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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海底 原來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

2026-04-04 作者:白日夢青鳥

第43章 43海底 原來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

海邊雲角略低, 暫且風平浪靜,偶爾的波瀾如同墨藍綢緞的褶皺。烤魚的火堆早已經熄滅,嫋嫋青煙蜿蜒而上, 與半晴半陰的天色交融。

宋洇在一輪又一輪的盤問中逐漸失去耐心, 越加敷衍。在賀蘭曇牽她手時,她不耐煩擺擺胳膊, 輕易地像晃動綠枝藤條般, 甩開牽著的手。

賀蘭曇不放棄:“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呢?”

宋洇有一點奇怪地望向他, 然後搖搖頭。

賀蘭曇漂亮的藍色眼睛裡帶著點祈求。

“難道不是因為你有點喜歡我,所以才對我用魅惑的嗎?而我也……也……”

聲音已然顫抖, 說不下去。

他確實已經亂了。他不想承認沒有魅惑, 也不想接受沒有任何關係。

宋洇生氣了, 她認為賀蘭曇的話是指責她沒有理清關係。

她最討厭別人說她不是個合格的魅妖了, 他怎麼能冤枉她,無端指責她亂用魅惑呢?

“都說了沒有魅惑!”

她憤怒而直接:“我難道沒有拒絕過你嗎?我難道沒有一次次清楚直接地告訴你,我們睡完就該結束了嗎?我……”

賀蘭曇卻已經攬過她, 抱在懷裡, 下巴搭在她肩膀, 生怕聽到甚麼般,急急打斷了言語。

“好了,不吵了。”

他閉上眼, 遮住眼中的震顫。

他的手心拍在宋洇後背,貼合著彎曲的曲線輕拍撫摸, 順毛般祈求她,不要再說更斬釘截鐵的話語。

海浪潮流給陣法帶來了微妙的誤差,令意畫的轉移陣在島嶼的另一邊生效,司空瀾一行人上岸, 江醉藍已經接應上,群賢宗幾人遙遙過來。

修仙之人目力極佳,早看到了這邊的兩人。司空瀾步伐慢悠悠的,她走了幾步,卻只是停在島嶼另一邊,並沒有朝兩人靠近。

宋洇不管賀蘭曇,她憤憤推開他,和師尊打完招呼,又要去做任務,才不理睬他。

*

巨蛇傳來的話語只有展兆兆聽得懂。

但是,一來,它講的斷斷續續,瘋瘋癲癲。二來,展兆兆也不確信自己聽懂的正確率。

於是這番可能會震撼整個修仙界的話語暫且被壓下不表,司空瀾繼續找藥。

宋洇又去狩獵。

過完年就是宗門大比,群賢宗勢必要在宗門大比上嶄露頭角。

她想盡快提高修為。

她瞧中了一個御獸宗小師弟,她抱著小貓,假裝很著急給貓貓看爪子的傷,成功釣到小師弟。

宋洇陪著小師弟逛街,三兩句話間,已經套出來小師弟的全部資訊。小師弟主動和她交代了一切,自己今年多大了,老家是哪裡的,爹孃是做甚麼的,師門有多少個弟子,師尊每天都要喝幾壺酒……

到了準備把師弟拐到客棧時,果然就又遇到陰魂不散的某人。

宋洇癟嘴,已經成了習慣。

賀蘭曇很自來熟過來牽她的手,彷彿壓根不記得小島上的爭吵,也壓根沒看到旁邊呆若木雞的師弟。

藍色耳墜閃來閃去,宋洇盯著他,固然生氣,卻沒有轉身就走,也沒有甩開手。

小師弟瞧著二人牽住的手,賀蘭曇的手牢牢攥緊她,宋洇雖然呈現被動狀態,手隨意搭在他的掌心,卻沒有任何抽開的趨勢。

小師弟剛開竅的少男心碎了一地,捂著心口自覺走遠。

宋洇瞧著師弟在夕陽下落寞離去的背影,眼睛也不瞧賀蘭曇,聲音清脆:“你討厭死了,他剛跟我講到他的曲折身世呢,我還很好奇呢。”

賀蘭曇把她抱在懷裡,環住她的腰:“怎麼都不好奇我的?”

