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死去的瓜突然開始攻擊……
【阿竹果然還是那個阿竹。】
有阿竹撐腰之後, 童阿寧的背都不由得挺得更直了。
李玉榮捂著臉,看著阿竹不可置通道:“你居然打我?”
阿竹握著鞭子橫眉冷對,“你這樣對我的好友, 我打不得嗎?我勸你馬上跟阿寧道歉, 不然……”
阿竹哼一聲,鞭子落到李玉榮的身側, 帶起來的風, 波及到了李玉榮,李玉榮臉色難看。
阿竹那是真的在戰場上殺過敵人的人, 她雖然溫柔,胸腔內卻盛放著一團火, 氣勢洶洶, 讓人不敢懷疑她的話。
阿竹打他的那鞭子還在火辣辣地疼, 李玉榮不敢想象要是再來一鞭子的話……
思來想去, 李玉榮只能嚥下這個虧,他咬牙切齒道:“對不起, 童小姐。”
而後又去看阿竹, “如此,可以了吧?”
阿竹頷首,“你我的婚事,就此作罷。”
李玉榮這才是真的慌了,“為甚麼,就因為我對童阿寧出言不遜?”
阿竹毫不猶豫, 斬釘截鐵道:“是。”
她不能容忍一個不尊重她好友的人與她成親。
李玉榮見阿竹是認真的,他一甩袖子就要走。
挽著阿竹胳膊的童阿寧道:“慢著。”
阿書攔在了李玉榮的面前。
李玉榮回頭看向童阿寧,“我都道歉了,童小姐還要如何?”
童阿寧笑眯眯道:“那是阿竹的要求, 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說我腳踏兩條船是吧?說我挑撥離間是吧?】
童阿寧道:“阿書,打他一頓。”
李玉榮瞪著眼睛道:“你敢!”
“我有甚麼不敢的,就是鬧到陛下面前,我也是有道理的那一個,阿書,打!”
“是。”
阿書活動著手,逐漸將李玉榮逼到角落裡。
童阿寧和阿竹到了雅間外,聽著裡面傳來的慘叫聲。
櫻桃憤憤道:“活該!”
要不是她打人沒有阿書厲害,她就親自動手了。
掌櫃路過,他問:“這是怎麼了?”
童阿寧:“收拾人呢。”
掌櫃頓住,一向好脾氣的童阿寧居然會主動收拾人,裡面的人該是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看著鼻青臉腫出來的李玉榮,掌櫃想,真是自作自受。
侯府的馬車上。
童阿寧拉著阿竹的手問:“你真的決定了?”
阿竹點頭:“嗯。”
接著她又皺眉道:“他說那種話,就是打死他都不為過。”
童阿寧哈哈大笑,“你現在怎麼和瑩玉一樣,脾氣這麼爆啦?”
阿竹看著童阿寧,見她眉眼彎彎,心中有甚麼氣都消了。
阿竹有些羞澀道:“你和瑩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自然要護好你們。”
童阿寧感動壞了,她靠著阿竹的肩膀蹭了蹭,“你放心,我有李家的把柄,到時候我將這些交給皇帝,讓李玉榮吃不了兜著走!”
讓阿竹和他成親?做夢去吧!
阿竹溫柔笑笑:“好。”
第二日上朝。
李家惡人先告狀,說童阿寧和阿竹不分青紅皂白,將他的兒子給打了。
皇帝:“你確定,阿寧也動手了?”
李遂和一頓,陛下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想要將整個侯府都扯下水?
想到這裡,他肯定道:“沒錯,童四小姐如此橫行霸道,可見平時沒少做這樣的事情,這都是侯爺管教無方。”
童傲柏冷聲道:“你管教有方,你兒子說我女兒腳踏兩條船,真是好家教啊。”
李遂和被噎住,忽然他覺得身上好冷,抬頭,他對上了薛凜駭人的目光。
李遂和心中一顫,他豁出去道:“陛下,不能因為童四小姐是侯府的人,再加上她是世子的未婚妻,就偏袒於她吧。”
“閉嘴。”
皇帝原本對李遂和的話半信半疑,但現在,他可以肯定,李遂和就是在這裡胡說八道。
童阿寧對整個朝堂,乃至整個大夏有多重要,他居然不知道嗎?
難道,他聽不見心聲?
是了。
要是這對蠢笨的父子能夠聽見童阿寧的心聲,還說得出來那樣狂妄的t話嗎?
