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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母后,別急。

2026-04-04 作者:榴花照

第106章 第 106 章 母后,別急。

“混賬東西......唔!”

秦般若眼中已然一片混沌, 話沒說完就忍不住嗚咽了聲,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顫慄不已。

先前兩次, 皇帝都處於昏迷狀態。如今就這樣清醒地望著女人沉迷在他給予的慾望之中,目中赫然生出濃郁的歡喜和癲狂:“母后,不舒服嗎?”

秦般若垂頭咬住男人肩頭,紅著眼角搖頭道:“不是......”

晏衍俯身蹭著女人雪白脖頸, 貼在她耳邊故意弄出一連串壓抑又混亂的喘息, 聲音也變得沙啞好聽:“那是舒服嗎?”

秦般若心頭顫得厲害, 酥麻麻地再咬不住一丁點兒的肌肉, 喉嚨裡也忍不住泣出聲響:“混賬東西!”

晏衍喜歡極了她這樣罵他,從胸膛溢位一聲悶悶的呵笑,故意溫柔作弄道:“兒子是哪裡錯了嗎?”

秦般若喘息不停,再度咬上他的胸口, 低叱道:“給我......”

晏衍卻似乎擁有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一點一點地舔舐她的耳垂後頸, 在秦般若瞧不見的地方袒露出難以言說的滿足。他緊抱著她,也控制著她:“母后,別急......”

話音落下,就見他動作停了停, 可在下一瞬間驟然反攻。

秦般若身子驟然一彈, 幾乎受不住地仰頭望著他,聲音哀然:“小九,不要了......”

她無意識地一遍遍喚著晏衍的名字, 可這沙啞的聲調不僅沒有叫停男人的猖獗,反而助長了他的的氣焰。

男人溫柔撫弄著她汗溼的鬢髮、通紅的俏臉,還有玉白的脊背腰肢, 動作緩慢,細細摩挲,將人勾得意亂情迷,連呼吸都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低頭望著女人,內心滿足到無以復加:“母后,舒服嗎?”

“舒服。”秦般若眼角的淚水一滴跟著一滴墜下,不知是苦痛還是爽快。

晏衍動作溫柔地含吮過每一滴淚水,最後吻上女人的眼睛,啞著嗓子問她:“那是誰能讓你最舒服?”

原本已然昏昏沉沉的女人,居然在這句問詢之中清醒了片刻,抬著眸子望向他。

晏衍語氣溫柔了幾分,也終於捨得用力了。

秦般若嗚咽一聲,一重一重的混沌白霧照著女人兜頭砸來,她的腳趾跟著用力蜷起,哭聲道:“你,是你......”

晏衍臉上霎時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我是誰?”

秦般若泣聲道:“小九,小九……”

潮起潮落,洶湧入海。秦般若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嗚咽著陷入昏迷,晏衍饜足的吻了吻女人眼皮,抱著人重新躺了下去,捨不得半點分開。

一連三日,晏衍除了安排親征之事,其餘時間幾乎是同秦般若耳鬢廝磨,寸步不離。

不過說來也怪,晏衍如此縱慾,身體居然當真恢復得很快。

等到晏衍出征那天,除了面色還有些許蒼白,乍瞧上去已然瞧不出之前那副重傷垂危的模樣了。

天色微微剛泛起蛋殼青色,晏衍就輕手輕腳地起身束髮更衣,換了戎裝。

秦般若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身側少了暖爐,下意識伸手往旁邊摸了個空,意識醒過來一半,含混道:“小九?”

晏衍剛換好了衣服,聞聲回頭望過去的瞬間,心頭已然軟了一半,重新坐到床前,俯身吻住女人烏黑的發心:“時間還早,母后再睡會兒。”

鎧甲冰涼,秦般若徹底醒了神。

她頭一次主動圈住男人脖頸,仰頭看著他,啞聲一字一頓道:“小九,別受傷。”

晏衍碰上她的目光,喉頭劇烈滾了滾,沒有說話,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輾轉反側,似乎要將女人的氣息徹底刻在骨子裡。

沒有片刻的功夫,晏衍就退了出去,將人死死扣在懷裡:“母后捨不得兒子了嗎?”

他不敢問女人是不是已然對他有了感情,只能在這模糊不清的界限裡尋求滿足。

秦般若被男人緊緊箍著,心頭已然分不清是何種情愫,只是雙手攬住他的勁腰,偏頭貼靠在男人胸口,含糊地低低應了聲。

晏衍頓時心下大動,再次俯身吻住女人,力氣又兇又狠,囂張地攫奪女人口中的空氣。

直到秦般若氣喘吁吁的喘不上來氣,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氣,將人重新塞入被中,轉身離開。

他生怕秦般若再說一句溫柔的言辭,倘若當真如此,自己只怕丟盔棄甲再捨不得離開了。因此一出寢殿,腳步便邁得飛快。

一直到了含元殿,方才慢下腳步。

凌晨的長風捲過漢白玉鋪就的巨大廣場,吹動獵獵旌旗。晏衍一身玄色重鎧緩緩步入九重臺階之上,面色雖然蒼白,但脊背挺得筆直,一雙深邃眼眸如同幽深寒潭,掃視著下方沉默如鐵的軍陣。

“將士們!”

僅僅三個字,如同驚雷炸起,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緊繃的神經。

“我大雍一向擁戴和平,與北周數年秋毫無犯。可是如今北周豺狼卻無端犯我邊境,屠我百姓!他們以為我大雍的利刃鏽蝕了?以為我漢家的血性涼透了?!用我大雍同胞的血,染紅了他們的戰旗!用我大雍孩子的哭聲,填充他們的皮鼓!用我大雍父老的骸骨,墊高他們的馬蹄!”

