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姨，你先坐下，”方劍橋把潘思戀扶到椅子上。
“等我收拾好了，扶你去浴室洗漱，再幫你重新換一次藥，剛才可能包紮得不太好。”
“嗯！”潘思戀乖巧地點頭，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方劍橋忙碌著。
沒一會功夫，方劍橋就收拾好了。
“潘姨，走，我扶你去洗漱。”
方劍橋穩住心神，半扶半抱著她，腳步緩慢地往浴室走，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她半分。
潘思戀歪著頭，醉意朦朧的眼眸直直望著他，目光黏在他臉上，帶著幾分大膽又羞澀的繾綣，聲音軟乎乎的。
“劍橋，你身上的傷也沒好，自己都不方便……不如我們互相幫忙好不好？”
“你幫我擦身子換藥，我也幫你擦身子換藥？”
方劍橋的喉結狠狠滾動，嚥下一口口水，看著她柔弱依賴的模樣，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好。”
進入浴室。
方劍橋擰開熱水龍頭，滾燙的水激起氤氳的白氣，瞬間瀰漫了整個狹小空間，鏡面被霧氣糊住，視線變得朦朧模糊。
溫熱的水汽裹著兩人，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潘思戀身子微微發軟，方劍橋站在她身側，兩人隔著薄薄的衣物，卻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潘思戀抬眼，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和通紅的耳根，忍不住輕笑一聲，聲音帶著調笑的柔媚。
“還害羞呢，你甚麼我都見過了，還這麼拘謹哦。”
“快退去衣物，坐下來，我先幫你弄。”
潘思戀溫柔地拉著他坐在小凳子上。
擰乾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身體，每一下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憐惜。
一會功夫，
終於幫方劍橋擦拭完畢，潘思戀緩緩起身，柔聲道：“劍橋，輪到你幫我了，慢一點，彆著急哈。”
說完，退去去衣物，坐下等待方劍橋幫她擦洗。
“嗯……”方劍橋握著溼毛巾，蹲下身來，指尖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
酒精的後勁讓他頭暈目眩，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卻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熱得讓人心慌。
終於收拾完畢，兩人換上柔軟寬鬆的浴袍，相互攙扶著回到臥室。
進入臥室，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方劍橋取來醫藥箱。
“潘姨，坐下，我幫你換藥。”
“劍橋，我先幫你換藥。”
“好吧！”方劍橋乖乖坐下。
潘思戀輕輕掀開他的浴袍，頓時，燈光光落在他身上，結實的線條隱約顯露。
潘思戀看著看著，忽然失了神，目光久久停駐，全然忘了手上的動作。
方劍橋渾身僵硬，臉紅到脖頸，一動也不敢動，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只能任由她看著。
許久。
潘思戀才猛地回過神，連忙移開目光，指尖輕顫，假裝檢視傷口，語氣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哎呦，劍橋，你這傷口好像有點發炎了，都怪我，沒照顧好你。”
她拆開紗布，看著那道猙獰的傷口，心疼得眼眶微微發紅，指尖輕顫，一點點擦拭消毒，生怕用力半分就碰疼他。
一邊聲音軟乎乎的，滿是心疼地問道：“疼嗎？要是疼你就喊出來，別忍著。”
“不疼，有潘姨在我身邊，再疼的傷都忘了。”方劍橋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聲音微微發啞，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情愫。
方劍橋的藥換好了。
“好啦，傷口處理好了，輪到你幫我換藥了。”
潘思戀收拾好情緒，緩緩坐在他對面，露出自己的傷口，眉眼間滿是信任。
“嗯。”方劍橋點點頭，接過藥箱，俯身湊過去，細心地為她拆掉舊紗布，用碘伏輕輕消毒，再緩緩上藥、仔細包紮，動作極盡溫柔。
目光落在她的傷口上，滿是心疼與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半分。
換藥結束。
夜已經深了，窗外月光如水，靜謐無聲，屋內的氛圍卻愈發纏綿。
忽然，潘思戀打了個哈欠，眉眼間滿是慵懶的柔媚。
“潘姨，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
方劍橋把潘思戀扶到床上，“我去隔壁房間睡，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轉身，想要逃離這讓人心慌意亂的曖昧修羅場。
“等等！”潘思戀叫住他。
“隔壁房間沒鋪被子，夜裡風涼，會凍感冒的。”
潘思戀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緊緊貼著他的面板，暖意順著手腕蔓延到心底。
“那我去客廳沙發湊合一晚……”方劍橋依舊堅持，努力維持著最後的理智與底線。
“不許去！”潘思戀拽著他的手腕輕輕一拉，眼神裡帶著脆弱的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聲音帶著撒嬌的軟糯，“這房子我第一次住，空蕩蕩的，夜裡一個人睡特別害怕……劍橋，你陪我睡吧，好不好？”
“那樣……那樣不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
“男女有別，我睡地板就好。”方劍橋咬著牙，心底的掙扎翻湧不停。
“劍橋，你緊張甚麼呀？”潘思戀輕笑一聲，聲音柔媚動人，拍了拍大床內側的位置，眉眼彎彎，“我就是個受傷的阿姨，還能吃了你不成？”
“再說，我們只是睡一張床，互相有個照應，又不做別的，你別多想。”
見方劍橋依舊遲疑，潘思戀眼珠一轉，笑著說：“這樣，我拿口紅筆在床中間畫一條三八線，誰要是半夜越線，誰就是小狗，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方劍橋看著她眼底的期盼與依賴，再也找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只能紅著臉，低聲應道：“好。”
“嗯，真乖。”潘思戀眉眼彎彎，語氣帶著滿滿的寵溺，“把大燈關了，開小夜燈就好，光線太亮睡不著。”
方劍橋轉身關了大燈，只留一盞橘黃色的小夜燈，光線柔和朦朧，將房間裹得溫馨又繾綣，曖昧的氣息在黑暗裡悄悄蔓延，無處不在。
他躺上床，刻意背對著潘思戀，渾身肌肉緊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腦海裡突然地浮現出第一次和王心紅睡在一起的情景，同樣的緊張，同樣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