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體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一起,那份溫熱和柔軟讓沐楓的呼吸也重了幾分。
他低下頭,繼續剛才未完的吻。
這一次,他的吻不再侷限於唇和耳垂,而是順著她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輕輕落在她的鎖骨上。
那處的肌膚格外細膩,吻上去的時候,能感受到她脈搏的微微跳動。
顏雪輕輕仰起頭,將自己更多地暴露在他的吻下。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入了他的浴袍,掌心貼在他結實的背肌上,感受著那份溫熱和力量。
沐楓的吻繼續向下。
在些許時間後,顏雪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
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幾分羞澀,幾分難耐,還有幾分藏都藏不住的歡喜。
……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輕輕摩挲,感受著那份細膩溫熱的觸感。
“哥哥……”
顏雪的聲音帶著顫抖,雙手攀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沐楓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看她。
顏雪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絲毫退縮。
她看著他,小聲說:“哥哥……我想……”
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期待,還有幾分撒嬌。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躲進了雲層,房間裡變得更加昏暗。
顏雪在這種情況下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輕哼,那聲音又軟又媚,比任何語言都更能撩動人心。
“小雪……”
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
顏雪勉力睜開眼睛,看著身上這個正為自己瘋狂的男人。
他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那雙眼睛比平時深沉了許多,裡面燃燒著只屬於她的火焰。
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沐楓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顏雪閉上眼睛,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
感受著兩人之間越來越強烈的共鳴,感受著那份只屬於他們的、獨一無二的親密。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顏雪忽然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他伏在她身上,微微喘著氣,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膚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待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沐楓才輕輕翻身躺在她身側。
他伸出手,將渾身癱軟的顏雪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腦袋。
顏雪蜷縮在他懷裡,像只饜足的小貓。
她的臉頰還泛著紅暈,呼吸還有些亂,但那雙眼睛裡卻盛滿了滿足和幸福。
......
不知過了多久,顏雪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在沐楓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眼角還掛著淚花,臉頰緋紅,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
沐楓也好不到哪裡去,呼吸同樣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
但他還是強撐著,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用沙啞的聲音問:
“還好嗎?”
顏雪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哥哥太壞了……”
沐楓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幫她平復呼吸 ,語氣裡滿是寵溺:
“不是你主動的嗎?”
顏雪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誰都沒有說話。
翌日清晨。
柔和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幾道淺金色的光帶。
沐楓的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還有身邊那道蜷縮著的、小小的人影。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顏雪身上。
少女睡得很沉,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他身側,腦袋微微偏向他的方向,幾縷柔軟的髮絲散落在枕頭上,襯得那張精緻的小臉更加乖巧。
她的呼吸輕緩而均勻,睫毛偶爾輕輕顫動一下,不知道在做甚麼夢。
沐楓看著這樣的她,臉上不由得浮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昨晚的畫面在腦海中飛快地閃過——她羞澀的回應,她迷離的眼神,她軟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還有結束後蜷在他懷裡、像只饜足的小貓般沉沉睡去的模樣。
他輕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開她臉頰上的一縷碎髮,然後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吻很輕,如同羽毛拂過,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做完這個,他才緩緩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但就在他準備掀開被子起身的瞬間——
一隻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沐楓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去,顏雪那隻白皙的小手正緊緊攥著他睡衣的下襬,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執拗。
與此同時,少女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呢喃出一些模糊不清的話語:
“哥哥……別走……”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夢囈,含糊得幾乎聽不清具體的字眼,但那語氣裡的依賴和不捨,卻無比清晰。
沐楓愣了一下,以為她已經醒了。他轉過頭,看向她的臉——
眼睛依舊緊閉著,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呼吸依舊是那種沉睡時才有的、平穩悠長的節奏。
原來是夢話。
沐楓忍不住笑了。
這小妮子,睡著了都不忘抓著他,夢話裡都是“別走”。
是有多怕他偷偷溜掉?
他想了想,沒有急著把她的手拿開,而是重新坐了回去。
沐楓伸出手,他輕輕地、溫柔地揉了揉顏雪的腦袋。
少女的髮絲柔軟順滑,穿過指間時帶著微微的涼意和洗髮水殘留的淡淡香氣。
他的動作很輕,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甚麼小動物。
而睡夢中的顏雪,似乎真的感受到了這份安撫。
她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張睡顏變得更加柔和,更加滿足。
但攥著他衣角的手,力道也鬆了幾分,卻依舊沒有放開。
沐楓看著她的反應,心裡被甜得一塌糊塗。
他繼續揉了一會兒,直到確定她已經徹底安穩下來,這才緩緩收回手。
然後,他極其小心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衣角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好在,顏雪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繼續沉沉睡去。
沐楓鬆了口氣,終於順利起身。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輕輕拉開門,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團小小的隆起,這才將門帶上。
門鎖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噠”聲,在安靜的走廊裡幾乎聽不見。
他站在門外,長長地舒了口氣。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七點二十分。
比他平時醒來的時間稍微早了一點,但正好。
這個時間點起床,去廚房準備早餐,大概八點左右就能做好。
‘’到時候顏雪應該也差不多醒了,洗漱完畢,正好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
他想著少女醒來後看到滿桌早餐時可能會有的驚喜表情,嘴角不由得又彎了起來。
轉身,他朝著樓梯口走去。
然而,剛走出兩步——
“喲,出來啦?”
