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兩顆被點亮的星星，她捂住嘴，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真的？文文真的同意了？”

沐楓點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的。”

小漁兒倒是比顏雪淡定一些，但那雙桃花眼裡分明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那她有沒有說甚麼？有沒有……不情願？”

沐楓想了想，認真地說：

“她說要。

雖然語氣有點無奈，但我知道，她是願意的。”

小漁兒和顏雪又對視了一眼。這一次，兩人都笑了。

那笑容裡，有開心，有期待，還有幾分藏都藏不住的緊張。

“那我們現在上去？”

顏雪站起身，又坐下，又站起來，手足無措的樣子像只找不到方向的企鵝。

“可是……

我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要不要換件衣服？要不要……”

“小雪，冷靜。”

小漁兒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回沙發上。

顏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那紅撲撲的臉蛋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看著沐楓，小聲問：“哥哥，文文現在在幹嘛？”

沐楓想了想：“應該在房間裡。我出來的時候，她坐在床邊。”

顏雪點點頭，又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小漁兒倒是站了起來，理了理睡衣的衣領，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頭髮，動作自然卻透著幾分刻意。

沐楓看著兩小隻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們別緊張。文文比你們更緊張。”

“我才不緊張。”

小漁兒嘴硬，但那微微發燙的耳根已經出賣了她。

顏雪也跟著說：

“我也不緊張。”

但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微微發抖。

沐楓站起身，走到兩小隻中間，一手一個攬住她們的肩膀：

“走吧，別讓文文等太久。”

小漁兒和顏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三人一起走上樓梯。走廊裡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沐楓走在最前面，小漁兒和顏雪跟在他身後，他們這般牽著手，手心都在出汗。

走到主臥門前，沐楓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沐楓輕輕推開門。

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小夜燈，光線昏黃而柔和。

溫芸文坐在床邊，長髮披散著，穿著一件簡約的睡衣。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三個人一起走進來，耳根瞬間就紅了。

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說甚麼拒絕的話。

只是看著他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滿是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緊張，還有幾分藏都藏不住的期待。

小漁兒最先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溫芸文的手有些涼，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小漁兒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用掌心的溫度傳遞著某種無聲的安慰。

顏雪也走過去，在溫芸文另一邊坐下。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抱住了溫芸文的手臂。

那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觸碰甚麼易碎的珍寶。

沐楓站在她們面前，看著三個女孩並排坐在一起，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

他走過去，在溫芸文面前蹲下，抬頭看著她。

“文文。”他輕聲喚她。

溫芸文低下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促狹，沒有得意，只有滿滿的溫柔和珍視。

溫芸文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臭沐楓，成天就知道教我做壞事！。”

那動作很輕，帶著幾分嗔怪，幾分親暱。

沐楓笑了，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小漁兒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她鬆開溫芸文的手，轉而攬住她的肩膀：“文文，今晚我們陪你。”

顏雪也靠過來，把臉貼在溫芸文肩上：“對，我們都在。”

溫芸文被兩人夾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你們這樣，我都沒辦法呼吸了。”

小漁兒和顏雪笑了，稍微鬆開了一些，但誰都沒有真正放手。

……

溫芸文靠在床頭，長髮披散在肩上，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燈光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低垂著，睫毛輕輕顫動，不敢去看身邊的幾個人。

她的手攥著被子邊緣，指節微微泛白，那份緊張和羞澀藏都藏不住。

小漁兒和顏雪坐在床的另一側，兩人捱得很近，肩並著肩。

顏雪懷裡抱著一個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眼睛卻不時往溫芸文那邊瞟，像是在等待甚麼。

小漁兒倒是坦然一些，桃花眼裡帶著幾分好奇，幾分促狹，嘴角微微彎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沐楓坐在床邊，看了看三小隻，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能感覺到房間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又像是黎明前最深的夜色。

所有人的心跳都在加速，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心裡都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文文。”沐楓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試探。

溫芸文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那一眼裡有羞澀，有緊張，還有幾分“你既然開了口就不要退縮”的意味。

沐楓讀懂了她的眼神，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攥著被子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還有些微微的顫抖，他掌心的溫度包裹著她，那份溫熱慢慢傳遞過去，像是在無聲地告訴她——別怕，我在。

小漁兒看著這一幕，輕輕推了推顏雪，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往旁邊挪了挪，給沐楓和溫芸文留出更多的空間。

她們沒有離開，但也沒有湊上去，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那裡，目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沐楓側過身，面對著溫芸文，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拂開她臉頰邊的一縷碎髮。

那動作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帶著無限的珍惜和寵溺。

溫芸文沒有躲開，只是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呼吸也變得不穩。

“看著我。”沐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

溫芸文咬了咬下唇，終於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緊張，有期待，還有幾分藏都藏不住的柔情。

沐楓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吻很輕，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安撫甚麼。

