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
他的手指輕輕勾住她睡衣的繫帶,那是一個很鬆的結,輕輕一拉就能解開。
他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她。
溫芸文微微別過臉去,耳根已經紅透了。
但她沒有拒絕,也沒有躲閃。
那微微偏過去的側臉,那輕輕咬住的下唇,分明是一種默許。
沐楓輕輕一拉。
繫帶鬆開,柔軟的布料向兩邊滑落。
月光落在她身上,給那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身體很美,這一點沐楓早就知道。
但每次看到,還是會讓他心頭一顫。
那精緻的鎖骨,那飽滿的柔軟,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每一寸都恰到好處,每一寸都透著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魔力。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向下,緩慢而專注,像是在欣賞一件無價的藝術品。
溫芸文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擋,但手剛抬到一半,就被他輕輕按住。
“別擋。”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讓我看。”
溫芸文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她閉上眼睛,不再看他,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誠實了——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沐楓低下頭,吻落在她的肩頭。
那處的肌膚細膩溫潤,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氣。
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灼人的溫度。然後是鎖骨,再往下。
當他的唇觸碰到那最柔軟的地方時,溫芸文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沐楓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抬起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顫動,臉頰緋紅,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忍耐甚麼。
“文文。”他輕聲喚她。
溫芸文沒有睜眼,只是微微“嗯”了一聲。
“看著我。”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
溫芸文猶豫了一下,終於睜開眼睛。
她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目光有些迷離,但還是在努力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羞澀,有緊張,還有藏都藏不住的柔情。
沐楓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繼續開始了親吻,感受著這位女人細膩肌膚的柔軟。
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剛才那樣輕柔試探,而是帶著一種莫名霸道的意味。
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敏感的地方,他都沒有放過。
溫芸文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手從床單上移開,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那些痕跡不疼,卻帶著一種微妙的酥麻感,讓沐楓的動作更加熱烈了幾分。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下移,所過之處,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溫芸文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每一個觸碰,那些壓抑著的渴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將她淹沒。
沐楓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文文,我想要你。”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讓溫芸文心裡的防線徹底沉淪了。
她閉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窗外的月光靜靜灑落,溫柔地注視著這一切。
當兩人真正融為一體的時候,溫芸文的身體不由得繃緊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是在對待甚麼易碎的珍寶。
溫芸文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的那點緊張漸漸消散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說:“可以再過分一些。”
沐楓低頭看她。
她的臉頰還紅著,眼角還掛著淚花,但那雙眼睛裡的緊張已經變成了某種別的東西——那種全然的信任和交付,比任何語言都更能打動人心。
他吻了吻她的唇,然後繼續。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剛才更加溫柔,也更加堅定。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慢慢接納他,那份溫熱的特殊觸感讓他的呼吸也重了幾分。
溫芸文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指尖隨著他的動作時而收緊,時而放鬆。
她的呼吸和他的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那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只讓人覺得格外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溫芸文的身體忽然繃緊,手指猛地抓緊了他的肩膀。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沐楓抱著她,感受著她在他懷裡徹底綻放的那一瞬間。
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像是海浪拍打著礁石,又像是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他沒有急著去追求自己的滿足,只是抱著她,輕輕撫著她的背,幫她平復呼吸。
溫芸文靠在他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緩過來。
“沐楓。”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幾分沙啞。
“嗯?”
“你……”她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沐楓低頭看她:“怎麼了?”
溫芸文咬了咬下唇,小聲說:“你還沒……”
她沒有說完,但沐楓懂了。他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沒事。你先休息。”
溫芸文搖搖頭,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柔情,還有幾分堅定:“我不要你先顧著我。”
她說著,翻了個身,將他壓在身下。
那動作有些笨拙,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認真。
沐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文文,你……”
“別說話。”
溫芸文打斷他,臉頰紅得厲害,但眼神卻很認真,“我也想顧著你。”
她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輕,很柔,帶著幾分試探,像是在學習他剛才的動作。
沐楓伸手攬住她的腰,回應著她的吻。
在這漫漫長夜裡頭,兩個人互相給予,互相索取,在這漫長的夜裡,把所有的溫柔都交付給了彼此。
約莫一兩個鍾過後,溫芸文靠在沐楓懷裡,整個人軟綿綿的。
她的眼角還掛著淚花,臉頰緋紅,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
“累不累?”他問。
溫芸文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有一點。”
沐楓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那就睡吧。”
溫芸文“嗯”了一聲,卻沒有閉上眼睛。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度,忽然說:“沐楓。”
“嗯?”
