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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幕後黑手(雙更)

2026-04-03 作者:白手套和豬肉脯

第36章 【36】 幕後黑手(雙更)

和“三年級生在整個一軍中佔比更大”相比, “被二年級生佔據社長位置”這個事實,其實並沒有讓很多人滿意。

當然,這句話並不算準確。

同為三年級生, 石山對於這種情況的瞭解程度之深,甚至能夠在一定程度上, 彌補他那差勁的語言表達能力。

——與其說是“並沒有讓很多人滿意”, 不如說, 整個籃球社的大部分人都不滿意。

畢竟, 年齡和資歷赤條條地擺在檯面上,是無論誰都能夠做出判斷的條件。

而且,能夠有心情和時間來搞社團活動,這意味著班中的地位,以及自己的成績,都相當穩定, 不會受到本就相對有限的“退學名額”威脅。

在這樣無形的條件寬限下,籃球社的人人都認為自己會有三年級的那天。

與之相反,並不是人人都相信自己的能力絕對出眾, 能夠在整個社團中勝出。

所以, 當時的境況展現出一種十分荒謬的簡明:

在如此推崇“實力至上”的高度育成中學中,雖然不算繁華、卻也絕對稱不上勢微的籃球社裡, 絕大多數人都是反對桐山雅人“繼位”的。

不是因為他還沒有開始展現的能力, 而是因為當時還只有一年級的桐山雅人,如果在下個學期拿走籃球社的社長之位,才二年級的他將會破壞籃球社以往論資排輩的規矩。

這本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殊榮, 不少即將晉升成三年級的學生都會這麼想。於是,他們反對的嘶吼那樣賣力。

隨大流是生存的智慧,最起碼, 對於石山來說是如此。

即便他對“社長”這個位置並沒有甚麼突出的想法,那些堅持到最後、而顯得有些沙啞的嘶吼聲,也有石山的一部分。

可即使這樣,這些人也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那遲遲沒有退出賽場的原社長似乎並不想推出繼承人,即使他高中三年的時光即將步入尾聲。

而面對越發肆無忌憚的桐山雅人,卻做出這樣的抉擇...石山不清楚,這是不是一種放任。

上一屆社長沒有選定繼承人,副社長也沒有相關意象。

可作為三年級生,在他們離開學校之後,籃球社肯定要選出新的領導層。

缺乏引導的籃球社沒有保持紛亂格局的資本,僅僅新開學一個月不到,這份殊榮便被此時已經二年級的桐山雅人摘下。

當然,在他那得到現任學生會會長器重的哥哥的幫助下。

石山並不認為自己有多高的影響力,但作為已經晉升的三年級生,一軍總是需要技術更加完善、身體也發育得更加完全的他的。

開學的第一個月剛剛過去,這些盤踞在籃球社的三年級人數不算少,石山卻看不出他們有繼續動搖桐山雅人的實 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最終選擇向此時此刻,已經完全坐穩社長之位的桐山雅人低了頭。

“因為獲得門檻,就想著要更進一步嗎...”

坐在座位上的桐山雅人懶洋洋地撐著臉頰,不在意的神情在聽完石山的描述後,變得略微有些犀利起來。

他像是覺得有些好笑,放下撐在臉側的手,稍稍偏過頭,望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白川:“白川,你怎麼看?”

聽到桐山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垂著腦袋站在他身前的石山不禁忐忑起來,心中七上八下。

那心跳聲清晰可見,彷彿它下一秒就要從身體裡蹦出來。

聽到桐山雅人的話,石山不敢抬頭,卻又實在緊張,只得用餘光小心翼翼地探向坐在桐山雅人身邊的少年來。

似乎並不習慣打理,頭髮凌亂的少年聽到自己被喊住,有些驚惶地抬起頭。

他的手裡還緊緊捏著一個寫滿字的筆記本,石山知道,那是學生會下發的最新通知,關於“納新”專案的時間和安排。在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對方唸到尾聲。

“...我、我沒甚麼看法,”白川怯懦地看了石山一眼,明明是評判石山的人,乍一看上去,他卻像是比石山還要緊張一般:“...桐山社長決定就好。”

和桐山雅人這個二年級生相比,他身邊的白川瑞樹實在不怎麼顯眼。

即使同為一軍,石山也沒有跟他聊過幾句,更不用說有甚麼額外的關係了。

不過,白川跟誰好像都是這樣的表現。石山聽和自己一樣,都在新學期晉升為三年級生的石黑說過,對方好像天生就不是喜歡說話的性子。

也不知道究竟是甚麼原因,才讓桐山雅人選擇這樣一個人做副社長。

發現聽過白川這番話後,桐山雅人只是冷哼一聲,石山下意識想。

難道真的是因為,白川是一軍中除了桐山自己之外,唯一的二年級生?可他隱隱聽過風聲,二年級的A班和B班...鬧得並不好看啊。

桐山雅人一幅百無聊賴的樣子,聽到白川的回答後,他冷哼一聲。

先不討論白川是不是刻意為之,但這個在事情上,已經構成“踢皮球”的行為實在令他不悅。

本來還想看看A班到底甚麼情況的,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個三棍子打不出屁來的悶葫蘆。