“不好奇。”宋洇悶悶。

賀蘭曇抱得更緊些,低聲:“對我有點好奇,對我感興趣,不好嗎?”

宋洇推他,自己去逛街,賀蘭曇跟在她身旁,與她並肩。

他自覺掏出錢袋子遞給宋洇,只是眼眸垂下,幾分藏不住的黯然。

他知道,宋洇不問他的身世,一定是因為她根本不好奇他,一定是因為她一點都不喜歡他。

宋洇接過錢袋子,走出幾步,她又回頭看賀蘭曇,他心事重重,沒有及時跟上,落後了小半步,落寞的如同夜裡不曾照拂月色的寂靜曇花。

宋洇的手輕搭在他的掌心,仍然沒有抽l離開,她輕微勾動手指,賀蘭曇立刻條件反射般握緊掌心,將她的手包裹得緊緊的,生怕她離開。

宋洇的指腹勾到了那熟悉的掌心疤痕,淺淡到快要消失的痕跡。

她又低頭道:“我不想問。怕勾起你的傷心事。”

手心的疤一定疼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癒合了,她幹嘛還要再揭開。

那麼深的一道傷疤,簡直快要見到骨頭。或許曾經已經露出森森白骨,又好不容易在漫長歲月中忍受著痛與癢與恨緩慢癒合。

她何必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讓他再回憶一次,再痛一次。

*

群賢宗目前任務是進展是,催促鮫人族用龜甲占卜。

司空瀾想製作出藥,就離不開龜甲,聖物龜甲只有鮫人族有重大事件時才能拿出來占卜。

怎麼才能有重大事件呢?

大家集思廣益,想出了好幾個主意。

宋洇拍著胸膛:“我去勾引鮫人王的兒子,假裝和他結婚,定能得到龜甲。然後我再逃婚,婚前狠狠詐騙一筆彩禮,帶著金銀財寶逃婚。”

司空瀾瞥過去:“你的靈感是不是從江醉藍當寡婦這件事上得來的?”

宋洇理直氣壯:“是合理的啊,誰讓他自己動了色心嘛。也不想想,男鮫人那種青面獠牙的醜東西,我憑甚麼看上他?他自己好l色貪婪,活該被騙。”

她還不忘轉過頭朝江醉藍道:“小藍我不是說你,你就是很漂亮的鮫人,你的鱗片給我當手鏈,好漂亮的。”

這個主意當然被直接否定。

大師兄尖利喵了一聲,展兆兆熱切翻譯:“大師兄說,那就開戰吧!”

“外交當然是大事。大師兄說,去把貓科動物團結起來,開啟對鮫人族的戰爭,每天撈魚捕魚,定能請出龜甲占卜戰事兇吉。”

展兆兆糾結:“可是我本□□好和平,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我感覺貓也不一定利於水戰吧?”

當然不太好。很不好。只是搞個龜甲的事,不至於引發到戰鬥的程度。

這個主意自然又被否定。

江醉藍:“我去殺一個鮫人?喪事算大事吧?反正皇族也沒有好東西。”

她躍躍欲試,很難不含著點私仇:“我用指虎殺,還是用鞭子殺?”