“今天很開心。”
沐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也是。”
溫芸文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落在她臉上,給那清冷的眉眼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很淡,卻格外動人。
“晚安。”她輕聲說。
沐楓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晚安,文文。”
溫芸文閉上眼睛,很快就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輕緩而均勻,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不知道在做甚麼美夢。
沐楓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輕輕拉了拉被子,將她蓋得更嚴實一些,然後也閉上眼睛。
……
溫芸文還睡著。
少女側躺著,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襯得那張清冷的臉多了幾分柔和。
她的呼吸輕緩而均勻,長長的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道在做甚麼夢。
被子滑落到肩頭,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上面還殘留著昨晚的淡淡痕跡。
沐楓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他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但一點也不覺得膩。
陽光落在她臉上,給那精緻的五官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拂開她臉頰上那縷碎髮,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
溫芸文微微皺了皺鼻子,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然後往他懷裡拱了拱。
那動作帶著幾分孩子氣,與她平日裡清冷的模樣判若兩人。
沐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吻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然後他又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最後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
溫芸文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但沒有醒。
她只是下意識地往他身邊又靠了靠,把臉埋進他胸口。
沐楓又躺了一會兒,才懶洋洋地起身。
他坐在床邊,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溫芸文,臉上浮現起無法抑制的笑容。
昨晚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她主動說“希望你幹壞事”時的坦然,被他壓在身下時那不服輸的眼神,後來翻身把他壓在下面時笨拙又認真的模樣,還有最後靠在他懷裡軟成一攤水時那滿足的笑容。
每一幀都那麼清晰,那麼動人。
特別是看著那位傲嬌的女人,像只小奶貓一般甜甜蜜蜜地用水靈靈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瞬間,沐楓更是感覺到無比的幸福與滿足。
那種感覺,比任何事都更能讓他確信,自己是被愛著的。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沐楓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後朝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他的腳步就頓住了。
客廳裡,一個女人正站在沙發旁邊,背對著他,懶洋洋地伸著懶腰。
她穿著一件睡衣——確切地說,是小漁兒的睡衣。
那睡衣對小漁兒來說剛好合身,但穿在林羽梅身上就有些緊繃了。
更要命的是,睡衣的領口有幾顆釦子沒有扣好,敞開著,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曲線。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有甚麼問題,伸完懶腰後又揉了揉眼睛,整個人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兒。
沐楓的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動了起來。
得虧他意志堅定,換做是其他的壞男人看到這一幕,豈不是得起一些奇奇怪怪的歪心思?
他輕咳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咳咳,羽梅姐,這裡又不是你家,你穿衣的時候稍微注意著點好吧?”
林羽梅聽到聲音,轉過頭來。她看到沐楓站在樓梯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領口,這才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連忙把釦子扣上。
“那也是,確實得注意著點。”
她拍了拍自己柔軟挺翹的胸脯,隨後擺出一副後怕的模樣,“不然哪天你獸性大發,我不就完蛋了?”
沐楓被她這話噎了一下,無奈地笑了:
“羽梅姐,你這麼說搞得我是甚麼控制不住自己的色中餓狼一樣。”
林羽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分明寫著“難道不是嗎”。
她雙手抱臂,靠在沙發上,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難道不是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肯定和文文幹了很壞很壞的事情。”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然按照正常的情況,文文現在應該早就已經起身,甚至都已經洗漱完畢了。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她還在睡。”
沐楓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昨晚沒有幹壞事,只不過是文文她今天單純想要在床上多躺一會而已?”
林羽梅翻了一個白眼:“如果是文文說這話,我信。如果是你說的話,我肯定不信。”
她說著,又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
做完這一切,她才躺在了沙發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沐楓,今天早餐我要吃三明治。記得要給我的那份多加一點沙拉醬,番茄醬也可以來一點。”
沐楓聽到這話,並沒有予以回應,而是擺出一副疑惑的模樣:“你說甚麼?早餐?甚麼早餐?”
林羽梅瞪大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
“我來你家,你該不會連一頓早餐都不招呼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可要找我堂叔告狀了。”
沐楓聽到她提起“堂叔”,連忙挺直了腰板,一副不願意低頭的樣子:
“別想拿我老丈人壓我,我現在也已經獲得了他的認可,又不像之前那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林羽梅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正要說甚麼,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兩人同時抬頭,看到小漁兒正從樓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