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保證,真的就只是揉揉肚子。”
沐楓聽出了溫芸文話語裡那份清晰的、略帶警告意味的矜持,嘴角的弧度卻彎得更深了些。
“至於更多的嘛……等之後回到家,你要是需要,我再‘鄭重考慮’要不要幫你揉,好不好?”
他把“鄭重考慮”幾個字咬得又慢又清晰,像是在進行某種充滿遐想的預約。
“你還‘考慮’上了?”
溫芸文聞言,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羞惱,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些,拳頭微微發硬。
她很有一種抬腳“輕輕”踩他一下的衝動,但理智立刻阻止了她。她太清楚了。
以沐楓那某些難以言說的“癖好”,除非自己真的動用格鬥技巧全力攻擊,否則這種程度的“踩踏”對他而言,非但算不上懲罰,反而更像是一種別出心裁的獎勵。
她可沒忘記,有一次這混蛋因為連續好幾天沒被她“踩”過,還曾在她面前委屈巴巴地念叨過“感覺少了點甚麼,渾身難受”。
這種“懲罰”,對他根本無效,甚至正中下懷。
將溫暖寬厚的手掌完全貼合在少女那隔著輕薄衣料、手感細膩得不可思議的小腹上,沐楓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暗了暗,掠過一抹極為享受的愜意。
大小姐原本的身材是偏清瘦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緊實。
此刻因為飽食,小腹微微有了些柔軟的、極富彈性的肉感,並不顯得臃腫,反而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暖化了一角,觸感溫潤細膩,弧度恰到好處。
沐楓只覺得掌心下的肌膚溫熱滑膩,隨著她輕緩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種觸感簡直堪稱完美,讓人流連忘返。
他遵從承諾,只是用手掌在那一小片區域輕輕地、打著圈揉按著,力道適中,帶著純粹的安撫意味。
然而,僅僅揉搓了幾下,沐楓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一股熟悉的、難以抑制的熱意開始在小腹下方悄然聚集。
他喉嚨發乾,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收回手,往後退開一小步。
倒不是他對這近乎完美的手感已經“享受夠了”,而是他非常清楚自己身體的反應。
在這種公開的、隨時可能被其他人看到的場合,繼續這樣親密地貼著大小姐,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對他而言簡直是一種甜蜜又折磨的考驗。
他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或者讓自己陷入更加“煎熬”的境地。
然而,他的小動作似乎沒能逃過溫芸文敏銳的感知。
她原本微微閉目享受揉按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帶著點小小惡意的弧度。
她並未回頭,只是悄然伸出一隻纖白如玉的手,精準地探到身側,輕輕捏住了沐楓襯衫的下襬,然後微微用力,往回拽了拽。
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同時,她微微偏過頭,用眼尾的餘光掃向身後略顯僵硬的沐楓。
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映著露營燈的光,亮得驚人,裡面清晰地傳遞出兩個字的訊息:‘繼續。’
沐楓讀懂了,頭皮微微一麻。他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用眼神無聲地回應,試圖掙扎一下:
‘文文這不好吧?
她們都還在附近看著呢……’
他示意了一下旁邊正在分享水果的顏雪和林曦漁,以及不遠處似乎正在討論帳篷搭建的林羽梅和徐雅依。
在這種環境下被撩撥得心猿意馬,偏偏又不能做甚麼,對他來說實在太不友好了。
溫芸文接收到他“求助”的眼神,非但沒有心軟,反而眼底那抹戲謔之色更濃了。
她眨了眨眼睛:‘你要是真覺得不好,一開始就不會自己主動摸上來了。’
隨後,她目光似有似無地、極其快速地向下掃了一眼,又迅速移開,臉上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但眼神卻更加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這怪誰”的嗔怪。
沐楓被她這番“邏輯嚴密”又直指要害的“指控”弄得啞口無言,耳根也忍不住有些發燙。
他算是明白了,大小姐今晚是打定主意要小小地“報復”一下他剛才舔手心的大膽行徑,順便欣賞一下他窘迫的樣子。
“……行吧行吧。”
沐楓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一點,但環住她腰肢的手臂卻收得更穩了些,幾乎是半擁著她。
“文文你說了算。你最大。”
他重新開始手上的動作,掌心下的溫熱觸感依舊美好得令人心悸。
他努力集中精神,試圖用意念壓制住身體裡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
這需要極大的剋制力,尤其是在大小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窘境,身體反而更加放鬆地靠向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後背輕輕貼上自己胸膛的細微觸感時。
這種帶著懲罰和挑逗意味的、略顯曖昧的“貼貼”,並沒有持續太久。
大約只過了十幾二十秒,或許是覺得“教訓”得差不多了,也或許是感覺到身後人的身體越來越緊繃,溫芸文終於“大發慈悲”。
她輕輕拍了拍沐楓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示意他可以停下了。
在沐楓如釋重負又略帶遺憾地鬆開手時,溫芸文忽然微微側過身,仰起臉,湊近他的耳邊。
夜晚微涼的空氣和她溫熱的呼吸交織,她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彼此能聽清的、帶著一絲罕見的羞怯和縱容的語調,飛快地說道:
‘要是實在,忍得難受的話……’
她頓了頓,似乎下了很大決心。
‘等半夜,大家都睡熟了,我可以偷偷去你帳篷,稍微幫你一個小忙。’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不可聞,臉頰在昏暗光線下紅得誘人。
‘但是,想要更深一步的話……還是等回去之後再說吧。’
說完,她立刻轉回頭,重新坐直身體,彷彿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一樣,只是耳根的紅暈洩露了她的不平靜。
沐楓聽得心頭猛地一跳,一股熱流瞬間衝上頭頂。
他當然明白大小姐口中的“小忙”意味著甚麼。
以她相對保守和矜持的性格,能主動提出在野外露營時,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幫他排解,這已經是破天荒的、極其寵愛他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