……否定。

而在群賢宗一籌莫展之際,傳來了峰迴路轉的好訊息。幾天之後,鮫人族還真的將有一場婚禮。

一場突如其來的婚禮。

按道理,婚禮這種大事,籌備事務瑣碎繁多,佈置婚房採買喜服喜糖,數週前就該準備。

幾天前,司空瀾等人偷摸潛入宮殿時,大殿內外周遭毫無喜氣裝扮,絲毫沒有一點要辦喜事的氛圍。

而現在,卻突然宴請四方,舉辦婚禮。

這件事情處處怪異,但總歸是個好機會。群賢宗將作為嘉賓,去見見鮫人王。

這次群賢宗派宋洇令意展兆兆去。

司空瀾被蛇嚇到,堅決不想再去一回。

大師兄不喜歡水,沒有哪隻貓喜歡水,它是堅決不會下海的。

江醉藍有宿仇,不能去。

宋洇等人帶著禮物入海,等良辰吉日。

展兆兆能和神獸溝通,最好再次找機會與玄武聖神接觸,確認資訊。

展兆兆不靠譜,令意得隨時看著他。宋洇自由活動。

*

鮫人族發出請帖,婚禮宴請四方,恭候各宗各門派來賓。但喜事通知迅疾,匆匆忙忙間,很多宗派未必能趕到。

不過藥宗的生意分佈各地,藥宗的人自然能來。

鮫人族給賓客分發藥丸,服下可以在水下自在行動,只是人族修士的功法修為依然被壓制。

宋洇服下藥,吐了個泡泡,看著透明氣泡快速由小變大,由慢變快穩穩上升,圓形線條凹陷又平復,波紋盪漾,倒映出彩色虹光光芒。

泡泡浮現到遠處,啪嗒,被人指尖戳破。水光在藍色耳墜旁炸開,粼粼閃爍。

此人手指修長,中指處還有圈曇花紋身。

“你好閒啊。”宋洇是真的有點詫異了。

藥宗怎麼到處都是分堂,怎麼到處都要他過來。

賀蘭曇手上是張簡易請柬,朝她晃晃,彷彿昭示他是正當理由合理來這裡。

既來之則安之,宋洇沒有計較他的緊追不捨,也沒計較這麼大的海底幹嘛處處跟著她。

宋洇分的清主次任務,令意會帶著展兆兆去接近聖獸。而宋洇要做的就是維持賓客身份,不讓人起疑。最好在必要時間高調,好吸引目光,為令意展兆兆爭取到時間。

宋洇想去看新娘子,她很好奇海底的婚服裝飾和陸地上有甚麼區別。

但是這場匆忙的婚禮上,她連新郎新娘是誰都找不到。主家招待不周,所有賓客都糊里糊塗的,只是來交個份子錢吃個席。

一直到吃飯時間,新郎新郎才露面。

海里的婚服華貴舒展,如起伏的海浪。淡藍色裙襬在尾端弧度翹起,點綴無數珊瑚與珍珠。指節長短的銀白色游魚閃閃發光,繞著裙襬成群打轉,組成動態的裝飾。

新娘子始終被一張垂落下來的藍色薄紗擋住臉,瞧不清面目。

而新郎,也就是鮫人族的王子,江醉藍的長兄,宋洇這次可是完完全全瞧見了。

他長的面目猙獰,臉頰的鱗片如同指甲蓋大小,深深嵌入血肉之中,眼睛混濁的只能見到眼白,遠遠看去,好似一對白燈籠。鰓蓋開合著,發出嘶嘶的怪異聲響。尾巴上的鱗片大概是為了典禮而做的造型,染成七彩色,甚至在發出炫光。

宋洇又快速朝新娘看幾眼,新娘身段婀娜,比王子高出一個頭。她頭戴珊瑚發冠,垂落藍色薄紗,姿態溫和耐心,捧著海里的花束望向王子。

美女與野魚。

宋洇皺眉。宋洇沉默。宋洇嘆息。

她又瞥向醜陋的鮫人王子,正好王子因為高興,臉頰鱗片抖動,肥肉擠成一團。

宋洇快速轉頭,朝賀蘭曇看兩眼,洗眼睛。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子發表致辭,每一面海底夜明珠都在轉播他的風采。