李遂和愣住,因為摸不清皇帝的脾氣,他心內惶惶,
“這件事,朕會讓人查明的。”
“陛下,臣有話要說。”
朝臣們紛紛看向童阿寧。
她是個禮部主事,因此站的並不靠前。
皇帝的目光突然慈愛,他道:“童大人,上前來說。”
“是。”
童阿寧一股腦地將李家那點破事全都說了。
不止有李玉榮早就和旁的人在一起,兩人連孩子都有了,還有李遂和縱容自己的族人在鄉里橫行霸道,草菅人命。
簡直是社會的渣滓,朝廷的蛀蟲。
皇帝臉色凝重。
李遂和的職位並不高,但就連他這樣小小的官員,家裡都可以做下這等事,足可見有些地方的失職。
儘管李遂和高聲喊著他是冤枉的,皇帝還是讓人把他押下去了。
孟遇趁機提出,退親的事情,皇帝只得順水推舟地答應。
這件事解決了,童阿寧鬆了一口氣。
李家證據確鑿,李家所有人都要抄家流放。
童阿寧聽說,李家抄家,是薛凜帶人去的。
“小姐,你是不知道,薛世子居然讓人抬來了兩葉小舟,讓李玉榮一腳踏一隻,劃到城外去。”櫻桃手舞足蹈,面上都是喜色。
她根本沒想到,薛世子為了給自家小姐出氣,會這樣做。
童阿寧也有些意外,她挑眉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劃到一半的時候,李玉榮還劈了個叉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姐你說薛世子是怎麼想出這個辦法的。”
童阿寧給櫻桃倒了一杯茶,她託著腮道:“他聰明。”
“是是是,薛世子聰明,他跟小姐是天生一對。”
兩人就要成親了,滿府的人也不藏著掖著了,都開始公開打趣了。
童阿寧腦子轉了轉,她幽幽看向櫻桃,“你是不是說你家小姐笨呢?”
櫻桃吐了吐舌頭,“我怎麼敢啊。”
*
梁王府有喜事,梁王的小兒子要成親。
梁王是雲太妃的孩子,雲太妃有三個孩子,其中兩個都夭折了,她好不容易將梁王養大,最是看重這個兒子。
她如今身體不好,但小孫子成親,她還是來了。
陛下和皇后都向梁王府送了禮物。
梁王待人寬厚,又是當今陛下的兄長,往來的賓客絡繹不絕,各種各樣的禮物流水一樣進了梁王府,看得童阿寧為之咂舌。
她是第一次見梁王,樓瑩玉卻見過樑王好幾次了。
她小聲跟童阿寧說:“他是唯一一個,我揪他的鬍子他不生氣的人。”
童阿寧:“……”
【那人很好了。】
接親的隊伍回來了,兩位新人被簇擁著走進正廳,先拜天地,二拜祖母,再拜父母,最後夫妻對拜。
梁王府的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沒曾想,薛興朝去為娘子送吃食的時候,竟然遭到了刺殺。
梁王夫妻扶著雲太妃來到了偏房,薛興朝臉色慘白,府醫正在為他包紮。
薛興朝寬慰祖母和父母:“祖母,父親,母親,別擔心,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小傷。”
梁王妃走到薛興朝身前,看見胳膊上那麼長一條傷口,眼淚當即奪眶而出,“這怎麼能算是小傷。”
雲太妃:“查,馬上查,決不能輕饒這個刺客。”
“母妃說的是,”梁王道:“敢在本王府上,傷本王的兒子,本王一定要將這個人找出來!”
賓客暫時被留在了梁王府,最開始的時候,賓客們大都不滿,但聽說是薛興朝遭遇了刺殺,大家也就理解了。
畢竟刺客要是不被逮出來的話,他們心裡也不安定啊。
蘇舟月讓童阿寧和樓瑩玉到她的身邊來。
查到最後,梁王和薛興朝鎖定了兩個人。
一個是鄭國公,一個是新娘的父親。
薛興朝走到鄭國公面前,他道:“我也傷了那人的左手,勞煩鄭國公撩開袖子,讓我看看。”
鄭國公氣得臉紅脖子粗,“就因為這樣的理由就懷疑我,簡直是無稽之談。”
梁王走到薛興朝身邊,他皺眉道:“鄭國公,你這是甚麼意思,難不成真的是你……”
鄭國公罵道:“放屁,你們父子倆今日是沒腦子嗎?”
薛興朝和梁王臉色有點難看。
與梁王和鄭國公都交好的人出來打圓場,“不如到內間看看?”
梁王和薛興朝都同意,可鄭國公還是不允許,他將左手袖口捂得嚴嚴實實的,儼然一副絕不配合的架勢。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很像,做賊心虛。
就連蘇舟月都有點懷疑了,她低聲道:“不會真是鄭國公吧?”
可鄭國公好端端的,刺殺梁王的兒子幹甚麼,兩家無仇無怨的。
童阿寧:【根本不是他。】
不是他?
那他心虛甚麼?
【沒想到鄭國公一把年紀,卻這麼……】
到底是甚麼呀!
有些賓客原本不感興趣,但童阿寧這樣一說,他們的好奇心都被勾出來了。
明裡暗裡看了童阿寧好幾眼。
【卻這麼喜歡和夫人玩,胳膊上都是鞭痕吧?】
【他應該和馮博有共同語言。】
馮博……
死去的瓜突然開始攻擊賓客們。
這樣的人,他們京城居然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