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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誇獎 更喜歡昨晚,還是……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110章 誇獎 更喜歡昨晚,還是……

摟著自己的懷抱開始收緊,宋禾眉垂眸看著手上的淚,指腹碾蹭開時,才對喻曄清落淚有了實感。

她抬眸瞧他,但還沒看清甚麼,他便已經倚在她脖頸處輕蹭,口中低聲呢喃著,聽不清個所以然來。

宋禾眉覺得實在好笑,便偏頭去貼他的面頰:“怎麼還真哭了,是因為祭拜了你爹孃,你想他們了?”

她聲音很輕,哄著他開口。

若是他當真心中煩悶,能借著酒勁兒說出來也好。

但喻曄清輕輕搖頭,在她脖頸處吻了一下:“我只是很想你。”

“有甚麼可想的,這段時日你我吃住一起都從未分開過。”

宋禾眉將頭歪向一邊,留出地方任由他親,再看向桌案上的杯盞,也沒了飲酒的心思。

對月飲酒,還是飲得他爹爹生前特為他成親時釀的酒,合該是說些心裡話,傾訴衷腸,情到濃時,在許些今生今世不分離、來生來世再相見的諾言。

然後她趁醉應該靠在他懷裡,雖然按她的酒量,很有可能是假醉,但重要的是露出姑娘家這時候最軟嬌可欺的模樣,方便酒過三巡後情動親近。

但現在這情況,跟她想的可沒有一點沾邊。

抱著她的人一點點不滿足只吻脖頸,順著到了她的鎖骨處,落下深深淺淺的痕跡,然後又吻上了她的面頰。

他眼尾還是紅的,但沒有再落淚的架勢,分開時與她對視,似是恨不得將她融入眼底:“可以嗎?”

宋禾眉一怔,有剎那間不知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這沒鋪沒墊的,突然這麼問,她細細觀察一番,卻見他面上沒甚麼情慾,反倒是露出些近乎虔誠的意味在。

她點點頭:“可以。”

不管他想如何,都可以。

喻曄清如接恩旨,捧著她的面頰便吻了下去,小心翼翼地貼上她的唇,似是不敢冒犯她一般。

宋禾眉覺得他這樣有些好笑,別真醉糊塗了,當成做夢了罷?

但下一瞬,她直接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宋禾眉霎時一慌,手下意識環上他的脖頸,而他大步走向屋中,待將她放到床榻上,再落下來兇狠的吻時,她才一點點反應過來,合著她方才根本就沒想歪。

喻曄清少有這種兇狠的時候,先是扣著她的手腕,而後與她十指緊扣,吻得她喘不上氣時,便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宋禾眉隱隱覺得不妙,感覺他現在不是很知分寸的樣子,趕緊伸手攔住他:“我自己來,你別把我衣裳弄壞了。”

她躺在榻上胡亂解著繫帶,而喻曄清此刻也在她面前撐起身子寬衣解帶,露出他寬肩與緊窄的腰身,月光打在他身上似給他鍍了層瑩潤的冷光,但他身上卻是滾燙的,甚至迫不及待緊貼著她,與她的唇分開片刻,便又要重新貼上來。

宋禾眉險些要喘不上氣,趕緊稍稍推開他些,低聲安撫著:“好了好了,脫好了,時辰還早著,也不知你急個甚麼。”

喻曄清撐身凝望著她,手臂緊繃到顯出青筋,另一隻手輕輕撫在她身上,從眉眼到鼻樑,從鎖骨到小腹。

宋禾眉被他指腹掠過的地方緊跟著生出癢意,她從未見過他這樣直白急欲的模樣,也有心縱容他,除了下意識握緊他的手臂外,剩下的隨他處置。

但他也果真是醉了,以往的那些客氣盡數不見,只一會兒的功夫,便朝她壓了下來,比以往更兇更用力。

宋禾眉自認為是見過他情動時失控模樣的,但實際上此刻才是真失控。

這與尋常的溫柔消磨全然不同,天塌地陷的沉淪讓她神思都混亂,一開始還想著門沒關上,怎麼著也得先關門在繼續,但後來她已經沒了氣力去想這些,直到暫時的偃旗息鼓,她才能眸色渙散地癱在榻上。

但她也沒能休息多久,很快窒息之感便又一次襲來。

喻曄清吻著她的脖頸,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冷不丁就要低聲喚一下她的名字,連名帶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挑釁。

他吻著她的耳垂,喘息間的聲音並不算清晰,但是他還是道:“多謝你。”

也不知道他這個謝到底正不正經。

宋禾眉說不出來話,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頸。

然後他又說:“我不想與你分開。”

宋禾眉恍惚間分不清,他說的分開,到底是哪個分開,是兩地相隔,還是現在停下來分開?