沒有好的差使人手這點,實在令桐山雅人難以忍受,原先考慮好、以“拒絕”為主旋律的言辭,在這一來一回間,也悄然發生變化。

“那就像你說的這樣吧。”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桐山雅人已經趴在了桌面上,又是一個沒有遮掩的哈欠從他嘴裡吐出。

他總是一幅睏倦的模樣,這也算是桐山雅人被三年級討伐的任性之一。畢竟,沒有人會想要一個...僅僅是被打擾白日的休憩、便下發提包滾\\蛋大禮包套餐的“上司”。

這樣的行為太過荒唐,即使是和桐山雅人同為二年級的學生中,也有不少人提出疑議。

可是,開學的第一個月,學生會總是如此忙碌,再者,桐山雅人給出的理由也還算合理:“損害籃球社公物”。這就更加讓外人難以做主了。

當然,私下還是有不少人因為這件事情,對桐山雅人口誅筆伐的。

可現在,直面桐山雅人的石山明顯不會去觸怒他。而且,這樣的回答也算遂了前者心願,石山驚喜還來不及,怎麼會選在這種時候,對桐山雅人發表自己的意見呢?

“...那,暫時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去做嗎?”短暫的興奮過後,石山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即使他平日裡並不算機敏,卻也明白“空口無憑”的道理。不管怎麼說,石山想,還是得到桐山雅人明確的囑咐,才更加保險才是。

“嗯——”似乎是發現了石山的小心思,桐山雅人略帶笑意地瞟了他一眼。不過,桐山雅人似乎也沒有點破的意思。

石山不安地站立著,無法阻止那被拉長得如同絲綢一般的尾音傳進耳中。

直到最後,桐山雅人也沒有說清楚有甚麼事情要交給他,而是隨意地揮了揮手:“等到‘納新’結束再說吧。那時,總會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

不得不說,哪怕已經從石黑那裡提前瞭解過須藤的人物個性,也有過與此相關的提前準備,石山依舊對他這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話語,狠狠地吃了一驚。

驚訝之餘,他說出的第三句並沒有怎麼過腦,幾乎是完全不經思考、就下意識從嘴裡冒出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石山並不認為、周圍也從未有人稱讚過,他擁有“隨機應變”、或是語言交流方面的天賦。

石山從來都是寡淡而沉默的,卻因為魁梧的身姿,就連這種交談方面的缺點,都成為他充滿“質樸”特點的人物形象的一部分。

因而如此,和白川被評價為“怯懦”相比,石山的人緣要好得多。

最終,他也只是會避免不必要的交談,而不是如同前者那樣,對“與人交流”這件事,完全呈現一個“拒絕”的消極態度。

整整兩年的高度育成中學生涯中,石山都是在和不同人,但都屬於高度育成中學的人,做著各式各樣的交的。

作為高度育成中學的一份子,他也十分習慣這樣的環境和會面。儘管頻次少,但它的塑造作用卻毋庸置疑。

所以,自己沒有想到須藤,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回應。

石山反思了一下自己剛剛的口無遮攔,心中難免懊惱起來。

帶幾分示弱的語氣不止不能將須藤平息,身後的新生跟著不滿起來,也是說不定的事情。

這樣一個小崽子...一個剛剛度過首月的一年級生......給面前的須藤套好圈定他身份的名詞,石山重新看向對方,本就少有的溫和變成一種羞惱。

好不容易重新理清思緒,明白自己要做些甚麼,石山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連話語的意思如此清晰,都聽不出來的人,竟然得到了桐山社長的看重,而自己也被他害得出師不利......

——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回應。

不遠處的隊伍中部裡,赤司的目光一直沒有從石山的身上移開。

所以,石山的第三句回應才會顯得如此直率,和毫無準備。

這是他剛剛就做好的判斷,此時此刻,順理成章地再梳理一遍,也並不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作為被桐山雅人指名,派遣來“教導新生”的三年級,石山並沒有想到遲到的須藤,反而會做出這樣的回應。

還是那個原因,作為一個...已經正常在高度育成中學度過兩年的三年級生,甚至有閒心參加社團活動,石山對於須藤的“遲鈍”、也可以稱為“愚蠢”,感到意外,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作為他一開始的邏輯,這並沒有甚麼可以指摘的地方。想到這裡,赤司略微沉吟。