皇帝聲音並不洪亮,但每一個字都如同沉重的鼓點,穿透寒冷的晨風,清晰地敲在每一個將士的心頭:“告訴朕,你們能忍嗎?”

數萬顆頭顱猛地揚起,數萬雙被血氣和悲憤點燃的眼眸死死盯著高臺:“不能忍!!!”

晏衍猛地抬手將長劍高高舉起,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臉龐:“既然不能忍,告訴朕,你們要怎麼做?”

“殺殺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瞬間炸裂廣場,如同平地驚雷,撼動九霄!兵刃撞擊盾牌的聲音匯成一片震耳欲聾的金鐵洪流。

晏衍一聲長喝,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野光芒:“好!!!那就隨朕馬踏聯營!血洗北周!不破敵營,絕不迴鑾!”

話音落下,無數道熱切而瘋狂的目光聚焦在皇帝身上,年輕的將士們因帝王的親臨與豪情而血脈賁張,眼中燃燒著戰意與崇敬:“血洗北周!不破敵營,絕不回京!”

就在這撼天動地的聲浪達到最高點,通往內宮的龍尾道盡頭,一道急促的、纖細的身影驟然闖入這肅殺雄渾的場面。

是秦般若。

她沒有乘坐鳳輦,也沒有繁複的宮裝,只穿著一身素淨的、近乎樸素的月白宮裙,急跑奔來。長髮也僅用一根玉簪鬆鬆綰住,被風一吹,已然凌亂。

她的出現是如此突兀,帶著與這鐵血場景格格不入的脆弱與急切,朝著那高臺之上披堅執銳的男人奔去。

喧囂的廣場為之一靜。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突然闖入的女人身上。將士們愕然一瞬,盡數沉默了下去。

晏衍猛地轉過身,看向女人奔過來的身影,眸中現出從未有過的神采和驚喜,疾步迎了上去。

秦般若完全是憑著一股意氣行事,如今落入了男人懷裡,理智也跟著盡數折了回來,縮了縮手就要往後退去。可是晏衍是何等眼明心亮的人,抬手扣住女人的後腰,俯身狠狠吻住女人的紅唇。

一吻既畢,晏衍甚麼話也沒說,攔腰將人打橫抱起舉過頭頂,喝聲道:“將士們!朕的皇后在長安!在寧臺關之後!”

“告訴朕,你們的家人是否也在這裡?是否也在寧臺關的身後?”

話音落下,狂熱的聲浪徹底沸騰了:“是!!!”

皇帝也被氣氛薰染得目色發紅,那沙啞的聲音在數萬人的震天呼號中,竟依然有著撕裂一切的力量:“此去!不為別的,為了守護她們......”

“寧可橫屍於陣前,也絕不後退一步!”

“此身即國!同生……共死!!”

話音落下,狂熱的聲浪徹底沸騰了:“此身即國!同生……共死!!”

數萬人如痴如狂地咆哮著,兵刃瘋狂地敲擊著盾牌,整個廣場如同沸騰的熔爐!

年輕計程車兵們熱淚盈眶,老兵們緊握武器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眼中只剩下對這位願以命相搏的帝王的無限崇敬和死戰之志!

此刻,皇帝不再是高踞御座的帝王,他是將要與他們一同衝鋒、一同浴血、一同馬革裹屍的統帥!

是同生共死的袍澤!

晏衍將秦般若重新放了下來,垂眸再次深深望了她一眼,猛地轉身。

秦般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將在手掌之中攥了一路的東西交給他,甚麼話也沒說,慢慢退後一步,看著他離開。

男人緊了緊掌心,沒有回頭,大踏步走下丹墀,鐵靴在冰冷的漢白玉石階上發出沉重的迴響,掌心卻將女人剛剛送過來的東西攥得死緊。

親衛牽來御馬,晏衍直接翻身上馬,高聲道:“起駕!”

“陛下萬歲!大勝凱旋!!”

比之前更加狂熱的聲浪再次沖天而起。

在這山呼海嘯般的聲浪中,晏衍終於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丹墀上的那抹孤零零的素白身影。她一動不動停在那裡,如同一尊凝固的玉像。

晏衍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夾馬腹,黑色戰馬如離弦之箭,在無數將士狂熱的注視下疾馳而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小心地鬆開手指,掌心中間停放的——

是一枚摺疊得方方正正、異常樸素的黃色平安符。

下一秒,男人左手再次收緊。

終於......

他終於在她的心裡落下烙印了。

晏衍幾乎要放聲大笑,哪怕下一秒就橫死於馬前,他也滿足了。

不......

還不夠。

他要往後的日日夜夜都同她一起。

他還要她的眼裡心裡,都只能盛得下他。

在此之前,他會將這些礙眼的人都一點一點從她心裡剜出去。

清平盛世,就是他給她最好的禮物。

皇帝策馬衝出承天門的那一瞬,如同火星濺入了滾沸的油鍋!

整個長安,轟然沸騰!

男女老幼所有人都擠在街道兩側的坊門下、廊簷下、甚至是臨街的窗欞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浪從四面八方洶湧撲來,將這座富庶平靜許久的城池徹底喚醒了。

而晏衍策馬狂奔的速度並未放緩,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側頭去看兩側山呼海嘯的人群,只是挺直脊樑,目視前方洞開的通化門。

晨起的陽光勾勒著他冰冷的玄甲輪廓,寒冽如刀。

在他的身後,是整座城池的狂熱、希望與近乎燃燒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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