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9章 49閉關 我有很深地想你啊

2026-04-04作者:白日夢青鳥

第49章 49閉關 我有很深地想你啊

玄武州的災後重建工作進入尾聲。

群賢宗的事務不再繁忙。司空瀾的藥用海水熬製, 效力更佳。展兆兆帶著大師兄去海釣,江醉藍潛在海底,隨手抓兩條小魚掛在他們的魚鉤上。

唯有宋洇有點不解賀蘭曇的纏人, 也不能理解他對名分的執著。

“男人心, 海底針。”宋洇坐在岸邊,和江醉藍抱怨, “我都搞不懂, 他想要甚麼。”

江醉藍在海里搖搖尾巴, 冷靜:“海里面沒有針,所以男人沒有心。”

宋洇恍然大悟:“原來這句話是這個意思啊, 原來如此, 他沒有心, 那我更不用管他了。”

司空瀾轉過頭, 面無表情望向狐貍:“你的文化課是不是根本不會教?教出來一門四個丈育你很驕傲嗎?”

令意:“……我回去就給她們加課。”

既然救災找藥都已結束,按照日程安排,群賢宗確實該回天蘊山繼續修煉。

藥宗仍然在此停留, 賀蘭曇有充分理由長期待在此地。

宋洇照舊半夜翻他窗戶。既然賀蘭曇又重新願意給她採補了, 那她必定要勤勉好學。

今夜她來的晚了些。

“蘭曇, 你沒睡就好。”宋洇乘著月色,利落鑽進他被窩,靠在雙人枕頭中的一個。

賀蘭曇最近瘋狂要名分。

“我經常想你, 想到你就睡不著。”他簡直不是暗示了,句句都是明示。

宋洇拿手帕蓋住眼睛, 覺得他莫名其妙:“那你自己煉製些助眠安神的丹藥就是了。”

賀蘭曇嘆氣:“宋洇,我喜歡你。”

真情實意,沒有被魅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命中註定的喜歡。

宋洇點頭:“嗯嗯, 我也喜歡我自己。”

賀蘭曇的手伸進她衣服,掐一把她的腰,腰肢軟熱,掐得不輕不重,卻帶著點洩憤。

宋洇嫌他煩,她直接:“你就是喜歡我的皮囊和身體嘛,我們魅妖就是這麼好看的。”

她倒是很大方:“這也是人之常情。”

他們關於這個問題已經辯解過太多次,賀蘭曇沒有辦法說服她,每次說著說著就稀裡糊塗又被她睡了。

賀蘭曇有點懂她的想法了。

小魅妖只想做,不想愛。

她做事的原則只有“高興”。

和他雙修是為了高興,而不是愛。

宋洇懶洋洋打了他一巴掌,打的不重,只是丹蔻指尖拂過他下巴,帶來一陣杏花香氣。

打完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圈住他的脖頸,嗔怪:“你繼續動呀。”

賀蘭曇捏著她下巴狠親。

貪歡幾次,宋洇枕著枕頭迷迷糊糊睡著。

月色朦朧,她中途醒過來一次,睡眼惺忪,望著還醒著的賀蘭曇,她揉眼睛問他:“你怎麼還不睡覺啊?”

賀蘭曇垂眸,捏著她的指腹,他知曉宋洇很快又要離開玄武州,去不知名的地方。

在暗夜裡,他的語調低沉喑啞:“每次我一睡你就離開,我每次醒來你都不在身邊,我又要好長一陣子見不到你。”

宋洇立刻閉上眼睛裝睡,裝聽不見了。她們陣修就是這樣神神秘秘,才不告訴他動向呢。

賀蘭曇又鑽進被子,閉目:“頭疼。”

他捂著額頭,抵在她肩頭閉目撒嬌:“藥宗事務好多,煩的我頭疼。”

宋洇又醒了:“那你自己煉點藥吃吃嘛。”

他可真是奇怪,一會說他頭疼,一會說他心疼的,他自己不就是藥宗的嗎?自己搞點藥吃吃不就好了。

賀蘭曇嘆氣,淺藍色眼睛黯淡,羽毛般的長睫垂落。

宋洇翻個身,在月光下看他的神情,她突然眯起眼睛:“你生氣了嗎?”

