎麼一條也沒有啊。”
童阿寧不語, 只是一味磨牙。
阿竹笑著道:“小姐, 你不要再說阿寧了。”
樓瑩玉做了個鬼臉。
【幼稚!】
樓瑩玉:“……”
阿竹默默道:“小姐,我好擔心阿寧咬你。”
童阿寧和樓瑩玉同時幽幽看著阿竹。
阿竹抿唇, 就在這時, 阿竹的魚竿開始抖動,她高興道:“我的魚竿也有魚了。”
童阿寧:“……”
【怎麼就我釣不上來魚, 西西你就不能往我的魚竿上掛一條魚嗎?】
西西:啊,我嗎?
它默默道:【宿主, 我是吃瓜系統啊。】
【那我往我的魚竿上掛一個瓜也行啊!】
童阿寧甚麼都不挑的!
西西:……
阿竹剛將魚拉上來, 隔壁的畫舫就傳來一陣摔東西之類的響聲。
三個人同時站起來, 向著隔壁的畫舫看過去。
她們先到了湖心, 這艘畫舫是後來的,兩艘畫舫井水不犯河水, 怎麼好端端的, 隔壁就吵起來了。
三人那叫一個心癢難耐啊。
【西西,隔壁怎麼了?】
【隔壁好熱鬧,那個男的本來打算給心上人下藥,誰知道把藥下到他父親的杯子裡去了。】
【這麼刺激?】童阿寧眼睛一亮,【然後呢然後呢?】
【他父親藉口頭暈,他就將他父親扶進房間, 然後想把心上人帶過來,沒想到已經中了藥的父親一把扯住了他,不讓他走。】
【他們兩個不會真的……】
【嗯。】
咦。
童阿寧的臉霎時有點扭曲。
【這藥也太厲害了吧,讓人都不分男女了, 真是惡有惡報。】
【誰說不是呢,而且他的母親,和心上人的母親,都在畫舫上呢。】
童阿寧無法理解,【那他們還搞這出?】
【惡從膽邊生啊,父子兩個打算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就將一切推到那位姑娘的頭上,說都是她故意勾引的,t這樣他和他父親就能置身事外。】
【太噁心了,這位姑娘的孃親還不得殺人啊?】
周友卉正在隔壁畫舫上殺人。
她手上拿著從畫舫廚子那裡搶來的刀,那刀之前殺過魚,上面還有魚血。
她將刀對著韓家父子,恨得滴血:“你們這些爛了心腸的人,居然這樣算計我的女兒,我今日就殺了你們,坐牢我也認了!”
原先阻攔著周友卉的男子母親,這會兒也沉默了。
兩艘畫舫離得不遠,她聽見了童阿寧的心聲。
兒子和丈夫搞到一起,本就讓她心碎,所以當兒子和丈夫說都是周青黛故意的,她滔天的怒火頓時就向著周青黛去了。
誰料周友卉比她還要生氣。
原來是這樣,丈夫和兒子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戚永珍搶過周友卉手裡的刀,兒子韓望還在說,娘殺人是不好的。
可笑,他還以為,她是想對周友卉母女動手。
下一刻,韓望眼睜睜看著母親一刀砍在了父親的身上,鮮血噴湧而出,韓望的眼前都被染成了紅色,幸好戚永珍養尊處優多年,不然這一刀下去,能直接砍斷父親的胳膊。
聽著父親的哀嚎,韓望怒吼道:“娘,你在做甚麼?”
戚永珍看著韓望憎恨的目光,她想不明白,她真的想不明白,一手帶大的兒子,怎麼會這樣對她。
童阿寧也不明白。
【這個韓望將周青黛推給自己父親,想讓周青黛變成父親的妾室,他到底在想甚麼啊,這不是在幫父親出軌嗎?母親懷胎十月生下他,他就這樣背刺母親。】
【因為父親對周青黛一見鍾情哦,為了繼承家業,韓望也沒辦法,他痛苦過,他掙扎過。】
【然後拜倒在了家業下是吧?最噁心的就是他跟他爹了。】
戚永珍身子晃動了一下,居然是這樣。
她將刀噹啷一下扔到了地上,不多時,畫舫返程,水面上卻有兩個人在掙扎。
童阿寧三人拿了千里鏡出來看。
【好像是韓望和他爹。】
【嘖嘖嘖,連這艘畫舫都是他母親的產業,韓望還一味討好父親,腦子進水了吧。】
樓瑩玉和阿竹對視一眼,她們聽見了童阿寧的心聲,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童阿寧不知道她們知道了啊。
所以,雖然她們很討厭韓望,但要不要問問救不救呢?
樓瑩玉:“呀,有人落水了,阿寧我們要不要救他起來啊?”
她的語氣十分敷衍。
童阿寧道:“不救。”
樓瑩玉:“好吧,真是可惜呢。”
依舊敷衍。
童阿寧盯著樓瑩玉,樓瑩玉摸摸自己的臉,“怎麼了?”