可還是那個問題,即使按照這個邏輯嘗試走下去,石山最開始的兩句話也充滿著一種突兀感。

直覺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武器,和語言的種類無關,和個人的習慣無關,它是細節觀察的反饋,和多少塑造人類歷史的靈光,並稱只有人類存在、才能孕育而出的奇蹟。

硬要說起來,赤司並不認為這是偶然。彷彿涓流匯入大海,他的思緒不斷延展...前兩句話,目標實在太明確了。

——啊。

視線的落點從未從背對著自己的石山身上挪開,赤司感覺自己的腦海中的絲線驟然斷裂,他卻並不惱怒,只覺得心中的思索從未有過的明晰起來。

這樣的話術本不存在甚麼問題,或者說,即使存在問題,那也和赤司的懷疑毫無關聯:

可能石山就是比表現出來得更會說話些,可能石山就是和他的外表截然不同,心思多到令人髮指些......

但這一切並不重要,赤司也並不關心。

而他那更加敏銳的反應同時體現在這裡。最起碼,赤司清楚,自己因為石山開口向須藤的問候,而內心產生的“不對勁”和“突兀”,並不是因為這種原因。

“目標明確”並沒有甚麼問題,不如說,無論制定甚麼樣的計劃,這都絕對是可圈可點的優點。

想通其中的關竅之後,赤司的眸光有些低沉,仿若黯淡下來的明紅茶湯。

但問題就在這裡...必須是“制定好的計劃”才行。

所以,問話目標如此明確的石山,到底是在甚麼時候、透過甚麼方式,瞭解到籃球社剛剛收入社團的新生,會在第一節集體活動課上遲到?

伴隨著對石山的懷疑,曾經的疑問又一次浮上心頭。沒有拿東西,赤司撚了撚手指,指腹的摩擦讓他感受到一種恍惚的熟悉。只是籃球社的一個普通社員的石山做不到的話...還是,桐山雅人?

不承擔責任,卻能叫人包容任性;單享受虛名,卻能叫人馬首是瞻......

赤司闔了闔眼簾,眼中的那點光芒被細密地隱藏起來,這樣的他若是叫人看去,也只當是最普通不過的、觀賞熱鬧的其中一員。

與這些痕跡相比,那種無人敢於打擾的威勢,也得到了充足的解釋。

“口角”發生得那樣突然和嚴重,卻沒有人叫醒正在休憩的桐山雅人...這實在不合常理,除非,他確實能夠掌握他人的命運,也擁有能夠收尾的本領。

赤司抿了抿唇。

作為特長生,須藤全身上下,都找不出幾個獨一無二的特殊地方來,成績,習性...除去這些無需考慮的因素,也只有還算出眾的體格,以及足夠脫穎而出的籃球技術。

可即使從這方面考慮,這種程度的特別關注,也顯得如此小題大做。

哪怕只從報名考核的一年級中挑出人來,須藤的體格強橫比不上石崎,更不用說自己。

而他的籃球技術,雖然確實可圈可點,但作為本就和桐山雅人自身位置重合的大前鋒......

不如這麼說,赤司想,哪怕對籃球一心痴迷,才升上二年級的桐山雅人初初“繼位”,也斷然沒有現在就開始尋找繼承人的道理。

這樣羅列下來,須藤值得那樣關注,不,應該說,被這樣的關注夾帶的可能性,就變得寥寥無幾。

須藤健出身於一年級D班。

籃球社的入社考核需要自報姓名和班級,赤司當然也這麼做了。

所以,即使後半部分的比賽詳情無法仔細關注,他也不會錯過這部分資訊。

第一輪考核中,須藤能夠排到隊伍首位,證明D班當天的放學時間並不晚。

按照這樣的邏輯,赤司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定那幾個D班的申請者,都按照考核的要求完成了自己的一對一。

如果把整個一年級的範圍縮小,只是放在這些人其中,須藤確實足以稱得上醒目到刺眼的出類拔萃。

——一年級D班。

思索到這裡,赤司的視線從背對著自己的石山,挪到被後者擋住一部分身體的須藤身上。

或許是因為剛剛被石山的話語激到,此時此刻,須藤的面色相比來時,反而變得更加難看,說是黑如鍋底也不為過。

可能是察覺到越來越多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被這些彷彿存在溫度的視線燙到,須藤的智力終於回爐。

他的聲音不算小,那種語氣卻足以稱之為“埋怨”。D班的少年剪著寸頭,又把擱在肩頭的揹包揹帶往上提了提。須藤嘟囔道:“...就、就是有同學找我甚麼的......哎呀,說了你們也不明白。”

所以,是“同學”?

