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商家少爺表白
蘇青怡猛地一僵,心跳驟然加速。
她這是被表白了?
“顧硯之,你、你這是幹嘛。”
幸好兩人說話聲音小,周圍沒人聽見。
顧硯之沒有逼迫她回應。
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朵用絲緞精心折成的玫瑰花,遞眼神堅定又溫柔,“或許你不相信一見鍾情,但這些天相處,我是真心喜歡你。”
“我不要求甚麼,只要給我一個陪在你身邊的機會就行。”
蘇青怡一怔。
絲綢軟緞摺疊成的玫瑰?精緻又用心,她是第一次見。
而且……沒想到自己被告白居然是在影院,確實浪漫。
她看著眼前溫柔儒雅的男人,自然也清楚他心意。
停頓片刻,她深吸一口氣。
抬眼迎上顧硯之的目光,蘇青怡莞爾笑道:“那我們試試?”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顧硯之的眼底發亮。
他唇角滿是抑制不住的笑。
當即就把兜裡一塊手錶放進她手裡,“謝謝,謝謝小怡給我這個機會。”
“我一定好好珍惜。”
男人指尖帶著淡淡溫度,沒有絲毫冒犯,只有滿心的歡喜。
蘇青怡垂眼,清亮的眸底閃過驚訝。
這塊手錶……和裴昭送給她的那塊很像。
顧硯之抬手將她額角垂落的髮絲,掖到耳後,“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磁性的嗓音卻溫潤如玉。
蘇青怡眼底泛起淺淺笑意,“好,慢慢來。”
也許,是時候開始她的新一段感情了。
電影散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
兩人並肩出來。
蘇青怡看了眼店裡,“估計勝男已經幫我把孩子送回去了,你也回吧。”
顧硯之將買好的零食遞給她,“給孩子的。”
“我送你到衚衕口,不然裡面沒路燈。”
這時候已是初秋,天黑的早了。
蘇青怡的心裡一片平靜,應了聲,“好。”
兩人有說有笑的進去,卻始終沒有肢體接觸。
顧硯之恪守禮節,從無越矩的舉動。
很快。
到了衚衕口。
他頓住腳,稜角分明的面龐上閃過笑意,“小怡,你進去吧。”
“時間不早,別看書太晚。”
蘇青怡嗯了聲,轉身看他的時候卻發現不知甚麼時候,一片落葉在他肩頭。
她怔愣一秒,上前伸手替他拂去,“回去注意安全,明天見。”
盈盈笑意比玉蘭花還要軟。
顧硯之很高興,他本想去握那雙纖細素手,卻剋制住。
君子止於禮,他們來日方長。
顧硯之那雙溫和的眼裡含笑,“嗯,進去吧。”
“我看著你亮燈再走。”
結果就在蘇青怡轉身的剎那,一道頎長勁瘦的身影從暗處走出。
她瞳孔驟然一縮,“你怎麼在我家門口?”
裴昭站在陰影裡,周身籠罩著駭人的低氣壓。
昏暗的光線落在他冷峻面龐,襯得那雙黑眸愈發幽深。
他似笑非笑,“怎麼,耽誤兩位說話了?”
顧硯之察覺到甚麼,忙上前一步,頷首道:“大哥,這麼晚了您還在等小怡?”
“我帶她出去看了個電影,回來的稍晚些。”
大哥?
裴昭唇角勾起一抹譏誚,“顧先生倒是好興致。”
蘇青怡心頭髮緊,不知怎的,對上那雙黑眸莫名有點心裡發虛。
她深呼吸,沒有絲毫退縮。
立刻主動牽住了顧硯之的手,抬眼迎上裴昭冰冷的目光,語氣平靜,“上次沒來得及介紹,今天補上吧。”
“這是我物件,顧硯之。”
“這位是兩個孩子的二叔,裴昭。”
轟然間,周遭氣壓驟然一冷。
裴昭目光箍住她,沉的厲害,“物件?”
這兩個字就猶如一把刀,狠狠扎進他心臟。
張召林還是彙報保守了。
兩人……居然已經確立關係了麼。
他袖口下的指節攥得發白,再三克制才沒把女人拉進懷裡。
顧硯之輕輕握了握蘇青怡的手,“小怡,大哥可能跟你有話說,你們先進去吧。”
“衚衕裡有風,別吹到。”
裴昭的目光鎖在兩人牽著的手上,壓下眸底翻湧的怒火,聲音冷的似是淬了冰,“顧老闆,孤男寡女在外逗留,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你先回去吧。”
語氣平淡,卻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顧硯之不想讓蘇青怡為難,溫和地叮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說完看向裴昭,微微頷首。
一舉一動皆是得體的矜貴氣質,溫潤的眉眼內斂。
他離開後。
衚衕裡只剩下兩人。
裴昭黑眸發沉,那其中洶湧的佔有慾讓人心驚。
空氣更是壓抑得喘不過氣。
蘇青怡錯開視線,冷漠道:“裴首長請便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然而剛要繞開他進門,裴昭卻突然大步上前!
高大寬闊的身形將她籠罩在陰影裡,攝人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裴昭指腹捏上她下巴,強迫她抬眼看著自己,“物件?”
他聲音沙啞得可怕,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蘇青怡下頜泛起痛感,不適的擰起細眉,“跟你有甚麼關係,真把自己當我大哥了?”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剛離開我多久,就急著跟別人確定關係?”
裴昭幾乎要被氣瘋了。
他單手扣住女人纖軟的後腰,步步逼近。
蘇青怡怒極反笑,“我迫不及待?”
“既然我們已經兩清了,我就算把自己嫁了都跟你沒關係。”
“從此互不打擾,這是你我都預設的結果。”
“你何必?”
裴昭猛地逼近一步,伸手扣著她手腕拉到頭頂,眼底猩紅,“兩清,互不打擾?”
“蘇青怡,我們之間真能一筆勾銷?”
他薄唇貼近她耳畔,每一個字都透出冷意。
蘇青怡下意識後退,可她身後就是衚衕牆壁。
柳葉眉蹙緊,她語氣愈發冰冷,“有甚麼不能勾銷的,我們之間不過是僱主與保姆的關係!”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裴昭喉嚨中溢位低聲嗤笑,“所以在你心裡,我對你所有的好都只是僱主對保姆的施捨?”
“你跟我之間的一切,都可以用這簡單一句概括?”
“不然呢?”蘇青怡抬眼,眼底泛起一絲自嘲,,“你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過是你在縣城無聊時的消遣,是你一時興起的玩物!”
“如今我離開,難道不是正好遂了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