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解密 她想著蘭曇,都沒心思找別人……
宗門大比賽程過大半, 按照上一屆的賽制流程,擂臺賽都幾乎比完了,這周就該是休息。但是今年的比賽裡, 在多次擂臺賽和任務後, 居然緊接著安排了智力值考核。
評委美其名曰,這是為了考驗弟子們臨危不亂的心性, 刺激優秀弟子在高壓高疲憊下發揮主觀能動性。
不苦不累, 考核無味!
司空瀾面無表情:“仙盟一定混進了高三教導主任, 還是衡x中學級別的。”
智力值考核分初賽和複賽。
初賽隨機考琴棋書畫歌舞,比賽形式和參賽選手皆是隨機抽籤。
這次抽籤盒被評委席嚴格看管, 縱然是選手們想做弊也沒有辦法。
先是抽出考核形式:唱歌。
再是選手抽籤, 抽中的參加。
群賢宗開始抽籤。宋洇穿著一身金紗裙子, 紅色披帛, 打著梨花白二十四骨小傘,亭亭玉立走過去,一步一生蓮。
所有人都虎視眈眈, 聚精會神瞧著這隻小魅妖與抽籤的盒子。
群賢宗在祈禱。各大宗門也在祈禱。
宋洇玉指纖纖, 取出籤文, 展開一亮相:
沒中。
整個賽場窒息的氛圍重新流動,別的門派鬆了一口氣,甚至哈哈大笑起來, 倍感勝券在握。
他們已經知道宋洇是一隻魅妖。眾所周知,魅妖魅惑人心, 想來她定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唱歌跳舞俱是頂級的水平啊!
現在她沒中,大家都在慶幸,那這次沒有勁敵, 優勢在我!
殊不知更鬆了一口氣的是群賢宗。
籤文抽中了江醉藍。
江醉藍嘖了一聲,臉色難看。
江醉藍真的累死了,她又是經營,又是打擂臺,煩都煩死了,還輪不到休息,這麼累的情況下還得被抽中再來一輪。
欺負老實人嘛這不是。
於是江醉藍臭著一張臉就上擂臺了。
別的宗門一看,嗯,這個選手臉色陰沉,想來是不擅長唱歌,好耶!穩了!
江醉藍西子捧心般,憂愁上臺。
旁人再一看,看起來還弱不禁風的,好耶,穩了!
然後江醉藍開嗓了。
一隻鮫人開嗓唱歌。
山崩地裂,地動山搖,海枯石爛,房梁崩塌,無人生還。
初賽,群賢宗贏的漂亮。
但是受到了仙盟嚴重警告,不得使用大範圍殺傷武器。
第二輪比賽又是抽中唱歌,這次群賢宗抽中的是宋洇。
經歷了江醉藍之後,別的宗派的眾人已經想通了,他們揉著被房梁砸傷的腦袋,摸著胳膊上的繃帶紗布,互相攙扶著一蹦一跳去賽場。
算了,魅妖就魅妖,防住就好。
魅妖肯定唱歌好聽,大不了被魅惑唄。她不過是模樣甜美漂亮了些,小魅妖唱歌,大不了給你幾個美妙幻境蠱惑一下,還能像鮫人那樣要你命嗎?
大家有所準備,還花重金購買了防禦裝備,特地帶上了降低魅惑程度的眼罩。
這個防魅惑眼罩是從藥宗大批次定製進購的。
當時賀蘭曇不想賣。
“不太好吧。”畢竟是自家人,賀蘭曇不希望有東西傷害宋洇。
雖然這個眼罩是一次性的,只有萬分之一解惑丹的效果。根據奸商法則,他收了豐厚定金,降低魅惑的程度也不過是從一百降到九十八,充其量是個有心理安慰效應的裹眼布。
宋洇自信滿滿:“沒事,賣就賣,我要展現我的真實實力。”
她抱著他的胳膊:“賣!這是唱歌比賽,我不用魅術的,我就直接唱歌,讓大家欣賞我的藝術!”