她撲過去,“你生氣的樣子,好漂亮。”

“是傷心。”賀蘭曇坦誠。不被洞察心意,不被接受心意的傷心。

宋洇歪頭看了他一會。

她心想,傷心也好漂亮。

*

賀蘭曇明白,他們之間的問題仍然很大。

他不能要名分,而小魅妖不信他喜歡她。

他終於不再執著於解惑丹,而是開始研究讓眼睛重生的藥。

既然宋洇再三誇讚他的眼睛好看,那他可以把眼睛剖下來當寶石送她。這樣她一定能明白他的心意。

就好像她師兄的貓毛她師妹的魚鱗一樣,能被她裝飾在兔子包包上隨身攜帶。

石秋目瞪口呆:“我們藥宗大少爺瘋了啊。”

石秋又瞥向宋洇腰間那個手法簡練的剝皮兔子包,他搖著頭帶著敬畏走遠:“天生一對,天生一對。”

好訊息是這個主意被否決。

宋洇覺得不僅是他的眼睛好看,像淺藍色的海,像風吹過的天,像雨後剔透的藍寶石。她更覺得,這雙眼睛是因為長在他臉上所以才好看。

賀蘭曇沒有放棄證明自己的心意。他從江醉藍處得到啟發,同樣開始發明怪藥。

他精心熬製出奇藥,名為專一丹。

服下此丹藥,只會喜歡服藥時的唯一心動物件,要是以後再對第二個人動心,用情不忠,就即刻爆體而亡。

石秋再度震驚:“這麼狠嗎?”

石秋甘拜下風:“都說藥宗毒辣,原來藥宗對自己更狠。”

這款藥得到了宋洇的認可。

她撐著傘,從賀蘭曇處拿走了藥方,遞給小藍,讓她量產開店:“這個藥就該發揚光大,讓每一個成親的人都吃下去!一枚帶走一個負心人!”

群賢宗終於要從玄武州離開,宋洇收拾行李。

司空瀾問:“你喜歡賀蘭曇嗎?”

宋洇:“我不知道。”

但是她很喜歡見到賀蘭,用師尊的話說,就像是貓見到了貓薄荷,很愛蹭上去貼貼抱抱。

她再度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是魅,就該睡很多人,可是他攔著我,別人又比不上他。好煩啊。”

司空瀾注視她許久,只言:“你去閉關一段時間吧。”

*

一晃又是月餘。

天蘊山四季宜人,由司空瀾繪製的仙法巨陣圍繞,寒暑差別不大。

山頂佈滿溫泉,白霧氤氳,熱氣騰騰。懸浮空中的重瓣藍蓮花上閃爍螢火,朦朧水汽中藏著璀璨星點。偶爾拂過山風,吹散嫋嫋霧氣,連帶著岩石旁的山花抖動,落下花瓣,在溫泉水中盪漾出一圈漣漪。

山中叮叮咚咚泉水溪流不斷,溪流從石隙中湧出,有的溪水冷有的溪水暖,一路顛簸起伏繞過生著青苔的鵝卵石,汩汩流向山下。

山下是平和熱鬧的凡人城鎮。

城鎮最大客棧的二樓,倒是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賀蘭曇指節敲擊窗沿,搜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他找不到宋洇,便找到天蘊山。

