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馮博的特殊愛好
馮英不語, 只是一味傻笑。
“你,”樓瑩玉指著馮英身後驚慌失措的小廝,嫌棄地問:“你們家公子這是怎麼了?”
小廝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
樓瑩玉:“……?”
樓瑩玉決定嚇一嚇他, “松花, 給我把這個人扔進江裡餵魚算了。”
松花是樓明特意安排給樓瑩玉的貼身護衛,她抱拳應了一聲, 就要去拽小廝的衣領子。
“幹甚麼, 幹甚麼。”
馮英爬起來,將小廝緊緊地護在懷裡。
小廝感動得淚眼汪汪, “公子……”
【真是沒眼看。】
【馮英現在開始喜歡自家小廝了?他成斷袖了?】
【嘖嘖嘖,楊容會被他氣死吧。】
馮英一下子站了起來, 嚇童阿寧一跳, 她t們三個同步拉遠了和馮英的距離。
馮英大哭道:“我心裡苦啊, 無論我做甚麼, 我娘都不支援我,她就只會說那個馮初好, 馮初到底好在哪裡啊, 我才是我孃的親生孩子啊!”
馮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形象地伸手抹。
童阿寧:“……”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而且……楊容會說馮初好?我是幻聽了嗎?】
【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將馮初養廢,好讓馮英上位嗎?】
在心裡吐槽到這裡,童阿寧突然看了馮英一眼,感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馮英:“……”
楊容到了, 她收到訊息急匆匆趕來,沒想到童阿寧三人也在這裡,訝異地挑了挑眉。
童阿寧:“吶,你娘來了, 你可以親口問問她了。”
楊容眯著眼睛,一臉的懷疑:“問甚麼?童小姐,你不會是在故意挑唆我跟兒子的關係吧?”
童阿寧道:“我沒這麼閒。”
樓瑩玉哈哈大笑,她挽住童阿寧的胳膊,“是啊,我們小阿寧一天要學醫,還要去店鋪裡幫忙,不像馮英,不是追猴子,就是跟小廝拉拉扯扯。”
那個小廝聞言,急忙和馮英分開了。
楊容臉都氣綠了,“你不要以為你是相府千金,我就拿你沒辦法。”
樓瑩玉眨眨眼睛,“你有甚麼辦法呀,就算是馮侯到了我爹面前都得尊稱一聲樓相呢。”
“你……”
【唉,還在這裡和瑩玉吵架,殊不知家都快要被偷了。】
【馮博昨天晚上沒回家,其實是歇息在春風樓了,這會兒正準備替人贖身呢。】
樓瑩玉心想,哇塞這麼精彩,這個馮博還真不是東西啊。
阿竹:“你們看,那是不是馮侯?”
樓瑩玉看阿竹一眼,行啊,反應挺快啊。
楊容一聽,走到了窗邊,恰好看見馮博從春風樓裡出來,懷裡還摟著一位佳人。
她惡狠狠錘了窗臺一下,眼睛紅得滴血。
貼身嬤嬤擔心道:“夫人……”
楊容陰狠道:“走,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如此不要臉。”
楊容風風火火地來,風風火火地走,原地只剩下一個被冷落的馮英。
樓瑩玉拉著阿竹和童阿寧,一起去看熱鬧了。
馮博正在溫聲問懷裡的人冷不冷,忽然就聽見有人叫他。
馮博看過去,對上楊容那張臉的時候,眉心都忍不住一跳,“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接英兒,”楊容自然地走到馮博跟前,她問:“這位是?”
馮博輕咳一聲,“別再問了。”
楊容在馮博跟前裝的是當家主母,溫柔賢淑的樣子,按照馮博對楊容的期許來說,楊容非但不會再問,還會費心替他遮掩。
但現在,楊容偏要問。
“侯爺,她是誰?”
馮博有些煩躁,“我不是說了嗎?別再問了。”
“哇塞,堂堂侯爺,揹著夫人來逛春風樓,如今被夫人逮個正著,還在兇夫人。”
樓瑩玉表情誇張,恨不得將所有人都吆喝過來。
馮博去看樓瑩玉,他面色不虞:“……你在做甚麼?”
樓瑩玉挺胸抬頭,絲毫不怕他,“伸張正義。”
馮博陰狠地盯著樓瑩玉,他心頭盤算了一陣,這位樓相的女兒,他實在是招惹不起,於是苦笑道:“樓小姐,給我點面子。”
童阿寧:“咦,你還有面子嗎?”
馮博:“……”
三個人手牽手親暱地站在一起,無一例外都盯著他,擺明了要針對他。
馮博只恨出門的時候沒看黃曆,但他這些日子,壓力太大了,不得不要紓解——
【咦,他真是這麼想的?好惡心啊。】
【他還壓力大,原本兒女雙全,夫妻琴瑟和鳴,多好啊,硬是將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後來再娶就算了,卻看著繼室為難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無動於衷,現在好了,兒女都被氣走了,又到這裡來尋歡作樂。】
楊容厲聲道:“我再問一次,她是誰?”