賀蘭曇萬分猶豫,但還是磨不過宋洇,同意了。
宋洇上臺。
群賢宗的人一個沒來,全躲避開。
底下的別的宗門自信滿滿遮住眼睛。
眾人尋思,我都不直視你的臉,難道還能被打敗嗎?嘿嘿,小魅妖可別想用那張臉魅惑他們。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宋洇最能看的是臉,最可怖的是難聽到離譜的歌聲。
沒有一個人預料到,宋洇唱歌那麼難聽。
大家偏偏還拿眼罩遮住了,遮住了他們唯一能解脫的視覺。
所以大家不僅看不到宋洇漂亮的臉,反而受到的是純粹的聽力折磨。
宋洇上臺,眾人唇角上揚。
宋洇唱歌,眾人表情凝滯。
宋洇唱完下臺,眾人口吐白沫。
“我輸了嘛。”
宋洇大大方方承認,她唱的確實沒有那麼優秀啦。
觀眾席耳朵流血的大家照舊受到了一百點暴擊。
怎麼不管群賢宗贏還是輸,受傷的都是我們啊!
智力值考核的複賽是進入幻境,破解謎題真相。
因為幻境中存在危險,可能會有傷害到弟子的突發情況,所以有長老嘉賓幫忙,適時保護選手。
賀蘭曇身為藥宗少宗主,有入場資格。另外,劍宗的大師兄,合歡宗的聖女,刀宗長老,器宗長老,都作為嘉賓入場,照看選手。
恰巧,宋洇和賀蘭曇分到了一組。
一組十二個弟子,同組嘉賓裡還有刀宗李長老,和一個器宗的秦長老。
器修秦長老瞧起來和宋洇差不多大,穿一身橙色裙子。
刀宗李長老熱情,他以為賀蘭曇和宋洇不認識,還來互相介紹。
“賀蘭啊,這個是群賢宗二弟子,小宋,是隻魅妖。”
宋洇避嫌,大大方方朝賀蘭曇笑笑,沒有特別親密,客客氣氣,像是對待陌生評委。
賀蘭曇挑眉,預設了她對待陌生人般的避嫌舉動,朝她點點頭。
刀宗李長老確實沒看出來她們認識。
等全都介紹完後,刀宗李長老讓這群弟子自己去探查地圖。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轉而笑眯眯朝器修秦長老道:
“都說藥宗和器宗有聯姻,哎呦,我一算,藥宗和器宗適齡的不就二位了嗎?”
刀宗長老笑出溝壑:“賀蘭,小秦,好事將近了吧?”
走出幾步的宋洇瞬間回頭,耳朵一下子豎起,震驚望向賀蘭曇。
那器修抬起頭,端莊秀麗的美人臉,淡淡一笑:“確實有聯姻一事。”
賀蘭曇快速打斷,根本不容人置喙般堅定道:“那都是宗門從前想法,老舊的想法,也從來沒有確定過人選。”
他可知道叔叔手段,甚麼聯姻,無非是多一項控制他的手段。早年的宗門聯姻,到他這一代,他從來就沒有應過,不作數。
再者,他這麼長時間都在死纏爛打追宋洇,他絕不想有任何不實訊息纏身,不想讓宋洇覺得他不堅定。
刀宗長老捋鬍子,假裝嗔怒責備瞪眼賀蘭:“哎,亂講,賀蘭,甚麼老舊想法,分明是好事。你們藥宗我可知道,就你一個獨苗,不是你聯姻是誰啊?”
