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0109章 高領毛衣下的秘密
第0109章 高領毛衣下的秘密
清晨的陽光刺破雲層。
公寓裡,那場持續了一夜的雷雨終於停歇。
空氣被洗刷得格外清新,卻透著一股涼意。
臥室裡。
江辭站在床邊,他沒有拿甚麼鑰匙,只是拿出上操作了一下。
“滴。”
一聲輕響。
溫寧腳踝上那個金屬圓環的指示燈從紅色變成了綠色。
這意味著,那個極其嚴格的“離家報警”模式暫時解除了。
“起來。”
江辭收起手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去洗漱。”
“今天跟我去公司。”
溫寧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昨晚睡姿不好)。
她有些意外。
“去公司?”
“你不是說……讓我待在家裡嗎?”
江辭看了一眼手錶,神色有些不自然。
“今天有個保密級別的會議,涉及到核心資料。”
“我不在家,我不放心。”
藉口。
其實是因為昨晚那個擁抱。
那種失而復得的觸感太真實,讓他產生了一種更加嚴重的戒斷反應。
如果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哪怕有監控,他在公司也會心神不寧。
只有把她帶在身邊。
放在眼皮子底下。
他才能安心。
“哦。”
溫寧沒有反駁。
能出門透透氣,總比被關在家裡好。
她掀開被子下床。
腳踝上的金屬環依然扣著,但不再讓她覺得那麼沉重。
她走進衣帽間。
準備換上前幾天買的那套黑色職業套裙。
那是助理的標準著裝。
然而。
就在她剛把手伸向那條裙子的時候。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按住了她的手背。
江辭站在她身後。
目光沉沉。
視線落在她的脖頸處。
那裡,有一塊明顯的、硬幣大小的紅痕。
是前天晚上,他失控時留下的吻痕。
雖然過了一天,但在她雪白的面板上,依然紅得刺眼。
曖昧。
靡麗。
還有她的腳踝。
雖然裙子能遮住大腿,但坐下或者走動時,那個金屬圓環還是會若隱若現。
那是囚禁的標誌,也是傷痕的來源。
“這件不行。”
江辭冷冷地否決。
“為甚麼?”
溫寧不解,“這是職業裝啊。”
“領口太低。”
江辭睜眼說瞎話。
那明明是標準的襯衫領。
他沒有解釋。
而是轉身,在那些昂貴的高定裡翻找。
最後。
他挑出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毛衣。
高領的。
領口能一直堆到下巴,遮得嚴嚴實實。
而且手感極軟,不會摩擦面板。
還有一條寬鬆的直筒長褲。
以及一雙內裡帶絨的平底短靴。
“穿這個。”
他把衣服扔給溫寧。
溫寧拿著那件厚實的毛衣,有些無語。
“江辭,現在還沒入冬……”
“穿這個會熱死的。”
“而且去公司穿這個,是不是太休閒了?”
“公司我說了算。”
江辭語氣強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最近降溫了,外面風大。”
“而且……”
他掃了一眼她單薄的肩膀。
“你最近身體太差,再感冒了我沒空照顧你。”
他走上前。
拿過那件毛衣,甚至沒有迴避的意思,直接套在了她頭上。
動作有些強勢,卻在拉過領口時,刻意放輕了力度,避開了她脖子上的紅痕。
溫寧掙扎了一下,但在他的注視下,只能乖乖穿好。
高領豎起來。
完美地遮住了脖子上那塊曖昧的紅痕。
長褲的褲腳垂落。
遮住了那雙穿著短靴的腳,也遮住了裡面那個冰冷的金屬環。
江辭退後一步。
審視著她。
米白色的軟糯毛衣,把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還有那雙水潤的眼睛。
看起來溫軟,無害。
而且……
這副樣子,只有他知道里面藏著甚麼。
只有他知道,那層層疊疊的衣物下,是屬於他的印記。
這種隱秘的佔有慾,讓他感到莫名地愉悅。
“很好。”
他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領口。
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那處紅痕的位置,像是確認它被藏好了。
眼神晦暗。
“就這樣。”
“以後出門,不許露脖子。”
“也不許露腳踝。”
“我不希望別人看到……”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
“屬於我的東西。”
……
半小時後。
Limitless大廈樓下。
正是上班高峰期。
大廳里人來人往,打卡機的聲音此起彼伏。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大門口。
車門開啟。
江辭先下了車。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氣場冷峻。
周圍路過的員工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行注目禮。
緊接著。
副駕駛的門開了。
溫寧走了下來。
她穿著那身米白色的毛衣長褲,裹得像個粽子。
與周圍穿著職業裝、踩著高跟鞋的精英白領們格格不入。
“那不是……溫寧嗎?”
“天哪,她怎麼穿成這樣?”
“江總居然親自帶她來上班?”
議論聲瞬間炸開。
溫寧低著頭。
她想按照規矩,跟在江辭身後半步的位置,扮演好一個小跟班的角色。
可是。
江辭沒有走。
他站在車邊,等著她。
等她關上車門。
他直接伸出手。
在大庭廣眾之下。
在幾百名員工的注視下。
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那種紳士的攙扶。
而是一種強硬的、帶有掌控意味的抓握。
“跟緊了。”
他說。
溫寧被他拉著,踉蹌了一下。
“江總……我自己能走……”
“這麼多人看著呢……”
江辭根本沒理會她的抗議。
他目不斜視。
牽著她,穿過大廳。
那些原本在竊竊私語的員工,看到這一幕,全都震驚地閉上了嘴。
甚至忘記了打卡。
他們看到了甚麼?
那個出了名不近女色、最討厭公私不分的江總。
此刻正緊緊抓著那個“緋聞前女友”的手。
雖然表情依舊冷淡。
但那種姿態,那種把人護在身邊的架勢。
分明就是在宣示主權。
“叮——”
總裁專屬電梯到了。
江辭刷卡。
把溫寧拉了進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
隔絕了外面那些探究、震驚、嫉妒的目光。
電梯裡。
只有他們兩個人。
江辭並沒有鬆開手。
不僅沒鬆開,他的手指反而順著她的袖口滑了進去。
握住了她溫熱的手掌。
十指相扣。
溫寧的手有些涼(因為緊張和體虛)。
而江辭的手很熱,乾燥有力。
源源不斷的體溫順著掌心傳遞過來。
溫寧靠在電梯壁上。
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
28……38……58……
她低頭。
看著自己那身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的衣服。
又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
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藏她。
用衣服遮住她的痕跡,遮住她的傷痛,不想讓別人議論她。
但他又在炫耀她。
用這種高調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她是他的。
哪怕是個罪人,也是他江辭一個人的罪人。
誰也別想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