馮博忍無可忍,“楊容,你能不能別這麼善妒?”
楊容瞪大了眼睛,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自己問:“我善妒?馮博你自己說的,你就是喜歡我佔有你!”
童阿寧嘶了一聲。
【我怎麼覺得,馮博好像有點特殊愛好?】
“楊容,你夠了,”他拉住楊容的手,低聲道:“有甚麼話我們回家再說行嗎,有必要鬧的這麼難看嗎?”
正巧馮英過來了,說時遲那時快,他一頭撞了過來,“放開我娘!!!”
直接將馮博撞翻在地。
童阿寧目瞪口呆,阿竹怔怔給馮英鼓掌。
馮英將楊容擋在身後,“雖然我娘不喜歡我,但誰都不可以欺負我娘。”
楊容這才發現,馮英已經比她高了,站在她的身前,像是一座小山。
楊容又欣慰,又好氣:“娘甚麼時候不喜歡你了?”
馮英撓撓頭。
【馮博的手臂上怎麼那麼多奇怪的痕跡啊?】
馮博狼狽地摔在地上,他原本抱在懷裡的人來拉他,他伸出手,袖子下滑,露出的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紅痕,像是被人用蠟燭燙出來的。
【不會吧……玩的這麼花?】
快說啊快說啊。
【鞭子繩子還有蠟燭……】
有些人不懂,有些人已經心領神會。
樓瑩玉和阿竹望著童阿寧的目光單純的像兩隻小白兔,眼眸裡溢滿期待與疑惑,想要童阿寧多說一點。
而童阿寧已經不忍直視。
【幸好這個吃瓜,沒有畫面效果。】
【可是他跟楊容這麼多年夫妻,楊容居然不知道嗎?】
楊容正在奇怪馮博手上的痕跡,聯想到這些日子,馮博後背上的奇怪鞭痕,她突然明白了些甚麼。
難怪馮博不願意跟她同床共枕,就連沐浴的時候也防著她,那一日馮博沐浴,楊容貼心地去給他送衣服,結果他勃然大怒,將楊容趕了出去。
搞半天,是為了掩藏這樣上不得檯面的秘密啊。
楊容指著馮博,她朗聲道:“馮博,靜若說的對,你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
馮博慌張地遮住自己手臂上的痕跡,有口難辯。
馮靜若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準備禮物。
聞言,她只是笑了笑,“他早該有這樣的下場。”
“夫人你……”嚴雲澤欲言又止。
馮靜若轉頭看著他,“你以為我會難過?”
嚴雲澤點點頭。
馮靜若平靜道:“與其將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不如對自己好一點。”
嚴雲澤彎了彎眼睛,他環住馮靜若的腰道:“夫人說的對。”
馮靜若嗔他,“別胡鬧了,明日京兆府岑大人舉行婚宴,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可別忘記了。”
“好。”
*
童阿寧參加過數不清的婚宴了,但每一次不是在吃瓜就是在吃瓜,今天……應該沒有瓜吃了吧?
文桃緋和岑餘都是很好的人。
吹吹打打的聲音漸漸臨近,是新郎接新娘子回來了。
岑餘的母親文蕊道:“好好好,終於讓我盼到了這一天。”
簡直比岑餘還要高興。
“來了,他們來了。”
文蕊起身,童阿寧也探頭探腦。
【嚯,穿婚服的岑大人也太帥了吧。】
【文小姐好美好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羨慕哪一個。】
岑餘低聲道:“這個童小姐啊。”
文桃緋勾了勾唇,她道:“童小姐是我的恩人,不許說她。”
岑餘連聲道:“是是是。”
喜歡的人就在身邊,高朋滿座,文桃緋的心裡甜的跟蜜糖一樣。
拜過堂之後,文桃緋被送入了房間。
岑餘叮囑人往新房裡送些吃食,不要讓文桃緋餓著,回過頭就看見了童阿寧與薛凜。
童阿寧眨眨眼睛,“岑大人好貼心啊。”
岑餘啞然失笑,“請童小姐與薛世子入座吧。”
童阿寧和薛凜跟著岑餘往外走。
童阿寧喝不了酒,因此杯中是果子露。
岑餘來敬酒的時候,她瞥了一眼岑餘的杯子,【這不對吧?】
周圍安靜了一瞬。
搞甚麼?
難道岑餘也有瓜?
大家已經豎起了耳朵,就連岑餘自己都緊張的不行,他問:“怎麼了,童小姐?”
童阿寧搖頭,“沒甚麼,沒甚麼,祝你們百年好合。”
岑餘鬆了一口氣,笑著應下了。
【唉,岑大人的酒杯裡好像也是果子露,還是不要戳穿他了,不然他多沒有面子啊。】
岑餘:“……”
眾人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岑餘騙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