小秦並不表態,只淺笑。
賀蘭曇再三解釋這事情從來沒定下來過,語調斬釘截鐵。若非修養還在,簡直要脫口而出,我叔叔也沒娶親,要聯姻讓叔叔去。
可他抬頭看去,宋洇已經捏著拳頭氣憤走遠。
賀蘭曇匆匆告辭,藉口督察弟子,忙去幻境裡追宋洇。
幻境中一派霧氣濛濛,宋洇已經宰了幾隻妖魔,正在拿繩索怒氣衝衝捆綁。
賀蘭在雪霧中費了一番時間才找到她。
宋洇拖著戰利品,拽著繩子在雪地裡走,白色地面拖出一條深色長痕。
賀蘭曇知道他不能插手她的任務,只能並肩跟在她旁邊,指尖似有似無拂過她的鵝黃輕紗袖口。
“又生我氣了。”賀蘭曇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確定自己死了一半。
宋洇轉了個方向,不搭理他。
賀蘭曇解釋:“你信我,從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賀蘭。”卻有聲音從背後喊他。
宋洇回頭,發現小秦長老也來了,她就跟在賀蘭曇身後,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來的。
小秦長老從雪林枯木裡走出,身上沒有沾到一點風雪。她的頭頂懸浮一個遮擋風雨的法陣,淺藍色光暈抵擋落雪,不偏不倚,剛剛好遮住她和賀蘭曇二人。
就好像,她在和賀蘭曇共撐一把傘。
宋洇盯一眼,轉過頭去拽獵物,獸皮拖曳過雪地發出沙沙聲。
“賀蘭。”小秦又將陣法開大,往賀蘭曇的方向伸去,將試圖離開的賀蘭曇罩住,體貼為他撐傘。
她溫柔關懷,“你不是不喜歡風雪嗎?讓你來幻境,委屈你了。”
賀蘭曇臉上呈現一種“我今天就必須死嗎”的絕望。
他迅疾往旁邊站幾步,堅定暴露在風雪中,任由白色雪花飄過他的臉。
他推辭:“任務繁重,身為評委,理應如此。”
宋洇沒有說話,仍然在拖笨重妖獸。她掌心攥緊繩子,就好像攥緊誰的脈絡。
賀蘭曇就要跟過去。
“我和你一起。”小秦卻也同樣往旁邊走,她緊跟著賀蘭曇,不退半步,“以前做任務,你就經常照顧我。”
賀蘭曇:?
求求,你真的是叔叔派來要我命的吧?
他立刻要反駁,自己從來沒有和你做過任務,沒有過接觸,別造謠亂說。
然而下一瞬,突然有人衝過來牽住他的手。
宋洇死死掐住賀蘭曇掌心,卻是仰頭只面對秦長老,話語直截了當:“前面是竊臉妖的地盤,此妖最愛變換皮囊,我得抓住評委老師,好切身觀察,確定沒有被調換身份。”
之前賀蘭在海里受了重傷,宋洇盯他盯得緊。
現在他休養得好一點了,宋洇才沒怎麼管,沒想到轉瞬就遇到了搶她東西的人。
她抓住賀蘭曇的手,直接開陣法,當著小秦長老的面,把人帶走。
到了地方,宋洇手一鬆,又不管他了。
“小洇,”賀蘭曇緊緊跟著她身後,又伸手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按捏,急切解釋,“器宗和我叔叔陣營一致,估計是他搞的計謀,派人來追蹤我的動態。我與她一點都不熟悉,只會提防她,這個聯姻是早就不作數的。”
宋洇:“哼,美人計是吧?”
賀蘭曇全心全意凝望她的臉,以為她明白了他的解釋,知道小秦的示好是陰謀。他沒注意話語裡的坑,下意識答:“對。”
宋洇不鹹不淡瞥他,沒有說話。
賀蘭曇住嘴,腦子裡快速反思,立刻知道哪裡錯了,小心翼翼:“不是。”
該死的!甚麼美人計!現在宋洇不理他了,這是離間計啊!
他依然在盡心盡力,掏心掏肺解釋。
宋洇心中起了疑心,亂糟糟的,她神思微亂,千絲萬縷在腦海交纏,仍然沒有回應他。
幻境裡是一個案子。
寺廟裡曾經出過詭異現象,供奉的廟宇裡有一張畫作生出靈智,不知道是妖是仙,村裡人叫它畫皮,平素不害人。
縣太爺家裡的公子來求畫皮,說要易容,換一張臉換一個身份。
簾子後面的妖怪道,你已經擁有很多了,還想換成甚麼樣的身份呢?
公子言,要化成阿清要嫁的人的樣子。
阿清是他的心上人,她這個月成婚。只是她的未婚夫失蹤了。公子想取而代之。
妖怪沉默,直言:失蹤並非死亡,倘若出現一模一樣的臉該怎麼辦呢?
公子淡淡一笑,只保證不會的,這張臉只會有一張。
妖怪答應了,為他換皮。
數天後,婚禮如期舉行,沒有人知道新郎官已經換個人。
前情結束。
宋洇從法寶中知曉了幻境的前情,她此時穿過幻境,來到的時節正是阿清與公子的婚禮當夜。紅綢滿堂,鞭炮紙滿地,熱熱鬧鬧。
宋洇在院子裡踩著鞭炮紙,聞著硝煙味,來來回回走。按道理,要抓的就是這個畫皮妖怪,為甚麼幻境要特意傳遞到新婚夜呢?