樓瑩玉以為童阿寧在懷疑自己。
沒想到童阿寧很是欣慰:“瑩玉,你真的好聽我的話哦。”
樓瑩玉:“……”
童阿寧去看阿竹。
阿竹:“我也覺得不救好。”
童阿寧更欣慰了。
樓瑩玉在心裡感嘆,笨蛋美人,誠不欺她啊。
回去路上,童阿寧跟樓瑩玉和阿竹說了隔壁那艘畫舫上發生的事情,樓瑩玉和阿竹義憤填膺。
樓瑩玉道:“還好沒救。”
阿竹附和:“就是。”
到了湖邊,三人下了畫舫,迎面遇上了周友卉和周青黛。
童阿寧驚訝道:“周掌櫃你怎麼在這裡?”
周友卉已經知道那道心聲就是童阿寧的聲音,童阿寧是她們的恩人。
她也沒甚麼可隱瞞的。
周友卉道:“剛剛和女兒一起去遊湖了。”
【不會隔壁畫舫上的,就是她們吧?】
【是的,宿主,而且不是韓望將藥下錯了,是周友卉換了杯子。】
【在藥材掌櫃面前下迷藥,真當人家是吃素的啊。】
童阿寧三人對周友卉很是敬佩,幾人說了一會兒話,就分開了。
過了幾日,周友卉讓夥計往侯府送了一大批藥材。
都是童阿寧需要的。
*
五月底。
童豐燁和馮初回來了。
童豐燁回了侯府,馮初則直接去找馮靜若了。
童豐燁看著健壯了很多,也黑了些。
蘇舟月眼眶溼潤,摸了摸童豐燁臉上的傷痕,童豐燁安慰道:“孃親,沒事,我不疼。”
蘇舟月拍了童豐燁的後背一下,“戰場上,刀劍無眼,哪能不受點傷啊。”
童豐燁:“……”
他委屈巴巴道:“孃親,你一點兒也不心疼我嗎?”
童阿寧:“三哥,孃親都快哭了,還不心疼你。”
童豐燁心滿意足,嘿嘿笑了兩聲,“大哥,二姐,四妹,五妹,慕瑤姑娘,爹呢?”
蘇舟月道:“皇帝讓你爹進宮去議事了,實在走不開。”
童豐燁摸摸自己的盔甲:“那我等他回來再把盔甲脫了吧。”
蘇舟月:“那像甚麼樣子。”
童豐燁挺胸抬頭,意氣風發道:“就是這樣才好呢,讓爹看看我如今有多出息。”
蘇舟月笑著罵他:“你爹早就知道你爭氣了,快點去沐浴,大不了等你爹回來了,你再穿上。”
“也好。”
童豐燁沐浴之後,換上了蘇舟月為他準備的衣服。
【實在想不到這個黑煤炭是我三哥。】
童豐燁:“……?”
說誰黑煤炭呢。
童豐燁向著童阿寧走過去,咬牙切齒:“童!阿!寧!”
童阿寧眉眼彎彎,一臉無辜道:“三哥,怎麼了?”
童豐燁環著手,“我為了你的生辰和親事,日夜兼程趕回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是吧?”
童阿寧忙道:“謝謝三哥,三哥辛苦了。”
童豐燁坐下,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童阿寧給童豐燁捏肩膀,童以安也學著童阿寧的樣子,兩個人一左一右,溫馨得童豐燁想哭。
他看著童以安感嘆,“以安長得好快,我離開的時候,以安根本碰不到我的肩膀。”
說話間,童豐燁還伸出手比了比。
童以安:“……”
三哥是不是在說她矮啊?
童阿寧覺得按得差不多了,向童豐燁伸出手,“三哥,我的禮物呢?”
童豐燁罵罵咧咧:“哪有這樣的?”
童阿寧故意道:“三哥,你不會甚麼都沒準備吧?”
童豐燁:“……”
他掏出一樣東西放到童阿寧的手心裡,童阿寧拿起來看了看,是個很精美的哨子。
童豐燁:“你吹響試一試。”
童阿寧將哨子拿到唇邊吹響。
下一刻,一隻金雕在童阿寧的頭頂盤旋,最後落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童豐燁道:“這可是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馴服的金雕,你出嫁的時候帶上,薛凜要是對你不好,你就讓金雕咬死他。”
童阿寧:“……”
蘇舟月給了童豐燁一下,“這種話你也敢說。”
童豐燁不以為意,“我有甚麼不敢說的,天大地大,家人最大,反正就是不能對阿寧不好,世子也不行。”
童豐燁原本就吊兒郎當,如今去了北地再回來,怎麼還有了些匪氣。
童阿寧看向金雕,她握緊手中的哨子,認真道:“謝謝三哥,我一定會好好收著的。”
童豐燁咧著嘴笑,“這還差不多。”
他又一一拿出其它的禮物,人人有份。
他摸著下巴,“其實有一件事……”
童阿寧十分警惕。
【不會吧,難道三哥也在戰場上救了一個姑娘?】
童豐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