須藤沒有被如此細緻關注的價值,這點實在沒有甚麼質疑的餘地。

但即使是同為D班,也不是所有人都一樣。赤司可還沒有忘記,在便利店門口並不算體面的首次遇見,給他帶去了意想不到的資訊。

所以,是桐山雅人和學生會,還是桐山雅人和...堀北學?

**

對於新生來講,他們經歷的第一次社團活動根本不能叫做“活動”,也跟籃球毫無關係。

更多時候,這群可憐的一年級生都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站在所有人面前的石山嘴巴一張一合。

即使不算情願,也不能阻止那些用官方句式不斷重複的絮叨,飄進自己已經飽受摧殘的耳朵裡。

不得不說,哪怕能夠理解,這也和站在這裡的絕大多數人想得都不一樣。一時之間,大部分人的表情都變得痛苦起來。

哪怕石山為此喝罵了好幾個人,也無法阻止這種現象成功蔓延下去。

這就是“不公正”帶來的危害。望著石山因此變得難看的面色,赤司安靜地評價道。

若是對方沒有對須藤如此寬和,說不定還不會造成如此後果。

可誰叫他一開始表現得嚴肅苛刻,看上去也端得一幅“鐵面無私”的做派,轉頭對待樣樣比不上在場其他人的須藤,卻是給理由、遞臺階樣樣不落,態度也比不上之前,自然容易叫人不滿了。

這種不滿還好,畢竟,也有不少人是將石山和須藤之間的對話,當作一個樂子看待,並沒有深究到這種程度,自然也不瞭解石山的用心。

可他較之其他人面前,更加溫和的態度卻是一目瞭然的。

這下,即使想要站在這裡的一年級生不生出僥倖心理,怕是也難以做到了:你對破壞規矩的其他人如此寬和,我躲個懶,更是不算甚麼錯誤,難道你會點出來嗎?

這樣來看,無論是從石山、籃球社的角度,還是從一年級生的視角去探尋,這件事情的安排都實在不是那麼如人意。

伴隨著終於響起的準點鈴聲,赤司能聽見,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面色不變,內心這樣評價道:也不知道,安排這一步的人,不管是石山,還是他背後的桐山雅人,能不能夠料到這一方面。

不知道算不算私心,思緒觸及自身,赤司生出了點笑意。雖然問題謎團良多,可能做不到在最近解決,但赤司還是希望,在自己接手的時候,籃球社內的新鮮血液,還是儘可能多得好。

...這算是一種自私嗎?

第一次社團活動,難得沒有橋本在旁邊報告一些雜七雜八、卻又不能說完全不重要的事情,空閒下來的赤司有些不適應,下意識在腦海裡琢磨起自己的想法來。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天色已然全黑,赤司在走回寢室的路上慢悠悠地踱步。

無論是獨自在街上的行走,還是因為無事可做、而對自己產生的剖析,好像都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無論是被人看管的國中時期,甚至更早,還是獨自來到高度育成中學的期間裡,他都再沒有這樣做。

沒有辦法。哪怕課程對於赤司並不存在“難度”這一說,可他的習慣,也不可能讓赤司真的對學習的內容置之不理。

畢竟,長時間不使用的資訊是會發黴生鏽的。赤司清楚自己正值少年,即使身體條件還算處於鼎盛時期,懈怠也不能被自己和家族所容忍。

因而如此,等到赤司處理完學業和A班的事務時,已經鄰近深夜了。潔白的被褥深深地陷下去,完成洗漱的赤司坐在上面,同往日一樣,打算在核對完自己明日規劃的日程後,就進行今夜的休憩。

不過,今天的變數實在有些多。可能是因為回寢路上,對於自身想法的剖析,確認完明天的日程沒有謬誤後,赤司又下意識地思索起籃球社相關的資訊來。

他並不習慣屈居人下,他也想要籃球社,這都是能夠被自己承認的事情。所以,他多少得做些規劃來。

桐山雅人,神影傳給自己的資料上,前者的各方面情況還算具體。赤司若有所思。如果資料沒有出錯的話,二年級B班,和被自己掌握的神影直人一個班級。

如果將對方定為將棋中的“王將”...赤司相信,自己能在一定範圍上掌握對方的動向,這是對他的有利的地方。

但更關鍵的是...即使坐在柔軟的床鋪上,形體和儀態也挑不出半分錯處來。赤司眉眼微微闔上,桐山雅人掃過一年級的目光在他的回憶裡一閃而過。

既然對方擁有這樣的手段,又指不定和學生會,或是堀北學有些甚麼牽連......

那麼,作為學生會的邊緣人士,謹慎到連發聊天截圖、都要刻意隱去自己頭像的人,神影在第二天就傳給自己的、關於籃球社的資料,是不是有些過於全面了?

作者有話說:啊——(靈魂出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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