他已經來了數天,完全沒有蹲到人。但是天蘊山仙山禁制繁瑣,他並不想沒有許可進入。只能守株待兔,寄希望於宋洇會來城鎮遊玩。

他沒有碰到宋洇,但是卻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人。

賀蘭曇在街頭碰到了司空瀾。

她一副世外高人的冷淡模樣,微微昂著頭,不食人間煙火。

前提是忽略掉她滿手的街邊小吃。她的左手烤肉串烤冷麵烤鴨油炸童子雞,右手炸五花肉狼牙土豆烤苕皮炸年糕。

她不知道看了賀蘭曇多久。這裡是她宗門下的城鎮,想來她對賀蘭曇的到來早有所知。

賀蘭曇已經查清楚藥宗與司空瀾的往事舊恨。百年前的陳朝司家皇室跌宕中,司空瀾的姐姐是死在他叔叔手中。

他不確定宋洇的師尊對他的態度。

這可以是個人的私仇宿怨,也可以是宗門間的不死不休。

“宋洇不在。”司空瀾先開了口,“她要閉關,沒空見人。”

賀蘭曇眉頭微皺:“你是來阻攔我的嗎?”

司空瀾瞥他:“甚麼年代了,還搞棒打鴛鴦這一套呢,現在提倡的都是戀愛自由。尤其這還是修仙文,無情道都能被破了的仙俠文,我阻攔你幹嘛?”

她撕咬一口燒餅:“我下山買個狼牙土豆路過而已。”

她又背過賀蘭曇,繼續猛猛吃,三口一隻羊。

賀蘭曇不大懂她的詞,宋洇有時也會用些奇怪的詞,可見是師門一脈相傳。

但是司空瀾沒有阻攔他,他便繼續在小城待下去。

群賢宗內。

宋洇的功法在這個月裡平穩上升,完成階段突破。

中午,宋洇手肘撐著庭院中間的石桌,望著從屋頂飄落下來的紫藤花,在層層花瓣中惆悵:“好想去吃烤肉串牛肉餅火鍋地鍋雞大盤雞啊。”

她嘆氣:“可是我在山門發過誓,我要修為長進,沒有學有所成前,我絕不以這副模樣下山,我就是餓死也不下山一步。”

況且,門前有石獅子,認得人臉。令意叮囑過,功課完成前,不要放人下山。

“我有辦法。”江醉藍又煉製出了新藥品。

江醉藍在肚子口袋裡掏啊掏,伸出圓手,掏出一個藥丸。

鏘鏘鏘~

面目全非丹。

江醉藍合理提出漏洞,宋洇發誓說不以魅妖模樣下山,那換一副樣子又怎麼能算違約呢。

宋洇認為她說的有道理,果斷吞下藥丸。

嗖。面前杏眼櫻唇豐胸細腰的年輕魅妖消失不見,轉而出現一個平平無奇的瘦弱少女。

豆豆眼,大餅臉。

宋洇手持貝殼鏡子照自己的新臉,確實和自己的原來的臉沒有一處相同。

兩人成功繞過門口的石獅子,石獅子的識人法術沒有亮起,並沒有辨認出二人身份,她們火速潛入山下買買買。

賀蘭曇正在客棧二樓看風景,突然看到小籠包店外兩個身影。

一高一矮,完全陌生的模樣。矮的那一個沒有甚麼耐心,排隊在等著熱氣騰騰的包子,一會伸長脖子瞧瞧,一會低頭哼著歌拍拍自己的裙襬。

高個子的少女一口一個小籠包,直接吞下去。

矮個子的慢悠悠吹散包子熱氣,她吃小籠包時先咬一口喝湯汁,然後把餡兒擠出來全吃掉,再一口吃掉含著湯汁的包子皮。

她坐到包子鋪最外面的桌子上,擦了三遍油膩的桌子,順時針兩圈,逆時針一圈。

她坐下便不動彈,只靠在桌邊吃包子。高個子的女孩去隔壁端過來兩碗紫菜餛飩湯,遞到她面前,遞過筷子勺子。

矮個子的習慣了被伺候,她理所當然般接過來碗筷,又開始吃餛飩。她咬開一口,朝著肉餡吹吹,再接著吃。

她左右手都拿著餐具,左手拿勺子,瓷勺裡舀一顆豬肉餛飩,右手拿筷子,筷子抵在勺子底下撐著。

高個子的直接端著碗喝完湯,湯裡面的小蝦米都吃掉。矮個子的慢悠悠吃飯,吃完餛飩,只喝兩口湯,碗裡的小青菜根本不碰。

賀蘭曇觀察許久,眼睛亮起來,快速走過去,果斷牽緊她的手:“小洇。”