可還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察覺到他的淚砸在了自己的鎖骨上,她恍惚睜開眼,對上他含淚的雙眸,難免心軟了下來。

可偏生他仍舊是又兇又狠,讓她想安撫他的同時,覺得應該是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的自己更應該安撫。

她真不明白,好端端的哭甚麼呢,他不動得很歡實嗎,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攔著他。

她沒辦法,只能撐著力氣去撫上他的面頰,拉著他俯身下來,去吻他的唇:“好了,別哭了,咱們再也不會分開。”

許是這話叫他心中高興,力氣又重了幾分,讓宋禾眉想要再安撫幾句的話變成溢位唇邊的悶哼,再緩過來時,他已經勾著她的腿,架在了肩膀上。

到最後她都記不清究竟是幾更天結束的,她心中剩下三個念頭。

其一,日後絕對不能讓他胡亂飲酒。

其二,之前覺得他端正寡慾都是假的,合著全是他有意收斂。

其三,小腿這種地方,不應該放在任何人的肩膀上。

宋禾眉只記著,最後是在他懷中睡去的,連沐浴都沒去,就這麼睡在亂成一團的床榻上。

第二日晨起睜眼時,她正趴在喻曄清的胸口處。

耳邊是他沉穩的心跳,她不想再這麼壓著他,撐起身子要躺到榻上去,身上的痠疼卻讓她下意識蹙起眉。

喻曄清也是在這個時候睜開的眼,他看過來,神情恍惚著,用了半晌才辨認出現在的情形,也是後知後覺想起昨夜發生了甚麼。

他張了張唇,眼底閃過無措與慌亂:“我——”

開口時,聲音啞得他一怔。

宋禾眉抬眸瞧他,故意板起臉來,抬手撐在他心口:“啞了罷?知道為甚麼嗎?”

喻曄清長睫顫了顫:“為何?”

“因為你昨晚的話太多,還哭了半晌,不啞才怪。”

好在他雖酒量不好,但並沒有醉後將頭日夜裡的事往的一乾二淨,昨夜的胡鬧與混亂接二連三在腦海之中浮現。

他下意識去環身上人的腰,觸及的卻是她細膩的膚肉。

沒沐浴,沒穿衣裳,就這麼睡一夜。

若非是在夏日,非要重病一場不可。

他心中愧疚更甚,趕緊扯過被子往她身上蓋:“對不住,還疼嗎?”

宋禾眉眯著眼看他,陰陽怪氣道:“原來你自己還知道你力氣很大,我當你昨夜要帶著我死在這呢。”

喻曄清喉結滾動,耳根也發紅,只得翻身將她放到床榻上,再緊緊攬抱住她,亦是埋首在她脖頸處藏躲。

“我知錯了,你別生我的氣,再不會有下次。”

他暗啞的聲音悶悶從脖頸間傳來,帶著情事後獨有的眷戀與親近之感。

宋禾眉本也沒想同他使甚麼脾氣,但身上又實在累得緊,有時候真累到了極致,反倒是睡不太久,此刻外面才矇矇亮,又累又沒睡好的她語氣也很難控制得太好。

她直接開命令:“我要沐浴。”

喻曄清聞言,抱著她的力氣當即鬆開了些許,撐身坐起來準備下榻。

宋禾眉瞟了一眼,他身上也留下許多紅痕,或是她昨夜難以承受時攥握出來的。

他抬手穿衣,動作卻突然一頓,然後按了按肩膀處。

他沒回頭,從耳根紅到耳尖,再穿衣時動作便顯得有些慌亂。

有時候羞不羞得主要靠比較,看著他這幅樣子,宋禾眉也沒了甚麼羞意,縮在被子裡面輕哼一聲嘲笑他:“自討苦吃。”

喻曄清再不敢停留,急步出了門去。

水燒了有一會兒,宋禾眉又在被子裡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再醒來時,已經被他抱在了懷裡,又是這樣,連個肚兜都不知給她穿一下,直到被放在了浴桶之中,她才抬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下次不準這樣了,我要衣裳。”

喻曄清下意識將她的手握住,聞言,握住她的手貼到唇上親了一下,萬事都依她。

沐浴很快,屋中換被衾的動作也很快,等再躺回去時,她主動鑽到喻曄清懷裡去。

睡意需醞釀,她環著他的腰身,乾脆與他閒聊兩句。

“我們不會分開的,以後再也不會。”

昨夜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安,雖已經說過一遍,但在那種情況下,情潮濃湧時甚麼話都說得出來,她覺得還得在現在清醒的時候,清楚再說一遍得好。

喻曄清全然沒想過她會如此,心頭驟然一軟,只覺何德何能,竟能得她的在意與縱容。

他回抱著她:“對不住,我昨夜失態了,是我做得不好,你怎麼罰我都成。”

“罰到不至於,除了累些也沒甚麼不好的。”

宋禾眉渾渾噩噩回味著,覺得雖然昨夜只用蠻力,但也是別有一番快意。

她很是中肯地評價道:“你還挺有本事的,好半晌都不知道累,不去習武真是屈才了。”

喻曄清細細分辨一番,覺得她此言應算是對他的誇獎,雖然誇得是床笫間。

他的心跳似是錯了一拍,忍不住開口問:“那你喜歡嗎?”

“還可以。”

“那你是更喜歡昨晚,還是喜歡之前?”

宋禾眉在他懷中蹭了蹭,這種事哪裡選的出來,她笑了笑,故意猶豫一番:“你之前不是總把‘你喜歡’掛在嘴邊?喻郎君,你自己悟罷。”

作者有話說:好好好,改個錯字給我鎖上了,誰在栽贓誰在陷害![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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