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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番外一 幸福

2026-04-04 作者:京西燃火

第66章 番外一 幸福

承平元年, 初春,太上皇退位,幼帝登基, 攝政王從旁輔佐。

朝堂之上人心浮動, 任誰都有沒有想到元景和就這麼把皇位留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

且還是攝政王的孩子。

一些老臣心中打鼓,那二位原先可是水火不容, 懷疑那禪位詔書是假的不在少數, 畢竟那個煞神是敢把天捅破的主, 假造聖旨這種事情未嘗做不出來。

屆時在詔書上抓住了把柄, 在小皇帝的位置也坐不穩。

元景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不肯把詔書拿出去, 任由他們揣測,甚至有意的想讓他們把事情鬧大。

等幾封奏摺擺到了桌案上,他才將詔書擺在他們的面前。

“各位也都是兩朝元老,這上面的字跡辨個真偽應是不難,如果看完還覺得有疑慮的話, 本王開恩允准你們一起去守皇陵,屆時見到太上皇也可以當面得個答案。”

“王爺恕罪,我們也是為了江山社稷。”

他們看清楚詔書上的字跡之時, 就知道這是元景煜為他們而設的一個死局, 他就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將他們趕出朝堂, 又不落人口實。

“如今也見了詔書, 爾等今後會勤勤懇懇的輔佐陛下,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各位年事已高,本王也不會忍各位夙興夜寐,整日憂國憂民, 準你們致仕回鄉安享晚年。”

“可……”

元景煜身後侍衛託著一壺酒走到他們的面前,當即把他們嚇得噤若寒蟬。

“這杯酒是為各位踐行。”

他們看著那酒就像是在看一杯毒酒,不或許是真的毒酒。

“看來王爺今日是對我們動了殺……”

“各位在說甚麼呢?怎麼不喝?”元景煜先拿過一杯酒喝下。

下方几人面面相覷,緊接著有一人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將酒杯端起飲了下去,其餘幾人也依照如此。

只是致仕還家還能保住一條命,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拾行李出城了。

待將他們打發走之後,元景煜換了一身衣物回了王府。

程照正在讀兄長和玉如寄過來的書信。

元景煜曾經提過,想讓兄長入京依照兄長的才幹自會有一番大的作為。

可兄長卻已經習慣了江南,玉如也覺得在那裡生活極好,不願意再回來了,她只是在信中說過一段時間會和阿兄一起來京城看她,也想將閆閣老一同帶去江南養老。

自從元景和退位之後嚴閣老也辭了官,原本是等著元景煜的秋後算賬,可沒想到他一改往日的陰狠作風,非但沒有牽連族人反而還給予重用,就連自己也沒有被接著追究下去。

他雖不清楚元景煜心裡究竟是打著甚麼樣的算盤,可終究還是認命了。

他真是老了,在這京城裡也將近待了一生的時間,趁著還有一口氣在去玉如那裡看看也好。

元景煜見從自己進屋之後,她的一雙眼睛還留在信封上,走過去將她手中的信收起來,然後順勢靠在她的膝上。

“你又一個人出宮沒把時桉帶上,等下見到他又要鬧我了。”

“杳杳,你現在每次開口最先提及的都是他,怎麼不問問我呢?我頭疼,為了幫時桉解決那些頑固有二心的老臣費了不少的口舌,還喝了酒。”

程照隱隱約約確實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酒氣,把手放在他的太陽xue上,不輕不重的按著。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也辛苦你了。”

元景煜睜開眼睛,握住她的手,“杳杳,我知道你在這京城裡也終會有不耐煩的一天,現在的這段時間,不過是為了時桉或者為了我在忍耐,我答應你等到時桉能夠扛起大任時,我就帶你離開,不屆時管想去哪裡都由你。”

“五年時間,就再給他五年的時間等他成長。”

程照看著他俊逸面容上沾染的幾分憔悴,手指輕輕的放在他的手腕處,摩挲著上面兩道突兀的傷痕。

新帝初立,有很多事情都壓在了他一個人的肩上,還要再兼顧著對時桉的教導,他幾乎是傷都沒好就開始投入更多的心血。

程照願意再給他一些時間,因為現在不覺得在他的身邊是一個牢籠,看看他為自己和孩子付出的心血,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她很多時候感受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種淡淡的順順的幸福和平靜。

她低下頭吻了吻他喋喋不休的唇。

“都已經這麼累了,還不休息,怎的那麼多話。”

柔軟的髮絲貼在他的臉頰旁,馥郁馨香之氣縈繞在他的周身,他伸出手纖長的指尖纏繞上髮絲。

“你的手怎麼樣了?”