溫芸文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份溫熱的觸感。

沐楓的吻從她額頭移開，落在她鼻尖上，然後是臉頰，最後是唇。

他的唇貼著她的，輕柔而纏綿，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嚐甚麼珍貴的美味。

溫芸文的手慢慢鬆開被子，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抓住甚麼依靠。

顏雪抱著抱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臉頰燙得像是著了火，但就是移不開目光。

她看到沐楓吻文文的樣子，那麼溫柔，那麼珍惜，像是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

她忽然有些羨慕，但又覺得這種羨慕並不讓人難受，因為被吻的那個人是文文，是她們的好姐妹，是值得被這樣對待的人。

小漁兒也在看，但她比顏雪淡定一些。

她的桃花眼裡帶著幾分認真，幾分思索，還有幾分柔軟。

她看著文文從最初的緊張到慢慢放鬆，看著她的手指從攥著被子到攀上沐楓的肩膀，看著她的睫毛從顫抖到安靜地覆在眼瞼上。

那種變化是細微的，卻格外動人，像是冰山在陽光下慢慢融化，露出下面那片溫暖的海洋。

良久，沐楓鬆開溫芸文的唇，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織著，溫熱而曖昧。

溫芸文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透著一種平時難得一見的嫵媚。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著，手指還抓著他的肩膀，沒有鬆開。

沐楓看著她，笑了：“還好嗎？”

溫芸文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嗔怪，有無奈，還有幾分“你還問”的意味。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又瞪了他一眼。

小漁兒終於忍不住了，輕笑出聲：“文文，你現在的樣子好好看。”

溫芸文轉過頭，看著她，耳根紅透了。

她想說甚麼反駁的話，但看到小漁兒那雙桃花眼裡真誠的光芒，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別過臉，不再看她，但那微微彎起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顏雪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文文，你……你還好嗎？”

溫芸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我沒事。”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是……有點熱。”

“熱？”小漁兒挑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還好啊，不燙。”

溫芸文拍開她的手：“我說的是臉。”

小漁兒笑了，笑得很促狹。

顏雪也跟著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溫芸文被兩人笑得又羞又惱，伸手在兩人身上各拍了一下：“笑甚麼笑？有甚麼好笑的？”

“沒甚麼。”

小漁兒搖搖頭，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

“就是覺得文文你太可愛了。”

溫芸文被她這話噎了一下，徹底放棄了掙扎。

她靠在床頭，閉上眼睛，不再理她們。

但那紅透了的耳根，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沐楓看著三小隻鬧成一團，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輕輕攬住溫芸文的肩膀，把她帶進懷裡。

溫芸文沒有掙扎，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那份緊張和羞澀慢慢消散了。

小漁兒和顏雪對視一眼，也靠了過來。

顏雪靠在沐楓左邊，小漁兒靠在沐楓右邊，四個人擠在一起，暖烘烘的，誰也不覺得擠。

“文文！”

小漁兒忽然開口，“被我們看著的時候，是甚麼感覺？”

溫芸文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不告訴你。”

“小氣。”小漁兒嘟起嘴，又轉向沐楓，“阿楓，你說。”

沐楓笑了：“你們自己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小漁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臉頰微微泛紅，但那雙桃花眼裡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她看了看溫芸文，發現她並沒有流露出不悅的神情。

於是乎，少女最後看向沐楓，輕輕“哼”了一聲：“那你來啊。”

沐楓看著她，笑了。

他鬆開攬著溫芸文的手，轉過身，面對著小漁兒。

小漁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強撐著沒有躲開。

她微微仰起下巴，一副“我才不怕你”的模樣。

沐楓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

小漁兒的睫毛顫了顫，呼吸變得有些不穩。

她看著沐楓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他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好看的臉，心跳越來越快。

沐楓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小漁兒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回應大膽而直接，舌尖靈活地探出。

顏雪在一旁看著，臉又紅了幾分。

她咬著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看到小漁兒被吻得身子發軟，整個人靠在沐楓懷裡，手指抓著他的衣領，指節泛白。

她看到沐楓的手攬著小漁兒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背，那份力道既溫柔又霸道。

溫芸文也在看。

她的表情比剛才平靜了許多，但那微微發燙的耳根還是出賣了她。

她看著小漁兒被吻得喘不過氣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因為她剛才也是這樣的。

那種被吻到窒息的感覺，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那種心裡眼裡只有對方的感覺，她剛剛經歷過。

良久，沐楓鬆開小漁兒。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靠在沐楓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衣領，沒有鬆開，像是在抓住甚麼捨不得放手的東西。

“怎麼樣？”沐楓笑著問。

小漁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還行。”

“還行？”沐楓挑眉。

小漁兒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就是還行。別得意。”

沐楓笑了，也不追問。他轉過頭，看向顏雪。

顏雪被他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抱著抱枕往後縮了縮：“我，我就算了吧，今天是文文的主場……”

“真的不要？”沐楓問。

顏雪咬了咬下唇，看了看小漁兒，又看了看溫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