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細看 圖謀不軌、心思不純……
宋禾眉親的突然,只用力觸了一下便分別,而後亮著一雙眼瞧著他。
她輕聲道:“你應當明白我甚麼意思罷?”
喻曄清瞳眸微顫,薄唇輕輕抿起:“我來尋你並非是為了這個,我真的只是想見你而已,沒想過其他。”
宋禾眉著實語塞,不知道這種時候他解釋這種沒必要的事做甚麼。
難不成還要擔心她會不會覺得,他過來是圖謀不軌、心思不純?
再不軌不純的事都做了,誰要去想他最開始過來是個甚麼心思。
她神色複雜地將面前人上下打量一通,若非是已確定知曉他很好用,怕是真要懷疑他身上是不是有甚麼隱疾。
算下來他如今也不過是二十又三,分明也是大好的年歲,這好好的人,怎麼就帶不歪呢。
宋禾眉明智地決定不同他兜圈子,她一隻手撐在桌案邊沿,另一隻直接搭在面前人的肩膀上,扣著他離自己近些:“但我是這樣想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老實聽我的話。”
喻曄清呼吸似因她的話一滯:“……你想如何?”
她挑眉看他,將他的模樣仔仔細細瞧著,喉嚨稍嚥了咽:“先來親我罷。”
喻曄清視線當即落在她的唇畔上,而後當著她的面,緩緩站起身來。
頎長的身量在她面前似推不過去的山,讓她不得不仰頭瞧他。
下一瞬,他俯身靠過來,雙手撐在她身兩側的桌案上,蹭了蹭她的鼻尖。
他聽她的話,順勢微微躬身,頷首垂眸,唇瓣軟得讓他捨不得分開,身子越來越緊繃,蟄伏著,伺機而動等待她下一步的命令。
宋禾眉被吻的喘不上氣。
熟悉的動作與感覺,仍舊能勾扯起心口的酥麻,饒是親了這麼多次,也都未曾將這份悸動削弱半分。
有了這個開頭,後面的一切便也順理成章,喻曄清閉著眼睛,但溫熱的掌心已經覆上了她的腰。
輕輕一扯,腰間的繫帶便散落開,他已然是駕輕就熟,輕而易舉便能讓她完完全全準備好接納。
宋禾眉眼神有些迷離,一寸寸的充盈帶動她輕輕的發顫抖,盡數充斥後他沒有立刻撤離折返,反而是等在著她先適應緩和一二。
她從未在這種時候,將喻曄清的神色看的這般細緻過,從眼尾從未見過的泛紅,再到或是因忍耐而抿起的唇。
清楚察覺到他因為自己才流露出這樣一副模樣,另一種滿足從心底一點點攀升。
她喉嚨嚥了咽,忍不住問:“你現在是甚麼感覺?”
喻曄清烏沉的眸子凝視著她,扣在桌案上的手用力收緊,手臂青筋露出,無處不證明他對最原本衝動的壓抑與忍耐。
偏生面前人非要一個答案:“怎麼不說話?”
喻曄清呼吸沉的不像話,他強忍著開口:“……很暖。”
宋禾眉覺得他這回答有些敷衍,這大夏日的,在哪處能不暖?
“你在敷衍我?”
“沒有。”喻曄清聲音暗啞,頓了頓,認真道,“其實你現在說話,我也能感受得到。”
他似是怕她仍舊覺得他敷衍,又緊跟著說的細一些:“你說話時,會更——。”
宋禾眉心頭猛跳,萬沒想過是這種回答,抬手就去捂上他的唇:“好了好了,別說了!”
她深吸了兩口氣,對上他好看的雙眸,掌心感觸他溫熱的呼吸,他說話時唇瓣微動,亦在她掌心輕蹭。
而後,他悶悶的聲傳過來:“你激動的時候也會……較說話時更明顯。”
宋禾眉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再不好意思去看他,將頭轉到另一邊去。
喻曄清察覺到她緩和的差不多,緊窄的腰身開始反覆下壓。
宋禾眉身子緊蹦著,她還沒試過在桌案上,這又是另一種感覺。
為著方便他些,她反手撐在桌案上,身子也跟著稍稍向後仰,撞一下便覺得連帶著桌案都跟著晃,即便她已經叫人重新換了個新桌案,也仍舊不能承受。
喻曄清一隻手撐在她腰側,另一隻手則是撫上了她的後背,動作一開始並沒有多快,只是細緻的處處都照顧到,也是處處都撩撥全。
他突然開口:“要不要換個地方?”
宋禾眉回眸看他,入目仍舊是他認真的神情。
在做這種事時,他露出這樣的模樣,竟也是另有一番滋味,他越是正經,便越是將身上的滋味放大,勾得她心絃亦跟著亂顫。
她沒回答,只垂眸向下,想起在浴桶之中恍惚看到的身形,乾脆直接伸出手去,扯開他腰間玉帶。
喻曄清下意識抬手握住她,掌心將她的指尖包裹:“怎麼了?”
“你穿著衣裳不熱嗎?”