宋洇剛剛從包子鋪起身,另一隻手上還捉著半個滾熱的牛肉燒餅,驚愕抬頭看著他。

賀蘭曇捉著她的手不放。

宋洇偏頭喊江醉藍:“你告密了?”

江醉藍搖搖頭。

宋洇大感意外,還是嘴硬,又揮開他的手:“甚麼啊,剛我聽錯了,都不知道你在喊甚麼。”

她轉身就要走,賀蘭曇拽著她的手不放。宋洇掙脫不掉他,旁邊熟悉的店鋪老闆都瞧過來。

她不想引起注意,只好咳嗽一聲。半推半就,和小藍分開,反過來扯著他的手腕走遠。

待到了人少點的地方,宋洇還嘴硬:“我不認識你,我就是路過的平平無奇少女。”

賀蘭曇在她手心一掐,挑眉瞧她。

在她下一句出來之前,他又道:“我帶了足夠多的錢,想買甚麼?”

宋洇果然被拿捏住七寸,詭異的沉默一瞬。

賀蘭曇順從的自然而然的牽緊她的手,改為十指相扣。

“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呀?”宋洇大感詫異,她拿著銅鏡左照右照,豆豆眼大餅臉,哪裡都瞧不出來她原本模樣。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她接過賀蘭曇的錢袋子,認命:“算了,我帶你去逛街吧。”

這是一個比別的城鎮更加祥和安寧的城鎮,吃的樣式比別的地方更多更新奇,大盤雞麻辣香鍋烤鴨。

居民店主大部分是凡人,開著包子鋪餛飩店成衣鋪,也有一些妖修,鐵匠鋪裡,蠍子精的尾巴握著鐵錘,正在火光中鏗鏘打鐵。

賀蘭曇知道群賢宗收妖,四個徒弟中三個都是確切的妖修,城鎮裡有妖怪做生意,他也不意外。他看了一會,倒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怎麼都是有鱗有甲的妖怪,不見帶毛的妖怪?”

這裡有蠍子精天牛精蜈蚣精,開鐵匠鋪點心鋪鞋店,偶爾有幾隻鳥精,開著茶水店當鋪。但是沒有相對常見的兔子精。

宋洇笑:“你在想甚麼呀,我師尊夫是狐貍,這裡怎麼可能出現第二隻毛茸茸呀?”

宋洇得意:“我師尊夫抓小三抓得可狠了,你都學不會的。”

賀蘭曇挑眉:“我可以學嗎?”

“哼。”宋洇又仰起頭,不搭理他。

賀蘭曇把她的手抓緊到掌心,心中預設,以後要更加高強度巡邏並打退湊近宋洇的男人。

管他有沒有名分呢,先佔緊她身邊的位置。

“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啊?”宋洇不依不饒,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賀蘭曇彎眉瞧她。當然是因為觀察得太仔細,對她瞭如指掌,每一個細節他都明瞭。她微笑時的角度,伸手時的幅度,吃飯要吹涼幾次,哼歌愛哼哪一首,各種小習慣,他全都知曉。

他喜歡小魅妖的一切。漂亮,聰明,善良……

他可以忍受小魅妖對他召之即來,忍受小魅妖的喜怒無常。

賀蘭曇不放過機會,邊闡明心意邊逗人:“因為喜歡你啊,包括你的喜怒無常……”

宋洇剛剛還是笑容燦爛的臉一下子拉下來,火冒三丈:“你說誰喜怒無常呢!”