這個“畫皮”,就是修仙界都知曉的竊臉妖。竊臉妖狡猾機敏,但它根本沒有辦法憑空變出一張臉,它只會割下一張臉,弄到別人或者自己身上。
同理可以推測,既然它能讓公子和前未婚夫一模一樣,讓公子換上竊臉妖的麵皮,那顯然,未婚夫已經死了,被剖下了臉皮。
那殺死前未婚夫的,五成嫌疑是竊臉妖,五成嫌疑是公子。
又已知,幻境強調的場景,多半是兇手的物證人證所在處,方便選手找線索解密。
那為甚麼解密場景不出現畫皮所在的破廟,而是公子的婚禮呢?
難道說,公子是兇手的可能性是十成?亦或者,公子已經被竊臉妖奪舍了?
“賀蘭。”陰魂不散的聲音又來,嚇得宋洇一個激靈。
卻是小秦長老帶著三五個弟子前來,神態不卑不亢:“這幾個弟子他們沒有陣法,不像宋姑娘這樣能快速趕路,我就帶他們過來了。”
賀蘭曇瞥她:“陣法本身就是弟子能力之一,當然可以在比賽時合理利用。我們只是在幻境裡監督任務,不能帶他們趕路,不能有私權。”
“我只是擔心幻境限制時間,事急從權。”小秦笑笑,“賀蘭,年少時你都幫那麼多次,不會現在就不幫我了吧?”
賀蘭曇立刻高聲撇清關係:“我們年少時只在宴會公共場合見過幾面,沒甚麼幫忙不幫忙的。”
小秦長老不置可否,只是笑容依舊。
宋洇再起疑心,但是她是不願意陷入二女爭一男這樣愚蠢的處境中的,故而她轉身不搭理他們,只搜查完婚房線索後,挑選自己晚上住的房間。
賀蘭曇自然知道宋洇的心思,他知道宋洇看話本子都最討厭看女主女配爭男人的情節了,每次都罵“狗男人有甚麼好,還讓人爭來爭去呢,我才不會這樣。快甩了呀,男人有的是!”。
換言之,這次關係處理不好他就完蛋了。故而賀蘭曇一再和小秦保持距離。
各位弟子們都已經看過婚禮現場,在鞭炮和婚房裡找找重要線索,各自心中確定下來猜測,錨定兇手人選。
這個場景已經結束。明天再放出第二輪幻境場景。
此刻,幻境中另外多出幾間房,供選手居住。
宋洇已經在看要住哪裡,房間數小於弟子數,八成要兩三人一起合住。她開始在看新弟子中有沒有好看的人,適合做她的合住物件。
她生得俏麗可人,她選誰誰都願意和她一起。
賀蘭曇意識到這一點,臉色一變,自然要阻止。
他終於合理利用了自己的評委權力,袖子一揮,正要大義凜然道:男弟子一起住,女弟子一起住。不給宋洇和別的男弟子相處的機會。
又猛然想到,不行,宋洇她有搶女人的先例,和女弟子住他也不放心。
最終賀蘭曇輕咳一聲:“這樣吧,全部男弟子住同一間,女弟子各自一人一間。”
他直接盤腿在宿舍外面打坐,牢牢看緊,絕不給宋洇接近別的弟子都機會。
弟子們十分感動,賀蘭長老對我們真上心啊,簡直是貼身守衛我們的安全。
宋洇憤憤進屋子,沒忘洩憤,經過走廊時她假裝不經意用肩膀狠狠撞他一下,冷哼一聲。
一夜平靜無事。
唯有宋洇抱著枕頭,不明白自己今天起伏的心事。
按道理,她應該翻窗戶遛出去,找一個俊俏弟子雙修一夜的。
可是她卻在想,賀蘭和小秦長老是怎麼認識的。
小秦長老說他們年少就認識,那蘭曇最難過的少年時期,小秦長老出手幫過他嗎?
他在藥池裡被人割出一道又一道傷疤時,有人來幫幫他嗎?