宋禾眉氣息不穩,話說起來就沒有他那種正經的味道,將她如今防不勝防的狀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但她也不在意,仍舊能催促一句:“脫了罷,需要我來嗎?”
喻曄清頓了頓,並沒有先與她分開,反而是用力緊緊與她貼合,讓她眉心一蹙,沒忍住的低吟脫口而出。
待她深吸兩口氣時,便見喻曄清腰間玉帶已經落了地,而後便是外衣、裡衣,露出他勁碩的胸膛來。
他衣衫整齊時,瞧起來不過是個清俊的讀書人,雖算不上瘦弱,但絕對不似習武之人那般,一眼便能瞧得出的壯,尋常時亦是半點看不出身上的緊實,唯有被他拉著抱住時,才能感受到他的力氣。
但如今細細看他身上,更能清楚意識到,面前的是個已經及冠了的男子,寬肩窄腰沒有一處是白長的。
可再向下去看,宋禾眉才發覺他腰腹上有好幾處不深的痕跡,似是受傷後留下的淺痕。
她抬手覆上去:“這是怎麼弄的?”
喻曄清有些不想答,可柔軟的指尖落在腰腹間,讓他的身子下意識收緊,迎著她詢問的視線,他到底還是開口:“也是三年前。”
宋禾眉指尖瑟縮了一下,但喻曄清將她的手指握住,直接按在腰身上。
“當時我被扔在河中,那夜下了雨,河水湍急,身上確實刮傷了許多處,但現下已經都好全了。”
他向來不會說能哄她開懷的話,年少時便不知如何討她歡喜,如今更是覺得力不從心。
他喉結滾動,硬生生想出來一句:“但如今被你知曉,想來不日這疤痕便能好全。”
宋禾眉聲音悶悶的:“說甚麼胡話呢,我又不是大夫。”
“你是良藥,你觸過了,定然很快就能好。”
宋禾眉撇了他一眼,見他一字一句說的堅定,心裡知曉他這是在說好聽的安慰自己呢。
受了這種薄待,還有心思安慰她。
宋禾眉低聲道:“你還是少說這種話罷,聽多了叫人想打冷顫。”
喻曄清抿了抿唇,乾脆問道:“那……可以繼續嗎?”
宋禾眉耳根有些燙,腿輕輕蹭了蹭他,點頭。
他開始動了。
宋禾眉的手本就貼在他的腰腹上,掌心自然能感受到他的用力,視線向下去看,亦是順理成章。
她不是有意的,也是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看了一眼,讓她眼皮狠狠跳了幾下。
若硬要去說,她也是見過他的本錢的,在三年前初次那夜。
但那時她也沒仔細去看,腦中只有要成事這一個念頭,只需要知道自己抓的是甚麼東西,用的是甚麼東西就成,哪裡會向現在——
她不止清楚地看見他,更是清楚地看見了自己,隨著他的……被她吞沒,眼睛裡瞧見哪處被吞嚥消失,身子裡便能感受到多了哪處被填補充盈。
宋禾眉腦中嗡嗡直響,覺得這一幕竟是比那夜的合巹酒勁兒還大,她忙收回視線,想閉上眼,但隨著身上的感覺,方才那一幕反倒是在她腦海之中被填補的愈演愈烈,她睜開眼,對上的則是喻曄清滿是欲。色的雙眸。
“你要是想看,旁邊有鏡子,我帶你去。”
“我不想看!”
宋禾眉從來沒有甚麼時候反應這麼快過,甚至聲音都大了起來,好似否認的越快越大聲,便越能將她狂跳的心安撫下來。
可喻曄清卻是貼近她,攬著她的腰讓她緊緊貼在他的胸膛。
“你方才那麼激動,我還以為你很喜歡看。”
宋禾眉如今已經能分辨得出他說的是甚麼了,他說的激動可不是甚麼正經的激動。
她靠在他肩頭,既然是羞又是惱,偏生那他動作不停,越積越深,她乾脆直接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喻曄清悶哼一聲,並沒有推開她,反倒是抬手撫上她腦後柔軟的發,拉著她按著她,隨著桌案猛烈的搖晃之下,最後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貼在她耳畔喘粗氣。
“反應這麼大嗎?”
宋禾眉鬆開了他,咬牙切齒道:“要你管?反正我以後都不看了。”
頓了頓,她又填一句:“以後都要蓋被子。”
“現在這種地方也蓋嗎?”
喻曄清似是在認真來想此事的可行:“那若是著急的時候,身側沒有被子怎麼辦?”
宋禾眉腦中又在嗡嗡響,當即將他的話打斷。:“你知道你在胡說甚麼嗎,能有多著急,急到連走去有被子的地方都堅持不住?”
而後她便聽見耳畔是喻曄清悶悶的笑聲,緊貼著的胸膛傳來微震,還有……沒分開的地方也能感受到他的輕動。
她覺得這似在笑她方才的主動,她氣悶道:“這有甚麼好笑的!”
喻曄清卻突然開口:“抱緊我。”
宋禾眉下意識聽話,抬手環上他的脖頸,可下一瞬便覺被環住腰身託抱了起來。
“好,再來一次就去有被子的地方。”