賀蘭曇逗到她變了臉色,伸手掐她氣鼓鼓的臉頰,果然被她偏頭惡狠狠咬了一口。

賀蘭曇望著自己食指被咬出來的一圈牙印,心滿意足,不錯,他連牙印被咬的深度都瞭然於胸。

宋洇逛著逛著,不時朝他看幾眼。她已經閉關月餘,素了月餘。

好久都沒采補了。這簡直是餓到不行時最愛吃的色香味俱全的大餐被端上來,還主動往嘴邊湊。

她沒忍住,果然又拽著他去了客棧拿他錢開了間上房。

樓臺簾子拉上,燈火昏黃,床鋪搖動。

賀蘭曇固然已經習慣了她的喜好,但仍然對於一見面就上床的事情心懷猜測,小魅妖這不還是隻喜歡他的身體嗎?怎麼還是隻停留在表面?

他嘆氣不滿:“你能不能深一點想我?”

“我有啊,”宋洇天真,“我身體深處只有你到過啊,有想你啊。”

“不是這個。”賀蘭曇耳尖紅起來。

小魅妖的話過於直白,鬧得他臉紅。

“你真是煩。”宋洇抓住他的手,眼簾掀起,瑩白指腹摩挲他食指被她咬出來的牙印。

她翻個身,趴在他胸膛上:“你就說想不想在這裡做嘛,這可是我長大的城鎮哦。”

燭火晃動,又是一夜沉迷。

*

江醉藍先回來了師門,向司空瀾報了些動向。

江醉藍自己也挺納悶:“她真的不懂愛嗎?”

平時宋洇喜歡薅師兄的毛,薅她的鱗片,做成各種小玩意,帶在自己身邊。

“她都快把你鱗片薅光了,你說她不懂?”司空瀾翻了個白眼,“那你鱗片是白被她薅光了。”

司空瀾搖搖頭,拍拍自己的裙襬上的灰塵,沒有多說甚麼。

又過了幾天。司空瀾下山。

宋洇早已經回到山門,她每次都是這樣,只要自己採補完了就不管別人,她睡完後又繼續閉關,趁著採補完的熱乎勁,趁早修煉到理想品階。

賀蘭曇無所事事在城鎮待了一陣,知曉自己短時間內不會再遇到宋洇。

他正在猶豫,是繼續等待,還是該如何。

一抬頭時,就瞧見了司空瀾。

司空瀾仍然是青色衣衫,如同堅韌翠竹,身姿挺拔。她站在數米遠處,微微仰頭,帶著些睥睨。

此刻正是黃昏,天光橙色,照映西山,又適當灑下陰影。

“你知道的,我和你叔叔有仇。”司空瀾開門見山。

賀蘭曇臉色微凝,司空瀾的下一句已經提出:“我們合作,我給你提供幫助,而你要儘早殺了你叔叔。”

司空瀾早想殺了賀蘭浩文,但是藥宗哪裡那麼容易進去,況且煉藥的誰還沒有幾件保命丹藥,後手一重接一重,一擊必殺的把握小之又小。

唯有多年藏在他身畔的人,瞭解他一切弱點的人,才有勝利的可能性。

賀蘭曇打量她。

他確實有這個計劃。但這並非一朝一夕能成。藥宗勢力盤根錯節,樹大根深,哪裡那麼容易將叔叔取而代之。

他籌謀多年,靜待時機多年。

賀蘭曇不語。

司空瀾微微一笑:“主要是,我不放心宋洇介入太複雜的爭端。”

她審視他,眼神帶絲輕蔑:“你的宗門那麼多骯髒事,亂七八糟的關係,搖搖欲墜的平靜,憑甚麼來追求宋洇呢?”

賀蘭曇眼神垂下,這個城鎮平和安謐,而藥宗波詭雲譎。

“我們合作,我會適時提供助力,你只要答應就行了。你叔叔死了,咱倆都高興。”

司空瀾不再廢話,給出接納他的誠意,“我給你小洇出關後的任務地點。”

“行。”

賀蘭曇戴上斗篷帽子,轉身離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