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會兒。
李劍心已經看完影片，接著繼續發來語音。
“很好，做得不錯，這姓方的，這輩子估計得在輪椅上過了，哈哈哈……”
話語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彷彿在品味一場精心策劃的盛宴。
“尾款我一會轉給你們，注意查收一下。”
“對了，你們再蹲守一天，看看有沒有機會，給那個老太婆放點血——”
“我想到他兒子方劍橋那不可一世的表情，就恨不得親手撕碎他的傲慢！”
大狗摁著語音鍵，說道“李少爺，有一個男人時刻守在老太婆身邊，像鐵塔似的寸步不離，實在無法下手啊。”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李劍心發來一句，語氣明顯不高興。
大狗心頭一顫，忙接話道：“好吧，我和二狗再商量一下，想辦法把那個男人騙出來，我再摸進病房……”
李劍心回覆道：“我等你們的好訊息，最好也把那個老太婆的腳筋也挑了，成全他和姓方的，哈哈哈……”
這笑聲，在靜謐的樓道里響起，聽著令人毛骨悚然！
“好的，我們盡力讓李少爺看到喜歡的東西，”
猶豫一會，大狗才說，“可是，這個醫院監控密佈，保安巡邏頻繁，我們要下手，風險太大了——”
“你看看，酬勞方面……”
李劍心立即回覆：“你放心，只要本少爺開心，錢不是問題。”
“還是一口價，一百萬，挑一隻腳筋，挑完記住錄影片，我要好好欣賞，哈哈哈……”
大狗諂媚地附和：“嘿嘿，李少爺真大方，這樣，先掛了，我們還要去喝酒，找幾小妹放鬆一下，壓壓驚，再計劃甚麼挑斷老太婆的腳筋……”
躲在消防通道後的方劍橋，將這些惡魔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進耳中。
他緊貼冰冷的牆壁，渾身肌肉繃得如弓弦，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片刻之後。
樓道繼續傳來大狗和二狗壓低的交談聲。
“大狗哥，我們幹這兩票就金盆洗手，回老家娶個媳婦，安心過日子。”
二狗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天真與疲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刀柄。
“二狗弟弟，我們還有一單生意呢。”大狗低笑，眼中卻燃著貪婪的火苗。
“大狗哥，還有甚麼生意？”二狗追問時，喉結滾動，透著隱隱不安。
“二狗弟弟，別緊張，這一單生意，可是不要本錢的哦。”大狗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二狗頸側。
“甚麼生意不要本？”二狗皺眉，滿頭霧水。
“別猜了，答案即將揭曉！”大狗狡黠一笑，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撥通電話後點開擴音。
電話一接通，大狗立即開口：
“喂，李總，現在姓方的在我們手上，我們已經挑斷他的腳筋，撒上鹽巴。”
“這個時候，他的腳筋肉已經成為醃製品，醫生醫術再高，也接不上了。”
電話那頭的李總激動的喘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影片我已經發給你了。”
大狗說道：“你先欣賞一下，完了就把一百萬的酬勞轉給我們。”
“太好啦。”
李總興奮地喊道，聲音因狂喜而扭曲，“積壓那麼多年的怨氣，今天終於釋放了。”
“放心，一會馬上轉賬給你！”
“嗯嗯。”
大狗嬉笑道：那就這樣，我們要跑路了。拜拜。”
“等等！”李總突然厲聲喝止：“我還有一個要求。”
“甚麼要求？”
“我要求你們再把姓方的舌頭割了。”
“這……”大狗倒吸一口冷氣，聲音發顫：“這……割掉舌頭……會死人的。”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我們不幹，這是我們的職業底線！”
“膽小鬼！”李總冷笑：“割掉舌頭死不了人，你們割完舌頭，我派人幫你們報120及時送醫就沒事。”
“這……”大狗猶豫片刻，最終貪婪壓倒恐懼！
“好吧……可是割舌頭比較殘忍，你看看，酬勞……”
“放心，割掉舌頭，我再給你們轉兩百萬！”李總斬釘截鐵。
“好好好！”大狗目露兇光，陰笑道，“我們現在就割，李總，你要不要看直播？”
“看！”李總狂笑，“我要親眼看看，姓方的痛苦的表情，哈哈哈……”
聽到這，方劍橋確定，這個“李總”肯定是李文！
這個大狗，也夠精明，兩頭通吃！
接通影片電話。
大狗將手機塞給二狗：“二狗弟弟，把你的刀給我，我撬開老頭的嘴，然後割舌頭。”
“你負責錄影片，讓李總看直播。”
“好、好。”二狗接過手機時，手抖得幾乎握不住，螢幕幽光照亮他慘白的臉。
“大狗哥，你小心點割，別弄出人命了，我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等著我回家娶媳婦，抱孫子呢。”
“二狗弟弟，你放心。”大狗拍拍胸脯，“你跟我那麼久，每次出來做事，我都沒讓你親自動手。”
“你就負責打下手，就算真的出人命，你最多也就坐兩三年牢。”
“大狗哥……我膽子小……你是知道的。”
“這我知道，你放心。”大狗說道，“每次做事，雖然都是我動手，但是酬勞方面，我都堅持五五分！”
“大狗哥，我知道你講義氣，仗義疏財，所以才願意跟著你幹……”
“二狗弟弟，少說話，多做事就對了。”
大狗說道：“你把自己的手電筒也開啟，那樣拍影片會清晰些。”
“李總看著開心，會多給些小費。嘻嘻嘻……”
說著，用匕首重重地拍了拍方正陽的臉，惡狠狠地說道：
“我現在把你嘴裡的襪子取出來，記住，不準突然大聲叫喊，否則——”
停頓一會。
大狗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立即送你上路！”
說著，用匕首在方正陽脖子上輕輕一劃！
方正陽感覺脖子微痛，接著感覺一行溫熱的液體從脖子上滑落。
脖子被大狗劃出血了！
“喔喔喔……”
方正陽掙扎一下，拼命的搖搖頭。
“怎麼樣，想好了嗎？”大狗問，“想好了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