而宋洇一邊吃宴席,一邊朝賀蘭曇看。她吃兩口,就要朝他看眼。低頭吃兩口,又快速看兩眼。

看的賀蘭曇自己心中都泛起嘀咕,琢磨自己是不是哪裡出了差錯。

宋洇吃著飯,看著水晶碗水晶杯裡倒映的王子影像,她沉重嘆息著,又看一眼賀蘭曇,她才嚥下去飯。

小的時候,司空瀾跟她講故事,說有個人家很窮,吃飯只有白飯沒有菜,牆上掛著鹹魚,主人就讓孩子們看一眼鹹魚吃一口飯,大兒子多看了兩眼,小兒子便告狀,叫嚷不公平。主人就說,哼,鹹死他。

宋洇以前領悟不到這個故事的笑點,也不能理解這種行為。

但是現在她已經明白了,在這麼一桌醜東西里,她不看蘭曇,真的吃不下這個飯。

婚禮雖然簡陋而匆忙,但是沒有出亂子。

宋洇本來還想著,假如展兆兆出了事情,她就幫忙打掩護。但是一路下來,一切順順利利,婚禮順利,做客順利,潛伏順利,展兆兆那邊尋龜甲探尋神獸進展也順利。

婚禮結束時已經很晚,賓客還要再住一晚。鮫人族大概急急忙忙辦的婚事結束,自己也放鬆了警惕,並沒有派人來監視賓客。

宋洇行動自由,又拿賀蘭曇當藉口。賀蘭曇作為藥宗少宗主,去與鮫人族探討古藥方,她也緊跟其後,混進藏書樓,查詢資料。

魚類腦子小,可能不愛讀書。藏書樓就是個擺設,沒幾本正經書。

宋洇找來找去,也就歷史書還有點價值。

她看書極其快,量子速讀。

歷史書記載:“諸天星子降臨,化為玄武州一百零八海島。”

“有炎龍墜海,化為海底熔漿,綿延百里,平息不復發。”

“多年前,有旱魃路過,留下一女,後此女與海族後人結合,封印旱魃能力,多代之後,後輩已經沒有旱魃能力,平安生存。名姓隱去,不可考究。”

宋洇沒有找到有用的資訊,賀蘭曇已經談完事項,她把書扔回原處,跟他走。

她噠噠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哼著歌,伸手扯著他的袖子搖擺。

賀蘭曇回頭,略帶遲疑:“你跟我走嗎?”

宋洇一聽就不高興了,這是甚麼意思啊?她給他面子他居然還不要。哼,她想去哪就去哪!

她站在原地不動了,瞪他。

賀蘭曇解釋:“我是說,你的師門呢?他們不會問你的去向嗎?”

鮫人族的房間是按照宗門劃分,不同宗門間可能相距甚遠,容易迷路,行動不便。

令意展兆兆可能會夜探神獸訊息,不一定住宿。這一點宋洇當然不會告訴別人。

她還是在計較賀蘭曇的話語,持續不高興:“你甚麼意思啊?你不想我去啊?”

賀蘭曇好脾氣哄她,牽著她的手拉她走。

宋洇不動,她現在就是整個大海里的定海神針,誰喊她她都不動半步了!

賀蘭曇拽她左手,她整個身體往右邊偏移扭過去。賀蘭曇拽她右手,她身子往左邊偏移,再扭過去。

扭來扭去像麻花,就是不理他。

賀蘭曇怎麼拽,她都把身子擺成x型,脖子耿直,眼神給出去,只給出他憤怒的眼神,完全不理睬他。

直到賀蘭曇抓住她的腰,一手抓腰,一手託在臀部,直接把人扛起來。宋洇在他肩膀上,憤怒捶他後背:“你怎麼耍賴!”