他當時一定很疼,要是有人幫他就好了。
宋洇覺得自己好無聊,她憤憤把枕頭往地上一扔。
不小心撞到了茶几,連帶著上面的瓷杯晃動,噼裡啪啦聲。
“怎麼了?”立即有人貼著門問,熟悉的聲音。
雕花木門外昏黃色執燭側影,安靜等待她的回答。
燭火隨風搖晃,剪影在門前忽明忽暗,耳畔彎月耳環卻不動,只寧靜專注等待宋洇的回答。
宋洇悶悶:“不關你的事。”
門外安靜幾瞬,而後賀蘭曇輕聲回應:“嗯。有事叫我。”
四下再次無聲。賀蘭曇等了一會,熄滅了燈。宋洇卻突然開口問:“只有你在這裡嗎?”
她豎起耳朵等待回答。
燈立即又亮起來,語調輕快些:“我在這裡。刀宗長老和別人都去檢查明天的陣法了。”
宋洇嗯一聲,不再說話。
賀蘭曇確定她是打算睡覺了,才拿著燈走遠。
宋洇鋪床單,心中還是有點不自在。今天的床只有她一個人睡,她就該找個年輕弟子,愉快雙修。
可是,可是……
可是她就沒有睡過別人啊!可是蘭曇來了之後,她就沒有睡過別人甚至都沒有想過別人啊!
以前她喜歡一個人睡覺,後來蘭曇來了,她不給他做完後待在她床上。再後來覺得待著也沒事,她就允許他過夜了。再再後來,夜裡他們一起睡,白天醒來時她可能也還在他懷裡。
為甚麼呀?為甚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
她以前只是想和他春風一度露水情緣,可是沒甩掉他,又想著他反正挺好睡的,雙修採補修為她不虧,就長期和他睡了睡。
可是為甚麼後來,她不僅身體上只有過他,甚至連腦子裡都只有他了啊?
就連和不同人睡才能成為真正的魅妖這件事,她只是嘴上按照哥哥姐姐們勸解的古訓,和他說說,可是她腦裡甚至都沒有過計劃,更別提身體上的行動了。
她習慣了只有賀蘭曇。
她見到他會很高興,做事時會依賴他,在他身邊會很輕鬆,很久不見時嘴上說不想他,其實還是想了想的。
見到有同齡漂亮姑娘在他身邊……會不高興。
這個奇怪的莫名的心理到底是為甚麼呢?是因為自己年歲太小,魅妖谷的規則知道的太少,所以被雙修物件反噬了嗎?
可是如果被反噬,對自己不好,師尊尊早就來幫她了啊。
可是大家都不說話,都看著蘭曇和她接觸。
那如果這是對她有好處的事情,為甚麼她此刻又在胡思亂想呢?
煩死了!討厭!
宋洇腦子亂,但是她總結出一個規律,遇事不決,就怪蘭曇!
都怪今天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惹得宋洇佔有慾發作。
真討厭賀蘭曇。她想著他,都沒有心思去找別人啦!
宋洇又生氣了,她把枕頭豎起來,裹上床單,當成一個不存在的人,她開始暴打棉花,哼哼哈嘿,噼裡啪啦,從左到右揮拳打了一頓才消氣。
她明天不要理睬賀蘭曇了。哼。
宋洇卷著被子,癟嘴躺下來,卻又聽得門外響動,有不熟悉的腳步聲踏著地板。
“賀蘭,你來幫幫我吧。”
小秦長老走來,語調溫和,“有個陣法我琢磨不準。”
賀蘭曇皺眉,拒絕的話語還在喉頭,尚沒有來得及吐露。
啪嗒。
一聲劇烈到差點摔碎木板的開門聲。
雕花木門從內大開,宋洇兩手推門,噔噔幾步站到小秦長老面前。
“我來幫你。”宋洇在賀蘭曇面前,完完全全擋住他,“我擅長陣法。”
她穿著金色裙子,完完全全擋在賀蘭曇面前,她個子嬌小,幾乎擋不住他。
眼神卻堅定,身姿挺拔不動一步,像是巨龍完全守護住自己的寶藏。
獨一無二,絕不容他人覬覦。
作者有話說:沒有雌競哈。小洇需要一個契機看清楚自己內心。
快月末了,大家注意看有沒有營養液過期哦(眨眼睛)(叼玫瑰)(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