一道熟悉的、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沐楓抬起頭,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小漁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走廊拐角處,雙手抱臂,斜倚著牆。
她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長髮隨意地披散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氣息。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很,此刻正帶著某種微妙的意味,上下打量著沐楓。
而就在她身側,溫芸文也緩緩走了過來。
她惰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動作將身體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然後又恢復了慣有的從容姿態。
站定之後,她便用和小漁兒如出一轍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沐楓。
兩道目光,同樣的意味深長。
沐楓被她們這樣看著,腳步不由得頓了頓。
“沐楓——”
小漁兒拖長了語調,慢悠悠地走近幾步,那雙桃花眼在他身上來回掃視。
“你昨晚,很愜意嘛?”
她說著,還故意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
“把小雪都欺負成啥樣了?嗯?”
沐楓被她這樣一問,頭皮微微有些發麻。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小漁兒,你這是甚麼意思?甚麼叫‘欺負’小雪?”
他攤了攤手,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最是心疼小雪了,哪裡捨得欺負她呢?我對她好都來不及。”
“是嗎?”
小漁兒挑了挑眉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昨晚……小雪的聲音,我可是都聽到了哦。”
她說著,還故意模仿了一聲極輕的、壓抑著的輕哼,學得惟妙惟肖。
沐楓的耳根微微一熱。
“她被你可慘可慘了——”
小漁兒拖長了尾音,桃花眼裡滿是促狹。
“叫得那個委屈,聽得我和文文都心疼了。
你說,這不是欺負是甚麼?”
溫芸文雖然沒有說話,但那微微頷首的動作,分明是在表示贊同。
沐楓被這兩位絕美的女子用這種目光盯著,神色終於變得稍稍有些躲閃。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甚麼,卻發現好像……確實沒法辯解。
昨晚小雪的聲音……
嗯,確實不算小。
雖然她已經很努力地在壓抑了,但那種時候,誰能控制得那麼好?
“咳咳——”
他輕咳了兩聲,決定採取迂迴策略。
“那個……咱們先不談論這個話題了吧?
時間不早了,我去給你們做早餐!”
他說著,就要往廚房的方向走。
然而,剛邁出一步,就被小漁兒伸手攔住了。
“不用你來做。”
她笑盈盈地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我們已經做好了。”
沐楓一愣:“做好了?”
“對啊。”
小漁兒點點頭,指了指樓下的方向,“想著你昨晚辦事那麼‘勞累’,肯定起不來,所以我和文文特意早起,給你們把早餐都準備好了。
怎麼樣,我們夠貼心吧?”
她說“勞累”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配上那副意味深長的表情,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沐楓聞言,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貼心……確實挺貼心的。
但這種貼心,好像……又不需要那麼貼心?
畢竟他又不是小雪,在那種事情之後就會耗盡精力、第二天起不來床。
以他的體質,稍微澀澀一下完全不影響他早起做飯。
不過這話他當然不能說出口。
“那行吧!”
他無奈地笑了笑,順著她們的話說。
“既然你們已經做好了,那我就不獻醜了。
正好,來嘗一嘗你們的手藝。”
他說著,率先朝樓下走去。
兩小隻對視一眼,嘴角都彎起滿意的弧度,跟在他身後一同下樓。
餐桌上果然已經擺好了早餐。
不是很複雜的那種——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一小碗新鮮的水果沙拉。
但擺盤精緻,色彩搭配得也很好,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沐楓在餐桌旁坐下,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
麵包烤得恰到好處,外酥裡軟,帶著淡淡的麥香。
“嗯,不錯。”
他點點頭,真心實意地誇讚,“手藝見長。”
“那當然。”
小漁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在他對面坐下。
“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溫芸文也優雅地落座,端起面前的牛奶,淺淺地抿了一口。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沐楓身上,忽然開口:
“小雪還沒醒?”
“嗯。”
沐楓點點頭。
“睡得挺沉的,估計還要一會兒。”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溫芸文看著他那副表情,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柔和。
她沒有再說甚麼,只是拿起叉子,將一塊煎蛋夾進他的盤子裡。
“多吃點。”
她淡淡地說,“補充一下體力。”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那“補充體力”四個字,怎麼聽怎麼別有深意。
沐楓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
“文文,你怎麼也跟小漁兒學壞了?”
“學壞?”
溫芸文微微挑眉。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昨晚辛苦的是你,多吃點不是應該的?”
小漁兒在旁邊笑出了聲,那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
“對對對,文文說得對!
阿楓你多吃點,好好補補,別回頭哪天體力不支,那可就不妙了。”
沐楓被她們倆一唱一和地調侃,終於有些招架不住。
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行行行,我吃,我吃還不行嗎?兩位姑奶奶,饒了我吧。”
兩小隻看著他這副無奈的模樣,笑得更加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