賀蘭曇把她扛回來自己的房間,扔到貝殼床上。

宋洇躺在貝殼床上,翻個滾,稀奇打量這張床。

這是一個真正的巨大貝殼,貝殼完全敞開,光滑閃爍細碎光澤。周邊的珍珠光滑水潤,照映出柔和珠光。底下有珊瑚叢和海草,細軟草尖飄飄悠悠隨水波晃動。

宋洇腰肢柔軟,又在新奇的貝殼床上翻了個身,飽含興趣在周邊摸來摸去。

她伸手觸碰珍珠,瑩白肌膚在柔光下更加美麗。

她嗔怪,在床上翻來翻去滾了一會,腰帶衣襟鬆鬆散散,又拿腳尖踢了他下,戳他腰身。

“不要理你了,不歡迎我,幹嘛還把我帶到你的床上啊?”

賀蘭曇哄了一路,還得接著哄。他捏著宋洇下巴,和她接吻時又用舌尖抵過避水丹餵給她。

藥宗的丹藥更勝一籌,比普通的避水丹效用更佳。

這顆丹藥服下,再急促激烈的呼吸也沒事。

宋洇躺在貝殼床上,髮絲如海藻般順滑鋪著。

海底的風是有形狀的,帶著藍色的海浪,貝殼和珍珠珊瑚隨著水流的波動不時閃過薄光。

她微微皺眉,推他肩膀,小聲抱怨:“蘭曇,不舒服。”

鮫人族的特產鮫紗層層疊疊纏繞,在海底波浪中飄搖。

在水裡總歸和在陸地上不太一樣。

水下潛在的阻力更大。

她吃得漲。

賀蘭曇退出去。

他調換位置,轉而抱著宋洇坐在腿上。

宋洇樂得佔據主動權,她趴在他肩頭親密。親著高興了,她直接摘下蘭曇的髮帶,又三兩下纏繞到他的眼睛上。

淺藍色窄條矇住他的眼睛,露出來的鼻樑依然高挺,唇珠流暢。

(只是親,求求了稽核)

偶爾有汗珠落下,又很快隱在抹額上消失不見,只暈染得藍色又深了一重。

宋洇扯著帶子,越看越喜歡,越加覺得在珍珠光澤中目眩神迷。她拂過他的碎髮,指腹按在他下巴,在唇珠上啃咬了幾口,又含著他的唇深吻。

她含著他的喉結,嘟嘟囔囔:“好喜歡這樣。”

一夜銷魂好夢。

宋洇的修為得到採補,哼哼唧唧完,她無意識說出魅妖修行相關的話語。

“真是好漂亮的貝殼床。”

“這床又大又寬敞,我應該睡兩個。兩個人都在床上,我肯定能進補更快。”

賀蘭曇臉色一變,沉沉盯她許久,一字一頓道:“你想讓我和別人一起,在你的床上?”

宋洇看出來他的不愉快,可是她完全沒覺得這句話哪裡有錯。

她點點頭:“我是魅啊,我就是要這樣,這樣歡好才能高階更多啊。”

誅心之言。直白到冷漠。

賀蘭曇更加確信,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

她真的只是圖他的修為,好似只要有人可以與她雙修採補,是誰她都無所謂。他只是一個爐鼎容器。

他只能沉默著低下頭,不發一言。

第二天。

宋洇睡到自然醒。

她睡眼惺忪往旁邊看,床上已經沒有人,溫度已經消散。

宋洇伸個懶腰,知道賀蘭曇有事情已經先走了,她打完哈欠神清氣爽,也準備離開。

走出幾步後,她又回頭看向床上。

一塌糊塗的床榻上,遺落著捆綁他時的那條藍色髮帶。

她左右看了看,果斷回去拾起髮帶。

她把髮帶打了個蝴蝶結,妥當藏進了自己的兔兔包包裡,手在包上安撫般輕輕拍拍。

作者有話說:正常就是七點更,大家準時來呀,新鮮熱乎的小甜品更好吃

鎖了一夜,稽核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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