“還好。”

“騙人。”

程照側過臉,生怕自己的情緒往外溢。

太醫診斷過說他的手不能提起重物,超出承載能力之後,手腕就會連帶著一條手臂發抖,如果再進一步惡化下去的話今後落下的也將會是長久的痺症。

“放心,傷口已經長好了,我也會注意著不用力過度,更長時間的翻看查閱奏章,時桉很孝順,大多時候都是他讀奏摺我聽,一些地方的批註也是他提筆寫下的。”

“杳杳,你大可不用介懷此事,於我而言,能用這雙手保護到你和時桉已經是足夠好的事情了,甚至覺得只用這小小一點代價就換得妻兒無虞,已經是上天眷顧,哪怕重來無數次,我也還是願意這樣做。”

元景煜抬起頭追著她的唇又吻了上去。

手繞到她的腰間,將她的衣衫半褪。

“元景煜,你要好好養傷。”程照滿是不贊同的規勸著。

“不礙事的,今日杳杳主動一點好不好?”

一個姿勢翻轉,程照就坐在了他的上方,堅實的胸膛在她的手掌下方起伏著。

“我記得杳杳之前同我說過,想要騎馬,我今日先且教你一些。”

“混說甚麼,我已經會騎一些溫馴的了,用不著你教,而且這樣怎麼能是騎馬!”

程照臉上已經燒了起來,羞的去捂他的嘴。

元景煜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咬下了一個牙印,“之前你曾經這樣咬過我許多次,每一次我都當是你留下來的印記,最深的一處當時流了些血,你瞧,現在還能看到一點痕跡。”

“還有這裡,這裡也充滿了你的痕跡。”

元景煜說著拉起她的手將自己的衣衫扒開,裸露出來的胸膛上留下的是她名字的刺青。

肌膚之上,肌膚之下都被她佔據。

程照望進他的眼睛裡,自己現在總是沒有辦法拒絕他。

元景煜又是一慣的別人退三尺他就進一步,行事越發的放蕩狂妄。

程照被他架著,避無可避。

“杳杳,扶好我,騎馬就是要這樣才能夠不被顛下去。”

“要慢一點嗎?還是要快一點?”元景煜雙手和她的手掌交疊,支撐著她不讓她滑下去。

“元景煜!”沒一會兒程照的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上是運動過後的酡紅,就連叫他的名字時也嬌/喘連連,儼然一副累極了的模樣。

“杳杳,是不舒服嗎,這匹馬是不是太不聽話了?杳杳怎麼辦?”

程照根本沒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每顛簸一下就讓人感到格外的深和用力,腦海裡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

終於等到了一個緩緩喘息的間隙交,程照聲音嗚咽,“我不要這匹馬了,我要下去……”

“現在已經晚了,杳杳如果不像這匹馬盡興的話,今天是不可能夠停下來的,而且杳杳也不可能再換其他的,就連想也不能夠想。”

這人又因為一句話打翻了醋罈子,程照根本無力承受他接下來的。

意亂之際,腦海裡昏昏沉沉的心裡起過一種荒唐的念頭,究竟是自己在騎馬嗎,為甚麼總感覺是反過來被欺負?

“元景煜,都是你這個混賬東西!”

她從來沒有見識過這麼烈的馬,今後怕是對騎馬都有了陰影。

“父親!母親!”

程照欲要昏迷之際聽見這一道聲音時猛然清醒過來,取而代之的是慌亂異常。

好在元景煜已經餮足,扯過一旁的錦被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的包了起來,自己則披了一件外衫,束了腰帶向門外走去,鬆鬆垮垮露出來的胸膛上面還有幾道抓痕,一副風流姿態。

程照又羞又窘,想要喊住他已經來不及,索性咬了咬牙把自己縮排了被子裡,連頭髮絲都不外露一根。

“母親……父親您面板上的抓痕怎麼回事?”

元景煜慵懶的聲線裡夾雜著一絲暗啞,“貓抓的。”

“府上何時養了貓?在哪裡?可否抓來讓我看看?”

“你怎麼擅自出宮?今日的奏摺都整理好了嗎,夫子留下的課業都做完了嗎?”

時桉立刻收攏起自己的玩心,垂下頭眨巴著一雙像極了程照眼睛,乖順道:“孩兒已經有多日未曾像母親問安了,更記得父親曾經說過母親不喜歡皇宮,孩兒想母親了,便想回來看看。”

“多日不見,你以為我是年過七旬,記不清事物了嗎,你上次回來還是在三日前。”

元景煜毫不客氣的戳破了他的裝乖委屈。

“父皇豈沒有聽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元景煜溢位一聲笑,還想要說甚麼時回頭一看程照也露出來望著自己的一雙眼睛時,改了口道:“罷了,今夜可在府中留宿,明日一早會將你遣送回宮。”

程照聽著外面絮絮之餘,餘光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孩兒,睏意襲來。

夢中她一點一點回憶起了自己少時的記憶,悠然歲月至遇到他之後,就像是迎來了一場風暴,而後風停雨止,他們攜手相伴。

終至承平五年,天下久安,攝政王攜妻離京,此後蹤跡難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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